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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初入凛剑宗 出了房间季 ...

  •   出了房间季夏便前往后山的御事殿。
      说殿却不是殿,而是专门为举行大型活动而设置的场所。
      今天是凛剑宗派仙人招收弟子的时候,他爹可是提前打过预防针的,不去会死的很惨。
      到了御事殿,看着满广场黑压压的一片,再一次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人对修仙的执念有多深。
      凡是三岁到三十岁,不管男女都有。

      “少爷,你可总算来了,老爷还在等你,就差你一个了”。
      来报告的人正是阿福,季夏看着他一脸紧张的样子,搞的他都紧张了,难道紧张真的会被传染?

      “带路”季夏认为必要的时候装装逼还是有必要的,最起码不会被别人瞧不起。
      就像现在一样,季夏高冷的说出“带路”阿福就乖乖的带路,屁都不敢放一个。
      来到主会场一把就看见他那四个兄弟一脸怨恨的瞪着他。
      季二小姐还准备挑衅季夏,刚要说就听见自家渣爹说“开始吧”于是季二小姐又不情愿的闭了嘴。
      黑压压的一群人被他渣爹带到后山上更大的一块平地上,平地正前方有七个人正在笔直的站在那里,望向他们这边。
      为首的人一袭青衣白带,黑发无风自动,看起来三十岁左右,气宇轩昂,按季夏的话来说就是有成熟男人的魅力。

      “祁仙人久等了”渣爹上前,以一种谦卑的态度与那位男子对话。
      哎!果然是修真界以实力为主,能让他那位高冷的老爹,如此卑躬,季夏也是醉了。
      “无碍,开始吧”,听见那男子的回答季夏只想说,没有最高冷,只有更高冷。
      这时从姓祁男子后面出来一位女子,十五六岁,就对着众人道:“随后,各位来测试灵根的弟子,按照顺序来,把手放到我前面的测灵器上,稍等片刻便可,若有亮光,就说明有灵根,反之没有,有灵根的就会纳入我凛剑宗,没有的也不要气馁,此路不通,自有他路,开始”。
      待女子说完底下的人,都抱有蠢蠢欲动的势头,一脸的紧张与期待。
      最先测试的是季琛,看着一脸平静,但就冲他顺拐,就知道这货,紧张的要死。
      季琛手放上去不一会儿,测灵器便有了反应。
      “师,师兄,你看是个单灵根,火属性!”
      看着测灵器发出单一的火红的光芒,女子激动的直拽祁姓男子的衣袍。
      “尚可,霍薇不可失态,我知”。
      虽然祁姓男子只是对着季琛微微一笑,但眼中的激动之情溢满双眸。
      季夏不知道那女子为毛如此激动,单灵根虽好,但养不养的肥还不知道,养残也是有可能的!

      若是被那几人听见季夏心中所想,定会像看傻瓜一样的看他。
      笑话!一个单灵根的弟子不知道能给他们这些招收弟子的人带来多大的收益,先不管灵石,就是为筑基和增进修为的丹药,说不定宗门都会赏赐给他们,至于以后就不在他们的保修范围内,这能不激动嘛!
      此时季琛也是满脸的激动,一脸傲娇的看向众人,渣爹也是一脸欣慰的望向自己的大儿子。
      第二个是季夏。
      说实话他一点也不紧张,不能修仙,大不了当他的富二代。
      他完全不想和他们瞎掺合,要不是财主渣爹下的命令,他才不想来
      哎!人在江湖飘啊!哪能不挨刀啊!
      当季夏把手放在测灵器上得的时候,完全没反应。
      季夏还在心里小得意了一把,想着以后就可以稳稳的当他的富二代。小人儿在他的心中欢呼雀跃!
      但投向季夏的目光有可惜,有蔑视,有看笑话的。
      女子和他的师兄们更是一脸的失望。
      季夏正要收回自己的手,就看见自己面前的测灵器发出了光芒。
      W tf !!!!!!,季夏想死的心都有了

      “等等,师兄你看亮了”。
      女子看见有光芒散发出来也是一脸的激动。
      但待看清光芒杂乱无序,五颜六色时,顿时激动之情就被灭掉一大半。
      祁姓男子觉得就按他师妹这反应,发现有灵根的人就激动万分,没有就沮丧失望,真怕他把自己给活生生的玩成精分。
      便提醒道:“师妹,伪灵根也比没灵根强,切勿大喜大悲,有损道心”
      那女子见自己的行为受到指责,而且还是被祁师兄,顿时小脸变得绯红,低下头害羞的回道:“是师兄,师妹谨记教诲”。

