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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真相 原来他到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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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薛玲的声音把我从思考中拉回现实,听起来很是兴奋,“爷让人通报说已经到了城外了,咱们快去吧!”
什么?他已经到了,听薛海说不是明天才到吗?我紧张起来,屏住呼吸听他们继续往下说。
“哦?这就到了,四爷还真是快,看来这叶……”
“好了,咱们去城外迎着吧,怠慢了爷就是罪过了。”薛海打断莫炎的话,似乎在对薛玲隐瞒胤禛来找我的事,难道薛玲对这件事一无所知吗?我在心中猜测。
“那快呀!爷可等不得人!”薛玲着急的说。
“咱们都走了一会儿叶姑娘若来找二哥练剑怎么办?”莫炎倒是提了个好问题,我感到薛家兄妹迟疑了一下。薛海一定是怕我在胤禛来前跑掉,薛玲就要单纯得多了,只是怕怠慢了我这个客人。
“让小桃去给清婷说咱们有要事出府,请她今日不用过来找大哥不就行了。”
“嗯,也好。”薛海声音沉稳,听起来很满意这样解决我的问题。
“是个好主意,想不到玲儿你不笨嘛!”莫炎用慵懒的声音打趣道。
“呸!姑娘现在不和你计较,等一会儿见了爷,有你好受的!”薛玲危胁道,莫炎抱以大笑。
渐渐的,莫炎的笑声越来越小,想着他们应该是去接胤禛了,我这才敢松了一口气,摊在墙边。
如今事情有了变故,胤禛提早到了,我只有趁他们出去的空档溜走,房间那边有小桃,也是不能再回去了,那我怎么走出这薛府呢?
看着身边的黑羽,我有了主意。正好这后院有一后门与府外相通,这是离我最近的出口,如果骑着黑羽走的话,日夜兼程,等他们发现我不在的时候要想再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我从地上坐起,解开栓着黑羽的绳子,拍了拍它的脖子,拉着它出了后门。“姑娘。又去骑马啊?”门口守着的家丁见我拉着黑羽出来,以为我又像以前一样到外面去骑马,满脸堆笑的问道。
“呃,是啊,薛姑娘问起就说我还在老地方等她。”以前我都与薛玲在瘦西湖那儿骑马,听他这么一问,我做出随意的样子回道。这样一来,就算他们发现我不在了,也以为我只是去瘦西湖骑马,又可以为我开溜多点时间出来,他们要追上我可就更难了。
“黑羽,现在就靠你的了。”我俯在它耳边说道。它扬扬头,像是听懂了我的话,我紧了紧缰绳,驾着它往南边的城门跑去。南边有路通往南京,胤禛进城应是从北边时城,这样应该不会撞见。等他到了薛家,我早已在去南京的路上了,呵呵,胤禛,这回可要让你白跑一趟了!
黑羽真是一匹千里马,我原预计两天的时间才能到南京,想不到它只用了一天。现在的我站在南京府的城门前,抬头望了望城门上大大的“南京”两字。“咕咕……”肚子发出了抗议,唉,赶了一天的路,早就饿了,可惜那天急匆匆的从薛府出来,身上什么东西也没拿,现在上哪儿去找吃的呀?
