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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吸毒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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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庭笙昨晚好不容易跟白霽之達成某種程度上的共識,他現在的狀態是一回事當然要搞清楚,同時也要試著想起來發生了什麼事,要不就算他醒了,還是不得被當成嫌疑犯抓起來。
話說也不知為什麼他昨晚竟然在白霽之家裡的沙發上睡著了,從他變成這樣得狀態開始,他就沒感覺到過疲累,他還以為鬼大概是不用睡覺,所以也不會感覺到倦怠。結果看來不是。
白霽之去了警局,順路將柳庭笙捎到了大學好毫
留情一腳踹下車,白霽之決定再從圖書館向宿舍走一遍,或許真能想起些什麼,不過都走到轉往宿舍的交叉口他也還是什麼都想不起來,那天晚上本來想看見李要想追上去,後來放棄打算直接回宿舍,可這個交叉口拐個彎是往宿舍,直走的另一條路其實是往夜校校區,除了夜校跟幾個幾乎很少在用的大禮堂,各個不同系所日校生都不會到那去的,北城大裡面最受情侶歡迎的幽會地點也沒有在那,再說夜校校區傳聞說什麼曾經失過火,完全就是北城大里的校園怪談發源地,李要這大晚上帶人女孩子往那走散步約會,這是新招嗎。
這大清早還沒多少人,距離上課時間也還有段時間,柳庭笙本來打算往宿舍去,頓了頓腳步,腳就忍不住自己往夜校校區走了,還真是走了一路連個人影都沒見上,柳庭笙索性走到一旁被樹木遮蔽的木製長椅坐下。
"怎麼就一點都記不起來阿。"柳庭笙往椅背一靠,仰著頭發著愣。突然一陣略顯倉促的腳步聲,引的柳庭笙轉過頭,一男人穿著紅色短袖上衣,匆忙的往他這方向走過來,在離他沒幾步遠的地方停下了腳步,近看才覺得他瘦得有點病態,顯得極度焦躁不安,腳步虛浮,像是在等著什麼,來來回回的拿了手機看了好幾次。
過了一會兒,柳庭笙才見到另外一個男人走了過來,頭髮上染的五顏六色,打著比環,光耳洞就有一整排,一般這樣的人大抵都很會玩,柳庭笙對這樣的人不感冒,只是他從小到大都不是混那一群的人,跟他關係好的朋友也大多不是那一掛的。
"要做什麼這麼急得找我出來。"那男人對著紅衣男說著,但態度卻顯得漫不經心,那態度讓柳庭笙說不出的不舒服。
"那個...再給我一些,求你了,再給我一些,我忍不住了。"紅衣男人突然跪下拉住那耳洞男的褲管,身體微微地顫抖,柳庭笙有些嚇到。
"這話,電話裡不是已經說過,想要就要拿錢來換。"耳洞男使勁抽開了腳,紅衣男人失去支撐物,整個人微微縮起身體跪在了地上。
"我已經沒有錢了,一點都不剩,之前都給了你多少。"紅衣男突然抬起頭向著耳洞男歇斯底里地大聲吼著。
"別跟我說之前,反正我就這樣,一手交錢,一手給貨。"耳洞男俯下身,手裡拿著大約只有他手掌大小的一包白色粉末,一說完話掉頭就打算要走。
紅衣男身體顫抖的幅度越來越大,猛的從地上爬起,伸手向身後的口袋掏著,隨手甩出一把折疊式的瑞士軍刀,追上走在前的耳洞男,一手從後勒住了他的脖子,另一手將軍刀直往他身上捅,一刀像是不解恨似的,一刀在一刀,殺紅了眼,都不知道他到底捅了幾刀,耳洞男早就斷氣了被當個破布娃娃似的往地上扔。
紅衣男扳開屍體的手,拿出那包只有手掌大小白色粉末。柳庭笙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給嚇傻的,滿地的血流淌著,打從看見耳洞男手裡的東西,柳庭笙再笨也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了,但就算他是個販毒犯不是什麼好人,但親眼看見他被人活生生殺死,柳庭笙想走,結果一個踉蹌又跌再了地上,紅衣男突然像柳庭笙的方向看來,然後向著柳庭笙方向走了過來,柳庭笙覺得他全身的寒毛豎了起來,紅衣男只是穿過了他的身體走向木椅旁的造景的小池塘,將手上的瑞士軍刀朝池塘扔了進去。