      在季夏看来,他就觉得祁姓男子像神棍一样,特能演,明明自己就很失望,还不许别人表现出来,难道修仙之人的必备课程之一就是装逼?
      他也不理会别人异样的眼光,直径走到渣爹的面前行了个礼。
      这一礼,不行不要紧,但行了到是把他爹惊讶了一把,心里想着反常必有妖,顿时脸色变得严肃起来。
      落在季夏的眼里就是,至于嘛!小爷要告别富二代的生活,再也不能帮你花钱,还不能恶心你一把嘛。

      想归想,但嘴上还是恭敬道:“父亲,儿子有一事相求,还望父亲应允”。

      “难得你有事与我讲,说吧,要是可行,为父自然应你”

      季夏听完渣爹的回答,整个人都不爽了,十几年的不闻不问,在外人面前就装成慈父,哎!!看来人人都是拿奥斯卡的料啊!
      如此季夏也没跟他爹客气,开口就道:
      “望父亲准许儿子刚买的奴隶也可以测灵根,若有,日后我在宗门也好有个伴,若无,也说明我和他亦有缘无份,待我走后,望父亲为他寻一户好人家,好自为之”。
      这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麻烦的事,渣爹想也没想就应允了。
      待渣爹应允后,季夏连一个眼神都没赏给众人,便去找他的小猎豹。

      来到小猎豹的门前,推开门看见的还是之前走的那副模样,只是糕点只剩下残渣,小猎豹眼里的警惕也消掉了不少。
      季夏走到离小猎豹还有两米距离的地方停离下来,蹲下就哀怨道:
      “我呢?今儿测了灵根,发现有灵根,那么以后肯定是要被逼走上修仙这条路”
      突然季夏抱怨烦躁的道:“哎!你说他mlgb的傻不傻啊,明明差的要命却还逼人努力,这不明摆着把人往死里赶吗?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啊!算了算了,你他妈就是个哑巴,老子说啥你都不知道吱一声”。
      季夏看小猎豹没有反应也收起了戏弄他的心思,说起正事。
      “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我要去凛剑宗,当不了你的主人,我呢,也怪我妈把我生的天性善良,走之前会为你寻了一户好人家,以后你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咱两的主仆缘分也到头了”。
      说完季夏还一脸惋惜的样子。
      本来想着,自己这样动之以情,小猎豹总该有反应吧,哪知,呵呵!也只好自己引出下文。
      “但我看你一脸舍不得样子,我也于心不忍啊,所以啊,如果你愿意,就去测下灵根,如果有,咱两还可以再续前缘,藕断丝连,就跟我一起去凛剑宗,你放心,我不会再把你当成奴隶,咱两以后就是拜把子的兄弟,在修仙的路上也好有个照应,不过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哥们儿你要知道在我这里是有民主,有法制的,你不去我也不会勉强你,咱们就施行第一套方案,行不?”
      季夏也不管他听不听的懂,说完就直勾勾的望着他。见他不回答,季夏也恼了,这他妈都是些什么破事,老子好心好意的为你谋出路,他到好,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打赏给我。
      溟渊听完眼前男子声情并茂的说完一大段话,还不带喘气儿的,顿时觉得眼前男子也挺有趣儿,虽然说的话奇奇怪怪,但尚在可以理解的范围,看他快要到火山爆发的边缘,也不再逗他了,高贵的冒出了一句话
      “测灵根”。
      小孩的声音带有孩童的稚嫩,但却学着大人的口吻说出来,怎么听怎么觉得搞笑。
      季夏听到他家的小奴隶终于肯开金嘴,也自动忽略自家小奴隶傲娇的口气,便也不跟他计较。
      只是他心里真不爽,这不还没拜把子吗?觉得自家小奴隶一点当奴隶的自觉性都没有,真是欠调-教。
      看着小奴隶,季夏尽量用怪蜀黍哄小盆友的口吻对自家小奴隶道:
      “既然以后可能在一起共事,那咱也不能像现在这样对对方一问三不知”。
      说完还一本正经的介绍自己。
      “鄙人姓季名夏,十一岁”。
      季夏说自己十一岁完全没有害臊的自觉性,自动忽略其实芯儿是个三十岁的怪蜀黍。
      “我也总不能对你啥都不知,咱今儿就搞一个正式的见面会,互相认识认识”。
      溟渊见季夏像只小麻雀一样叽叽喳喳的也不恼,还顺便把自己的气势收了收回答道“溟渊,幼学,父母已亡”
      季夏看他不愿意再说也不勉强他就换了一个话题。
      “如今咱两也是拜过把子的兄弟,你看你现在穿的也忒寒碜了点,等下把自己打理一下,咱们再去,表面功夫咱们要做的够,要让他们知道咱不是随便可以欺负的主,行了,我去给你准备准备,你自己也好好准备一下”

