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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各路奇葩货 “看看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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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他,一脸像是要流哈喇子的熊样,又不是没见过,当真被关在破屋里久了,人也痴了,哼”!
季夏望向说话的人。
“靠!这真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屁孩讲出的话吗?要不要这么毒”
季夏在心里默默的诽谤。
说话的是季焚,也就是他四娘那货生的大儿子,这小子长的人模狗样,咋说起话来,有种想要海扁他的赶脚。
在大殿里,像是他这一辈的人都到了,外加他爹。
季夏不想跟那位熊孩子计较,总觉得反驳回去有种智商欠费的赶脚,于是他默默的转过头看向里坐在宝座上得渣爹。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啊!
艾玛!
渣爹长的~~真他妈的帅啊!品相非凡!一袭红衣,玄色发带束起墨色的长发。
一缕青丝飘落在眼前,勾画出放荡不羁之美。
细眉,媚眼,黑色瞳眸似要把人给吸入进去,轮廓分明朱唇微张。
他记得他老子也五十多岁了,却不见皱纹,他渣爹也没有修炼啊,肯定是他爹的爹使的什么小九九。
目睹渣爹真容,季夏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真骚啊!幸好我继承了咱妈的姿色,不然长成他渣爹这样,还不如回炉重造的好”。
难怪他渣爹有那么多小秘,感情是你情我愿的事,哎!真是小婊配狗天长地久啊!
看他娘死的那么早就知道了!
这时季夏听见他渣爹用懒散的语气道:“季焚,休要胡说,兄弟要相亲相爱,为父唤你们来是有事要告知,而不是叫你们相互仇恨。”
刚说完这一句话就妥妥的把众人恶心了一把。
“相亲相爱”你特么是猴子派来的逗逼吗?
“相恨相杀”还差不多。
季焚被指名,不甘不愿的还要反驳,被身边的有些相似的男孩儿拽住了袖袍,轻轻的在他的耳边道:“四哥,别说了,爹会不高兴的”。
季夏看向小男孩,想必这就是他的五弟——季甘。
小小年纪便是个能忍的主。
季夏在心里念想,默默的把他升级到中级危险份子的行列。
这个世界可真有够变态的。
这时渣爹又道:“再过不久,凛剑宗招收弟子的仙人就会来到沧玉国,届时他们在季府招收有灵根的弟子,你们都要参加。”
说完望向季夏说:“你的婢女犯错,被罚出门,申时叫阿福带你去趟奴隶市场再挑选一人尚可。”
季夏觉得在他渣爹面前完全没有必要做小,敷衍的回了一句“是,父亲。”
渣爹也没指望季夏能和他好好说话,未等季夏说完,就起身离去,给众人留下一抹潇洒风流(纵欲过度)的背影。
季家的一众熊孩子见自家的爹爹走了,就向季琛靠拢,然后把嘴炮子轰响季夏。
最先吐炮的是季二小姐也就是季琴
轻蔑道:“哎,大哥你说,爹爹何必没事叫他来,就他那身子骨,铁定没有灵根,到时可别丢了季府的脸,好歹咱祖父是筑基修士,到时出个无灵根孙子可不就成了笑话。”
“就是,就是。”季焚还在旁边附和,顺便还瞪了一眼季夏。
季夏着实不想跟智商欠费的人交谈,但,也经不住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调戏。
今儿小爷就灭灭你们的士气,不然就不知道夕阳为什么那么红。
季夏手臂交叉的放在胸前,仰起头睥睨的看着众人[虽然咱身板儿小,但气势上不能输]
季夏以一种嘲笑的口吻望向季琴道:“季二小姐,你是猪脑子吗?父亲不也没有灵根吗?你这不是打父亲的脸吗?哦!我懂了,你的意思是说父亲给祖父丢脸,给季府丢脸了是吧?”
