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幻象 恍惚间我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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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不是到了古代后被潜移默化久了，脑子也变得迟钝起来。那天胤禟同我说起十四的生日时，我竟然没有想到，正月初九这天也是死党蔓华的生日。要是被她知道了，一定会骂死我。唉，可惜啊，蔓华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如果能见到她，就是被她骂一天一夜我也愿意。
想起以前蔓华生日时，我的必备节目就是亲自为她做生日蛋糕，虽然年年都是一个口味，一个卖相，但每次我带着蛋糕出现在她面前时，她总会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抱着我哭好一会儿。这次我是不能做蛋糕给她了，不如就做给十四当生日礼物吧，反正我也拿手，不用多费心思。
因为古代没有冰箱这类的储存食物的高科技，我不得不在初九这天凌辰就起床，让霁月在厨房门口守住，就开始忙活起来。别看在现代的时候做蛋糕是件挺容易的事儿，但在古代这个什么都没有的时代，还真是费了我不少力气。好在我的准备工作做得不错，早想到这里会缺些什么东西，昨天就已经让霁月往传教士的教堂去了一趟，要了些必备的材料和工具，一直到天亮总算是完成了。我满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把它装进了让人特制的纸盒里，又绑上事先准备的绸缎，虽然和现代的生日蛋糕的外衣有所不同，但也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观。
“霁月，把东西拿好，可不要晃动。”我拍拍衣服上的面粉，从厨房出来对她吩咐道。虽然对于我做了什么她一点也不清楚，但也没有多问，可能是看我做的怪事太多了吧，好奇心已经饱和了。
“我这一身衣裳也要换换，你去把上次九阿哥送来的那件枣红的宫装找来，今儿是个大场面，也要庄重些。”今天不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会去，虽然我不爱浓妆艳抹，但也不能寒酸了。
“是，小姐，可还要备点别的？”
“再把我那支凤头玉簪拿来，首饰里也就这件见得了人。”反正我也不是主角，不用太多装饰，那支簪子也就够了。
“是。小姐今日这身装扮，九阿哥看了不知会多高兴呢！”
“贫嘴！你又不是半仙，怎么知道人家的想法。快去吧，一会九阿哥来了让他多等就不好了。”
重新梳洗完，我检阅了一下铜镜中的自己，端庄又不失艳丽，与今天的身份相配。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去正厅等胤禟来接我。
真怀疑他是不是派人监视我，要不就是我俩心有灵犀？我刚到正厅，管家就来通报他已经来了。
“胤禟，你看我这身行吗？可不会丢人吧？”见了他我就问道，我是对自己这一身穿着感觉不错，但也要问问权威的意见。
“晏儿你穿什么都好看，只是要再添件东西就更好。”他注视着我，温柔的说。
“嗯？什么东西？”我低头看了看，实在找不出有哪里缺的。
“喏，披上这个，怕你穿得单薄，特意找人做的。”他从张全手中拿过一件雪白的大氅披在我身上。
这个动作，这个场景，和第一次去华紫园见佟佟时好相似，我愣在原地，思绪飘了起来，神情有点恍惚。朦胧中，佟佟的脸在我眼前晃动，“只有我能娶你！”这句话又在耳边响起。