      季夏也没指望他回答,独自站起来,突然菊花一紧,一脸吃了翔的表情——-腿抽筋儿了。
      季夏一脸尴尬的看向溟渊,寻求帮助之意溢满双眼。
      溟渊也没让季夏失望,果断的过来扶住了他。
      季夏赏给溟渊一个自家儿子果然没白养的表情,也不管溟渊一脸面瘫样儿,抖了抖腿就对溟渊道:
      “好了,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腿抽筋儿,去忙吧,乖”。
      说完抽出被溟渊抓住的手拍了拍衣服就推门而出。

      留在原地的溟渊虽然一脸面无表情,但是眼里的惊疑却表现出此刻他正在思考。
      就在刚刚,他其实是不喜近别人身,更不喜他人近自己的身,但看到季夏求救的眼神时,他其实是准备置之不理,但总觉得奇怪,好像季夏有一种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他,然后他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就去扶季夏。
      当碰到季夏的时候,有一种奇妙的感触直击他心脏。
      但这种脱离控制的感觉对溟渊来说很不爽。
      就在他深思的时候,背后突然出现了一人。
      此人全身用黑衣包裹,脸上带着面罩,只留下鼻子以上的部位。
      一双眼睛似鹰眼,似要狠狠的抓住猎物,不让其逃脱。
      一袭黑衣也掩盖不住他卓尔不凡的英姿。
      但在望向溟渊的时候,却从他的眼里看出了敬畏与儒爱。
      溟渊其实在男子未现身时就知道了,当男子出现时,溟渊的气势突然变的凛冽起来,虽然只有十岁,但他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就赋予了他上位者的霸气。
      “主人”黑衣男子卑躬的向溟渊行了个礼。
      “何事”,此时溟渊的声音低沉,淡漠,不复与季夏交谈时的温柔。
      “臣从白大人那里打听到,青帝近来占卜,说那人仍在沉睡。”
      当黑衣男子说起那人时,溟渊的气势似有寒风摧树木,严霜结庭兰之势,眼中酝酿的情绪像一只需要寻找发泄口的疯狂的野兽,满是杀戮,憎恨,但细看却可看到溟渊眼底的痛楚一闪而过。
      “有打听到那人在何处吗”?
      “未知”。
      溟渊缓缓的闭上双眼,把眼中的情绪压了下去道:
      “行了,你下去吧,没事勿扰”。
      虽然溟渊下了逐客令,但黑衣男子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溟渊当下不悦,加重语气的说到“还有何事”
      “主人,小的不明白,你为何还要留在这污浊之地受苦,为何不回聚凤山,臣怕那些厮,知道主人不在,趁机前来攻打聚凤山”
      “有些事不该你知道的,你就不要多问,至于那几个货色的骚扰不必理会,我自会叫真武来帮我,他也该醒了”
      “是主人,臣逾越了”。说完就一个转身消失不见。

      待溟渊把自己打理好,就看见季夏抱着衣服跑进来,顿时凛冽寒冷的气势一消而散。
      “换上,看帅不帅?”,季夏急迫的像养儿子一样,散发着三十岁成熟男人的父爱光环。
      溟渊接过衣服就要去屏风后面换,季夏一把阻止了他。
      当下语气调侃道:“哎呦!你个小屁孩儿,还害羞,咱哥儿两谁跟谁啊,没事就在这里换,你有的我都有,还比你的大!”。
      溟渊“。。。。。。”嘴角抽了抽,面瘫的脸有俱裂的迹象。
      溟渊拿着衣服没有动,望像季夏,眼中满是抗拒,势有你叫我在这儿换我就跟你耗的形式。
      僵持了四五分钟,还是季夏忍不住。
      无奈道:“哎!大爷,你就是我二大爷,你赢了,还特么害羞,那两字儿还不知道咋写呢?就在这个给我装深沉,行了,行了,你去后面换,我把自己头上套丝袜准保不看你”。
      说完就把溟渊推倒了屏风的后面。
      待季夏离开后,溟渊缓缓挑起一边的嘴角......
      季夏一个人在外候着,他也不是有耐心的主,看溟渊换衣服久久未出,就对着屋子里喊:
      “二大爷,你好了没啊,是不是太丑了,不敢出来溜啊,我跟你说,这都不是事儿,丑媳妇儿也要见公婆的嘛!”。
      说着说着季夏把自个儿给说笑了,越笑越大声,接着就捧腹大笑,眼泪都要被他憋出来了。
      “嘎吱~”门被拉开溟渊从里面走了出来。
      季夏维持着捧腹的姿势,一脸惊讶的看着溟渊。
      真想给自己来一巴掌。
      “哎呦妈呀!我了个去!这特么太帅了”。

