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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奇药 XII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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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看看这个家伙在人们眼中是什么形象?”普洛姆的一位姐姐一拍方桌放起了几幅图片。
那是一组漫画,修被画成了一匹拖着冗长孔雀尾巴的狼,它的尾巴在身后松弛地挂着,好像钉上去的一样。
普洛姆也没好到哪去,跟孔雀狼表现亲昵的那头碧眼粉毛豹就是他了。他身后还有一堆猫科动物,上面标有‘亲戚’一词,似乎因为数量过多而采用了省略法,后边的亲戚用黑点代替了。
“普洛姆,就因为你,我都变成猞猁了!”那位姐姐说。
修觉得这很有趣,往后播着看了全部,看起来并非针对某一个人而画,后边还有叫做伊万的老虎、没有眼珠的公牛叶戈尔、巨蟒希尔波德、雄狮约瑟夫、远东棕熊本、胡狼龙华、灵缇泰伦...动物们眼中放出邪恶的光芒,身体也被做出奇异的改动。
“我倒是认为自己看起来挺雄健的。”普洛姆对他姐姐说。
修不怎么想认真听普洛姆那些亲属的见解,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阅读漫画上,看得津津有味。
大黄蜂自爆事件被绘成美洲豹与鳄鱼在浅滩同归于尽,而灰狼独自溜走了。
旁白写着:动物为了生存往往会展开生死大战。
一丝悲苦的笑掠过修的嘴角,即便在感情上受到了伤害,修仍然翻完了这部叫做‘动物世界’的作品。
后面自然存在着一系内战这段内容,讲灰狼彻底丢掉了毛尾巴,换成了孔雀羽毛,成为头狼的它呼朋唤友以巩固自己的地位。怪尾狼将胡狼咬得遍体鳞伤的画面也被画了出来。
胡狼总是被揍得很惨,之前它被叼着狼的伊万虎拍得瘫倒在地和巨蟒将它缠起来带走这些场面都差点把修逗笑了,尤其是那条巨蟒还嚷着‘我们撤!’。
参会人员对修和普洛姆结婚一事表现得非常紧张,他们从各种角度指出此事的不合理性,本来存在的矛盾被他们一一道出反而让修和普洛姆觉得都可以克服。
‘这都不算事儿。’向结婚走去的这两人想着。
普洛姆对拼命想干涉他婚姻自由的哥姐们表达了不满,他的意思是来方桌会事先做个通知,那些人居然很认真在抗议。
“你怎么能跟修结婚呢!这可不单单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整个二系。”普洛姆的长兄说道。
下一句是不是想说‘世间万物都与你相关’啊,修想道,还真是悲天悯人的大哥。
按照座次是普洛姆长姐的女性Alpha指着修发言:“他可是原一系领主,一系的大哥,拜托你长点脑行么?他到现在都是未除名的一系继承人,这样的人!!!”该名女士显然是气急了,她挥舞着两条手臂表现得要抓狂,连话都说不下去。
‘唔,原来我才是大哥。’修觉得这位大姐的话有些好笑。
“你要与他共治二系,是把祖上留下的基业分给了一个外人!”应该是普洛姆五兄的男子说道。
“他一定是怀揣着分裂二系和吞并二系的阴谋与你交往的!这种不纯的居心!啊!你怎么这么迟钝!任性也要有个限度,怎么可以无视兄长们的话呢!”第十姐说道。
“小叔,与Alpha结婚跟没结婚有什么两样?”一个小鬼叫道:“你到最后还是没孩子!”
修查看了资料,他是普洛姆的一个侄子,因为他父亲实在不想在这个会议上露面,就将席位让给了他。
普洛姆露出了‘你给老子闭嘴’的可怕表情,对第七席的侄子喝道:“住口!”
那孩子显然还有课文没背完,坚持要代表他气倒在家的父亲伸张正义,他把练习得来的做派完整地展现给普洛姆才乖乖坐下了。
“去你的吧!”普洛姆听完他的话,温柔地骂道。
修不禁轻笑起来,这一笑惹急了各位代表。那些人步调一致,全都瞪向他,好像在看着什么仇人。
‘监狱总是不够多。’普洛姆想起了这句故哲之言。
修尽了作为主持大臣的本分,一句为自己辩解的话都没说。不知为何,这次方桌会后,修有点想立刻答应普洛姆的求婚。
为了防止婚姻缔结的行动反而促成了婚姻缔结。
在哥姐团没有乱喊乱叫前,修和普洛姆并没认为构建更紧密的联系是如此迫切之事。
他的心情与普洛姆一致,他们想让这些人站成两列,然后由他们亲自按照顺序扇过去,一巴掌打遍一行人,没有白伸一次手。由于实践起来需要极快地挪步速度,这方案最终只能存在了二人的脑海里。
哥姐会圆满落幕,其后一天,普洛姆的父亲接见了修。普洛姆先赶去见他父亲,并开始告状:“他们在我恋人面前言语无状。”
只把小儿子当小宝贝儿的先代领主没为其他子女说任何好话,修到来后他把普洛姆打发去探望他母亲了。
老英雄的粉色头发仍然保持着张扬的造型,也许是心态好,他还没生出白发。据说是个熟女爱好者的普爸表达了他对修的认可,他抛出了关键问题:“据说你父亲天赋异禀,你也是么?”