没办法,只有拖着快饿扁的肚子,牵着黑羽先进城再说。这时的南京虽然没有现代那样繁华,但做为曾经的六朝古都,历史留下的痕迹还是很多,古墙城楼,处处都昭显着它曾经的辉煌。不过现在的我可没有精力去欣赏这些,只想着怎么解决肚子问题。
街上倒是人来人往,两旁的酒肆客栈也比比皆是,但我身上没有一点儿值钱的东西,哪敢去光顾,只能牵着黑羽四处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个街角,看前面围了一群人,好奇心驱使着我向前,这一看我可高兴了,原来是有人在这里施粥!我使劲往人群里挤,施粥的居然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人,再仔细看了看他的装扮,穿一身西方的神父服,身后是一座教堂,想来是个传教士。
我心中窃喜,老天爷原来也是一直在照看着我的,知道我饿了,就安排一个神父来解决我的温饱问题,“Thanks GOD!”我在心里默念到,正打算也去领一碗饭吃,却发现周围的人向我投来怪异的眼光。怎么了?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望向那个神父,他眼中有一丝惊异,转而又流露出善意的微笑。
“You know English?”他居然用英文问道,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在心里默念的话居然被我不经意的说出了声,难怪这些人都以看妖怪的眼神来看我。
“En,yes!”我吐吐舌头,硬着头皮回答。
“Are you hangry?Want something to eat?”他继续问道,四周的怪异的眼神更多了,我头皮有些发麻,本想转身离开,但摸了摸有点发扁的肚子,略一犹豫,回答道:“Yes!I’m hangry to death!”说完仰面看着他,露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丢人就丢人吧,大丈夫,不,大女子要能屈能伸,这点小事算什么,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先填饱肚子再说。
“哈哈,真有意思!”神父用有些生硬的中国话说道,接着对身边帮忙分粥的小工说了几句,又转向我,“小姑娘,你跟我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但也看得出他对我并没有恶意,反正我现在也是身无分文,估且跟他去看看,于是不理会周围各样的眼光,牵着黑羽跟着他往里走。
“小姑娘,你怎么会讲英文?”他边走边问。
“呃,以前在家乡跟着同您一样的传教士学过几句。”我胡编了个理由,总不可能告诉他我是来自三百年后的时代,那时候英文已经是世界性的语言了吧。
“哦,是吗,那你对我们的文化也有所了解了?”他停下步子,认真的看着我。
“知道一点儿,不算了解,不过也知道亚里士多德,柏拉图这些名人。”我随便想了两个名字,正好学法律基础课程时对这两位还是有所了解,也不怕他问起。
“你还知道他们?”他似乎自言自语,又似乎在问我。看他偏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我也不敢轻意接话。
“嗯,小姑娘,我们来个协议好不好?”过一会儿,他突然问我。
“呃?”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他想做什么?
“我看你也是无亲无故,否则不会来向我讨吃的,现在我不但可以让你吃饱,还能收留你在我这儿住下,你说好吗?”他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
“真的?神父你愿意收留我?”我兴奋起来,这就是意味着我不用饿肚子了,咦?不对,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我皱眉看向他,“那你说的协议是什么意思?”
“呵呵,你这小姑娘还真是谨慎,我说的协议,不过是想让你做我的中文老师而已。”他轻声笑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
原来是这个,是我小人之心了,我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看着地上。
“怎么样?”他徇问我。
“行,”我抬起头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但有一点,你不能告诉别人有我这么一个人。”
“Ok!”他点点头,保证道。
“咕~”我摸摸肚子,笑嘻嘻的对他说道:“那现在,能带我去吃饭吗?我真快饿死了。”
“哈哈哈。”他看我一幅好笑的样子,忍不住大笑起来,“走吧,包你吃得饱饱的。”
我真的觉得老天一直在蔽佑着我,莫名其妙的被带到了另一个时代,却又是我心心念念的清朝,使本就对这个朝代历史了如指掌的我如鱼得水。虽然没有了现代的父母疼爱但又还我一双疼我的爹妈,虽然遇到胤禛胤禟这两个让我头疼的家伙,但毕竟也只是个小插曲,到了这儿又遇上个中文老师的差使,生活虽不及以前在京城的富足,但也是衣食无忧。
神父每天不是忙着宣传他的教义,招收信徙,就是施粥布米的,所以我除了偶尔在他有闲的时候教他几句中文,平时也不大见到他。
神父不在的时候,整个教堂除了那些做杂活的工人之外就只有我一个闲人了。因为不想暴露身份,我也很少在他们面前露面,这样每天就只有待在自己的房里,看看书睡睡觉的。普通人也许会很享受这种悠闲的日子,可偏偏我是个闲不住的人,这才三天下来,我已经是无聊得只能自己和自己说话了。
“唉!唉!唉!”一个人在房里叹着气,想我一个二十一世纪有理想有追求的有情趣的“三有”女性,现在却坐在这里发呆,要是被蔓华给知道了,可不被她给笑死。“叶清婷,你平时那一股对生活的激情到哪去了?”想像她指着我的鼻子,掫揄我的样子,我都开始鄙视自己。
哼!豁出去了,管他行踪会不会暴露,管他爱新觉罗胤禛会不会找来,我要过我自己想要的生活,游山玩水,抛开一切包袱,天地间任我逍遥!
