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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迷失.依旧 ...

  •   空气潮湿的似乎可以滴的下水,就差谁无心般的伸出手来拧一拧。敢于接触水汽的人直面一切,不敢的人带上了口罩。太阳不论怎么努力的去放光,也不能在早晨七点之前打败浓浓的水汽,于是索性妥协,阴阴沉沉的亮着,看不到光亮。一切似乎都在诠释着什么,努力在天空写着几个大字:诸事不宜。
      2014年秋
      怎么都无法想象,高三的时候经历了那么多的辛苦和折磨,来到了老师说的所谓美好的地方,突然发现,那个地方并不是那么美好。好像你期待的这一期双色球,蓝球对了,只要对几个红球就好,可是唯独到了最后一个错开了。你巧妙的或者说必然的错过了奖金。你无可奈何,你只能无可奈何。
      早晨第一节课,早饭后匆忙的朝着教室走着,路上有的人因为起的晚只能边走边吃着早餐。门管阿姨不允许同学带豆浆进教学楼,,于是有的人在楼门口拼命的咬下几口,有的人偷偷的塞进衣服里,就算被阿姨发现的憨憨的笑道:阿姨,好饿的。每天似乎都在重复着这些无关紧要的,却又缺少不了的环节,一环环的扣在一起。一楼的电子显示屏上总是显示着公告和关于加强秋季上课秩序,让人看了麻木,好像高中的时候一楼大厅的显示牌,下课总要去看一眼,就算什么都没有也去看一眼才放心,生怕错过了重要的事。
      早晨八点的课,大家听的昏昏欲睡。我拄着腮帮听着,最后终于与老师催眠一样的讲课方式妥协了。看了眼刘毅,他倒是挺精神的,也不知道他用什么办法欺骗了阿姨,现在正在喝着豆浆吃着包子。我说:“哎,都带不进来的东西,你怎么拿进来的啊,难不成你用你的胸围解救了你的豆浆?”他嘴里塞满了包子刚要说话,我立马把他推一边去了,“咽了咽了,我刚洗的衣服,喷出来我会替人民杀了你的”过了一会他咽了包子对我笑着说:“大哥我看实在是进不来啊,就出卖了我的色相,阿姨或许也是受不了我这么帅的人对她笑,于是让我带进来了,啊哈哈......”我本想忍住不打他,但是我劝自己不能对自己这样,总忍会憋出病的,于是拿起了他的包子,塞进了他嘴里,算是阻止了他的不要脸模式。
      我俩就这样无视老师得互相调侃着,不时抬头看看老师,生怕他老人家一生气丢个粉笔头什么的下来。不过如果真的只是丢粉笔那么简单,搞不好会被叫到黑板前做题的。哦,当然不白做的,加平时分。满满的资本主义色彩,要不得要不得。
      在我这样无聊得发呆的时候,手机震了下,一条短信。请各班级临时负责人抓紧时间联系班主任和辅导老师,召开班委选举班会,收到回复。我习惯性地回了复字。刘毅问我:“要竞选什么?班长吗?”我说:“不然呢,你觉得我能做体委吗?哈哈”

      你总是不经意的把现状与从前的某个时刻对上,忍不住对比一下。是焕然一新,还是老旧如故。尽管有的结果不论对比与否都明了的像在玻璃上滴水搽拭。
      那些过去的,而且你怀记在心的故事,早晚有一天会堆在一起发酵,发霉,发臭了吧。可就算是这样,也怎么忘不掉。是因为烂进脑海里了吗?
      阳城的秋天干热干热的,给人一种粘稠感,没有木海的秋天那样凄凉,但人民心里都很坦然,因为他们知道,这里的秋天总有凄凉的时候。我看着院办前的天空,蓝的有些透明,偶尔有飞机飞过,忍不住叫刘毅一起看。他觉得无趣便说:“有什么好看的,如果飞机掉下来再喊我。第一次来大城市吧,你得习惯,像这飞机啥的常见就别叫我了。”我回答他:“我还真是第一次来大城市啊!哈哈。”
      还真是看够了这飞机,军训那些天看到好多的飞机在头顶飞过。二十七架飞机,有一天军训结束后我对刘毅说:“今天我们头顶飞过二十七架飞机。”他说:“哥哥,你还真是无聊。”
      班会开的很顺利,我做主持人。竞选的时候,原本紧张的心突然变得泰然起来。说着以前的工作经验和对未来的工作经验。然后大家开始投票,投票的结果很有意思,全班一共二十九人,我得到二十七票。我好奇的问了每一个人,他们给我的回答都是一致的:我选了你。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记得高三刚开始的时候,班级选入党积极分子。我这样一个有什么说什么的人和臭屁的性格,让我只得到了十几票。我幼稚的问了些觉得关系还说的过去的同学,他们的答案也默契的说选了我。我仔细一数,不对啊,一共十几票,我问了二十
      多个人啊!难道老师暗箱操作?不至于吧!
      被遗忘的票啊,你们在哪啊?
      没错,你总会发现,从前和现在没有预约似重合。而且更难得的是,连结果都一样。
      林宇秋说:“你这样就是自己在找不自在了,你所想问的都是每个人都存在着的弱点,而且你没发现这是个死局?他们回答投给了你,你觉得虚伪不真实,他们回答没有投你,你会开心吗?这不也很明显的把自己的弱点暴露了?”林宇秋说这话的时候很认真,把刘毅吓到了。他又开始臭屁的本事,笑着说:“秋啊,你这也太逻辑了吧,我得缕缕,你到底想对刘曦表达什么,哈哈。”我笑骂了他一句。冲着林宇秋点了点头。
      初见林宇秋的时候她扎着马尾,加上本身有些婴儿肥,所以我直接了当的对她说:“姑娘,这个发型不适合你。”她看了一眼,低下头小声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后来我和刘毅秋宇一起吃饭的时候还总吐槽她当时的淑女范,现在看来那个时候我的判断力还不够。她看都没看我俩,低着头说:“鸡公煲再不吃就凉了......”

