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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引诱 我是不是应 ...

  •   好不容易重新采到了足量的草药,天色也暗了,风筝和绯颜一起往回走,却看到银发的妖狐站在路边。

      “藏马大人。”绯颜低头道。

      “绯颜,草药你拿去给伤员。筝儿跟我走。”

      “属下遵命。”绯颜行了个礼,很快消失在树林中。

      “为什么?”风筝奇道,“我作为绯颜姐姐的部下,不是应该跟她走吗?”

      “你是我的猎物。”藏马冷冷吐出一句。

      一路无话,藏马带着她回到住处,关上门:“把斗篷和面具脱了。”

      风筝照做:“干什么?”

      藏马递给她一个饭盒:“吃饭。”

      “哇,开饭了啊,”风筝爽快地接过饭盒,开始大快朵颐,“好吃,饿死我了。”

      对食物毫无戒备,这个人,还真是自来熟……真把盗贼团当成家了?

      “藏马你不吃吗?”风筝从食物堆里抬起头。

      “我吃过了。”藏马移开视线。

      “哦。”虽然他不吃,但吃饭的时候有人陪,风筝心满意足。

      “你心情很好?”

      “当然。”

      “干了一下午苦力,有什么可开心的。”藏马嗤之以鼻。

      “有人说话,还可以玩风,比以前好一万倍。”

      “就算开心也是暂时的,别忘了你总有一天会被送走。”

      “这不是还没走吗?待一天算一天。”

      “……”她以为这是什么地方?

      风筝不以为意,把话题转到她感兴趣的方面,“今天的菜不是绯颜姐姐做的吧?因为她一直在采药。”

      藏马默认。如果不是你进度太慢,中间还贪玩,她也不至于来不及去做饭。

      风筝点评:“我觉得还是她做的比较好吃。”

      “有什么区别吗。”

      “区别大了!”

      藏马淡淡道:“只是用来填饱肚子,维持生存的东西而已。”

      风筝摇头:“不不不,不管一天过得有么多不开心,只要吃到可口的食物,马上就可以感觉好起来。”她一脸向往,“真羡慕会做饭的人啊。”

      在她漫长的囚禁生涯里,每天无所事事,仅有的乐趣就是跟房间里的东西说话,以及,猜测每天送来的饭是什么。

      藏马无所谓地说:“你可以让绯颜教你。”

      “真的吗?”

      “随你便。”反正只要她安分地待在基地,干什么他都无所谓。

      “不过我做的饭不能给你吃。”

      “嗯?”藏马疑惑,这什么逻辑。

      “绯颜姐姐,她很在意你吧,”风筝偏着头看他,“所以如果我给你做饭,她会不高兴的。”

      真无聊。藏马当然知道绯颜对自己的倾慕。

      “反正你不肯教我植物的知识,我觉得还是投靠她比较有前途,”风筝说,“因为一个男人而得罪她,划不来。”

      藏马啼笑皆非:“你有资格说这个?如果被人知道你这一个女人在我这里,我会得罪多少人你知道吗?”

      仿佛被戳中了什么痛处,风筝不再回答,低头扒饭。

      不一会儿就风卷残云般将食物扫荡干净。

      藏马看着她裸lu的两条手臂,比起之前在山洞时,那上面的伤痕和污迹更多了,血迹斑斑。魔界植物的茎叶大都很锋利,她采了半天的草药,被刮伤很正常。

      藏马说:“屋子后面有个池塘,应该没人看得到,你去清洗一下伤口。”

      风筝点点头,向外走去。被藏马偷走已经这么多天了,一直没洗过澡,又出了好几次汗,身上简直都要臭了。既然他说没人……她四下看了看,脱掉衣服走进水池中。水有些冷,温柔地包围着她,清凉又舒服。她不敢泡久,仔细洗了洗手上的伤,便起身从水中走出。

      “你怎么还没洗好——”男子的声音传来,刚说了几个字就顿住,风筝抬头撞上那双金眸,飞快地拿衣服掩住了身体。藏马却有些怔住了,他并非第一次看到全luo的女妖,但这样月光下洁白的身体,每一寸曲线都恰到好处,玲珑剔透,美得惊心动魄。

      风筝低头说:“你……可不可以转过身去?”