      季夏给溟渊挑的是一袭墨绿色的外袍,里面白色里衣的衣领略高于外袍,两厢相托,沉稳中带着素雅,再配上溟渊那可爱的包子脸,妥妥的一个贵族家的小公子哥儿啊!
      季夏忙的跑过去,一脸花痴的对溟渊说道:
      “给爷转个圈,瞧瞧,我都要被我挑衣的崇高水平给折服了,哈哈哈哈!”
      溟渊看着季夏一脸的熊样,眼里的鄙视毫不掩饰,冷冷的丢下一句
      “测灵根,勿误时间”。
      季夏的满腔热情就被溟渊的一句话给浇灭了。
      不情愿的转过身就丢下一句话
      “走吧,二大爷,跟着我,说话还文邹邹的,哎!你咋就白天不懂夜的黑呢”?
      季夏仰天感叹啊~~!
      待季夏和溟渊来到后山测灵场时,大多数人都已经测完。
      季夏带着溟渊先问候了他老爹,他老爹看见溟渊,还夸他有人中龙之相,这可把季夏给逗乐了,恨不得当着他老爹的面说这是他养的儿子。
      季夏看着溟渊把手放到测灵器上的时候,还小紧张了一把。
      待看见测灵器发出强烈的的蓝紫两种光芒似有冲破云霄之势,不一会儿测灵器便出现裂痕.

      全场鸦雀无声…….

      “啊~~~师兄,你快看,虽然是真灵根,但潜力不可限量啊!”
      那位女子激动的语无伦次,管他的道心,这特么还不激动,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良心,这可是白花花的灵石啊,忽然发现进阶的丹药在向自己招手。
      祁姓男子也不再矜持,直接走到溟渊的面前,只见他脸憋的通红,双眉拧成疙瘩,脖子和手臂上的青筋乍现。
      这些修真者也真是的,这激动的样子,落在季夏的眼里,特害怕他一口气没喘过来,就没了。
      其实也不能怪他激动,天知道他自从筑基以来,一直停留在初期,若再不能进阶,那他就等着化为一捧黄土吧,但现在就不同了,有这么一个潜力股被他发现,那就是他办事有功,宗门一高兴那进阶的丹药就有了,嘿!你说这能不高兴吗?
      溟渊面瘫的看着前面的人一脸白痴样,心里想着,这还是他不到百分之一的实力,若全部释放出来,怕是这沧玉国要不保。
      “你可愿意进我凛剑宗,你放心,进了凛剑宗,宗门自会大力栽培你的”。
      溟渊没有理会眼前的男子而是转眼望向季夏,用眼神询问季夏他该如何回答。
      季夏给了溟渊一记还是你懂我的眼神,独自走到溟渊的旁边,不卑不亢的说道:
      “祁师兄,他是我兄弟,既然我也进凛宗门,我兄弟自然是跟着我一起,谁叫我们亲密,简直是孟不离交,交不离孟。”说完还用手搭在溟渊的肩膀上。然后一脸傲娇的看着季琛。
      季夏可没忘记,在他测出是最差的伪灵根时,季琛眼里完全没有掩饰鄙视的眼神,叫你神气,小样儿,被我儿子比下去了吧,叫你得瑟!
      想到这里,季夏还挑衅的挑了挑眉。
      这样子落在季琛的眼里,那就是铁打的对他的侮辱。
      季琛双拳紧握,大拇指都要把手掌给扎出血了,双目赤红的瞪着季夏,眼睛里透露的全是愤怒。
      他发誓,他季琛一定会把季夏踩在脚下,要他像狗一样的诚服于他,把他践踏的体无完肤,一定!!!

