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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chapter05.调查 渐深的谜团 ...

  •   Lilian Hawthorn,那个把自己的妹妹推下楼梯的女孩自杀了。在用餐的时候用叉子插-入了自己的脖子,抢救无效死亡。尸体被放在停尸房的解剖台上,穿着白大褂的法医正拿着解剖刀站在旁边。

      Sam看了看因为长时间无人接听而自动转入语音信箱的手机,皱着眉将它塞入了口袋里。法医转过头看了他一眼,耸了耸肩,开始对尸体的进一步检验。小巧的解剖刀轻易地划开了死者的胸口,露出内部红色的脏器。

      “死因是颈部动脉破裂——就像你看到的。”法医的动作娴熟而干练,在解剖的闲暇,还有心情和Sam聊上两句,“心脏很健康,再跳个三四十年没有什么问题——我是说,如果她没有拿叉子扎自己的脖子的话。没吸过烟,为了减肥或者别的什么原因,节食过一段时间……”一边说着,他一边将身体内的各个器官掏出来,一一放到边上准备好的容器里。

      Sam皱着眉头观察着那些脏器,那认真的样子,看得连边上的法医都露出了笑容:“你们FBI都是这样的吗?”

      “恩……某种程度上是。”给了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Sam笑了笑,收回了目光。正如法医所说的,这个女孩的器官,除了比一般人还要健康之外,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没有不认识的字体,没有古怪的符号,没有奇怪的液体——没有超自然的能力。这只是一具普通的、自杀死亡的尸体。

      接下来的大部分时间,Sam都在和死者的家人说话。他们的脸上满是憔悴与悲伤——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先后失去两个孩子,没有人能够保持平静,但他们还是尽可能地回答了他的问题。

      Lilian和Carina是一对双胞胎,虽然如此,但两个人长得却一点也不像,在性格上也千差万别。Lilian虽然比Carina早出生几分钟,但比起性格爽朗大方的Carina来,她却更像一个需要保护的妹妹。而事实上,Carina也是这么做的。她像护崽的母鸡一样,从学校里那些淘气的小男孩手里保护Lilian,甚至还曾经因为打架,而险些受了处分。

      “我不明白为什么Lilian会突然做出那种事来……”说到这里,Hawthorn夫人忍不住捂住脸哭了出来,而她的丈夫则轻拍着她的背来安慰她:“抱歉,我的妻子情绪有点不稳定。”

      Sam摇了摇头,示意自己理解。如果能够选择,他也不希望总是询问这种让别人伤心的事情。

      Hawthorn夫人花了很长时间才平静下来,但想要让她继续之前的谈话,却是不可能的了。于是接下来Sam谈话的对象,就换成了Hawthorn先生。比起他的妻子来,他的自制力显然要更强一些,叙事也更加清楚,连一些小细节也没有疏漏。

      Lilian因为性格太过内向的缘故,总是交不到什么朋友,还总是被班上的坏小子欺负,所以她唯一要好的,就只有自己的妹妹Carina了。而在发生了之前的那件事之后,Hawthorn夫妇在第一时间就把她送到了医院里。

      “我们都觉得她一定是病了,否则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但她的情绪一直都很平静,甚至都不像是……”说到这里,Hawthorn先生停顿了一下,脸上浮现出混杂着悲伤的复杂情绪。他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如果我们当初再多注意一下她的情绪就好了……”

      “这不是你们的错,你们当时也正处在极度的悲伤之中。”Sam放轻了声音,开口安慰道。Hawthorn先生朝他感激地笑了笑,但这个笑容,却并没有持续很久。自责与悲伤让他显得格外颓唐。

      “在事情发生之前——我是说,两次的事情之前,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奇怪的事情发生?”沉默了一会儿,Sam还是将这个问题问了出来。

      Hawthorn先生愣了愣,眼中带着疑惑的神色:“奇怪的事情?”

      “对,比如家里的电灯总是闪,墙壁里传来奇怪的声音,或者突然变冷?”Sam举了几个例子,希望能够唤起对方的记忆。Hawthorn低着头思索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Sam见状不由地有些失望——事情到了现在,他依然毫无头绪。

      “如果非要说的话……”就在Sam准备结束这次谈话的时候,Hawthorn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抬起头来,“在Lilian……”他停顿了一下,“之前,她突然跑到阁楼上,把小时候的玩具都找了出来。”

      “小时候的玩具?”Hawthorn的话让Sam觉得突然抓到了点什么,“多久之前的?”

      “大概……七八年前?”虽然对Sam的问题赶到有些奇怪,但Hawthorn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如实地回答了他。在家里的女孩上中学之前,家里的各种玩偶玩具,可是从来没有断过的。

      七八年前——十年前。虽然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意义,但Sam觉得,他也许找到了能将这些事件串联起来的地方。

      “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在心里做出了决定,Sam站起身来,对两人道了谢之后,离开了警局。

      Dean的电话依旧打不通,转到语音信箱的提示音听起来让人格外烦躁。狠狠地摁下了挂机键,Sam将手机塞回了衣兜里。

      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回了旅馆,Sam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些许不对劲的地方。

      门锁是完好的,没有被撬过的痕迹。桌上的东西还是维持着他出门前的样子,房间里也没有被翻找过的痕迹——就连门边那被震下来的一层灰,都保持着原样。Sam皱着眉头,寻找着任何能够让他在意的地方。当他的目光扫过Dean的床上时,却一下子停住了。

      Dean的行李不见了。

      猛地意识到了什么,Sam转过身去,看着门边的衣架——原先挂在上面的、属于Dean的那件外套,也消失了踪影。

      不过一瞬间,Sam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下意识地从口袋里拿出手机,他却在按下拨号键的前一秒停下了动作——就算打了电话,Dean也不一定,不,是一定不会接吧?之前因为案子而转移了的怒气又“腾”地升了起来,Sam盯着手里的手机看了好一会儿,直到屏幕的灯光暗了下去,才把它放回了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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