修看向老英雄的眼睛,他知道对方想了解的内容。
“我在母体中时一直是Alpha。”修答道:“恐怕没有那种本领。”
老英雄有些遗憾地‘唉’了一声,普洛姆难得遇到一个对味儿的人还是个不能生育的同性。
‘长得好看又有什么用?再好看也比不过林,还差一截呢。’老英雄回想起一世纪前的往事:‘那才是真绝色。若不是太喜欢女性,或许我也会与辛普森争上一争。’
修为自己父亲成为大帝小妾之事居然世人皆知感到忧伤,其实知情者不如他想象得那么多。
怀揣着这股怨气,在回‘闲人修’收拾好行李后,修开始拉大提琴。普洛姆闻声赶来,即兴跳了一支舞。修对随时随地都能自娱自乐的普洛姆佩服至极。
第二天,修便启程去第一星系,他成功让伊万取消了他作为一系继承人的身份。尤里大感宽慰的向修介绍他的孩子们,其中最年长的一个已经在读初等部三年级了。
这些孩子模样很不错,他们得到了修的小礼物,兴高采烈跑去玩耍了。
只剩下两个人时,尤里正式感谢了修。
“作为母父我既想为孩子们收起刀枪,又想为了保护他们挥起武器。”尤里说:“你让我免去了争斗。”
“谁不是这么想啊。”修说:“您这种为孩子着想的心,我完全能理解。我也是一位父亲。”
“我想做一个温柔的人,为家人筑造暖意和安全感。”Omega说。
“这种想法极好啊,尤里夫人。”修说:“退有退的妙处啊,我已经能够安心地放弃图谋了。”
“我们都找到了归处,多好啊。以前是多么孤独啊,一个人坚持着,连对这个世界的爱都要用尽了。不过,修,我作为Omega行至此放弃图谋是可以了,你现在放弃是否太早了?你的孩子还没有站稳脚跟,全靠你的支撑呢。”尤里夫人关心道:“你是纯血Alpha,往后的路还有很长。”
“呵,”修讲道:“如果我继续前进,前方的对手是何种凶兽,您是都知道的。与他们争,我只怕连尾巴都会掉。A0级已经够了,就让我原地踏步吧。再说,我女儿已经找到更大的靠山了。”
“我懂。”尤里说:“你不做没胜算的事,哈哈,你是怪人修,以后腿站立、不贪婪的狼。”
“您看过‘动物世界’了?”两腿狼问道。
尤里点了头:“孩子们很喜欢看,他们都自称是虎仔。”
“老狼!”一个小男孩跑过来叫修,他想把修从椅子上拖下去加入他们的游戏。
“哈哈哈,幼虎么...看来伊万大人要成为老年虎了。”修俯身拉着这孩子的小手。
“是中年虎不是老年虎!”这小孩告诉修。
修摆出了受教的表情,伊万的第三子很满意。
伊万用肩膀拖着一个女儿,一手牵着约有七岁的次子,另一手抱着还在婴儿阶段的第六子,走了过来:“你们在说什么?”
身为第三子的小朋友和怯生生捏着母父衣角的第五子都叫着‘爸爸’往伊万身边跑去。
修相当惊诧,半小时没见,伊万的头发就被剪成长一块短一块的可笑造型,这想必是还在执着地扯她父亲头发那名小女孩的杰作。
“这是小理发师露西亚的作品。”伊万毫不生气地解释道:“修,你习惯二系那些糖果小屋了吗?”
修答道:“大人,那也挺有趣的,不是么?”
伊万放下孩子们,提起了过去:“刚才忘记表扬你了,修,我查看了杂血之变的记录,看了你在前线的演讲,我为你骄傲。”
“尤其是关于‘不丧失真正的高贵’那段,”尤里说道:“只要你们不堕落并保持进取精神,纯血不会灭亡,还有更远的未来。”
“我和尤里深深为所有纯血在平乱中做出的贡献而感动。”伊万说:“修,你是第一星系的骄傲。”
“过奖了,都是伊万大人教导有方。”修对领主夫夫说:“那些只是整理古早言论后得出的感想,能够获得两位这般认可是我的光荣。”
老狼离开万都时,幼虎们有点舍不得他,他们希望能与他再次相见,老狼告诉他们,如果有缘就会再见的。
在回程中闲来无事的修拨给了泰伦,泰伦因为过度忧愁犯了胃病,此刻正在尼尔的陪伴下试着放松。
泰迪将复制人6号领回168系这事把泰伦气坏了。
“他竟做出如此不成体统之事,气死我了。”泰伦调高椅背对修诉说道。
“算了吧,泰迪还能有伴侣就不错了,现在的独身主义者可是不占少数啊。”修问道:“对了,你的眼镜呢?”
