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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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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畅通无阻的走到楼上夭桃的闺房,淡粉色的墙纸,粉色的床铺,上面放着两个毛茸茸的粉白大熊,几乎占据了整个床的大部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方框,也是粉粉的颜色,相框里的小女孩十岁左右,藏在半人身的花丛里,笑得很开心,露出一口漂亮的白牙,圆圆的大眼睛笑得亮晶晶的,仿佛这世间没有任何的烦恼。
房间里的一切都是粉色,有种甜甜的味道,就如同聂翌怀中睡着的那个小女孩一样,甜的让人发腻。
将怀中的夭桃小心的放到粉色的床上,夭桃沾到软绵绵的床铺,粉嫩的小脸蛋在被单上蹭了蹭,小嘴中发出一声甜美的哼唧,随即又睡得很沉,还发出轻微的鼾声,跟熟睡的小猫咪似的惹人怜爱。
聂翌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宠溺的勾起了嘴角,也不着急着出去,而是拨开床上的大熊,坐在床沿,伸手在小女孩的脸上轻抚着,那轻柔的力道,就像是在碰着什么稀世珍宝,不敢用一点点的力道。
许是聂翌抚摸的力道让夭桃觉得不舒服了,她蹙着小眉头往里躲了躲,觉得这样还不够,伸出手挥打了一下,感觉到脸上没有了毛茸茸的触感,这才撇撇小嘴睡得舒坦。
聂翌抑制不住的轻笑,看着她这模样更想去撩她,但是也知道,她不喜别人这般扰她,到底是疼到了心坎里的宝贝,他只能起身给她掖掖被角,温如水的目光扫过她殷红的唇瓣时,眼神骤然一暗,最后却也只是将隐忍的轻吻落在她的额头。
夭桃不喜欢黑暗,但睡觉也不喜欢很亮眼的灯光,聂翌开了她最喜欢柔和暗光,确定她真的睡熟后才转身出门,小心的阖上门,径直去了隔壁的书房,站在门口的红衣女子他不曾多看一眼。
夭瑶清楚的看到聂翌眼神里的变化,她勾唇自嘲一笑,跟着他的脚步进了书房。
书房里,明亮的灯光下,男人站在衣架前,手上的西装正往衣架上挂,白衣,黑裤,伸手的动作更显身子俊挺,微微侧身的侧面,清俊异常,带着难以言明的贵气。
这个男人,不是现在时兴的花样美男,也不是什么肌肉型男,甚至服饰上也从来不花多的心思,一向都是西装,衬衫,简单的短发,但,简单不代表随意,相反,这个男人的生活一向过的精致,低调的奢华,浑然天成的贵雅,这一切都不是一般人可以比拟的。
女人看男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外表,然后是外貌后面的一切附加条件……可这个男人,看一眼,不说外貌身家条件,单单那通体的贵气也足以让人自惭形秽,不敢肖想。
夭瑶在第一次见到他,就是如此,她知道,这个男子不是她能染指的,甚至于现在能和他同处一室,她也是觉得万般荣幸,不敢多加肖想。
至于夭桃,能被他那般珍爱宠溺,她连嫉妒之心也不敢有。
“什么事。”聂翌将衣物挂好,眼角看到身后跟进来的人,语气淡淡的出声。
夭瑶收回心思,看了已经回到办公桌后的男人一眼,低声道:“父亲十八号生日,说桃桃好不容易出院了,想要她回去见一面。”
聂翌闻言,抬眸,目光中却流泻出些许的清冽,在电脑光线的反衬下,更显得清冷。
他的声音更冷:“是吗?”
夭瑶被他清冷的视线看的很不自在,但想到家里父亲母亲的脸,心中又鼓起了几分勇气,轻轻点头:“你若不放心,可以一起去,父亲正怕你不会去。”
聂翌闻言不语,嘴角的笑容却是更加冷清。
这样静谧的空气里,聂翌不说话,夭瑶却觉得呼吸都是困难的,直到男人出声道:“知道了,你下去吧。”
没有得到准确的答复,夭瑶也没有多做停留,转身出了书房。
出了房门,她的视线落在夭桃房门上的贴纸上,那上面贴着一张动漫图,漂亮的小女孩,笑得很傻很天真,那是夭桃自己给自己画的小图,她几乎将这种小图贴满了整个宅院,明明很可笑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可那个男人却将这些东西视为珍宝,平日光给她打扫画像的佣人都有两个。
当然,这些宠爱夭瑶也从来不敢奢望与嫉恨,就算她是他名义上的未婚妻——
夭瑶走后,聂翌没有再处理公事,而是看着桌子上的相框沉思,夭家为何会请桃儿回去,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可就是因为清楚,心里才会万般的心疼。
那是他的宝贝,他唯一想要宠着呵着的小宝贝,他怎么容许别人这样待她,当她是拉拢他的物件!
仅仅只是这样想想,他都疼的不行,夭家,夭家……想到那一大家子的人,聂翌眸底的冷光更是深可入骨,他会让他们知道这样对待她的代价的!
