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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鱼唇的凡人 溟渊看见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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溟渊看见季夏,一副深思的样子,眼里似有似无的迷茫与害怕,顿时心下一软,就往季夏身边挪近一些距离,坐得近一些,也可以给他一些鼓励。
看见溟渊的这一系列动作,季夏顿时恢复成他以前那幅吊儿郎当的样子。
语气轻佻的说道:“哟!心疼你老哥啊”,眉毛还配合的动了动。
溟渊见他又抽风,顿时就觉得果然他就不应该心疼这货。
季夏其实是知道溟渊在关心他,只是一个人习惯了孤独,别人的关心也无关紧要。
他不需要别人来刺破他的外壳。
一路上新弟子门叽叽喳喳的向师兄师姐们问这问那,全都化身为好奇宝宝。
正是如此,季夏对这个世界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整个吞云大陆分为一国,三宗,九门,十八洞。
一国为吞云国,占据整个吞云大□□分之一的国土。
就如他老爹就是吞云国下的一个市。
吞元国的执政机构是由三大宗各派一人组成的议事团,掌管着决策权,兵权,司法权,至于皇帝那货纯属摆设,就像英国君主立宪一样。
皇帝不能是修真者,至于为什么,季夏认为,是为了安慰老百姓幼小的心灵。
吞云国里大多数是普通人,若他们的国家明面上还是由修真者掌管,他们不造反才怪。
蚂蚁多了也能压死大象,三大宗们就只能在暗地里做一些小动作。
三大宗
除凛剑宗之外还有丹鼎宗和玄器宗。
凛剑宗主剑修,丹鼎宗主炼丹,玄器宗主炼器。
从目前来看三宗实力不相上下,但近几年来凛剑宗略有带头的趋势。
三大宗各有三位金丹修士坐镇,实力不等。
据说吞云大陆万年来未见飞升之人,其中资源匮乏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九门
祭煞门擅杀戮,灵机门擅占卜,天符门擅画符,御兽门擅训兽,冷香门为女修的天下,霸武门擅炼体之术,洞音门擅乐器,炼傀门擅造傀儡,全真门全面发展。
每一门都有一位筑基修士。
十八洞:上郡洞,三户洞,下蔡洞,下谷洞,飞极洞,屠鬼洞,庐月洞,朝月洞,锦昔洞,陈仓洞,琅琊洞,奉天洞,罗刹洞,听泉洞,畅和洞,沉心洞,修竹洞,流杯洞,古涵洞。
洞内修为最高者也没有超过筑基期,并各自依附于三大宗。
吞云大陆并不是这方世界的全部,具体的师兄师姐们也没回答上个所以然来。
季琛与季琴坐在飞行器的最前端,季夏望向他们时,看见他们正在与师兄们交谈。
看来交际手段在何时都受用啊!
次日清晨,季夏还在靠在溟渊肩膀上熟睡便听见一阵惊呼声,看着周围小弟子一个个像打了鸡血似的,他还没弄清个所以然来。
溟渊看见身边的小糊涂虫,像无头苍蝇似的,脑袋乱晃,便好心的告知
“到宗门了”
“啥?”季夏揉了揉眼睛,下意识的回答。
见季夏没听清便加重了几分声量
“我说到宗门了”
“哦”。
回答后季夏就这样直直的看着前方,两眼放空,他需几秒钟启动大脑程序。
溟渊:“。。。。。。。”
飞行器缓缓的降落,待所有人都从飞行器上下来时,飞行器突然成变成羽毛。
祁师兄便把它当头饰插在他师妹的头上,那女子也没有害羞,只是向他师兄微微一笑,仿佛这件事他们做了不止一次。
季夏看见这一幕,总觉得他们有奸情,对!一定是这样的,有奸情,总赶脚自己发现了巨大的八卦秘密呼吼吼![夏宝宝还真是无知啊,不知道有种结合叫做双修吗?]
