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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180 不合 白清遥和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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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堂里的那个人,不会再是自己了,夜幽,能够摆脱我,是你的福气。
月灵追着夜幽看,因为他穿着红衣好看极了,夜幽的目光从没有在月灵身上扫过,他的笑眼都给了蒙着头盖的新娘。
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在满堂喝彩的时候,月灵觉得自己醉了。
醉的连夜幽和白清遥来敬酒都不知道。
月灵做事决绝,夜幽下手太狠,在觥筹交错中月灵举杯,差点把酒泼到夜幽身上。
饮罢,夜幽转身,没有留恋,还是懒得给月灵一点余光。耳边的欢声笑语渐渐远去,月灵的心口压着黑雾,越来越重,恍惚之间,天旋地转,在即将晕倒的时候,一双大手把他揽入怀中。
叶家在大博海域处理吞煌兽,穆家在南海海域安抚吞辉兽,月灵没让韩央和红阑跟来,置身夜府有点独来独往而格格不入的感觉。
来人不说话,只是抱着他。
还需要说什么呢,灵界尊位有哪几个不知道,月灵和夜幽是昔日恋人的呢。
白凌天轻轻抚摸着月灵的后背,对周围的人笑着摇头,用唇语说道:他醉了。
同桌的人报之以了解的微笑,倒是另一桌,气氛乍时凝结,夜幽站在原地,超出他人认知范围的严肃。
夜幽把酒杯往桌角一定,转身就把月灵从白凌天怀里拉出来了,胸口剧烈起伏早就暴露了情绪,而外表依旧正色道:“小舅今日心情不错,向来千杯不倒,现在也是醉了?”
白凌天还没答话,月灵就把夜幽推开了。
为什么……
你的身上要沾上白清遥的气息?原本你那么香,那么好,我那么依恋……如今靠的再近,也找不回曾经的感觉。
夜幽一下子懵了。
猝不及防的后坐力把月灵推回了桌角,好像又回到了原点,眼前是皑皑白雪,他一瞬间想通了。
他们性格不合。
一个骄傲,一个倔强,虽然两者表现类似,但是结局天差地别。夜幽太骄傲了,他是夜家独子,然已城第一公子,灵界炙手可热的年轻尊者,凭什么放下身段一次一次地低声下气;而自己太倔强了,非要面面俱到,不然就什么都不想要,一定要到事情一发不可收拾,才慢慢学会了顾影自怜。
只有这一种情况了,如果不是性格不合,夜幽怎么可能会想到去娶白清遥?
夜幽做的太准,一发命中,月灵最不能容忍就是白清遥。月灵连最后一点念想,最后一点依恋也断了,请虹皇开展灵界大悲只是垂死的挣扎,他终于失去他了。
夜幽,我失去你了,夜幽,你也已经失去我了……
蓦然清醒了,极度的绝望之后,终有曙光重生,月灵笑了,他知道风烈傲在看他。
风烈傲戴着一张嬉笑高傲的假面具,于内却是昭昭虎豹之心。他在天璇山上留下的谜语,用灵界大阵的法则读出来,正是月灵的名字。
而我呢……
人在灵界,念已成魔,心如死灰,面如月华。
要是说今晚有哪一个场景,成为这次婚典的焦点,每一个人都会屏息观看,每一个人都会有所感触,那就是月灵从夜幽身边擦肩走过,离开所有人的视线。
夜卿在背后悄悄顶了一个夜幽,夜幽才不至于是最后一个回过神来的人。满眼都是红色,可是心中却是凄凉。
他真的……娶了白清遥。
用完完整整爱他的心,娶了他最讨厌的人。
夜幽的现实状态,可谓是如梦初醒。
其实夜卿并不主张夜幽娶白清遥,他说你可以先和白公子交往一下。前话已经说好了,没说出口的后话也很明确,你想气一气月灵,适可而止,有点效果就可以了。
不要闹得现在,能够收拾得了就见鬼了。
诡异的场面很快被新的一浪盖过,因为绮皇来了。夜幽娶玲珑芝的时候,绮皇大驾光临,夜府蓬荜生辉,现在夜幽再娶白清遥,绮皇看在白欺雪的面子上又来了,夜家的地位节节攀升,成为灵界最令人羡慕的一家。
如果夜家不是一脉单传,也许可以超过白家和洛家,成为灵界声名最旺的家族。
绮皇用双手分别拿起夜幽和白清遥的左手和右手,语重心长地对他们说,既然选择了彼此,就要互相扶持,爱护一生。白清遥心里对月灵恨得咬牙切齿,面上依旧笑得如三月春风,装作乖巧可爱,他天生长得惊为天人,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好感。
“清遥谢过绮皇大人的恩宠。”白清遥弯着笑眼说道。
轮到夜幽说话,闷闷不乐的夜幽也没有办法,拿出公式般僵硬的笑容,努力应付绮皇。
“夜幽不才,得绮皇大人厚爱,定会全心全意,为灵界拼尽全力。”
众人奇怪,这可是你夜幽的婚礼,怎么祝词全然无关喜事,反而要誓死效忠灵界了。
绮皇怔住了。
“你……”绮皇莫名站起来,皱眉盯着夜幽,灵气没有变化,似乎没有要责怪他的意思。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夜幽话的时候,绮皇明白了他的心思。
夜幽不喜欢白清遥,是为了别的原因和白清遥结为连理的。
因为,封皇的唐照和还是尊上的荀恩成亲的时候,虹皇在场,荀恩对虹皇说了相似的话。
一想起荀恩,绮皇心中就隐隐作痛,眼前的人影交错,没有一个是自己心之归所,伊人如玉,惆怅百折。白清遥和夜幽,像极了他和荀恩。
绮皇正襟危坐,不经意挑了一眼白欺雪,白欺雪微微摇头,再瞟过神色复杂的夜卿,夜卿表现出的只有恭敬。原本绮皇想把夜幽和白清遥的手握在一道,但是此时此景,还有回忆蔓延,怎么都无法下手。
沉浸在喜悦里的白清遥小声唤了一句:“绮皇大人?”
绮皇不着痕迹地一笑,单单把他们的手放下,吩咐婚宴继续,他过来讨一杯酒就好。
夜幽和白清遥谢过绮皇,到别桌敬酒,绮皇看着白清遥的背影,觉得他傻,又敬他痴情,再看夜幽想把自己灌醉的样子,心里很不是滋味。
婚宴行至半夜,绮皇悄悄叫来白欺雪,到后厅询问情况。白欺雪是在大风大雨里活过来的人精,不会自己打脸也不会去嚼舌根,淡淡说可能夜幽和月灵余情未了。
再问,白欺雪就通通表示不知道了。
不管是为了灵界大阵,还是灵界的尊上太少,绮皇对月灵的关注度都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他总是觉得,每次看到月灵,都有一种特别的感觉,说不上是什么感觉,但是感觉一直都在。
罢了,他也管不了这么多。
“老师,还有一事。”
白欺雪聚精会神道:“但说无妨。”
绮皇严肃道:“在迷殇山山谷,出现了一片薄雾,我靠近的时候,感受到空间的力量。”
白欺雪倒吸了一口气:“空间?还是境界?”
“可能……是个小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