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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125 懵懂 这到底是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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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月府,月灵叫红阑早点睡下,便去和月鸿汇报了一阵,详细说了若贤和安药棉,接手了空间之石。月灵本想试着寻找具有空间之力的东西,没想到现在送来一大块纯净的空间之石,真是意外的惊喜。
这是制作虹剑阵的必需,或者说是介质,用空间之力和纯木灵气作为载体,才能镇住七方瑰宝。七方称为虹灵,主人称为主灵,指定材料单一,分别为神兽之脉——青龙之脉、白虎之脉、朱雀之脉、玄武之脉、凤凰之脉、麒麟之脉,五行灵脉——纯金灵脉、纯木灵脉、纯水灵脉、纯火灵脉、纯土灵脉,阴阳极脉——纯阴之脉,纯阳之脉。月灵本身为纯木之脉,为主灵,又有魔祖执念承诺给予的圣兽凤脉,如今得了空间之石,可以把这些珍贵灵脉构筑为一个灵气剑阵。
皓月如沐,月灵照着古书上的方法炼化空间之石,初露端倪,从空间之石上攫取一道冰寒冷气,细细嗅来,还能闻出海水的咸味。他把空间之石收好,在四周放上禁制,仍不放心,又插上三色旗帜,用死鳅大阵把静修室全部封住。
走到门口,还是不能安心,再三讨论,魔祖执念建议由他保管空间之石,于是从月灵嘴里吐出一道黑色魔气,包裹空间之石,上下沉浮,最终顽石缩小,魔气回到月灵体内。
月灵琢磨着,最近的事务太多,有联谊大会,有拍卖行,有蛛连大阵的做阵和虹剑阵的准备。其实联谊大会他并不在意,找个幌子在三清学院做阵是关键,拍卖会的事可以丢给洛昊天和红阑,反正他是月府家主和洛家家主。
事多不要紧,但是人多他就烦。走出静修室,即寒叽叽喳喳,贾策阴魂不散,红阑说他败家,月鸿很体贴地没来添乱,不过童小扇围着自家儿子念念叨叨,月韵也拉着他要吐苦水。
月灵敷衍一会,赶紧找了郭甍的借口跑出月府,所谓人红是非多,在三清学院门口,郭甍正在等他,不过他身边的吴显君和公仲期是几个意思?
月灵悲中心来:什么,吴大哥,你不会喜欢年下吧?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比我大了八十余岁吧?
吴显君正在忧愁,如何向月灵表示自己的真挚和好意,突然飘来一阵软绵绵的妖风,吹得衣袂飞扬,精神一酥,再一眨眼,身边的郭甍就不见了,留下吴显君和公仲期面面相觑。
公仲期踮起脚尖,不合时宜地拍了拍吴显君的肩膀:“吴大公子,我看月尊者不待见你啊!”
被月灵掳走的郭甍陪着月灵走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轻轻拉着月灵的衣角,问他吴公子和公仲公子怎么不见了。月灵拽着他躲过了迎面走来的吴蓉儿和钟敏萝,郭甍撞在月灵的怀里,鼻梁疼得红肿不堪,也忍住没有叫。因为人群嘈杂,月灵心烦,找了个空地把郭甍直接拉上了屋檐,喘了口气,给他涂药。
月灵问郭甍有关三清学院的做阵事宜,郭甍一一答过,一来一回,月灵如沐春风。原来三清学院地势讲究,外高内凹,所以可以在下雨天支起灵气气泡,气泡弧度并不是灵感而是专门丈量的角度。看着郭甍懵懂的样子,月灵心生爱怜,想着如何带着郭甍做阵,应该会省掉不少麻烦。而且郭甍本身就是一个不会惹麻烦的人,不过问,不要求,很是听话。月灵问他未来愿不愿意跟自己出去采风,郭甍不答应也不拒绝,基本就是默认。
其实月灵和郭甍接触久了,知道这个小孩的性情,不答应和不拒绝,说明他在纠结。他不知道这件事对自己而言意味着什么,而且也没有经验和故事给自己建议,所以最好有信任的人给他做决断。月灵在郭甍心中的地位极高,属于郭甍信任的人之一,所以不说话就是默认,默认就是可以。月灵和郭甍在三清学院的边缘做阵,坐到三分之一,郭甍问月灵在干什么,月灵笑得肚子疼,问他有关学院的建筑问题而避开话题。
早晨已经说好,由贾策带着即寒和红阑在三清学院游览,月灵则带着郭甍在风由城做阵。因为经验丰富,月灵做阵起来得心应手,在尴尬之地游刃有余,还去了一回正镜司的牢房,安安静静地在执行死刑的刑场埋下大阵。因为事先月灵交待不能说话,郭甍一直面无表情,遇到极端事件,就取出书本来看,对外界熟视无睹。
一天之中,月灵和郭甍飞了五十多个地方,竟然把风由城的做阵工作完成了,月灵本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后来一想,确实如此:有大严的详细记载,钱开云的正镜资料,魔祖执念的指点,郭甍的准确判断,这个阵做起来异常轻松,搞得月灵有点飘飘然。
自从十三的事件后,魔祖执念就收敛了很多,不仅不聒噪,而且频频给予帮助。即便这样,月灵也没有轻易消气,大多数时候,对于魔祖执念的殷勤不予理睬。
等到韩央从天巫城回来,他就可以和韩央到然已城和度势城做阵,然已城尊位众多,度势城是灵皇领地,可谓是蛛连大阵的做阵工程中最危险的环节。深入虎穴,横竖就是一刀,趁着从安药棉那里透来的“今年这个月是缔皇的重要忌辰,绮皇肯定在龟寿城的大阵破损处睹物思人”消息,月灵决定铤而走险,早点完成这项提心吊胆的工作。
夜晚,月灵把郭甍送回三清学院,走到寝室门口,郭甍的室友兴冲冲走出来,说给他带了苹果点心,好奇地盯着月灵看了一圈,问郭甍这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这次郭甍倒没有愣神很久,脑袋摇得比拨浪鼓还晕,立刻表示不是。
“可我看到你稿纸本上,有一面整张纸上,都写着‘月’字啊,难道不是你身边这位月公子?”郭甍朋友呲牙咧嘴地说道,说完还把手放在后背,装成老先生的模样,对着月灵上下打量,好像在挖掘什么jian情。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郭甍不仅摇头,还伸出双手拼命摇摆,为自己洗清嫌疑。
“那你干嘛写满一页纸?”郭甍朋友坏笑着说道。
郭甍略微想了一想,皱了皱眉,确实没有道理啊,自己就是画图画着画着,突然就发现自己写了一页纸。他被自己的莫名举动压得抬不起头,小声地说道:“我也不知道。”
月灵也没有为难郭甍和他的朋友,关心了几句,交待郭甍要好好学习,等自己有空就来带郭甍采风,便潇洒离开。郭甍望着他的背影,仿佛看到了某年某天,月灵穿着兜帽,坐在讲堂里,身边还有孙新乐和秋水婵。
不知道,这到底是个美梦,还是噩梦。郭甍冷汗直流,握紧了拳头,他想起了那件可怕的事,他应该告诉月灵的,可是在他想起来的时候,月灵已经走了。
下次吗?下次吧……下一次,他们可以一起去采风的时候……
只要,今晚不是诀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