跟随大部队往前行走,当停下时季夏才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虽然是一位标准的成熟男人,但看清当前景象时还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准确来说,新弟子除了溟渊,所有人都是一脸震惊不已的表情。
入目的是巍峨的云峰,峰峦如聚,云雾遮绕,波涛如怒,其中一峰,被山峦包裹其中,似有向他称臣之势。
远看给人一种,只有天在上,更无山与齐。举头红日近,回首白云低的视觉感受。
转眼间,山脚下云雾消散,满山苍松翠柏绿竹。
山脚下“凛剑宗三个大字若影若现,给人一种神秘之感。
祁师兄很享受他们惊讶的表情,自豪之感油然而生。
突然,这时整个山峦被一个五彩的薄膜给罩在其中。
祁师兄脸上的自豪感更甚,似有往傲娇的态势转变。
废话!这阵法乃是他们冠云峰金丹长老亲自制作,可抵挡元婴期以下修士的攻击,而元婴期,呵呵,对不起没见过,所以说,阵在,凛剑宗不灭,能不自豪吗?
祁师兄见宗门的外貌给新弟子们带来的震撼与威慑足够了,便对着众人道:
“当你们踏进凛剑宗,以后你们就是凛剑宗的人,不得做有辱宗门之事,一切以宗门的利益为先,同时你们要记住,在你们之间是不平等的,资质差的只能做杂役记名弟子,稍好一点的为外门弟子,上乘的为内门弟子,当然你们的分到的资源也不经相同”,
说到这儿时,祁师兄的话语变得凛冽起来:“宗门不养废人,就是作为杂役记名弟子也不要气馁,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都记住了吗?”
“记住”!!!!!!!!!
领导人一片慷慨激昂的演讲,地下之人也很给面子的随声附和着。
季夏没有回答,他在思考。
总觉的以他的资质肯定是杂役弟子,那将来绝壁干的是牛干的活,拿的是猫吃的粮的分量,太特么操蛋,感觉心塞塞的。
在看看旁边这位小同志,特么心更塞了,这不正是同人不同命嘛。
“哎~~~~”!
溟渊:“。。。。。”这货又抽风。
待祁师兄的入门演讲完毕后,便带领着一众弟子来到阵法的内边缘。
内边缘的前面是一个差不多直径100m的圆,中间还有两道光线相互垂直,正好把整个圆,分成四个整齐的扇形。
当所有的人都来到圆内时,只见祁师兄,拿出四块灵石放在光线与圆相交的四个点。
只见这时,四个点发出一人多高的光芒。
突然,季夏感到头目眩晕,眼前一黑就什么也看不见了。
早在感觉到异样之前季夏就抓住了溟渊的手。
而溟渊在季夏抓住他手的那刻,身体一僵,但随及也放松下来,却没有回握季夏。
季夏眼前恢复光明时,才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
发现周围的人都在,便也不觉得奇怪。
而溟渊,从恢复光明时便甩开了季夏的手。
季夏发现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在半山腰的位置。
而此处并不是像他们在山脚下看到的那样陡峭。
山腰上座落着许多房屋。
就如现在,他们就站立在名为招事堂的前面,正前面放有一张桌子,后面还有一位白发白须的老人,此时正在双眸含笑的看着他们道:
“你们都将成为我凛剑宗的弟子,待稍等片刻你们便可知,你们要去向何处?”。
待老人一说完,底下的人就沸腾了,都紧张并期待着。
而季夏却是一脸的悲伤,他旁边的同志则是一脸面瘫。
季夏觉得他应该做点什么来慰籍他幼小的心灵。
望向溟渊,装作楚楚可怜的样子对溟渊说:
“二大爷,以后发了可别忘记大明湖畔的夏宝宝,不求你有肉分我肉,只求你分我点肉渣即可,俺不贪,只求温饱。”