“嗯，的确暖和多了，谢谢你了。”发现自己的失态，我掩饰的笑笑。
“那走吧，今儿风大，别冻着了。”他拉起我外往走。
一辆马车早已候在外面，一个小厮搬来脚凳，胤禟快步过去扶了我上了车，接着自已也跳上车来，坐在我的对面。
“霁月呢？她不一起去吗？”感到马车开始移动，我问对面的胤禟。
“按规矩她是不能进宫的，到了宫里你自会有宫女服侍。”他淡淡的回答。
“那我让霁月拿的东西呢？”
“张全自会接手，你不用担心。”
“哦。那今儿去的人多吗？”
“嗯，我们兄弟自然都会出席，太子也许会去，其它王公大臣也有受邀的。”
“四阿哥也会去吗？”既然兄弟们都会去，四四是十四阿哥的亲哥哥，一定不会不给面子吧。
“怎么，你认识他？”胤禟声音有些不高兴，不会是吃醋了吧。
“呃，四阿哥和十四阿哥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不过随口问问，况且，听说他是有名的‘冷面王’，我自然想见识见识嘛。”我只能这样解释。
“‘冷面王’？哈哈哈！”听了我的话他放声大笑起来，“连你也听说了？看来四哥名声可真大啊！”
“喂，别笑了，你还没回答我呢！他会去吧？”虽然我现在对四四没有从前的爱慕，但他在我心中仍是那个为国为民鞠躬尽瘁的好皇帝，听到胤禟这样笑我还是有点小不爽。
“嗯，”他止住笑，“当然，老十四可粘他粘得紧。”
吔！我心中狂喜，我的四四，我的雍正皇帝，终于有机会见到你了。这次我可要擦亮眼睛，好好瞧瞧你的样子，一定很帅！
“哦。”我抑制住心中的喜悦，故意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怎么不问问皇上去不去？”
“啊？皇上？”胤禟这句话把我吓得不轻，对啊，儿子生日，老爸不可能不到场。唉呀！康熙可是个老狐狸，我可不想和他有牵连。
“哈哈，你放心，皇阿玛近日为了巡视黄河的事儿正忙，没空过去。看你吓得，我皇阿玛有那么可怕吗？”他安抚着我，掫揄的说道。
“皇上威名远播，我一个小女子当然怕了，我同你又不一样，你可是天子的儿子，就算做错点事儿皇上也不会怎么计较。”
“你早些嫁给我，就是天子的儿媳妇了，不就不用怕了？”
“你忘了你答过我的话了？”我警告他。
“行，我说说罢了，一切随你。”他向我求饶。
一路上胤禟和我说说笑笑，等马车等下来才发现已经到了宫门外。我掀开帘子看了看，同我以前去北京时看到的宫门差不多，只是这时候还是权力的象征，门口站了些看守的侍卫和太监。
见有马车来，立刻就有侍卫过来询问，不愧是纪律部队，效率就是高。我放下帘子，回头看了看胤禟，他冲我一笑，随即用极为威严的语调冲马车外呵道：“哪个不长眼的，本阿哥进宫也敢盘查？！”
外面马上传来惊恐的声音：“喳，原来是九阿哥，请九阿哥恕罪。”
胤禟不再说话，马车又动了起来，我看着他，心里感叹，身为皇子就是好啊，简简单单一句话也能把人吓得屁滚尿流的。（不好意思，用语粗俗了点，嘿嘿。）
“怎么了？这样盯着我看？”
“我在想，上次你对我这样凶是什么时候的事儿。”
“在八哥府里那次我也不是故意的。”他腾的一下脸红起来。
“啊？”不过随口说说，没想到挑出上次的事了，想起当时的情景，我也窘起来。
气氛变得尴尬，我和他顿时都没了话，就这样在马车里干坐着。
“嗯，胤禟……”刚想说点什么来缓和一下，马车已经停下来，张全掀开帘子，探出个头来，我的话一下子哽在喉咙里。
“爷，到了。”注意到我们之间有些怪异，那张全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只能硬着头皮向胤禟请示。
“嗯。”胤禟应了一声，先下了马车。我也跟着下去，他在车门口伸出手，扶着我下了马车。
“以后，我再也不会对你凶的。”我下车的间隙他在我耳边说道。