      藏马语气中带了一丝狡黠:“我拒绝。”

      风筝只好自己背过身,飞快穿上衣服,慢慢转过来,仍是不敢抬起眼睛。

      一前一后回到屋里,藏马关上门,忽然一把揽住她的腰将她按在床上,翻身压住她,一只手在上面固定住她的双手,强迫她与他四目相对。妖狐的银发丝丝缕缕落在风筝身上,强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刚刚出浴、还带着水汽的身体。

      又是这个眼神。藏马探究地看着她,只有在遇到这种事的时候,她会露出这种表情,这种烈火一般的憎恶。但就像之前一样,那强烈的情感只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便荡然无存。她闭上眼睛,没有丝毫挣扎。

      “居然敢在我屋后洗澡,”藏马居高临下地说,“我是不是应该解读为,你在引诱我?”

      “我说过,这个身体是你的,”风筝平静地说,“请便。”

      “你在发抖,”藏马的手滑进她的衣服,试探着她的底线,“你并不心甘情愿,为什么不反抗?”

      “以你的实力,我反抗有用么,”她睁开眼,冰冷地看着他,“想要就快点,我好早点去睡觉。”

      藏马忽然放开她,坐起身来。

      怎么停下了?风筝不明所以。

      金眸中的光冷得像要把她割裂:“你想问为什么不继续了?你觉得把自己献给我,让我尝到甜头,我就会舍不得把你送走,或许还会教你认植物,是么?”

      他的脑回路怎么是这样长的?风筝完全没想到,她认命不反抗,居然被理解成这样。

      “不过做戏要做全套,既然是引诱,装出一副不情不愿的样子干什么?”

      风筝皱眉,想辩解,又觉得没意义。为了能得到“那个”,她确实甘愿受辱。是主动诱惑还是被动夺取,又有什么分别。

      沉默了一瞬,她慢慢坐起来:“不是不情愿。”

      “哦?”

      “我……在被别人碰的时候,会下意识地恶心,”她看着自己的脚尖,“这是身体的自然反应,我……我没法控制。”

      因为每个人在碰到她的时候,都变成了魔鬼,那种没有人性,眼里只有贪婪和掠夺的动物。久而久之,她一被人接触,就生理性地恶心想吐。

      藏马看着她,似乎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然后,他从头发里拿出一颗种子,妖力运转,种子很快长成一株植物。他将植物折断揉碎在手心,几下用力,搓成一滩草泥:“伸手。”

      风筝乖乖伸出手臂,任他将草泥敷在她的伤口上。

      “嘶……”伤口碰到清凉的草药,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气。

      “难受?”

      “还好。”

      “这种程度的触碰,可以忍耐吗?”

      风筝点点头,比起伤口的疼痛,胃部的反酸更让她难受。

      “忍一下,很快就好了。”藏马处理伤口又快又好,眼神冷淡得像个看惯生死的医生,“另一只手。”

      “那个,藏马,其实不用了,”风筝有点尴尬,“这点小伤没事的,我不在乎。”

      “我在乎。”猎物不好好保养,怎么能卖个好价钱呢。

      很快将所有伤口都处理完毕,藏马说:“可以了,估计睡一觉起来就能愈合了。”

      “谢谢,”今天就这样过关了吗,风筝定了定神,站起来,“那……我回绯颜姐姐那去了。”

      “站住!我说过你可以走了吗。”

      风筝停下来:“还有什么事?”

      一点都没有阶下囚的态度。藏马说:“你要找的东西,找到了吗?”

      风筝装傻:“我要找的什么?”

