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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身高的問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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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被套上手銬讓梅韻楠跟其他刑警帶回去警局,柳庭笙坐在副駕上,兩邊的車窗並沒有被關上,他看著車窗外,白霽之安靜地開著車。
"那個,你要去哪"柳庭笙在瞄了他好幾眼後,還是問出口。
"你家,要去問你媽媽一些關於你的事,這種程序查案一般都是要做的。"白霽之淡淡的開口回應。
柳庭笙感覺那種心塞的感覺又回來了,沒有再開口說話。
"不過說真的你以為你是柯南嗎去哪哪出事。"白霽之看了一眼旁邊頭上跟罩著烏雲似的人,帶著一點笑意開口調侃著。
"我....都看了一整場殺人實錄了,又不是我願意的。"白霽之調侃的語氣,讓柳庭笙忍不住頂了回去。
"好看嗎比起那些電影。"白霽之又問。
"你怎麼能講的那麼輕鬆,那個人在我眼前活生生死掉了,我什麼都沒做,差點你同事也要出事。"柳庭笙越說越大聲,他突然發現讓他真正心塞不只是他還是回不去身體裡讓他母親一個人這件事,還有對於早上的事的無力感愧疚感。
"你是為了這個才一直要死不活的樣子你沒有做錯什麼,你也沒有必要對死的那個人懷抱著愧疚感,說到底要不是他販毒,引誘別人上癮之後再收取暴利,也不會發生這種事,那都是他自己招來的,善良跟同情要用在對的人身上,不是用在那種人身上。"白霽之邊說著,邊因為遇上紅燈而停下了車。
"再說就算你是個完整的人的狀態,就你那身量,見到了那種事大概也幫不上忙。能逃的了就不錯了。"白霽之瞟了柳庭笙一眼。
"我的身量怎麼了,我有一米八誒。"柳庭笙覺得應該要維護一下身為男人的面子。
"嗯撒謊撒的臉不紅氣不喘的,真厲害。"柳庭笙還要繼續辯,卻在看到白霽之微微上揚的嘴角之後閉上了嘴。
"我只是無條件進位而已。"柳庭笙想了想不甘心還硬是補了一句。
白霽之的嘴角怎麼也制不住仍舊直往上揚。
"爸爸,那個哥哥到底在跟誰說話"突然一個稚嫩的聲音從車窗外傳來,白霽之跟柳庭笙同時轉過頭,才發現因為紅燈停下等待的關係,白霽之的車左邊並排了另一輛黑色的轎車,剛才車窗又沒有關上,坐在副駕的小女孩跟開車的父親就這麼全程觀摩了白霽之的自說自話外加傻笑。
"不好意思。"白霽之用最快的速度關上了車窗,一綠燈車就馬上衝了出去。
這裡的一切柳庭笙都熟悉的不行,因為這是他家,他跟他媽媽一起生活的公寓。柳庭笙一路跟著白霽之身後到了自己家,白霽之按了按電鈴。沒多久門就從裡面被打開,方可溫的身影出現在柳庭笙眼前。
"不好意思,我是刑事局的白霽之,想稍微向你詢問最近柳庭笙的情況,包括他的人際交往,能向你了解一下嗎?"柳庭笙難的看見白霽之這麼有禮貌的樣子,還小小的意外了一下。
"進來吧,要問就問吧,我晚點還要去醫院看著庭笙呢。"方可溫讓白霽之坐了下來,轉身倒了杯水放在茶几上。
就僅僅只是這樣的一句話,柳庭笙就發現自己已經哭了,到底白霽之都問了方可溫什麼說了些什麼,柳庭笙一句都沒聽進去。就連白霽之走了他都沒注意到,只是傻愣愣地留在了原地看著方可溫,然後又跟著方可溫一路到了醫院,直到晚上徐木樺來換班好說歹說把方可溫勸回家休息,他又跟著他母親回到了家,親眼見著方可溫一手握著正修補到一半的他的衣服,沉沉睡去,才渾渾噩噩的往外走。
白霽之一手握著啤酒罐,一手握著遙控器,不停的切著的電視頻道,越是想找點事做,他就越是記起柳庭笙掉著眼淚卻還是目不轉睛看著他母親的樣子,而且又會老是往門口看去,白霽之伸手拿起手機打了個電話。
"大少爺阿,你終於打電話回來了,您等一會兒,我告訴老爺。"徐福的聲音依舊跟白霽之往年聽到的一樣,顯得溫暖。