拜托教堂里的小工找来几件男子的长袍,再配上把折扇,我把自己装扮成一个风流倜傥的公子哥儿,大摇大摆的出了教堂。南京的历史古跡那么多,四周的名川古刹也数不胜数,不趁这大好时光去逛逛,看看它们三百年前的模样,可真是枉费了我的这次穿越之行了。
不过,先去哪儿玩呢?我站在教堂门口没了主意。对了,南京既然曾作过六个朝代的都城,这时候一定还保有当时的皇宫,不如去那里看看,也许可以体会到不同于满族的文化。
找了个人问了路,我悠哉悠哉的踱着步往目的地走去。江南真是好地方啊,没有寒风,没有冰雪,阳光和煦,暖暖的照在身上,好不自在。
这明皇宫离我栖生的教堂倒也不远,半个时辰的工夫就到了。我随意的四处逛了逛,虽比不得紫禁城那么宏伟,但也是颇有气势,要不然明成祖朱棣也不会在这里待了那么长的时间。不过建筑毕竟也只是死物,看过也就无趣了。
时近中午,虽只是二月,但正是太阳当头照的时候,我也有些受不了。再说紫外线晒得多了可是会得皮肤癌的,我赶紧找了附近的茶楼坐下,打算避避太阳。
“诶,这位爷,您请里边坐。”茶楼的小二见我进去,满脸堆笑的迎我。
这间茶楼分上下两层,我看楼下已三三两两的坐了些人,碍于身份,就朝楼上走。小二见我往楼上去,紧走几步窜到我前面,帮我带着路。到了楼上,果然人少些,只有两个乡绅打扮的人坐在一起喝着茶。
我选了个临窗的桌子坐下,小二提起手中的茶壶给我倒了杯茶,又问道:“您来点儿什么?”
“来壶上好的碧螺春,再来两碟你们这儿的小点心。”我学着男子的语调说道。
“好勒,您等着。这就来!”他熟练的转过身,向我弯了弯腰,往楼下走去。
“你说这万寿节皇上打算送太后什么珍贵的礼物?”那边两个乡绅说话的声音传了过来,我不自觉的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皇上的心思岂是你我猜得到的。不过据说皇上已经派四贝勒南下来找稀罕的物什了。”听到四贝勒几个字,我的眉头皱了皱,怎么他老是阴魂不散的,到哪儿都听得到他的事儿。本不想再听,但那两人的声音却越发清晰的传入我的耳里,躲都躲不掉。
只听最先说话那个家伙又在问:“这四贝勒也真是受皇上器重,前些日子不是正和皇上巡视黄河吗?怎么这一会儿工夫又南下了?”
“嗨,这你就不懂了,当朝那么多阿哥里,除了太子爷,这四贝勒可算是最得宠的。想他从小被孝懿仁皇后抚养,生母又是如今颇受皇上宠爱的德妃娘娘,怎么不受皇上器重?况且四贝勒办起事来也是勤力,听到皇上为万寿节之事烦心,又主动请旨南下办差,你说这皇上能不喜欢吗?!”另一个人滔滔不绝的说着,好像对于自己知道这么多事很是得意。
此刻却有一股无名火从我心里窜起,万寿节,还主动请旨南下,原来他到扬州根本不是为了找我,全是我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以为自己在他心里还是有些份量,当时居然还有些感动,要不是自己立场坚定,恐怕现在又被他给骗了。
啪!我气愤的一拳拍在桌子上,好一个爱新觉罗·胤禛,哼,你可真是你父皇的好儿子啊!这么卖力的给老康办差,一会儿黄河,一会儿江南的,可真是辛苦你了。既然你把这些看得这么重要,我也不必为了偷跑而内疚,以后你做你的好皇子,我做我的叶清婷!