想到夭桃,聂翌已经没有了继续工作的欲望,将电脑关上,起身去了浴室梳洗,然后一身清爽的去了隔壁的房间。
夭桃还在熟睡,显然不知道有人在她心疼,聂翌丢开她身边的小熊,又将她抱在怀里的小熊小心翼翼的抽出来,动作轻巧的在她身边躺下,将她整个儿揽进怀里。
怀里满了,他的目光也更柔和了,低头在她唇角轻轻的碰了一下,不敢多做停留,他的小宝贝太过敏感,他可不敢扰她。
这一夜,他睡得很踏实。
一早,是在刺痛下惊醒的,但聂翌没有立即睁眼,而是接着闭着眼睛,就连环在女孩儿柔软腰肢上的大手也没有避嫌的收回来。
“姐夫,我知道你醒了!”又糯又甜的嗓音在耳边响起,还带着些许小女儿姿态的娇嗔,听得男人嘴角都勾了起来,却依然耍赖般的不睁眼。
“姐夫!”这次,夭桃的声音提高了几度,显然已经有些生气了。
聂翌适时的睁眼,对上小女孩雾蒙蒙的大眼睛,忍不住笑道:“宝儿醒了,可姐夫还困着了,宝儿陪姐夫再睡会好不好?”说着,环在她腰间的大手还收紧了一些。
“不要。”夭桃娇蛮的瞪了男人一眼,扭着身子去扯男人的手臂,边嘟嘴埋怨:“都说了不准姐夫睡在我的床上,姐夫怎么都不听啊。”说完,又气冲冲的回过头来,瞪他:“姐夫你放手!”
小女孩声音又娇又蛮,小脸上红扑扑,水眸还带着早起才有的朦胧,嘟起的嘴更是红艳艳的,那一扭一动间,露出了浑圆白皙的肩膀,仿佛涂上了一层莹润的光泽,将男人的视线勾得顿时暗了好几分。
可夭桃像是没看到,只气嘟嘟的嘀咕着什么,一转身:“咦,我的小熊……啊!”小身子已经扑到了床边,去勾那床边上的白熊,边抱怨:“姐夫坏,又丢我的小熊。”
她只关心她到了床底下的小熊,却不知道她身后的男人呼吸骤然一沉,目光落在她修长白皙的大腿上,因为弯腰的动作,露出一截小腰,很细很白,那样一扭,更是将整个身体扭成了一种妖娆的姿态,在粉色的被单下若隐若现。
夭桃其实相对于正常小女孩发育要迟缓些,尤其她的脸,如果不是知道她的年龄,很多人会以为她只有十二三岁,她也不算高,现在才一米六左右,但她长的好看,再加上吹弹可破的肌肤,在晨光下呈现出晶莹的白皙,即使年岁尚小,在某些男人眼中,那也是一个妖精般的存在,虽然尚未成精。
可有时候在变成妖精前,那段懵懂无知的纯,更让男人欲罢不能,至少聂翌觉得是这样的。
男人露骨的视线炙热的落在身后,夭桃却像是毫无感觉,小嘴撅着,嘟嘟喃喃的坐起来,自顾自的将小脸往毛茸茸的小熊身上蹭,小脸上带着满足的笑,甜甜的,傻傻的,让人看了忍不住柔软了整颗心。
她微抬起下巴,长长的睫毛浓密的铺在下眼脸上,投出一片懵懂纯洁的弧度:“姐夫,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
甜糯的嗓音,将男人从欲海中拉回来,他不动声色的拉了拉盖在身上的粉色被子,伸手故意揉乱她的一头秀发,温柔道:“昨晚。”
男人的视线转到床头的闹钟上,夭桃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小眉头一蹙,想起了什么,赶紧从床上一蹦而起,低呼着进了浴室。
聂翌无奈的轻笑,大手枕在脑后,悠闲的看着少女洗漱的背影,直到看到她放下牙刷的动作,他才起身走到一边的侧门,里面是他专门为夭桃打造的衣帽间,很大很宽阔,鞋子,衣服,帽子一应俱全,且全是粉粉的颜色。
似知道他在为她拿衣服,夭桃隔着门帘朝他喊:“姐夫,今天不穿裙子,我想穿小西装。”
聂翌闻言微不可见的蹙眉,视线落在这衣帽间里唯一的两套黑白相间的小西装上,上身是白色衬衫配小西装,下面是白色的A字裙,这套衣服夭桃穿也很好看,但他不喜欢,太招人。
他的指尖在两套校服上划了一下,最后还是落在了一套粉色的连衣裙上,他的小公主还是穿粉色的裙子好看。
夭桃从浴室出来,看到放在床上的那套连衣裙,并没有任何意外,只是淡淡的撇了撇嘴,转身拿进浴室换上,聂翌在她身后跟着进来,夭桃正在弯腰往身上套着裙子,还有一截光洁的后背没来得及收好,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暖暖的晨光照在上面,细小的绒毛都能看到。
聂翌的目光倏然暗沉,脚步却是不慌不忙的走上来,垂下的眼脸里看不到情绪,只伸手帮她整理着后背的碎发与未来得及拉上的拉链。
不知是不是因为男人的手带着不同的温度,夭桃略微瑟缩了一下,不是躲,只是小小的颤栗了一下,她从镜子里看着男人低垂着的头,有些不满的哼声:“姐夫为什么不给我另外安排一个房间。”
聂翌轻笑着,没有做声,将她衣服整理好以后,从身后亲亲她的侧脸,轻哄着:“乖,弄好了你先下去。”
夭桃在整理头发,没吭声,将头发绑好后就出去了,一张漂亮的小脸上面无表情,只有小嘴微微嘟着,显示着她的不快。
聂翌宠溺一笑,知道她生什么气,但是很多东西他可以依着她,宠着她,但有些东西,他不会有丝毫的让步,即使他的宝贝小公主会不高兴。
温柔的目光扫过洗漱台上的小圆桶,里面放着两只牙刷,同一款,一款粉红色,一款粉蓝色,粉色是她的,蓝色是他的,眼角的视线看到她已经出了门的背影,男人修长的手指拿起那只粉色的牙刷,沾上牙膏,开始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