“今天上午打碎了。”泰伦说:“暂时换了隐形眼镜,烦死了,我还是更习惯于戴有框眼镜,呃...眼睛疼,我可能是要被泰迪气得失明了。”
“孩子不就是这样么?”修劝慰道:“有时候像畜生一样气人,有时候又乖巧可爱。”
“不,我是在想,不是亲生的果然还是不行。”泰伦说:“要是亲生的孩子多少会顾及一点儿双亲的感受,不至于做出这种糊涂事。”
“他有没有后代是他的事,你有尼尔和168系就行了,别要求太多。”修说:“你从选择尼尔那天就有觉悟了,不是么。你得一直保有对待生活的耐心,别把自己气坏了,我可是知道坏情绪有多伤身,我曾经气得差点吐出血来,你相信么?”
“竟有这种事!?什么时候...”泰伦问道。
“在二系断发那次。”修笑笑说:“到了喉咙的血又咽下去了。”
“那是何必啊!”泰伦心痛道。
“吐出来会引发太多事端,”修说:“从最肤浅的角度看,我要是吐血不是显得器量太小了么。”
“你那时太逞强了。”泰伦说。
“那时我还非常年轻,好不容易振作起来,又被普洛姆狠狠伤害了自尊心。”修摆弄了一下自己的长发:“现在的话,给我剪个光头我也不会真正生气。话说回来,你别再与泰迪置气了,你想传达给孩子的思想还有你觉得好的东西,它不一定就是对。先不要将他从继承人中除名,再观察一段时间吧。”
泰伦点了头:“也只有这样了,唉。怪不得其他人,都是我自寻烦恼。唯有承受年轻时的选择造成的后果。”
“说起来,你结婚的时候还是个小孩呢,除了尼尔对别人一眼都不看,刚从高等部毕业你就举办了婚礼,你们现在连五十周年纪念都过完了。”修说。
“是啊!”泰伦笑了:“虽然身体成长得与现在没什么区别,但心思还是很幼稚。那时候我觉得自己继承了十八区简直就是无所不能,在自己的领地里给我的伴侣留一块空间是小意思。甚至还想过,实在不行的话,还可以让你过继给我一两个孩子。”
“可我却一直要死要活,最后只有一个Beta子。”修说道。
“哈哈哈哈...”被那对Beta坑惨的两人笑了起来。
辛普森家后院里,托克利与帕特鲁莎闲聊着。
“没有人会站在约瑟夫大帝身边吧。”他说。
“他也不需要别人,他足够强大。”帕特鲁莎说。
“他该多么孤单啊。”托克利拄着他的大剑吹风。
“他是自愿孤单。”她活动着双手说。
“唔,如此啊。”站着那位说道:“幸好他没有找你父亲的麻烦。”
“摄政王时期效忠本的三大系主只不过是效忠于皇室和母星罢了。”帕特鲁莎也站起来:“他们并未参与到谋害他的事中,这一点那位暴君还是清楚的。”
回到米提玛城的修在‘闲人修’再次见到普洛姆,他上前抱住对方,很久才开口:“普洛姆,你是我的灵丹妙药。”
那位奇药被修的热情拥抱弄得有点不好意思。
“你这样说让我一下子充满了自信啊。”作为回礼普洛姆献上了热吻。
这两人尝试着征服对方,几乎是翻滚着碰倒了许多陈设撞开门进入了卧室。
“对于爱情我没进行过研究,”修按倒了普洛姆:“大概只懂四成,剩下的六成我不是很清楚,想请你帮忙。”
普洛姆凭借力量优势夺取主导位后回答:“既然是修的委托,我完全没有拒绝的理由。”
这以后又过了三年,新历2973年十一月,皇太子希尔波德的养子刺伤了第三星系领主,这小子本想把养父也一同刺死,只可惜失败了,他被希尔波德制伏。
大逆不道的年轻刺客称自己是为亡兄报仇。
“把我也流放吧!!!”他吼叫着想去自己的双亲身边。
他的想法获得了希尔波德的批准。
“好。你去做个废物吧!!”希尔波德指着宫门的方向叫他快滚。
年轻人向着大门走去,他没有回头,很快消失在夕阳中。
“这小鬼居然还懂得何为手足之情。”约瑟夫大帝得知后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