说完还把溟渊的双手用自己的双手包裹住,放在自己的心口,深情款款的说道:
“你感受到我来内心深处的祷告了吗?他正在寻求你一丢丢的安慰”。
说着说着季夏都觉得自己特别惨。
溟渊知道他虽然抽风的说出这一大段深情款款的“告白”,但也知道季夏以后的路肯定不好走。
若以后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他不介意拉他一把,再怎么说他也得感谢季夏让他如此容易的就混进了凛剑宗。
想完便回答道:“嗯,允你”。
季夏知道他兄弟一向惜字如金,能得到他的一个承诺就很不错了,也不再得寸进尺。
额~换季夏的话来说就是见好就收。
过了差不多一刻钟的时间,季夏就看见祁师兄御剑而来,激动溢满双眼,双手都在颤抖。
看来这小子肯定得了不少赏赐。
当祁师兄着地时,新弟子也都一脸激动的望着他,等待着他最后的宣判。
他也很给力的没有卖关子,准儿是得了赏赐心情好,也放下平常的矜持,大声的宣布着底下众人各自的去路。
其中季琛,溟渊,还有一位名叫太叔加的进内门。
有十几个进了外门,其中包括季琴。
而季夏跟剩下的自然都成为了杂役弟子。
进入内门的,除了溟渊,其余两位都是喜上眉梢,心花怒放,两眼眯的像月牙儿似的。
哼!一点也不矜持。
被选为外门弟子的也挺高兴的,而杂役弟子这一块儿就有看头了,有哈哈大笑的,有愁眉苦脸的,有面如死灰认命的,也有季夏这样外表看起来悲泣其实心里挺无所谓的。
宣布完毕之后,就发给每人一块身份牌,上面刻有每个人自己的名字。
内门的是上好的白玉,看起来色泽白皙,但比起季夏的那块青玉不知差了多少倍。
外门的为乌金木。
季夏看着乌金木上金色和黑色的曲线跃然眼前,色彩醒目且极具流动感,两面都可以清晰地表现出木纹的美感。
再看看自己的身份牌,也不知道是啥材质,但一看就知道,这肯定是杂树制成的。
一块身份牌便看出了杂役,外门,内门之间的区别——真是个操蛋的世界。
季夏发现季琛与季琴此时正在一脸春风得意的看着他
都是同一个爹造的小人儿,咋就同人不同命,这不科学。
难道是他老爹与他妈行房时,吃了壮阳的药物,损坏了他的灵根?
哎!这特么都是啥破事儿……
领完身份牌季夏便被人给领走了,而更让他伤心的是他被领走的时候,他兄弟瞅都没有瞅他一眼
肿么办,感觉心更塞了。
季夏被带到另一座山峰,此峰距离那最高峰最远,而且植被明显的没有别的山峰茂盛,给人的感觉也没有刚才那座山峰来的舒服。
季夏觉得自己感受到来自宇宙的深深恶意…………
带头的是一位姓秦姓男子,名唤秦木然,自称是这次的领事,看起来三十几岁,长相普通,应该在这里做了很久。
将季夏一行人带到峰腰的住宿处便对他们道:
“此峰唤松涛峰,以后就是你们修炼的地方,在你们面前一排排的平房便是你们以后歇息的地方,吊牌为打开房门的凭证,一个吊牌只能打开一扇门,以后凭吊牌就可以进门,若你们对所住的环境不满意,那你们就得凭你们自己的本事,在十年后的外门弟子大比中拿到前五,或者对宗门的贡献超过一万点即可,若没有本事,就给我扛着,不要让我听见你们当中有人抱怨,否则就每天去给我挖矿”。
“今日你们就此休息,明日会有人通知你们要做的事”。
说完就华丽丽的转身而走。
领事的这一番话明显起到他想要的结果,本来底下还有人bb,说完这一番话,bb的也不再蹦跶。
季夏看此处三面为房,每一面差不多有一百多间房,房间大小差不多50平方,可以看得出凛剑宗的占地面积还是挺大。
房屋为朴素的木房,外面的窗上和门上可以看见四个角处有四个点,走近一些可以发现,这四个点都被一根光线连接在一起,光线的光芒若影若现,若不小心观看,就会忽略其存在。
从每间房间都有阵法来说,凛剑宗真可谓是花了大手笔啊!