“我知道，我没怪你。”我顺利接话，气氛总算没那么僵了，我松了一口气。
“九哥！”刚走进阿哥所，十四就迎了过来，抬眼一看，唉，古装版的岳黎衡，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我忍不住又想起了蔓华，眼睛有些酸涩。
“清晏姑娘，咱们又见面了。”他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腰间系一条象征皇子身份的黄腰带，脸上含着笑，正打量着我。
“十四阿哥吉祥。”我暗吸口气，忍住眼泪，向他欠了欠身。“清晏恭祝十四阿哥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呵呵，承姑娘吉言。”他拱拱手，客气的说道。
“老十四，九哥也恭祝你吉星高照，心想事成。”胤禟拍拍十四的肩，又接着说道：“听说皇阿玛有意为你分府指婚，你可是喜事近了，哈哈。”
十四仍是满脸笑意，但眉头却不自觉的皱了皱：“哪有的事儿，九哥尚未有嫡妻，胤祯哪敢逾越。”说完眼角暼了暼我，挑眉看向胤禟。
“……哈哈，十四弟你……”胤禟无奈的看了我一眼，又说道：“好了，九哥也不取笑你了，今日你寿辰，哥哥也是准备了薄礼，不知十四弟是否喜欢。”
胤禟话音刚落，张全便捧了个缎面礼盒呈给十四，十四身边的小厮接了过去，打开来，里面是一对玉如意。这个胤禟，果然阔撮，这对如意一定价值不霏。
“好玉！”十四赞叹道，面上露出一丝狡颉，“胤祯谢过九哥，不知此物是否代表九哥与清晏姑娘……”
十四的话让我有些尴尬，我忙澄清道：“十四阿哥莫要误会，清晏另有贺礼送上。”
“哦？姑娘还有？”
“清晏之礼，虽比不得九阿哥之如意珍贵，但却是清晏的小小心意，希望十四阿哥莫嫌弃。”说完侧过身看着胤禟，他会意的点了点头，叫道：“张全。”
“喳！“张全应了一声，随即退了下去，片刻工夫，又捧了我的盒子上来。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没见过？”看到蛋糕，胤禟和十四都是一脸的好奇，更别说捧着蛋糕的张全了。
“这是清晏从西方传教士那儿学的一样糕点，他们称为‘生日蛋糕’，相当于咱们的长寿面。”我抿嘴一笑，说得似模似样，总不能告诉他们这是我看电视学的吧。
“倒是个稀罕物什，清晏姑娘懂得可不少啊。”十四又端详了片刻，赞赏的说道。
“哪里，清晏也不过是现学现用，想着这东西也挺应景的。”今天也是蔓华的生日啊，可惜，她再也吃不到我为她做的蛋糕了。
“哈哈，这倒是，姑娘这份心意，胤祯可领了。”他又作了个揖，笑呵呵的说道。
“好了，你们俩也别在这儿客气了，咱们来了这么会儿了，还是先进去吧。”胤禟在一旁催促道。
“对，对，对，”十四拍拍额头，侧过身示意我们往里走，“八哥他们可是早来了，正在后院里等着呢。”
胤禟点点头，边走边问：“嫂子们都也来了吧？女宾们可是在后院厢房？”
“正是。”十四答道，又对着我说道：“姑娘一会儿也去厢房休息，八嫂早就在念叨你了。”
听到八福晋的名字我就打了个寒颤，上次要不是她，我和胤禟哪来那么大误会。心里极不情愿和她扯上关系，但却不得不装出一副高兴的模样，笑道：“那可好，清晏也着实想姐姐了。”
说话间已到了后院，大厅传来男子的哄笑声，厅门口还有些小太监守着，随时等着里面的召唤。另一边有一圆型拱门，里面隐隐约约也传出些女子细碎的声音，看样子是女宾休息的厢房。
“老十四你先进去，我送晏儿过去就行了。”胤禟顿住脚步，一边对着十四说道一边看了看我。
“行，”十四爽朗的答道，又转过头对我说：“姑娘就请自便了，胤祯先告辞了。”
“十四阿哥客气了。”我福了福身，向他还礼。
十四转身进了大厅，胤禟则带着我往厢房过去，“其实你不用管我的，到厢房也就几步路。”我边走边说，又不是小孩子，这么近还不至于迷路。
