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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法源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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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有地方要去,可能不會回來。"白霽之換好衣物,要出門前想著先告訴柳庭笙。
"嗯.....不回來"柳庭笙掩藏想法的技術向來不怎麼好,臉上的表情跟語氣的失落簡直一覽無疑。
"哦!"柳庭笙也察覺到了,自己在聽到白霽之這句話的時候,直覺反應就是覺得失落,結果就這麼全表現出來,柳庭笙試圖假裝出毫不在乎的樣子,但根本就是欲蓋彌彰。
"怎麼不想離開我。"白霽之起了興致,用雙手將柳庭笙低下的頭扳了回來,貼近著他的臉問著。
"鬼才想跟你一直在一起。"每次白霽之只要來這招,那樣近的距離,都能殺的柳庭笙措手不及,柳庭笙總有種快要窒息的感覺,他試圖想拉開白霽之扶住他頭的手。
"恩,說得真好,你不就是嘛。"白霽之鬆開了手說著。
"............."柳庭笙決定放棄在爭辯這件事。
白霽之出門的時候,將柳庭笙也踹出了門,叫他自己找想去的地方去。
柳庭笙想著去醫院一趟,一進到病房,就看到方可溫正在他的床邊,徐木樺倒是不在。
"小笙,媽這幾天做了不少好吃,不過你都沒起來,結果就都到阿樺的肚子裡了。"方可溫拿著溫毛巾擦拭著柳庭笙的手臂,一邊仔仔細細的擦拭著,一邊說著。
"媽,就讓他吃吧,看還不撐死他。"柳庭笙坐在床邊,說著只有自己能聽見的回答。
方可溫每絮叨一句,柳庭笙就如同過去一樣的答應著。只是現在聽的人已經聽不見了。
好不容易終於結束一整天的偵訊,李要的室友說那條作為凶器的皮帶,他是曾見過李要繫過的,還有許多疑點也在這次問話的過程中暴露了出來,加大了李要涉案的嫌疑,假如他還是避不見面,再三傳喚不到,又拘提不到人,就會發布通緝。
白霽之好不容易結束偵訊,還硬擠了出空,調出最近這一區的女子失蹤的資料,既然沒立案,也許柳庭笙所見到的那個女人,是處於失蹤狀態。
抱著那疊資料,白霽之打算開車回去那令人窒息的所謂的家。
"大少爺,你回來了阿,餓不餓,我讓廚房給你準備吃的。"徐伯一見到白霽之進門,就問個沒完,臉上都笑開了花。
"徐伯,我不餓,在警局吃過了。"白霽之說著。
"哪要不要去見見老爺老爺可想您了。"徐伯繼續用他無止盡的關愛轟炸他。
"徐伯,如果讓父親聽到你這麼給他亂傳話,還得了,都這個時間,既然回來了,我明天會去見父親的。"白霽之看著徐伯說著,抬起視線就能見到徐伯身後大廳內一直有個女佣人正在專注地擦拭著那古董花瓶。
"徐伯,你能幫我準備身新的衣服送到我房裡來嗎,太久沒回來。"白霽之一說完,徐伯就樂呵呵的走了。
"這還挺新,我走的時候應該還沒有。"白霽之走到那古董花瓶前,輕輕用手碰了碰。
"是,二夫人前年在慈善拍賣會上標下來的。"擦拭的女佣人停下手解釋著。
"是嘛。那也不怎樣啊。"白霽之話一說完,撫摸著花瓶的手就輕輕使勁一推,花瓶應聲掉落,碎了一地,女佣人嚇得往後一退。
"要去通風報信就應該要趕快去,還想聽聽徐伯跟我說了什麼,你夠格嗎告訴何初瑜,無論她在這個家裡放了什東西,我想毀了她就是一隻手的事而已,有些東西就不是她該想的,因為她不配,這個道理我懂,她也應該要懂,而且最重要的是我那親愛的父親也懂,甚至認同。如果她學不會收斂,我可以幫幫她,就先從你開始,怎麼樣"白霽之用的音量不大,但就是用那樣淡淡的口吻說著,更讓人感覺的到壓迫感。佣人除了跪著嚇得連話都說不出來。
白霽之連瞧都沒在瞧上一眼,就上了樓進了自己的房間,從高中搬出去就沒有再回來過,但房裡的擺設卻一點都沒變,如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床櫃上還有小時候母親抱著他的照片,那麼乾淨,徐伯鐵定沒少來打掃,
白霽之拿下床頭的木質相框,伸出手輕輕摸了摸。
"大少爺,你的衣服。"徐伯先敲了敲門,才走了進來,手上拿著已經摺疊好的衣服。
"徐伯,謝謝。"白霽之笑著接過衣服。
"大少爺,您怎麼能跟我說謝謝呢。"徐伯說著。
"徐伯,能問你件事嗎"白霽之看徐伯正打算要走,連忙開口問。
"這個玉石墜飾,我母親為什麼會有這個,還要我一定帶著。"
"阿,其實詳細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記得夫人是跟個感情很好的朋友,說要去法源山上那拜拜,因為少爺你小時候可不像現在這樣,總是生病,夫人的朋友似乎也剛好懷了孕,兩個人就一起上山,在法源寺上還待了好一陣子,吃齋素衣說要給你們孩子祈福。回來之後您就帶著這個了。"徐伯說。
"是嘛。"白霽之得到了答案之後,徐伯就走了。
白霽之躺在床上思索著從徐伯那裏知道得,或許該找個時間去法源山上看看,把柳庭笙也帶上。
白霽之累的閉上眼,出現在腦海裡卻是柳庭笙瞪大了眼睛,因為說不過他,一臉不滿的表情。嘴角又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