      我们都对我们刚刚过去的经历里难忘的、美好的东西耿耿于怀。无聊时候没准还会拿出来炫耀或者吐槽一番。但不论怎么样,这样的时光,在我们的嘴里说出,经过别人的耳朵的过滤,终于会有一天消磨的不复存在。
      一定会的!
      日子就在我每天的矫情里变得漫长起来,不急不燥的,像是小时候去割稻子坐的牛车。可是就是在这样安稳的日子里也难免有些不平静的日子,好像牛车车轮下的一个石头,咯噔一下让坐在车上的人不舒服。
      班委竞选后,紧接着的就是学院学生会招新。说起学生会,我曾记得开学那天的印象,西服领带皮鞋,还有标准的普通话。我一想我这绝对不符合标准,我这样一个不严肃的人,穿着西服扎着领带踩着皮鞋,简直太滑稽了。后来没想到,我真的没有过穿西服的机会,不过那都是后来了。
      教室招新那天刘毅也在教室门口徘徊,他问我:“哎我说,进哪个部门啊?”我笑着对他说:“这位同学,注意你的用词,是哪个部门可以要我,而不是我进哪个,又不是我家开的,想进哪个进哪个。哎,你一会进去没到你的时候少说话,别一进屋嚣张的跟那啥似得,进这个进那个的,给人印象就不好。”他抬脚要踢我:“说正经的,想进哪个?”我想了想:“纪检部吧!”“哥哥,你脑子没问题吧!你忘了军训的时候他们多嚣张,你还进他们部门,别把你带的更加嚣张了。”我看着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真恨不得给他一嘴巴。“我也不知道,只是想进,而且填报的不服从调剂,高考报过吧,给人一种孤注一掷的感觉,没准会要我。”他摇了摇头:“那祝你好运喽!”
      进教室后发现贴着纪检部的牌子后面坐了好多人,我默默走到后面坐下。看到前些日子监督我们军训方队的学长在与我同年级的同学在聊天,我心想:这别人都有些认识的学长学姐什么的,不会是内幕吧,那我岂不是来凑热闹的?
      轮到我的时候教室里没剩几个人了,我站在前面等着学姐问问题。学姐烫了卷发,可我脑子里似乎也受刘毅影响,怎么看也看不出和蔼,原来嚣张是可以写在脸上的。学姐问:“同学你好,请说说你为什么想来纪检部?”我先说这算什么问题嘛,我想来就来了啊,当然我总不能这么回答她吧。于是扯到了共同进步共同学习,甚至为建设美好N大的伟大理想。她又问:“那我想问,你在招新表上填了不服从调剂,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不招你你该怎么办?”
      我说:“不要算了。”
      “哈哈.....”刘毅自从听了我的招新说的话之后,就笑个没完。“哥,你真的这么说,那你还有戏吗?”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觉得留在那里有些趋炎附势的感觉。我说:“刘毅,你知道趋炎附势的感觉吗?我有种感觉,好多人把这种趋炎附势已经当成了习惯。不自觉的偏向那个方向,就像在闭着眼走路,因为你看的见而不是真正的盲人,你就会在走路的时候忍不住偶尔睁开眼看看,修正你刚才走过的路的偏差。没错,忍不住。”刘毅听了笑调侃道:“真是受不了你这种突如其来的矫情,、。可能你是看到好多的人都认识他们部门的人吧!”“是啊,我希望有一种叫公正的东西站出来,可他畏缩不前。”
      恶心的东西总是无孔不入。
      就像小的时候,老师总对班级里父母开超市的同学呵护有加,而对普通同学生病发烧置之不理。我那个时候真的小,什么都不懂,后来还是不懂。好像在有什么恶心的东西在不停的敲打着裹着坚硬外壳的“正义”,可是终于有一天,正义的外壳上出现了裂纹,那些恶心顺着裂纹快速的钻进去,撕咬着,吞噬着。直到“正义”发烂,发酵。变得不堪入目。

      静姐说:“那你最后还是选择了生活部,我们的这个大家庭。”我说:“是啊。”她笑着说:“那你该形容一下这种感觉吧!”“恩......就好像老套的古装剧情,你拿着剑,终于把剑插在了他的左胸口处,那个人却笑着说,我的心脏从小就错位了,我的心在右边。”她笑骂我:“那你的意思是说,你扎错地方了呗。哼。”“不,姐姐,每个人都有第二剑的机会,不论扎在哪,对了就好。
      招新后第三天晚上十一点,我收到一条短信:同学你好,我是生活部部长,看到你的应聘表了,不服从调剂,如果我们生活部希望你来我们的大家庭,你愿意吗?”我想了想,把招新那天的感觉敲在短信编辑栏,单击发送。良久她回复我:我们都要学会习惯,不是吗?我笑着回复:“好的姐姐,我希望加入这个大家庭!”
      习惯,就像北极南极下的一场雪,不论多大,下的有多厚。都不会有太多的人关注,因为习惯。
      后来刘毅问我,一个部门不招你,另一个要你你就去了啊。我说:“我们在这个城市里都迷失了,迷失了太久了。我们不想一直做个迷失者,就难免做些别人看不惯的事。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迷失.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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