“你也说了是几步路，送送你也误不了什么事儿。”他一脸的不在乎，反而趁我不注意，拉住了我的手。
“喂，你……放开！”我下意识的甩开他的手，前面就是厢房了，门口可站着些格格福晋们的随侍丫环呢。
“呵呵。”他刻意无视我瞪他的眼光，一脸无赖的笑着，凑到我耳后轻声说道：“晏儿可别气，一会让你拉我的手。”
“你……”一时找不到话回他，只得再狠瞪他一眼。
“九阿哥吉祥。”一个娇俏的女声传了过来，我抬眼一看，一个少女从厢房里挑帘走了出来。
“嗯。八嫂可在里面？”胤禟收起刚才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沉声问道。真是个假正经，我心里忿忿的想道，面上也自然的挂上了笑容。
“福晋在。九阿哥可要奴婢进去通报？”少女低垂着眉，恭敬的问道。
“不用了，你伺候小姐进去便是。”他淡淡的吩咐道，又回头对我说道：“我这就回去了，你可要照顾好自己。”
“嗯。你去吧。”我微微颌首，又对那少女笑笑：“麻烦姑娘了。”
“小姐可别折煞奴婢了，奴婢受不起。”听了我的话，她忙回道，“小姐请随奴婢进来吧。”
她转身又挑起了帘子，我也随着她往里走，胤禟却突的在身后拉住我，迅速的在我耳边说了声：“一会我来找你。”
白了他一眼，不置可否，转身跟上那少女的步子，这个胤禟，还当这是在北京城的大街上呢，没事搞什么暧味，谁要你来找啊。
“哟，妹妹来啦！快，到姐姐这儿来。”八福晋正和几个贵妇闲聊，看我进来，忙招呼我过去。
“姐姐吉祥。各位福晋吉祥。”看这些贵妇衣服上的品级就知道，都是些皇子福晋，我恭敬的向她们一一行礼，这些人可是得罪不得的。
贵妇们对我也颇为客气，微笑着向我点头示意，八福晋一边拉我到她身旁坐下，一边对刚才领我进来的少女说道：“秋晓，这儿没你的事儿了，出去吧。”
“是。”她福了福身，又往屋外走去。
“妹妹，怎么才来？”八福晋边打量我边说道，“对了，姐姐来介绍介绍，这是三福晋，四福晋。”
她这一介绍，我只得又坐起身来，又向三，四福晋见礼，唉，繁琐的宫廷礼仪，真是挣磨人。
“好了，刚刚已见过礼了，就免了吧。”四福晋温柔的说道，我请示性的看了看八福晋，她点了点头，我这才敢坐了回来。
“谢四福晋。”我边说边打量了她一眼，端庄娴静，倒也配得起四四。
“八弟妹从哪儿找来的妹妹？模样可真是水灵呀。”三福晋一边看着我，一边问道。
“三嫂可别羡慕，我这妹妹可真真是个大美人，这模样，任谁见了都要喜欢。”八福晋这次可把我捧上了天，连我自己都纳闷了，我有这么美吗？
“姐姐，哪有这样夸自己妹妹的，让别人听了可要笑话了。”不是我故作娇羞，虽然被人夸是好事儿，可也不能太离谱吧，再这么下去我可真是要不好意思了。
“唉呀，我这妹妹就是面薄。好了，不说这些了。”她哈哈一笑，转移了话题：“这太子妃今儿怎么没来？”
“前阵子太子身体不适，听说还没大安，太子妃怕是走不开吧。”三福晋接话道。
……
渐渐的，八福晋她们开始聊起了家常，什么太子妃与太子闹的小别扭，宫里某个小宫女又得宠了之类的，总之都是些家常里短的，我也不感兴趣。
无聊之中，我把手揣进怀里，摸到了腰间的荷包，一阵温热的触感传入手心，那是飞燕玉偑的温度。佟佟……此刻你又在哪里？
一束光照了进来，抬头一看，一个小丫头挑帘进来，笑盈盈的往这边走了过来。“各位福晋吉祥！”
“喜儿，有什么事儿？”四福晋问道。
“爷托话说皇上急召，让福晋一会先与各位福晋去畅音阁，不必等他。”那喜儿朝挨到四福晋边上，一字一句的说道。
“知道了。你下去吧。”四福晋点点头，温柔的回应道。喜儿应声又挑帘出去了。
“四哥可真是大忙人，嫂子对这些事应该也惯了吧？”八福晋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心里想着这下又见不到四四了，眼睛不自觉和跟着喜儿出去的方向瞧去，小、小航子？
