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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179 心冷 要说伤的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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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幽也没想过,晚上八点档狗血电视剧会上演在自己身上。爱情和梦想被同一个人粉碎,分手说的彻底,自己有了新的妻子和生活,偏偏那个人来找自己,你还是觉得他最好。
现在有什么用呢,玲珑芝说的对,他有未婚妻,他是有妇之夫了。
星痕湖边,同时转身的一秒,命运相错,擦肩而过。
夜幽痛苦地叹道:“我们之间……有过多少次机会……可以继续。在莫然雪山的岩洞,在星痕湖的小屋,在宝瑶岛的望月院,在刘府的屋顶,在禄湖的湖底,我们有争吵,会和好,有幸福的瞬间,有心碎的画面,有多少次你要把我推开,多少次你选择了别人。我真的,不能再陪你演下去了。”
这一次,再也不行了。
月灵把眼泪擦汗,觉得阳光照射在自己身上是铺张浪费,心底冷得可怕,就算用烈火灼烧也感觉不到热了。
“我给了你最后一个机会,我可以入赘到月家,你做了什么呢?你不见我,然后要去娶韩央?”夜幽痛定思痛,转而讽刺地说道,“月尊上大人,我对你没话可说了。”
“我娶韩央,是他应得的。”月灵苦笑道,“我失去你,是我应得的。”
夜幽骤然盛怒:“你到现在还是这样,我不知道你在乱想什么。你不付出真心,就要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迁就你,疼惜你,人心都是肉长的,经不起你随意伤害。”
“是啊,我应得的,何必要逆转乾坤呢……”月灵自言自语道。
碧礼剑会被夜幽找到,肯定是魔界的人做了手脚,为什么偏偏是夜幽呢……
魔祖执念会用韩央的魂魄威胁他,这就提醒了月灵,他们会在自己的亲人身上下手。月鸿、童小扇、月韵、月念、红阑、韩央、夜幽,没有一个是安全的。
月灵身上的担子太重,要做的事太多,分身乏术,能顾照顾一边就不得了了。他让月念住在月尊座府,一家人可以互相保护,自己随身带着红阑和韩央,勉强可以护着他们。
他知道,夜幽是绝对不可能嫁给自己做小的,但是妻子的名头只能给韩央,对此月灵不会再考虑别的选项。韩央为他给魔王下跪,愿意陪他堕魔,挡住魔族残魂的攻击差点人魂全灭,不管是恩情还是亲情,爱情还是痴情,月灵都会全心全意地爱护韩央。
想了这么多,还是要说明,他需要放弃夜幽。
做的越绝,越好。
那么,为什么要企图用灵界大悲阻止夜幽娶玲珑芝?月灵的思维混乱,不要说给夜幽示弱,他都无法给自己一个理由。
月灵问自己,爱他吗?