      “你想学关于植物的知识,今天又在种植园盯着满园子植物仔细看,是想寻找某种特殊的植物吧,”金色的眸子盯着她,“你想找的是什么?”

      风筝避开他的视线:“没什么,我就是对花花草草感兴趣。”

      “风妖感兴趣的一般不是花花草草,而是飞翔吧。”

      “我跟别人兴趣不一样,有什么问题吗。”

      藏马轻笑一声:“别兜圈子了,你想要什么植物,直接告诉我,我可以尽量满足你。”

      风筝看了他几秒钟,心里说,不会的,你不会同意的。

      僵持了一会儿,藏马看她干脆闭嘴不说一个字,便提醒她:“你想自己找也可以,不过种植园很大,你没见过的植物还多得很,并不是每一株都像你今天碰到的那么好脾气,你别以为他们不会伤你。”

      含羞草和铁线莲那血盆大口穷追不舍的也叫好脾气?风筝腹诽。“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夜深了,藏马也懒得再审:“那你睡吧。”

      “……睡哪?”

      藏马面无表情:“床上。”

      风筝犹豫一瞬,然后顺从地爬过去躺下。藏马却站起身,坐到了床边的地上。

      什么情况?这是让她鸠占鹊巢?风筝觉得这样不太好:“我可以睡地板的。”

      藏马说:“不用。”随即伸手一挥,屋里的灯尽数熄灭。

      四下寂静,月光透过窗户照进来,银发妖狐低头坐着,似乎已经睡着了。

      这就算……真的放过她了?风筝转头看他,平时这么冷酷的极恶盗贼,睡颜却像个孩子一样。

      夜色沉沉,森林里没有一点声音。环绕在这个盗贼身边的风,其实有点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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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我种的花今天终于开了!你看,好看吗?”

      “好看,”年轻男子温柔地回答,视线却完全偏向一边,专注地投射在她身上,“但没有你好看。”

      年少的她看不懂哥哥眼中的迷恋,更不明白他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赏花,而是动手解开自己的衣服。

      “哥哥,你这是干什么?”

      “哥哥想看看你,”他急促地抚摸着她,“一会儿,就一会儿就好……”

      下一秒,哥哥的身体从中间被劈成两半,鲜血喷涌而出,淋了她一身。她吓得完全呆了,瘫坐在地上,全身不停地颤抖,看着哥哥身后露出的男子,她的另一个哥哥。

      “哼!居然想独占妹妹,哪有那么容易!”男子冷笑着,慢慢向她扑来,神情和刚死去的少年并没有什么不同。

      她惊恐莫名,转身就跑,身边模糊地滑过许多人追逐的身影,间或夹杂着打斗和流血,混乱不堪。她忽然一脚踏空,晕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床上,四周似乎有许多人在忙碌,给她的脸涂上各种药膏。

      为什么要涂药?对了,因为脸上有许多伤……

      男子的声音传来:“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脸呢,真是快把我给心疼死了!不过没事的,如果这些医师敢让你的脸留下一丝疤痕,我就让他们不得好死!”

      她挣扎着想说话,想大喊,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男子又说:“风筝,我刚刚为你击退了那三万大军,就是那个不知好歹地要来抢夺你的领主!我把他们全都杀了!你看,这是那个领主的头!”

      他真的把那颗血淋淋的头颅举到她面前:“虽然我们也损失惨重,但为了你,一切都是值得的!”

      她眼角扫到那颗头颅,直接吐了出来。

      “风筝,我为了你,杀了父王和母后,杀了皇室里所有的兄弟,我杀了那么多人,才得到了你,你为什么,连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苦笑,为了我?是我让你杀他们的吗?为什么你以为杀了所有人,我就会高兴?