柳庭笙才意識到他根本看不見自己,剛那一瞬間出現在他腦海裡的卻是白霽之的臉,柳庭笙現在唯一想到的人就是白霽之,好不容易撐起身體拔足狂奔,到了大門口,看見剛要駛離的公車,警局距大學其實沒隔幾站就直接穿過了關上的車門上了公車。
柳庭笙才到警局門口,就看見白霽之跟鄧期一前一後走了出來,白霽之見到站在門口的柳庭笙明顯愣了愣。
"我們分開,你去廖筱筑家,我去柳庭笙家,怎麼樣"
白霽之轉過頭對鄧期說。
"行。"鄧期只是淡淡地回了他一個字。白霽之特意放慢了腳步等鄧期走遠。
"跟上來。"白霽之在走過柳庭笙身邊的時候叫著。
"可是,那個.....殺人了。"柳庭笙慌的講個話沒頭沒尾。
"你不是去北城大了嗎殺什麼人,你想起來了"白霽之邊說著邊進了駕駛座,柳庭笙穿過車門進了車子的副駕。柳庭笙講得零零落落,但拼拼湊湊的白霽之也還是知道了他的意思。踩了油門直往北城大去。
有別於一早的光景,已經臨近了第一堂課的上課時間 ,白霽之跟著柳庭笙走進大學裡,學校裡到處是人,柳庭笙帶著白霽之都還沒走到,遠遠的看見就知道那裏起了很大的騷動,像是有警衛正在驅離圍聚在那裏的人群,白霽之好不容易推開人群,大學的警衛員見到了白霽之出示的刑警證也沒有攔下他,白霽之總算見到了屍體。其實剛已經有人報了警,不過是在鄧期跟白霽之離開後的事,那等等應該就能見到梅韻楠。
"你怎麼在著,動作這麼快"白霽之一那麼剛想完就聽見了梅韻楠的聲音。
"我想在這就在這。"白霽之頂了他一句。梅韻楠沒理會他開始跟其他人進行蒐證的工作。
白霽之走到了柳庭笙說的小池塘邊,看了看跟在身邊的柳庭笙一眼,柳庭笙連點了好次頭,白霽之突然脫下鞋襪,捲起褲管又帶起了手套,像是他的動作太突然,讓正在蒐證的梅韻楠也停下了動作,那小池子不怎麼深寬倒挺寬,真俯下身往池底摸也摸了好一些時間,白霽之才摸到他想摸到的東西,瑞士軍刀只殘留下一些乾涸結塊的血跡。
"你怎麼知道會在池子裡難不成你能算命。"梅韻楠一邊小心的將瑞士軍刀收進證物袋哩,邊叨念著。
"我不知道,只是猜的。"白霽之理直氣壯的說著謊,梅韻楠翻了一下白眼。反正也沒法解釋,死賴著就是猜的梅韻楠也只能信。
現場被整個圍上了警戒線,還在蒐證,柳庭笙一個人隔了一大段距離找了個地方坐著,結果一大早來了,他什麼也沒想起來,還看了一場現場殺人實錄,柳庭笙總有種心塞的感覺,梅韻楠跟白霽之再說些什麼隔的太遠他根本聽不清,在說他們的工作也不是他該聽的。
柳庭笙放空的看著眼前熙來攘往的人群,突然一個熟悉的人影從他面前走過去,那人就在早上他還見過,那麼驚悚的場景,就算換了一身衣服,那張臉他想忘都忘不了,而且那人整個人的狀態似乎都很不對勁,手提著一個黑色的行李袋向著梅韻楠跟大批警方的方向去,那人不躲起來不逃跑還特意向著警察的方向去做什麼,柳庭笙感到不安,用跑的想去跟白霽之抱信,但他看見得太晚了速度卻又不夠快。
"白霽之,就是他,殺了人的。"柳庭笙只能邊大聲的叫著白霽之邊向他的方向跑,白霽之聽到柳庭笙的聲音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照那人走過來的方向第一個碰頭的人就是梅韻楠,那人的腳步越來越快直接無視了警方圍上的警戒線,從黑色手提袋猛然抽出一大把刀,在警戒線外經過的大學生發出了驚叫聲,梅韻楠才發現了不對。
那人照著套頭衫,不停喃喃自語些什麼,整個人都不太對頭,眼神渙散,猛然大吼"我要把你們這些臭警察都殺光。"那刀已經在梅韻楠頭頂高高舉起。
白霽之好不容易趕上了抓住他舉起了刀的手腕,施力一掰,刀應聲掉落。柳庭笙才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