正对面的房间刚好坐落于北边,对着南边,这样的朝法向阳,有利于身体健康。
季夏准备在这之中选一间,由于他不喜热闹便选了靠右边的房间。
正准被用吊牌开启阵法时,这时就感觉后背被人推了一把,一个踉跄差点就摔到地上,幸好在往前扑的时候被一个长的憨厚的小少年抱住。
“你没事吧”顾猛见怀里的小孩儿白白净净,斯文秀美,一看就是容易被别人欺负的主。
季夏望向接住他的人,第一眼感觉就是————傻,真特么长的太傻了,浓眉大眼,高鼻梁,薄唇,小圆脸,给人第一印象就是很傻很天真。
“无碍,多谢”。季夏回于一笑。作为一位成熟的男人最起码的礼貌是不可缺少的。
这一笑落在顾猛的眼里,那就完全把季夏划分到战斗力为负的level。
在修真界礼貌只是在绝对实力下的附属品。
在季夏和顾猛两人之间的一来一去,推倒季夏的人,早就用吊牌开启了季夏选好的房间的阵法。
顾猛见季夏选好的房子被别人霸占,便说道:
“要不你去住我旁边吧,在最左边,虽然比不上这儿,但也比另外两面好些”。
季夏没有拂去他的好意,跟着他就走了。
来到顾猛旁边的房间,果然如顾猛所说没刚才那间好,但也比另外两面的要强上许多。
顾猛见季夏满脸的疲惫,也就没有打扰他,只叫他好生休息,他就在旁边的屋子里,有事可以唤他。
季夏也没有跟他啰嗦,拿着吊牌就进房。
他其实也不怎么累,只是刚才那小伙儿推他的时候磕到了他的膝盖,估计破皮儿了,疼的厉害。
进了房间,就直奔床上。
坐在床上把右脚缓慢的送到自己的胸前,挽起衣袍和亵裤,这一看才发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严重,不仅磕破皮儿,血还流了不少。
看来那位骚年用了十乘十的劲儿,人心险恶,防不胜防啊!
幸好来的时候自备了跌打损伤的膏药,不然可有他受的,小病不医,准成大病。
抹好伤药后,见脚还疼的厉害,便就坐在床上巡视着屋内的陈设。
看了才发现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除了现在坐的这张床以外,窗子的右下角还有一张书桌,额~~没有椅子是肿么回事(o_o)。
挨在书桌的旁边是一个差不多一米五的衣柜,而左边这面墙则是做饭需要的全套工具。
床脚边还有一个沐浴用的木桶。
看完这些,季夏总觉得怪怪的,少很一样重要的东西………
“厕所,对!少了厕所”。
太激动以至于没把持住就说了出来~~~
人有三急啊,不给厕所,这不叫人没法活吗?
其实也不能怪宗门,制定规矩的都是上层领导干部班子,他们早都闭谷,排泄基本不需要,早在修炼的时候便通过进阶的时候排出杂质。
季夏一现代人,还真配的上苦逼这个词儿。
只期待外面有公共厕所,要实在没有也就只能去小树林。
季夏一觉睡到酉时,刚整理好衣服就听见顾猛在外面叫唤。
打开门看见顾猛一脸焦急的样子,这是要发生啥大事了,还是有重要领导人到访?
“你怎么现在才醒,这不饭点都过了,刚才敲你门你未应我,我琢磨着,你睡了这么久也该饿了,就顺便给你带了一份过来,喏”。
说完就把一碗饭菜递给季夏。
季夏看见顾猛一脸真诚的样子,跟他搭讪,还给他带晚饭,从跟他认识到现在,他们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是啥,说没有疑虑是骗人的。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但他也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值得别人图谋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觉得小孩子喜群居,不喜寂寞吧,又是才离开家人,难免会想要找个伴儿,消磨那份孤独感吧。
————-而我习惯了孤独,也就再寻觅不到孤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