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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6、206 带回 这里是魔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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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灵不认识陌生男人,但是他知道这个姓氏,因为魔界之中只有一族有这个姓氏,也只有唯一的一个读音。
朱雀圣族。
凤凰之火,是重生赤焰;朱雀之炎,是火的精魂。
朱雀一族,雄霸南方,分支极少,血脉单传。最纯澈的朱雀一脉,就是焚家,此外还有煊家和焕家。
这朱雀家的世子都自报身份了,月灵不能置之不理,也不好怠慢,只好很不情愿地说道:“我叫薛邬。”
焚隐又不说话了,他不是不想说话,而是不知道怎么聊下去。不管他会不会聊天,不过他听出来月灵不想和他聊天。
他很不解,和他聊天有什么不好?有很多人想和他聊天,他都不理呢。
焚隐站着不动,月灵很不好受,这都换完衣服了,可以分道扬镳再无瓜葛了吧?如果这个时候焚隐跳出来要月灵赔偿什么的,月灵绝对会把眼珠取下来洗一洗。
月灵带着情绪说道:“我有事,你先走吧,我看你也有事。”
“你有什么事?”
“我受伤了,在休养,”月灵没好气地说道,“你别影响我恢复健康啊。”
焚隐表示郁闷,他见过嚣张的,而且自己也很有嚣张的资本,怎么眼前的这个人都要把嚣张两个字倒过来写了。
看到焚隐纠结的表情,月灵猜中了几分,在心中诽谤道,你扒劳资的面具,劳资没赏你几个耳光,都是看在身在魔界要低调行事的面子上。
“身体不好?”焚隐面无表情地说道,“是该好好休息。”
月灵松了一口气,认为焚隐终于要领会领导的意思了,没想到焚隐又关注地盯着他说道:“你哪里受伤了?”
“你管这么多?”月灵斜眼看焚隐,兀自走到门口,拉开了木门,“我要睡了,你快走吧。”
作为朱雀世子,焚隐被同一个人在一炷香的时间里被请走两次,面子上很挂不住,又不好发作。要是按照平时的脾气和身份,月灵已经死了无数次,尸体都可以回炉再造了。
焚隐的教养好,不会轻易发怒,这个月灵猜的没错,但是月灵漏算了一点。
这里是魔界,不是灵界。
即使看万卷书,也比不上亲身实践,魔界的规则,只有身在其中的人才能深层领悟。
所以,焚隐慢慢向他走来的时候,月灵让开一条路,但是焚隐在他身边停下,直接把他横抱起来,就像拿他面具一样措手不及。越是看着淡漠的人,出手出奇地迅速,导致月灵在神情恍惚之间,心中大快吐血,这人的魔修不低啊?
连身为尊上的自己都没能跟上他的速度,这人难道是魔王或以上的级别?
紧接着,月灵心中大呼不妙,他记得在魔界之中,有一种神奇的技术叫瞬移啊!
魔界中四处弥漫着魔气,有肉眼看得见的,也有看不见的透明魔气,这些魔气为魔修提供了天然的修炼和活动环境。对于高阶魔修来说,只要把自身魔气提炼到一个境界,就可以在魔气之中进行瞬移。
心中吐血还不够,下一秒,月灵就真的口吐鲜血了。
焚隐可以瞬移,不代表月灵可以,他只是通过秘术把体内的灵气在短时间内压缩成细尘,吸入一定魔气铺盖在灵气上作为伪装,并不可能一下子就成为真正的魔修。在魔气的瞬移之中,灌注的阴邪魔气和空间转换的压力,压得他透不过起来。
在焚隐回到自己的宫殿,把月灵放在床上的时候,后者已经不省人事了。
一把脉,好家伙,身负重伤啊!
刹那间,焚隐有点负罪感,难道月灵不是嚣张,而是真的身体不适?自己会错意了?
不管有没有会错意,人是带回来了,这一点焚隐非常满意,至于往后怎么相处,那是往后的事情。在焚隐的字典了,压根没有无法相处这一个条目。
他是一个很注重眼缘的人,他想和月灵说话,但是月灵不愿意搭理他,还要赶他走。作为一个高贵的魔修,焚隐是不能接受这个结果的。
焚隐坐在床边,轻轻地把月灵的面具取下,握着他的手给他调息。焚隐温和魔气和瞬移时注入的狂躁魔气不同,很快就把捣乱的魔气赶了出去,在昏迷之中的月灵表情有所松弛,焚隐伸手把他头上的汗水拂去。
调息之中,月灵也在适应魔气,警戒和紧张渐渐消散,他的头发开始恢复原本的色彩。焚隐定定地看着月灵的长发从金色变成黑色,和夜幕一样深邃,他第一次感到黑色也可以这么纯洁。
焚隐用手指抚摸月灵的脸颊,突然站起来,双手背在身后,走下床在前面空阔的地方转圈踱步,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人带回来,怎么会想要跟他多呆一会。
走着走着,他有点窒息的感觉,就往门口走去,拉开大门吸进一口冷气,脑袋清醒了一点。不过清醒之后想到的,是自己不能就这么走开,要是月灵伤势有变怎么办。
在门口服侍的家奴恭敬问他有何吩咐,焚隐想了一下,叫她滚开。走的时候家奴不敢往屋里看,因为她好像看到焚隐的床上有一个陌生人,主子的私生活她不应该过问。
焚隐坐会床边,心中烦躁不安,在自己的额头上拍了一下。
他自言自语道,不就是可能喜欢个人吗,至于那么手足无措吗。
喜欢就相处呀,相处的好就在一起呗,可以的话就过一辈子,这是多么简单的道理。
似乎想通的焚隐给月灵盖上毯子,想着该怎么和他相处。比如说,现在他躺在这里,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经过严谨的思考,焚隐得出了一个比较满意的结论。既然月灵在睡觉,自己也不能走,那就跟他一起睡吧。由于没有确定恋爱关系,焚隐应该对月灵表现尊重,不能有过分的行为。
于是,他在月灵的身边空位躺下,面朝着月灵看了一会儿,越看越觉得好看,用右手支着下巴,细细琢磨着看,他千万次地想象自己可能会喜欢上怎样的人,没想到这个人真的出现的时,会有一种几乎神奇的感觉。
直到月灵在睡梦中开始挣扎,焚隐才坐起来,一手握着月灵的手,一手捧着月灵的脸,轻声问着怎么了。
在昏迷之中,月灵握着温热的手,稍微有了一点安全感,好像他不是一个人在德孺的屋子,这一定是个梦,月灵这么告诉自己。他想要摆脱噩梦,就要紧紧握着那人的手不放开。
蓦然间,月灵抱住焚隐,急促着喘着气,哽咽地说道:“幽儿,我好害怕,不要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