      再看季夏这边
      溟渊只是看了看季夏搭在自己身上的手,也没有过多的表情,算是默认了季夏的行为。
      祁姓男子看见季夏此时是代表前面这位男子出来发话,也默认他们之间的关系,然后换上一种温和的口吻与季夏交谈,
      “既然,是师弟的兄弟,那当然是要进我凛剑宗的”。
      季夏今儿算是上演了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道理。

      第二天季夏便和溟渊一起来到季府的门前与凛剑宗的师兄们汇合。
      来到门口才发现,除了季琛以外,季琴那小妮子也被选上了,季夏顿时就伐开心了,
      “孽缘啊”!
      季夏独自仰天感叹。
      溟渊早都习惯了这货时不时的抽风,也没有露出诧异的目光。
      季夏本以为琴小妮子会找他的麻烦,谁知只是瞪了一眼季夏便不再理会他。
      这下可把季夏搞的尴尬,显得季夏特别小气,难道是这小妮子补脑啦?今儿智商充费了?

      除了季府的三个,其他七七八八的还有五十来号人,这一趟可是算的上是大收获。
      师兄们个个神采飞扬。
      见祁师兄随手就招出一根羽毛立于身前,双手交叉放于胸前,然后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直,其他三指弯曲,大拇指点在无名指上,最后右手穿过左手,只见伸出两指的指尖发出淡红色的光芒,将身前的羽毛包裹在其中。
      突然羽毛飞向前方,变得像中型载客船一样大。
      四周一篇惊呼声……
      “哇,好神奇啊”
      “修仙了就有这样的本领吗”
      “怎么办,我好激动”
      “。。。。。。。”

      虽说季夏也惊讶,但也没有直接感叹出来,因为他觉得作为一位成熟的中年男人,就应该有成熟男人该有的沉稳,但眼中的激动还是没有能逃脱溟渊的法眼。
      溟渊嘴角抽了抽,总觉得他拜的这个兄弟,有间接性的抽风症。
      就像现在明明恨不得去抱,去亲那件法器,却强忍着不动,扭曲在他那张包子脸上上演的惟妙惟肖。
      真是惨目忍睹啊!
      季夏看见溟渊一脸鄙视的看着他,装佯的咳了一声道:
      “那羽毛挺漂亮的”,季夏尽量用无所谓的口吻,来掩饰他无知的尴尬。
      然后左一下,右一下的整理自己的衣袍。
      溟渊:“-_-#........”

      待所有人都上了羽毛飞船,祁师兄在羽毛飞船的四个角分别放上一块灵石便起飞了。
      待羽毛飞上高空时,飞船上的新弟子一个个都一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周围的咋呼声不绝于耳。
      “看我们国好小哦”

      “我们好像在飞耶”

      “太特么神奇捏”
      。。。。。。。。。。。。。。。。

      季夏对于众人这种大惊小怪的叫喊声也见怪不怪,若非这身子的芯是三十岁,刚才又被溟渊鄙视了一把,那他就是他们其中的一员了。
      在他的人生格言里,大呼小叫是小孩子的专属品,额=_=当然不包括他兄弟。
      他兄弟现在静如处子。
      季夏心里其实是小有得意的,心里小人儿不停的感叹,不愧是他拜把子的兄弟,简直就是物以类聚啊!
      溟渊看见季夏一直盯着他,总觉得心里发毛,就转过头,高冷的赏给季夏一句
      “何事!”
      季夏盯人被现场抓包,也没有不好意思还,对着溟渊换上一脸贱笑的表情。然后把他的爪子伸向他的猎物——溟渊
      溟渊就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脸颊惨遭毒手,也没有反抗,他总觉的季夏对他所做的一切接触动作,他都生不起反感的情绪,反而觉得很舒服。
      但情绪脱节的感觉他还是觉得很不爽,只是不爽归不爽,他也不认为季夏一介凡人能伤他分毫,也就由着他去了。
      季夏眯着眼,一脸淫-贼的看着溟渊,用调戏的口吻对着溟渊道:
      “哥们儿,你是不是性冷淡,为毛,你总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啊”。
      溟渊不想跟季疯子交谈,那简直在拉低他的智商,白了他一眼就不在看他。
      季夏见自讨没趣,也就安静下来。

      季夏其实是不能静下来的,因为一静下来他就犯抽,想了想来到这个世界所发生的种种事情,越想思绪飘的越远。
      发现自己总是这样不自觉的切换角色,就觉得自己当初不应该学文学,搞得他现在也变的多愁善感。
      独自看向远方,双眼放空,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未知的,总是可怕的。我用微笑来掩饰我的懦弱。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初入凛剑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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