说完还一脸不屑的望向季琴。
突然,季夏语气变得尖锐道:“谁给你这个胆子以下犯上的,不知道尊老爱幼,”
还顺便把他渣爹也坑了一把。
“再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灵根,你家属查户口的啊,你又能确定你有灵根?看你这欠费的智商,猪脑吃多了是吧。”
这时季夏又仰天长啸:“哎!跟你交谈真是考验我的智商啊,真为你的智商堪忧啊!”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叹了一口气,担忧之色溢于言表。
季二小姐哪里在季夏身上受过如此的羞辱,以前虽然屡战屡败,但也没有像现在这样感到无地自容。
当即破口大骂:“你个婊-子生的贱人,还真当自己是黄金,你~”
“够了!小琴你闭嘴”。在季琴没有说的时候季琛就厉声的制止了她,看向季琴脸上的表情就好像说“我怎么有这么一位猪队友”。
季琴由于他哥的呵斥低下了头,眼里却满是愤恨。
季琛转过来看向季夏不咸不淡的对季夏说“届时,大家都好好表现,不要给季府丢脸”。
季夏真的是受不了季琛这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就自顾的走了出去,连一个眼神都没有赏赐给季琛。
季琛感觉甚是奇怪,他这个三弟自从头被磕到石头上,性格变得比以前还要恣意妄为。
要不是父亲说最近护国大阵没有波动,没有修真者来到沧玉国,不然季琛一定觉得季夏被夺舍了。
季夏从大殿里出来就被阿福给叫住了,才知道已经是申时了,然后便同阿福去了奴隶市场。
一路上季夏不停的问阿福这,问阿福那,也不怕暴露,反正原身也是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再加上季夏头被磕了一下,完全可以说,cpu升级了。
季夏发现沧玉国的集市还真热闹繁华。
两边木质建筑娓娓而立,叫卖声不绝于耳,人声鼎沸。
跟阿福来到了一家名叫“集宝堂”的大商铺前。
此商铺有三层楼,走进去,季夏就忍不住爆粗口
“我靠”!!!
阿福:“。。。。”
这也不能怪季夏没见过世面,主要是里面太大了,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里面啥都有卖。
“少爷咱们要买的东西在二楼”阿福狠心的唤醒了惊吓中的季夏,心里想着“这个三少爷果然土,哎!也不知道这趟出来打赏的银子有多少”心里顿时就不明媚了。
季夏忙整理了自己,看向阿福,知道自己失态了,看见阿福那不情不愿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从锦囊里拿出一两银子,丢给阿福,甩给阿福“走吧”自己就迈向二楼。
“少爷等下小的”
阿福得了好处脸上就顿时换上了谄媚的嘴脸。
其实季夏也觉得不必理会一个下人的脸色,但这是他爹给他派过来的人,万一他在自己渣爹面前嚼舌根,又有的他受的了。
二楼是一个大大的奴隶市场,每个人贩子面前都有一个牢笼,里面装的都是八到二十岁的青年男女。
里面的男女个个都满头垢面,衣衫褴褛。
在这里买奴隶像是赌石似的,完全看不清原来的面目,阿福刚赶上季夏,就献媚的道“少爷,咱去里面看,里面的都是好货,这外面的都是给小户人家买的,便宜的要紧”。
季夏给了他一记“给爷带路”得眼神,就跟着阿福往里面走去。
果然里面的奴隶比外面的看起来不知道干净了多少倍,虽然衣服啥的粗糙,但一个个的都长的细皮嫩肉,大多数都是在十岁左右的孩子,没比季夏小多少。
季夏望向牢笼里的孩子的时候,发现里面的孩子都双目呆滞,感觉生无可恋的样子。
距离他不到十米前面一个牢笼的女孩,在看见自己前面站着一个人时,双眸瞬间充满活力。
但是待看清来人时,双眸又变成原来的呆滞,甚至更加死灰。
因为他面前那位五十几岁的老头子,正在用猥琐的目光奸视着小女孩。
-——她以为身处陷阱中看到了光,却不知是跳进另一个陷阱的开始。
季夏此时不知怎么形容看到的景象,作为一个二十世纪的三好+三无人员,他没法做到漠视眼前看到的这一切。
动容过后,才发现,这里没有法制可言,若是他没有一个好的背景,是不是也会属于他们之中的一员。
每天在失望与希望中度过,或许这是他渣爹对他的最后一点仁慈,也希望他身边能有个从小养熟的狗吧。
季夏看着小女孩被人贩子转手给那位猥琐的老头子,
小女孩像一只提线木偶彻底的没有了生气。
阿福看见自家的少爷在沉思也没有打扰他,只是心里想着自家老爷教孩子的心狠手辣,但却也刻骨铭心,有什么比让温室里的花儿,看见狼群在自己面前撕碎猎物更来的猛烈了,只是苦了这个孩子啊!