是的，在喜儿挑帘的片刻，屋外一个熟悉的身影跳入我眼睑，正是佟佟的贴身小厮小航子！我心里又惊又喜，既然小航子在，那佟佟……抑止住心中的喜悦，我镇静的对八福晋轻声说道：“姐姐，妹妹想出去透透气。”
“妹妹怎么了？”她先是有些担心的问我，但还没等我回答，便又会意一笑，附在我耳边轻声道：“妹妹去吧，九弟早给姐姐说过了。”
“呃……谢姐姐。”原来她以为我是出去见胤禟，本想反驳，但想着多做解释也无益，况且若能见到佟佟，有点小误会也无妨，但笑着福了福身，出了厢房。
我还是慢了一步，门外除了之前那些丫环，哪还有小航子的影子。
“小姐可有事儿吩咐？”一个丫环笑着徇问道，我一看，正是刚才领我进屋的秋晓。
“你可见着刚才门外的小公公往哪儿去了？”正愁找不到人，她的出现倒是帮了我的忙。
“奴婢见他好像是往东边去了。”她想了想，转身往院外指了指。
听了她的话，我快步出了院子，往她指的方向走去。前面是一条宫道，尽头像是有一个小太监的身影一闪而过，我往前面追去，渐渐的加快了脚步，小太监的影子越来越清晰了，“小航子，小航子……”我压低声音叫着他，脚下也开始小跑起来。
他似乎没听到我在叫他，一直不停的在前面走着，我有些急，这家伙，难不成还耳背，“小……唉哟……”。
正在我全神贯注往前追的时候，前面拐角处突然窜出个人影来，我还来不及躲避，已经和来人生生撞在一起，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小……清晏小姐？！”刚刚和我撞上的小丫头凑到我面前，面带惊喜的看着我。
好面熟的一张脸，像在哪儿见过，可我来不及细想，眼看小航子又离得远了，我只急急忙忙的从地上撑坐起来。
“唉呀，好痛……”脚一触地，脚踝传来锥心的痛便使我又坐回了地上。
“让奴婢看看。”身边的人边说边撩起我的裤脚，准备查看我的“伤情”。
“不用，没事，我还能走。”伸手推开她，我忍住痛，咬着牙从地上又站了起来。
“不行，您伤到了筋骨，不能动。”不由分说的，她死死的把我拉住，不让我动。
焦急的看了看前面，小航子早不见了踪影，脚踝的痛使我忍不住冷抽口气，回头看身旁小丫头，她正一脸严肃的看着我，双手拽住我的胳膊，只得无奈的笑笑：“罢了，不动就不动吧。可咱们总不能在这儿站着吧？”
听了我的话，她居然展颜一笑，“前面就有一小院，不如奴婢扶小姐过去坐吧。”
“嗯。”看我点了点头，她随即扶着我往前面的小院走过去。
“咦，这荷包可是你的？”我注意到在她脚下有一荷包，遂示意她看看。
“啊！”她脸上现出点红晕，忙从地上捡起荷包，小心翼翼的揣入怀里，“一定是刚才掉出来的。”
说话间已经到了她说的小院，四下看了看，院子右角有几只石凳，大概是宫女太监们平时用来休息的。
和她在石凳上坐下，我撩起裤脚，右脚踝已经有点肿了，轻轻一按，“嘶~”，我咬了咬牙，真痛啊。
“让奴婢来给小姐揉揉。”她边说边到我脚边坐下，又抬了我的脚置于自已膝上。
“这……”我竟说不出话来，呆看了她几秒，一种熟悉的感觉映入心田。很久以前，也有个人会这样托起我的脚放于自己膝头。
她的手很轻，很柔，就这样来回在我的脚踝推揉着，脚上的痛楚已有些减轻，我仔细的看着她，瓜子脸，柳叶眉，一双眸子如暗夜中的星光，盈盈如水，特别是那微抿的嘴唇，这个动作……恍惚间我好像回到了三百年后，面前，是蔓华在为我揉着脚……
“怎么样？不痛了吧？清婷，可不是我说你，这么大一个人了，怎么总爱崴到脚呢？”她抬起头，笑意盈盈的看着我，一脸的戏噱，“要是没了我，你这双脚还不废了？”
“所以我们不会分开呀！”我厚着脸皮回道，“你要为我揉一辈子脚的。”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幻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