      她只有用力闭上眼睛,睡吧,努力睡过去吧,只有睡着的时候,才能忘记这一切。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被关在一个华丽的房间里,四周空无一人,也没有窗户,闷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新国主的声音梦魇般响起:“都是因为你,皇室才落得自相残杀,几乎凋零殆尽!军队也被你消耗得差不多了!再这么下去,风族迟早会因你而灭亡!从今以后,你就永远待在这个房间里吧!”

      一开始,她会激烈地分辩,她根本不认识那些来攻打风族的人,她也无力制止皇室内部无休止的厮杀。

      到后来,她只是哭着哀求,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让我做什么都可以,能不能放我出去?

      然而根本没人听她说话,国主说她是祸害,只要看她一眼,风族就会灭亡。

      自由被夺,妖力被封,她无数次地想到死,到头来却仍不甘心,就这样结束只有一次的生命。

      有谁,谁都好,放我出去,让我看看天空……

      至少,我想在死之前,再看一眼天空……

      “啊————————!!!!”风筝大叫一声,从睡梦中惊醒坐起,浑身被冷汗浸湿,剧烈颤抖着。

      又做那个梦了……她喘着气,惊魂未定地看着四周,视线逐渐清晰,这是……藏马的房间,魔性森林,阳光透过窗户,将室内照得很明亮。

      这不是天之空城,不是那个囚禁她的牢笼,她已经离开天之空城了……反复这么告诉着自己,风筝渐渐安定下来。她下意识摸摸身上,衣服像昨天一样穿得好好的。

      她又看看手臂,那上面的伤果然已经愈合了,肌肤光洁如新,藏马的草药真是相当有效啊。

      等一下,有一道伤痕并未愈合!风筝眨了眨眼,仔细看去,虽然那道伤痕非常短,非常细小,但它确实没有愈合,而且和昨天没什么区别,嫩红的肉仍然向外翻着。风筝盯着那道伤痕,眸中亮起了奇异的光。

      敲门声响起。风筝连忙翻身下床,披上斗篷,手缩进袖子里。房间里空无一人,藏马看来已经出去了。她打开门,看到绯颜站在外面。

      她定了定神,说:“绯颜姐姐!早上好。”

      绯颜递给她一个盒子:“早饭。”

      “谢谢!你陪我吃吗?”

      绯颜默认,心想,她对要人陪她吃饭真是有一种特殊的执念啊。

      风筝接过食盒,一边吃一边问:“今天有什么任务分配给我?”

      绯颜答非所问:“昨晚……睡得还好吗?”

      “挺好的,”风筝抬起头,对上红发女妖的眼神,“哦,藏马他,只是给我的伤口上了药。”

      绯颜快速收回视线:“我没问你这个。”

      你的眼神出卖了你,风筝心里狂笑:“今天干什么?要不接着去采药?”

      “草药够了,你跟我去做饭吧。”这是藏马早上下的指令,倒也合理,基地里的杂活基本就是采药和做饭两类,其他时候不是做任务,就是修炼,显然是不适合猎物的。

      两人来到厨房,风筝看到堆得小山似的肉和蔬菜。

      绯颜指给她砧板,菜刀和炖锅:“把菜都切成小块扔进锅里,大火煮开转小火熬,快煮好的时候喊我,我来调味。”

      风筝点头:“好的。最晚什么时候要做完?”

      绯颜蹙眉:“什么时候?晚饭前就行,今天你没有别的事。”

      做饭不像采药,没有危险性,绯颜正好得空去修炼,出门前又丢下一句:“不要试图在菜里加什么不该加的东西,藏马大人一闻就能闻出来。”

      风筝卷起袖子,开始干活。

      绯颜出去修炼了一小时,觉得略有点不放心,回来看看。还没进门就看到那堆菜的体积根本没有缩小,她有些意外,因为根据昨天的经验,风筝并不像爱偷懒的人。

      这个娇生惯养的公主,不会连刀都提不动吧。绯颜一边腹诽一边走到风筝身后,却发现她根本没有拿刀,而是单手竖在肉块上方,聚精会神,手的周围有气流汇聚,逐渐变得越来越冷冽,最后锐利得如刀锋一般——

      “啪啦”一声,肉块从中间断裂,像被一把无形的刀劈开。

      “风刃?”绯颜脱口而出,“你在修炼风刃?”