“这位爷,您,您没事儿吧?”店小二吃惊的看着我,手上端着我要的茶和糕点,像是被我刚才那拍在桌上的拳头给吓住了。
我尴尬的笑笑,又看看那两个乡绅,他们也正往我这边望,真是丢死人了,我急急忙忙的放下银子,逃似的走了。
一路上心里一直想着刚才的事情,越想越觉气愤,他怎么能这样对我?难道当时的誓言都是假的吗?我出走这么久,他一点也不担心,还挖空心思的为老康办事儿,只是,顺带找找我?
果然是天家无情,也怪我太天真,以为他至少还是有一丁点的在意我的。原来我之于他,也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女子而已,他最想要的,是那高高在上的皇权。
“闪开点,闪开点!”我还在愤愤的想,一个粗莽的声音传过来,刚想看看是谁在那大呼小叫的,身子却被人猛的一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
“是谁这么大力推我?想找死啊!”心情本就不好,还莫名其妙的被人这么一推,我随口骂了出来。
“大胆刁民!竟敢辱骂朝廷命官,给我抓起来!”刚才说话的那个人话音刚落,我身边已经站了两个凶神恶煞的衙役,横眉竖眼的作势要抓我。
“等等!”我呵声道,他们愣了愣,立在原地,有点反应不过来。我定了定神,这才看清楚面前停着两顶官轿,刚才说话的人站在轿前,正恶狠狠的盯着我。
“抓人也要有个理由,你凭什么抓我?”我看向他质问道,看他也不过是个小官的走狗,我怕他做什么!
“你可知轿中是何人?是南京知府陈大人!你不止阻挠大人官轿行进,还出言不逊,此等刁民,岂容你在此放肆!”他轻蔑的看着我,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哦?”我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轿子,说道:“敢问这位差大哥,这路可是给人走的?”
“这是当然,路自然是用来走的,难不成还用来看的?”他轻瞟我一眼,挑衅的说道,周围有人轻声笑起来。
我也笑笑,继续说道:“那既然是给人走的,那你我都是人,又何来我阻拦大人的官轿之说,除非此路注明只准过轿,不能行人!”真是个大老粗,中了我的计还不知道,我得意的看着他。
“哼,你辱骂朝廷命官,也是大罪!休想逃脱!”他知道吃了亏,但仍然继续为难我。
“这可是从何说起啊?”我故做无辜状,“我刚才所骂的不过是差点撞得我跌倒的一只“狗”,哪里是轿中的知府大人,着实冤枉啊!”
“哈哈哈……“四周围观的人暴笑出声,我看着那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气得快喷血了。
“大胆!你,你!”他有些气急败坏,顾不得和我说理,急冲到我面前,大手往我这边一挥,似乎要过来抓我。
我本能的往旁边一闪,避开了他的袭击,他见我逃开,越发的气了,又伸出另一只手朝我挥来。
我又是一闪,顺利避开,可头上戴的小帽却被他打落,只听得众人惊呼一声,不知是谁喊了一句:“她是个女的!”,所有人都愣了一愣,那人也瞪着眼吃惊的看着我,一时之间不知做何反应。
我心里也有些慌,想着这下可闹大了,被人发现了我女子的身份,以后要想在南京立足可就有些难了。
“原来是个娘们!”那人回过神来,挑着眼,色眯眯的打量着我。“女子出言不逊,可以充做官婢,来人啊,给我带回府衙!”
“你们想干什么?放肆!”刚才一直站在我身边的那两个衙役听了命令过来抓住我就要往后面拖,我急了起来,挣扎着想摆脱。
“到了衙门你就知道了,不必着急,哈哈哈!”他奸笑着,伸手捏着我的下巴使我的脸面向他。
“放开你的脏手!”我猛的一扭着,摆脱开他的手,“呸!”又啐了他一口唾沫。
“我看你是不想活了,你……”他挥起手正要打过来,一声威严的呵止声使他的手停了下来,悬在空中。“聂捕头,不要惹事!”
声音是从前面那顶官轿传出来的,难道是那个知府陈大人,看了这么久的戏,现在才出声,也真是百姓的“好”父母官啊!我在心里嘟囊着,一点也不指望他会放过我,下属这样仗势欺人,上司也不会是什么子东西。
“大人,这小妮子她……”那个聂捕头话还没说完,那位知府又说话了。“放了她,我们还有要事,不必多生事端!”