"不用,我沒打算跟我爸說什麼,徐伯,你能幫我個事嗎?"白霽之趕忙制止徐福。
"好的,大少爺,有什麼事需要我幫的。"徐福應承了下來。
"我給你個地址,你幫我多買些補品,對老人家身體好的,無論價錢,可以嗎?"白霽之報完了地址才掛上電話。
白霽之睡到了半夜醒了過來,想喝口水下床往客廳走,剛走進客廳,他就聽到了小聲的嗚咽聲,柳庭笙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回來的,縮了起來坐在沙發下的地毯上。
"你那淚痣真不是白長的,真能哭。"白霽之走到柳庭笙身旁坐下,柳庭笙沒理會他,白霽之輕輕伸手還住了柳庭笙往自己懷裡塞,之前沒仔細,現在白霽之這麼抱住柳庭笙,才發現雖然能夠碰到他,但整個人皮膚都是涼的,並不像正常人那樣帶著一定的溫度,柳庭笙無論如何都止不住那不斷往外流的淚,但白霽之身上的溫度太溫暖了,柳庭笙只覺得眼皮越來越重。
白霽之一睜開眼,只覺得脖子疼的步行,抬手揉了揉後頸,才看到腿上還有一個,柳庭笙大概昨晚哭到睡著後就枕到了腿上,其實只要叫醒對方就可以,卻怎麼都下不了手弄醒柳庭笙,白霽之只好略為仰起頭發起呆,反正也不是那麼急。
柳庭笙倒也沒有睡上多久,白霽之沒過多久,就察覺腿上那顆毛茸茸的頭顱動了動,柳庭笙像是總算搞清楚自己是拿了什麼當枕頭,猛的爬起身,低下頭看他的白霽之的下巴就遭了殃。
"我總算知道你怎麼活得這麼大,你的頭還真夠硬的。"白霽之摀住下巴。
"你的下巴也沒多脆弱好不好。"柳庭笙按住了自己的頭。
白霽之剛要踏出門去警局,看了看似乎還有些沒清醒的柳庭笙,索性一起拖去,省的柳庭笙一個人又想些有的沒的。
經過了治療跟毒品檢測,簡廷宇似乎已經平靜下來,在偵訊的時候也異常順利,幾乎和盤托出,徐一是曾跟他住同寢室的大學室友,兩人逐漸熟稔之後,因為好奇跟對徐一的信任,染上了毒癮,情況逐漸失控,一開始還會提供給簡廷宇藥,後來便開始收費,金額越抬越高,量卻越來越少,簡廷宇到最後賠上所有他打工累積下來儲蓄,徐一對他的態度也早已變了一副嘴臉,簡廷宇開始對拖上自己下水的徐一感到怨恨,直到再也忍受不了毒癮發作動手殺了他。
"徐一,他了不起只是一個跑腿的小毒販,真正麻煩的是他們身後供給它們貨源的人。"鄧期看著正在忙碌地對著他們的實驗器具挑挑揀揀的梅韻楠的說著。
"從那傢伙身上搜出來的毒品,是□□類興奮劑的一種,對人體的中樞神經會產生強大的刺激,吸食過後會產生強烈的生理興奮,一但成癮還會產生精神障礙,致使人變的妄想、好鬥。重點是純度很高,假如只是一般自學提煉,雖然的確能合成出同樣的毒品,但要怎麼純不容
易。"梅韻楠停頓了下手上的工作,才接著對身後的鄧期跟白霽之說著。
"那代表他們身後一定有一個專門製毒的人,而且是大量的制式化的。"鄧期回應梅韻楠的話。
"而且昨天我去找了廖筱筑的家人跟同寢室友還有關係親近的朋友,他的朋友說廖筱筑有一個正在交往的男友叫李要,但我去找的時候,他同寢的室友卻說從命案發生起那天算起到現在他都沒有回去過。"鄧期邊說邊看向白霽之。
"我問過柳庭笙的母親,還有同寢室友,其實沒問出什麼,他在近來這一段的時間似乎並沒有什麼出格的行為,一直都是正常上課跟打工,也有去他打工的地方詢問過,都很正常。"白霽之說著。柳庭笙看著這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看來昨天白霽之離開他家之後還跑了不少地方。
"不過柳庭笙的先不管的話,倒是從李要的室友那知道了不少事。李要這一陣子花銷好像特別大,已經開口借過不少次錢,數額不誇張他室友倒是都借他了。後來一些人告訴他李要花銷大是因為時常往一家新開的酒吧跑,而且舉止也有些不太對勁。脾氣也特別大。"鄧期說著。
"新開的酒吧?"白霽之反問。
"Demon。"鄧期給了白霽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