      风筝转过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是啊,皇族的其他人都会,但他们不让我学。”

      难怪那么慢,绯颜说:“看你的进度,一小时最多也只能切出三刀,你想让大家都饿死?”

      风筝一笑:“如果最后来不及的话再用刀呗。”

      绯颜想了想,藏马并没有不允许风筝修炼,即便她练成了风刃,也不可能打得过他们。便没说什么,转身走了出去。

      一小时后,绯颜再度回来,风筝的进度依然没有太大变化,20分钟才能成功凝聚出一记风刃,汗水却已浸湿了衣衫。绯颜忍不住说:“你还是用刀吧,就算你练成了,估计也没人会让你去战斗的。”

      风筝说:“绯颜姐姐放心,我一定让大家吃上饭。”然后继续固执地用风刃切肉,只听“呲啦”一声,她用力过猛,肉块连着底下的砧板一齐应声碎裂。

      风筝看着表情石化的绯颜:“我,我在地上切,切完再把肉洗一洗……”

      一天很快过去了,风筝到后来已经累得没法站立,只能坐着切。黄昏时分,她凝聚风刃只需要10分钟了。不过食材量太大,还是没有切完,最后用刀完成了剩余的工作,然后将食物煮熟分给基地的大家。

      黄泉一边吃饭一边说:“今天的肉怎么有的大有的小?有的很软有的很硬?”

      绯颜瞪他一眼:“因为小的煮过头了,大的还没煮够啊。”

      黄泉又说:“所以你的刀功突然变差了?”

      绯颜说:“你爱吃不吃!话那么多!”

      藏马白天完全看不见人,却总会在傍晚出现,要求风筝去他房里过夜。风筝也不怕,继续去藏马后院的池塘洗澡,因为又是汗流浃背的一天。

      藏马表示无语:“你真是越来越大胆了。”完全没个公主的样子。

      风筝回答:“怕什么?你又不会把我怎么样。”

      藏马:“……”

      第二天绯颜要出任务,就在厨房做了个结界,把风筝扔在里面干活。盗贼团的女副将回来得很晚,来不及亲自调味,于是当天的肉块不仅有大有小,而且味道也变差了。

      绯颜忍耐着把饭吞了下去,对风筝说:“昨天的肉块就够大小不一的了,今天怎么还能更参差不齐啊?”

      风筝说:“因为我今天完全没有用刀!”

      也就是说,全程都是用的风刃吗。绯颜想了想说:“我听说一般风妖修习风刃,至少需要一个月时间,莫非你因为是皇族,所以进步快些?”

      “不是,是因为他们不会全天都只练这一招。”

      绯颜按了按额头:“好吧,我知道你的决心,那你能换个对象练习吗?这样吧,你每天先把菜切完,然后去森林里修炼,如何?”

      风筝笑道:“不用,我觉得用食物练习很好!”

      绯颜:“……”

      第三天,肉块的大小渐渐变得均匀。

      第四天,肉块的大小变得更均匀的同时,风筝只需要半天就能完成切菜任务了,然后她去找绯颜:“绯颜姐姐,有没有更多的肉让我切?”

      又过了两天,绯颜发现肉块的大小不仅变得非常均匀,而且上面居然出现了一些非自然的纹路,莫非风筝在练习用风刃雕刻?这是个什么爱好?

      这天,风筝午饭前就做完了厨房的活。绯颜看她又来找自己,直接说:“我没有更多东西让你切了,你自己随便干点什么吧。”

      “那个……”

      “我都说没有了!”

      “之前的草药是不是快用完了?我去种植园再采点?”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引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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