爱他,就放他走吧……爱他,就不要再伤害,不要再挣扎……
不要,再因为他的一吻,而动摇所有。
走吧……
月灵看向玲珑芝,没有语气地说道:“麻烦你,照顾好夜幽了。”
很简单的一句话,把夜幽瞬间逼入疯狂。
夜幽拔出忆尘剑,侧颜里露出极其凄厉的眼神,在场所有人都害怕他一剑把月灵杀了。暴怒的灵气将四周的空气搅动得大乱,狂躁的旋风呼啸在两人之中,笔直地吹后月灵的发丝和衣服,在胸膛上留下不小的打击力。
玲珑芝不敢再介入,毕竟她是这里资历最老的人,辨得了是非曲折,知道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狂风过后,气息骤冷,夜幽在他和月灵之间的地面划出一道剑痕,裂开的声音刺激耳膜,这次不是决绝而是决裂。
夜幽表态了。
“再见,便是陌路。”
月灵笑得凄苦:“再见……便是陌路。”
无论是再也不见,还是再能相见,你我都是陌路,百年的感情已经落幕,我们的故事就凝留在风。
不过,是时间长河里一抹无用的灰。
夜幽收剑,面若冰霜,牵起玲珑芝,留下一个无情的背影。
我走了,你随意。
因为大悲之后,会有大喜,沉浮之后,繁华尽落,才见草木芳华,平凡是真。
灵界大悲结束后的第一个月十五日,夜幽和玲珑芝大婚,月灵也娶了韩央。夜府灯火通明,彻夜欢庆,而月府之中人影稀疏,月灵不喜欢热闹,两人的婚事就二三挚友的见证下低调完成。
月灵一如既往,闭门谢客,研究尹森虹教给他的保护阵法。
保护阵法事关重大,月灵有绮皇和血皇的示意,所以常住在天巫城的月尊上府邸,甘缪城的事务交给曾中宵处理。
这个阵法需要八人组成,坐阵一人,成阵七人。月灵先在自己人里面挑选,有邱思、贾策、郭甍,都是尊侍,还有月鸿府上的两位尊侍水平的家仆——乾青光和许文直,他们都是御剑师。又请柳世玄教导夏子双和夏子欢两兄弟,希望他们步入尊位,成为保护大阵的后备军。
成阵者,喜欢默契,气脉相通,月灵在府内开拓一片净池,打造灵蒸。灵蒸以灵气化为蒸气,互相融合,互相修习,再加上地脉灵气的累积,可以在增加七人的灵修同时,给彼此一个了解和互助的机会。
步皓先入尊位,月灵作为奉尊大典的主持人,给步皓授予尊侍,颇为得意。夏子双和夏子欢的天赋稍差一些,在柳世玄的谆谆教诲下,终于挤入了尊位,喜极而泣,月灵问过夏氏兄弟,为他们在静雅城建了府邸。
灵蒸数月,有所成就,再授阵法,七人得令,潜心学习。
自从韩央承受了魔祖残魂的魂力攻击,在夜间经常咳嗽,月灵请来一位著名的医药师,留在府里给韩央调养。没想到魂力的威力可以毁坏韩央的灵脉,月灵听说过刮脉和易脉,其手段凶险无比,但是等同于灵皇的韩央深受其害,不得不叫人留一个心眼。
魂力断脉,是何其危险的事情。
红阑恪尽职守,一边打理月家的产业,一边照顾月灵的家人和韩央,后来连月念都看不下去了,催促月灵赶紧给人家一个名分。红阑向来单身,喜欢红阑的人都要把月家的门槛踩坏了,其中不乏灵界的尊位和有名的富豪,而且都说可以入赘,不让月家担心。
悠悠岁月,隽秀也嫁人了,是一位追了他二十年的富家子弟。曾经的痴缠和爱恋,也抵不过现实的孤独和冷漠,总希望有一个掏心掏肺的人对待自己。
月灵感叹,能够等自己这么久,还无怨无悔的,放眼望去,只有红阑了。隽秀有了归宿,他祝他幸福,红阑守着初心,月灵多生出一些愧疚。
月府里唯一一个在明着暗里都不提红阑的就是韩央了,因为他知道,月灵一直想着夜幽。
月灵花了多大的勇气娶韩央,就要下双倍的决心娶红阑。
终于,红阑等到了月灵下决心的那一刻,他披着红色嫁衣,站在自己精心布置的贴喜府邸里开心而放肆地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三拜过堂,沧桑年华如白驹过隙,当年青涩而单纯的自己在风雅阁辛苦地讨生活,今日身居高堂,可以做自己最爱的那人的尊上夫人。
月灵娶过红阑没多久,夜府就放出话来,下月十五,夜幽娶白清遥过门。
要说伤的多深,做的就有多狠。
千不该万不该,也不应该娶白清遥呀。月灵走出府邸,去了莫然雪山。
一千尺的岩洞,是一切的开始,故地重游,仿佛空气中还弥漫着旧日气息,虚空里还播放着曾经的画面。当年月灵还在逼夜幽叫自己师傅,如今却是尊上和尊者相称。
十五,月圆,月灵还是选择去了夜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