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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危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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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爺,你起了,早餐要下樓吃嗎"白霽之一出房門,就又遭受徐伯那不受控的關愛洗禮。
"恩,我等會在吃,父親醒了嗎"白霽之向著徐伯問。
"老爺,醒了,現在應該在書房裡。"徐伯回答。白霽之點了點頭,就向著書房去。
白霽之抬手敲了敲門,過了好半晌,屋裡才傳出答應聲。得到應允,白霽之才開門進去,何初瑜正在替書房裡的花瓶換上鮮花。
"坐下吧。"白霽之看向白漢昇,白漢昇手中正翻閱著一本厚皮書,白霽之才在白漢昇對面坐下。
"先出去。"這話一說完,白漢昇端起了茶杯,小飲了一口。何初瑜自然地放下手中修剪到一半的鮮花,退出了書房外。白霽之淡淡的看了退出去得何初瑜一眼。
"玩了這麼久,還真打算當警察當一輩子,嗯"白漢昇的視線依舊停在手中的書本上,每看完一頁,就飲上一口茶。
"我既然選擇了,當然就是一輩子,我是什麼樣的人,父親你不知道嗎"白霽之端起一旁的紫砂壺,向著已經空了的茶杯斟滿。
"大廳的花瓶是你弄碎的吧,既然這麼在意多了什麼不該多的,就該自己來好好守住。"白漢昇終於闔上手中那翻閱到一半的書。
"別拿那女人來激我,沒有用的,守住要守住什麼,守住你那用跟別人一起用無數髒錢堆積起來的公司,還是你這議長的職位。"白霽之清清冷冷的一番話,卻徹底地激起了白漢昇的怒氣,白漢昇抬起手,將手中的茶杯施力一扔,白霽之頭躲的動作太慢,茶杯還是硬生生擦過了他的額頭,茶杯摔到地上發出響亮的聲響。
"看來你還很精神,這安我請過了,我就先走了。"白霽之站起身,額頭上給茶杯磕出了一個紅紅的口子。
"不過,你最好還是趕快跟陳邁將關係撇乾淨。假如陳邁哪天真栽了,你才不會失去你那所謂的公司。"白霽之說完,才扭開門把向外走。
陳霽之一開門,就看見在書房外緊張的踱著步的徐伯,徐伯一聽到茶杯摔到地面的聲響,這就驚的待在書房外,但他又是不能進去的,就只能在那乾等著。
"大少爺,您受傷了,要不我給您處理一下。"徐伯看到他額頭上的口子顯得特別緊張。
"不用,我得去上班,最近警局事多,這傷口我等會自己處理。徐伯你就別擔心。"白霽之拍了拍徐伯的手臂,就向大門去。
白霽之才剛坐進駕駛座,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在看到是鄧期的來電才接起來電話。
"看新聞。"鄧期只說了那麼簡短的一句,就掛了電話。
白霽之只好坐在駕駛座用手機開始搜尋,不過他一看到那新聞的內容與標題,也能理解鄧期會特地叫他看,那些人特地將消息在還沒確定就放出去,一定是想達到某種目的。
"....在這裡要為您插播一則新聞快報,北城大學的女大生命案,現已鎖定兇嫌,女大生的男友吳姓大學生....."
