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之月》研叶

132、132 业治城 在地理位置

　　灵界东边八城，以迷殇山脉为隔，分为临近中央的潜心城、业治城、桃履城、灵兽城，和迷殇山以东的迷殇城、太胤城、甲乚城、普仁城。月灵带郭甍从风由城出发，到达潜心城，月灵来过潜心城多次，此番做阵轻车熟路。临城业治城，坐落着灵界著名的冠翠园林和智信山庄。

　　冠翠园林是一个庞大的园林建筑，共有一百二十七处园林，开放有四十处园林可供观赏，是业治城的标志性地标和风景胜地。历任城主都会为园林增景，古往今来，结合年代元素，冠翠园林焕发着别样的魅力。

　　雕梁画栋，移步换景，有的以水景最佳，有的以阁楼见长，有的着重湖石假山，有的种植琪花瑶草。而智信山庄是一座私人学院，专教从商之道，年年招生处爆满，培养出多名商业精英。

　　有次两处绝佳场所，月灵和郭甍在业治城流连忘返，郭翁在冠翠园林中研究建筑特征，一百二十七处园林，方向和位置不同，却气息相通。

　　郭甍从月灵熟稔的阵法学中得到灵感，绘制出冠翠园林的建筑图和地形图，洋洋洒洒，几番标准，竟然联系出一套法则，和毒蛇大阵息息有关。月灵和郭甍同心同德，研究三年，结合业治城的地形和特点，参悟出玄妙地机。月灵几乎断定，严律是参考了冠翠园林，制出毒蛇大阵的雏形，但是这仅仅是迷宫的模板，毒蛇的原型从何而来？

　　在说书馆和轶事小说之中，月灵和郭甍得到一个重要的信息。曾经有一条白色蟒蛇从天而降，凶猛无比，祸害灵界，为能人所擒，镇压在业治城底。在数量可怜的记载中，并不知道是谁抓住了白色巨蟒，月灵对这个故事极其敏感，当即联想到死鳅大阵，再一对比，业治城的外城墙构筑形状，和死鳅大阵颇有几分相似。

　　这就产生了下一个疑问，这条白色蟒蛇，不属于灵界，更像是其他境界的产物。

　　因为历经千万年时间，魔祖执念无法感知巨蟒的存在，除非挖地三尺，乃至破坏阵法，才有可能验证这个巨蟒的假设，月灵和郭甍自然不能刨根问底。

　　如果毒蛇大阵和死鳅大阵的灵感来自于业治城，月灵和郭甍考虑在这里住下，花些时日，研究这一座神秘而古老的城池。

　　在地理位置上，智信山庄和冠翠园林遥遥相对，月灵知道洛昊天想要培养洛凡睿，所以把洛凡睿送到智信山庄学习。上门一问，果真如此，洛凡睿毕恭毕敬地招待月灵和郭甍，有详有略地回答问题，他身为洛家尊侍，身份尊贵，却也只能进出一部分地方。

　　智信山庄里的学生和先生个个人精，看到洛凡睿对月灵的尊敬，使出浑身解数上前攀谈，月灵不会做生意，大多时候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有一个消息，让月灵上了心。

　　说到智信山庄的庄主李玮倩不是尊位，而少庄主李习羽年青有为，已经到达灵修9级，他的职业十分奇特，是百年难有一人来学的御兽术。在灵界，驯养灵兽属于消遣，所以并不风行，只要有心思，到灵兽城转一圈，就能买到各种灵兽。

　　别人不需要驾驭灵兽，而月灵求之不得，虹剑阵上带有凤脉虹灵和龟脉虹灵，他急需请教神兽的习性和喜好，对症下药，才能早日做到全盘掌握。

　　智信山庄出了偷盗案件，李习羽负责彻查。所以月灵第一眼看到李习羽，是在山庄的除恶堂院，作奸犯科的学生困在锁链之中，立于高台，青天在下，大地为证。李习羽打开卷轴，念出六大罪行，一身浩然正气，穿堂猎猎风声。

　　读完卷轴，李习羽从侍从手里取来罪证，恭敬地交给犯罪学生身后的两名正镜司的搜捕使，人赃俱获，罪名明显，搜捕使谢过李习羽，提起犯错学生，飞出了智信山庄。

　　公开审理，是为智信山庄正了名声，给李习羽攒了威严，正镜司做个人情，没有不许。此后，李习羽再来一番慷慨陈词，职责犯罪的行为，弘扬正义和公平，他作为智信山庄的表率，弑血发誓，绝不做违背道德的事情。