“是!放开她!”他极不情愿的对那两个抓着我的衙役说道,又恨恨的看了我一眼,回到了官轿旁,大吼一声,“起轿!”
我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他们一行人已经走过了我身边,我疑惑的回头看了看,奇怪,他们怎么会放过我?
耳边传来四周人们碎碎的议论声,我才想起自己还是一身女扮男装的装扮,先前还给人们表演了一场弱女反抗恶霸的戏码,想想还真是丢人,从地上捡起帽子,一溜烟似的往教堂的方向跑去,还是快点回房吧,这才头一天出来就惹了这么大的麻烦,以后可怎么混啊!
灰头土脸的回了房,准是刚才走得急了,现在又是一身的臭汗,再加上反抗那两个衙役时太过用力,腰酸背痛的,我赶紧去泡了个热水澡,让自己放松放松。
“嗯,好舒服啊!”洗完澡,我披着湿湿的头发在院里晒太阳,温柔的春风吹着,头发也渐渐有些干了。想着刚才那件事,我心里有点不安,那个聂捕头看着可不像好欺负的人,虽然那个知府说了不再追究,可今天我让他这么没面子,他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我真是个闯祸精,刚一天就把这儿的地方官给得罪了,以后指不定他们要找什么理由来治我的罪呢。我怎么这么倒霉呀,我皱着眉看了看天,心里想着,老天爷,才刚觉得你眷顾我,怎么又让我碰上这档子事儿,你是不是耍我啊?!
正在我怨天怨地的时候,身后传来阵阵脚步声,我回过头去一看,一群身着“勇”字的官兵手握樱枪朝我走来,我觉得自己的冷汗冒了出来,不会吧,这么快就报仇来了?
哪知他们在离我几步的远的地方却分成两队,在院子四周站定,把我团团包围了起来。我轻笑一声,难道还怕我从这么多大男人之中飞了吗?也太抬举了吧。
意料之中的,聂捕头的身影出现在我眼前。小气男人,和我一个女子这么较劲算什么嘛,我挺直腰板,瞪大眼睛看着他,输人不输阵,死也要死得有骨气!
“聂捕头,怎么这么快就来拿我了?动作挺快的嘛!”我先开了口,争取主动权。
“呵呵,姑娘,先前的事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姑娘,小的在这儿给姑娘赔罪了。”他嬉皮笑脸的对我说道。
什么?我按了按耳朵,没听错吧,他这是在向我道歉?怎么可能!
“你,你没病吧?”我疑惑看着他问道。
“姑娘说的哪儿话,小的是真心向姑娘赔罪的。还请姑娘多多包涵。”他居然还向我拱手作揖。
“不过聂捕头带着这么多人来,倒不向是来道歉的吧?”我指了指四周站的官兵,这明摆着是怕我跑嘛。
“是,是,不过这也非小的本意,是知府陈大人想请姑娘内堂一见,这才……”他点头哈腰的说道,我看就差点给我磕头了。
陈大人?他见我做什么,我警戒的看着他,问道:“我只是个弱女子,与陈大人又素不相识,他要见我做什么?”
“这,小的也不清楚,大人现正在内堂,还是姑娘自己去了就知道了。”他含糊的答道,低下头不敢看我。
我有这么可怕吗?之前见我不是还一幅耀武扬威的样子,怎么现在变成这模样了。这陈大人又指名点姓的要见我,不知这主仆两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四周站了这么多人,我想跑也跑不掉,索性去看看他们倒底打的什么算盘。
“那好,既然如此,本姑娘就去会会这知府大人。”我理了理衣角,把耳边碎发拨到耳后,往内堂走去。
从后院到内堂只是短短的几步路程,居然也有小兵驻守。我就纳闷了,这陈大人不过一个小小的南京知府,哪来的职权调动这么多的官兵?转过头去看那聂捕头,却是一直保持着刚才低头的姿态,还真担心他这样会不会把头给磕着。
内堂的门紧闭着,门口还站着两个官兵把守,我正犹豫着要不要推门进去,那聂捕头已经过去叩开了门,示意我进去。
虽然心里有很大的问号,但既然已经到了,不进去显得我没胆量。我深吸一口气,跨步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