季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心情,便去寻找属于自己的奴隶。
同情又如何,既然不能改变,那就去接受吧。
突然,季夏感觉胸口一热,他摸向自己的胸口,才发现原来是青玉在发热。
季夏刚要感觉奇怪,却发现有一道凛冽的目光炙热的注视着自己。
寻着感觉,他看见了左前方的一个笼子里的奴隶正在直勾勾的望着自己。
他只觉得有一股奇怪的力量,牵引着他走向那小奴隶。
奴隶主见有人看上了自家的奴隶,连忙上前游说:
“哎哟!公子好眼力啊,这可是我花了五百两从别人手上买来的啊,细皮嫩肉的,亦可以拿来当女子使用,那可当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
季夏的嘴角抽了抽心里想着“老子他妈才十一岁,而且,你哪只眼睛,看出老子有断袖之癖?老子是直的,笔直笔直的,老子喜欢大胸脯。”
季夏白了老板一眼,老板却回了一个我懂,你不要害羞的表情。
季夏想死的心情都有了,这他妈都是些什么人。
不再理会老板,季夏看向牢笼里的小男孩儿,和季夏的年纪差不多。
虽然如老板说的细皮嫩肉,但皮肤颜色却是健康的象牙白,墨绿色的头发洒落在身前,如上好的绸缎般柔滑,刚好遮住他的半边脸。
留在外面的半边脸,饱满的额头,英挺的鼻梁狭长的丹凤眼里面镶嵌着紫黑色的眼珠,双唇紧闭。
只是站在那里,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漠气息便散发出来,只是那还未脱离婴儿肥的脸颊,让他的气势减弱几分。
当小奴隶看清来人时,便不再看向季夏,而是一拢素衣,席地而坐,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气氛中。
季夏看得出小奴隶不喜他,但就是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感觉,牵引着他走进男孩的世界。
季夏尽可能地用小心温柔的声音对他说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季夏满怀期待地等着他的回答,但对面之人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季夏。
季夏还没有来得及生气,老板就不干了,顿时拿起铁棍使劲敲打着铁笼,发出让人不舒服的刺耳的声音 。
老板对着小奴隶就是一顿痛骂:
“你这贱奴,公子问你话呢,你耳朵聋了。”
男孩还是没有说话,只是用直勾勾的眼睛看着老板,那眼神像是要把老板给活生生的吞了一样。。
“再看,再看我把你的眼珠给挖了”说完,还要准备再拿铁棍在笼上敲一把,却被季夏给拦下来了。
季夏就是不喜老板,那种狗眼看人低的熊样。
目光阴沉,加重语气道:“你敲什么敲,他,我买了”。
奴隶主见男孩有人买了,也不恼了,顿时又变成一副欠扁的嘴脸对着季夏说:“爷,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他走了狗屎运,才碰到爷这么一个好主”。
季夏烦他这种嘴脸忙说:“行了行了,阿福付钱,带上人我们走。”
季夏回到季府就直奔他的窝,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出去一趟给季夏感觉真他妈的累啊!看来这幅身体还是太弱鸡了。
想着想着就去拥抱周公了。
待季夏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已时。
睡了一觉,肚子都饿了,待洗完漱,吃完饭,才想起自己买的奴隶。
也不知拿小奴隶现在如何,想着想着,季夏不自觉的挑起了嘴角,待发现自己竟然为那么个小东西微笑,自嘲的抿了抿嘴。
真是的,看来自己也疯了。
捎上自己尚未吃完的糕点,就去看他的小奴隶去了。
小奴隶被阿福安排在以前被赶出去的奴婢的房间里。
季夏推开们,就看见小奴隶一脸警惕的盯着季夏,像一头时刻准备猎食的小猎豹。季夏看见他那一脸假正经样儿就想要逗逗他。
连哄带骗道:“没吃早饭吧,我带了一点糕点过来,你先吃一点吧,待会儿,带你去吃肉,嗯~~红烧肉,好吗?”
小猎豹还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季夏。
季夏觉得发现牢笼生活的新乐趣,偶尔逗一逗他的小奴隶还是蛮有趣的嘛。
把糕点放下,双手摊开,一脸无奈的说到:
“哎,你都被我买回来了,我也不会吃了你,再说人肉也不好吃啊,我也不是一个恶毒之人,你看咱俩差不多大是吧,那就是兄弟,要拜把子的,你这一脸警惕的看着我,这得叫我多心寒啊”。
季夏说完还等了一会儿,想瞅一瞅,小奴隶是啥反应。
却不料对面之人啥反应也没有,绝对忽视。
嘿!季夏就想不通,我好声好气的对你,你倒好,拽的跟二五八万似的。
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语气粗重道:“差不得了,反正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你爱吃不吃,我还有事,你自个儿慢慢琢磨琢磨着,兄弟,要看清形式,才能少吃苦,懂不?哎!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懂,反正我该说的都说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季夏也不理会小猎豹听不听得懂他的人生哲理,就自个儿出去了,留下小猎豹自个儿在风中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