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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陳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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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霽之在好不容易打發走一個搭訕的女人之後,終於看到柳庭笙走了出來,白霽之看著時間也覺得差不多該離開,跟柳庭笙對上眼後,自動先到車上等著。
"這麼安靜,上面什麼特別的都沒有"白霽之開著車,卻都沒等到柳庭笙開口,開口問。
"阿.....有。"柳庭笙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說也奇怪,他今天還是第一次見到所謂的"同類",可是那為什麼之前都沒見到,不是說醫院都很多,前幾天進出醫院卻什麼都沒遇見,但是也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吧,畢竟今天算是有大收穫,柳庭笙還是將事情七七八八的說了出來,白霽之只是安靜的聽著。
"你是說你看見除了你之外的鬼了。"白霽之等柳庭笙說完,才接了話。柳庭笙點了點頭。不過柳庭笙有點意外,對方說得第一句話並不是跟案件有關的事,而是有關於他的事。
"陳其,這個名字,我聽過,應該說我對他爸可熟著。"白霽之沒再接續下去說。而是換了個話題。
"他爸"
"嗯。陳邁。這一區非法經營的行當,全是他的手筆。"白霽之說著。
"那你們為什麼不抓他"柳庭笙說著。
"抓他像他們這種所謂的聰明人,既然敢做,就有辦法讓你怎麼查也查不到他身上,表面是他就是一個成功洗白,經營著一家正經公司的大老闆,那底下的髒水他可是一薪半點都不會讓他沾到自己身上。"白霽之停下了車,這時候柳庭笙才發現已經到了白霽之的家。
白霽之突然伸出手捏住了柳庭笙的下巴,正個人往前傾,柳庭笙沒來得往後躲,面前就是白霽之突然靠近的臉,距離近的連對方的鼻息都能感覺到。
"也真夠神奇,你媽媽到底是怎麼養的,能把你養得這麼積極正面向上。"白霽之就著極近的距離說著。
在這麼近的距離看著柳庭笙,白霽之發現柳庭笙跟他的不同,他是個雙眼皮,眼睛在臉上顯得大而有神,在搭上眼角下的淚痣,有人說看一個人的眼睛就能看出這個人是什麼樣的人,其實這種話白霽之壓根不信,他看過太多能面不改色的說謊罪犯,那些罪犯往往擁有著能輕易得到他人信任的皮相,不過看著白霽之的眼睛,他頭一次相信原來也是有著這樣的人。
柳庭笙覺得白霽之的情緒似乎不太對,從他解釋為什麼抓不到陳邁開始,再說那什麼積極正面向上,聽著像稱讚,但他又不是白癡,白霽之是在諷刺他呢。
"你聯想到什麼讓你痛苦的事了嗎"柳庭笙其實不太確定自己的感覺是不是對的,他伸手握住白霽之的手腕,雖然講出來的話刻薄又一副強硬的樣子,明明這麼強勢,但柳庭笙就是覺得白霽之很低落。
白霽之聽見柳庭笙的話,原先掛在嘴角那種諷刺的笑容,完全掛不住了,白霽之沒有回答他,只是鬆了握住柳庭笙下頷的手。
"回去吧。"白霽之連個眼神都不給他,徑直下了車,碰的一下關上車門,柳庭笙只好摸摸鼻子自己跟上去。
柳庭笙看著從一進門,白霽之依照習慣拿了瓶啤酒,就拿出筆電,一邊划著手機,手機倒是不停的發出聊天室提示音,過了一陣子,向正坐在沙發上的柳庭笙招了招手。
"你剛見到的鬼,不是這個人"白霽之指著筆電上得一張學生證件照片,對著柳庭笙問,柳庭笙看著照片過了半晌,搖了搖頭。
"不過你看見著這照片,也一點反應都沒有,這是廖筱筑的照片。"白霽之剛拜託梅韻楠傳了他記錄的證據照片,見著柳庭笙看見了照片也是完全毫無印象得樣子,看來對那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是真什麼都想不起來。
白霽之看著柳庭笙注的盯著螢幕上照片的側臉,柳庭笙似乎還在努力回想,眉頭都皺在了一起
。
假如柳庭笙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就代表陳其一定還殺死過另一個女人,而陳其說廖筱筑並不是他動的手,那就是李要自己殺的,所以李要現在鐵定早已找了地方藏身,要他自己現身根本不太可能。
看來要先通知跟李要有關係的人到警局接受偵訊,一定能找出什麼問題,只要有了足夠的犯罪嫌疑,李要屢次傳喚不到,檢方就能夠發布通緝。
就算柳庭笙真的怎麼都想不起來,只要捉到了李要也一定能得到當晚的真相。
但就算這件事能夠解決。柳庭笙要怎麼能回得去自己的身體才是最大的癥結,現在唯一兩個人之間的共通點,白霽之又拉出勃頸上的玉石墜子,墜子從他很小的時候就一直在身邊,但實在太小了,他根本已經不記得是怎麼來的,除了他的母親,還有可能知道的人,就只剩下徐伯跟他那留著一樣的血,卻讓他無法忍受的父親。
最快的方法就只能回別墅一趟,先去詢問徐伯看能不能知道什麼。回去那連呼吸都令人作嘔的大房子,在白霽之看來那座別人眼裡豪華氣派得別墅,除卻他母親跟徐伯。
剩下的人都只是被自己所謂的金錢跟慾望建造的牢籠死死困在那一間大房子裡,永遠重複著一樣的事情。
柳庭笙不管怎麼想都想起來,他用力的抓了抓後腦勺,想不起來乾脆得放棄,轉過頭對上白霽之的視線,但是他感覺得到白霽之其實並沒有在看他,只是陷在了自己的思緒裡,就如同在車上時一樣,整個人都很低落、頹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