　　学生们大受鼓舞，齐声起誓。其中有多人信奉普认教，高举左手，五指伸平，手腕上挂着一串青玉镯，首尾相接处镶嵌着一朵碧色普仁花。四面有些议论，有人双手合十在胸前，默念经文，小指处刺着一个金鱼图案，他们心属另外一教，名为大启，这是灵界百年来新兴的一教，人数不多，所以没有普仁教那么拉风。

　　灵界东边八城兴盛信仰，教会众多，月灵第一次感受到信教的氛围，莫名对智信山庄高看了几眼。

　　宣誓完毕，学生散去，洛凡睿带月灵和郭甍走向李习羽，李习羽也很默契地遣走身边的人，意气风发而来，握住月灵的手，说久仰月大人的大名。

　　李习羽用“大人”指代“尊者”，不仅没有失了敬意，反而合了月灵低调的心意，月灵对李习羽的印象分不错。洛凡睿有事先走，李习羽请月灵和郭甍到办公厅说话，语气并无谦卑，遵从长幼岁数的礼节，月灵心中很是舒服，这是他身为尊者之后，办事最方便的一次。

　　在办公厅内，侍从上茶送果后，走出小厅，合上推拉屏风。厅内宽敞明亮，一尘不染，月灵和李习羽寒暄，介绍郭甍，两人侃侃而谈。月灵想要了解御兽术，李习羽希望在业治城的洛家拍卖行谋得职位，于是一拍即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习羽安排房间，邀请月灵和郭甍住下，亲自给他们当导游，去桃履城和灵兽城游玩。在桃履城，女子出门规定穿布鞋，男子上街规定带帽。此地颇为怪异，阴盛阳衰，比如说，在这里出生的婴儿，女性比男性多出一倍，树木为阳木很难长高，花草为阴木蓬蓬勃勃。

　　在灵兽城，城池如同森林，人们和动物和谐共处。街市上有诸多店铺和小贩，展示自己驯养的动物，也有一些开了灵智的动物，在公开场合寻觅主人。

　　一向呆萌的郭甍看上一只同样呆萌的小象，小象只有及膝的高度，长着一双蝶翼般的耳朵，它有一点灵智，不会技能，唯一会做的是左右摇摆，甚为喜庆。小象无法与人沟通，孤身一人，在人群中展示自己，无人问津。李习羽会一百门动物语言，和小象说话，回复含糊不清，花了半个时辰，终于说服小象，成为郭甍的灵宠。

　　郭甍给小象取名“晃晃”，因为小象很喜欢摇晃，左右两足抬起放下，特别可爱。

　　晃晃、郭甍、月灵站在一起，海拔逐次升高，因为有着一张圆润的娃娃脸，月灵和郭甍、晃晃走在一起，自然而然被归于可爱一类。只是有许多动物朝月灵身上扑，被一一打飞，暴力倾向显露无疑。

　　又过三年，李习羽教会郭甍象语，又把主要的十二门动物语言的注入卷轴，送给月灵。月灵一边构建蛛连大阵，一边研习毒蛇大阵和死鳅大阵。通过蛛连大阵的靡靡之音，他手头出现两件重要的事，一是百年一届的阵盘师交流大会，地点设在然已城，月灵作为灵界唯一两位阵盘师尊者之一，必须考虑出席；二是穆乙烟晋升尊上，此乃灵界大事，又是风由城出的第一位尊上，于情于理都应该参加穆府的奉尊筵席。

　　但是，去了穆府的筵席，就不好意思推辞交流大会，月灵想了一会，心生一计。阵盘师大会时间在前，奉尊筵席时间在后，筵席要持续三日，他在第三日匆匆赶到，走一下过场就好。

　　于是，穆府设宴的第三天，众位尊位正在酒酣，月灵报上名字，送完礼物，在府里转了一圈，和月鸿打了个招呼，就回月府看韩央和月念了。

　　穆府家仆给穆乙烟报上礼物清单，穆乙烟听到月灵的名字，眼角不自主地抽动一下，这位月公子什么时候来的，怎么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经过这么多年，穆叙宗对月灵的感情变得淡淡的。说是没有，心中还存在美好的影像，说是有，似乎已经遗忘了那种怦然心动的感觉。

　　很多喜欢，都是这样无疾而终的。

　　也许对大多数人而言，月灵是一个“消失的尊者”，而对于穆叙宗和鹤冰，月灵是他们在学院时光里，遇到的最美的意外。那年惊鸿一瞥，温柔了时光，蓦然回首，留下淡淡的香香的影子。

　　月灵在灵兽城布阵，灵息种子传来消息，穆叙宗要成亲了，和吴家的二小姐吴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