小麵攤裡面只有風扇運轉的聲響,空氣顯得讓人悶熱難耐,夾雜著老舊電視機新聞播報聲。帶著棒球帽的男人,在聽到新聞播報聲後,手上的動作明顯慢了下來,最終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抬手用力壓低棒球帽的帽沿,起身向麵攤外走去。
"先生,先生,還沒付帳呢。"賣麵的婦人,趕緊攔下往外走的男人,生怕他吃完不認帳。
男人擋開婦人攔下他的手,伸手向口袋掏出錢幣,剛拿出來手一個沒抓穩,硬幣全往地上撒,散落一地。
男人像是失去耐心,又從口袋掏出百元鈔,直往婦人塞,掉下的錢幣卻是連撿都不撿,快速走出麵攤。
"這年頭什麼怪人都有。"婦人叨念著,蹲下身撿起錢幣。
男人加快腳步就想往藏身的破舊旅社去,路越走越偏僻,畢竟他現在藏身的地方本就不是多正派的地方,或許是太著急,等到男人發現已經被人跟上得時候,早就來不及了。
正要拐過一個轉角,男子就被人從身後僅僅架住脖子,兩三個人上前壓制住他,無論怎麼使勁掙扎都掙不開來,像是為了讓他安分下來,他被從腹部狠狠揍了一拳,李要覺得在他胃裡所剩無幾得食物,翻攪得直往喉頭,頭上的棒球帽也被站在他身前的人揭了開來。
"總算找到你了,你可是花了我們不少時間,李要。"不論是穿著打扮,眼前的人都不像是個善類,看著面前的人,不知為何李要覺得他似乎聞到了死亡的味道。
看完了電視的新聞播報,鄧期拿起遙控一把關掉。
"就連警局裡面都不乾淨,那些人還真不把法律當回事。"像這種明明就還沒對記者公開說明過的案情偵辦結果,卻馬上就在新聞台這麼播出來。
"這也正常,人都是貪得無厭的,想要的東西太多,既然正當的方法得不到,那就用不正當的手法,畢竟人一但嘗到了一點甜頭,就會無法控制接下來的慾望。"梅韻楠看著鄧期那面無表情的臉說著。
"不過你能不要繼續待在我的鑑識科了嗎我覺得我周遭的溫度下降了十度。"梅韻楠開始下逐客令。鄧期與梅韻楠對視了幾秒,才抬腳向外走。
"你也該學會放棄,承認人的本性比你想的骯髒,都當了這麼久刑警隊隊長,怎麼還學不乖。"梅韻楠看著鄧期的背影,有些無奈地說著。鄧期走遠了自然不會聽見,不過就算鄧期聽到也不會因他的話有什麼改變。
白霽之對警局裡有內鬼,這件事並不意外,那些人擁有著能讓人心動搖的根源,無止無盡的金錢,不管那些錢是在蠶食著他人的一切得來,還是無法抵擋住金錢的魅力的人多得很。
他翻找著最近申報的失蹤案,一筆一筆過濾,用柳庭笙所告訴他的敘述,把不符合條件的人都刷掉,但算算大概符合的也還有20幾件,穿著服務生穿著,就代表在酒吧工作過,只能先去找每個失蹤家屬先一個一個問過了。
白霽之剛走下樓,就撞上了鄧期,一見到他就想說些什麼的樣子。
"怎麼了"白霽之看著鄧期問著,鄧期的臉色明顯有些不太對勁。
"昨天小李在地方分局接獲了一件暴力案件,有人帶了人到一家小中餐館砸攤,虐打女老闆。"鄧期說著。
"尋仇嗎不是私人恩怨"白霽之有些奇怪這種案子沒少發生。尤其是在同種行業或小販間為了爭生意,這種事層出不窮,但鄧期的表情似乎不是這麼簡單。
"這種事是很常見的,但是....那個中餐館女老闆就是李要的母親,我總覺得不只是同業尋仇,而且案件記錄上說那些人除了毆打她之外,還剪了她的頭髮。取走了她身上一些常配的首飾。"鄧期的態度顯然並不相信這只是巧合。
白霽之突然感覺胸口一陣灼熱感,抬手一摸,摸到的是脖頸上的玉石墜子,墜子一陣陣的發熱,層層疊加上去越來越熱,看見白霽之不自然的反應,鄧期有些猶疑地看著他。
白霽之拿下脖子上已經變的燙手的玉石墜子,直覺聯想到的就柳庭笙,取走配飾與頭髮卻又不傷人性命,假如一開始那些犯案者的目的就是取走這些東西,那就是想拿給什麼人看,能夠被這些東西影響到的人看,會被影響的人就只有李要了,他們不只想封口還想脅迫他去做些什麼。
"柳庭笙.....醫院,會出事。"白霽之突然的一句話,讓鄧期愣了愣,但馬上就反應過來白霽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