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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回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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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庭笙坐在自己身體旁,耳邊傳來的是徐木樺睡著跟死豬似的打呼聲,柳庭笙終於忍不住在徐木樺說了第三次夢話的時候笑了出來,到底是有多餓才能連說三次夢話說的都是不同食物的名字。不過也要多虧徐木樺把他媽勸回去休息,要不方可溫準會守著他一整個晚上。
"現在該怎麼辦。"柳庭笙蹲坐在病房門口自個兒對著自個兒說話,反正也沒人能看見,他是什麼樣子也無所謂。突然他頭頂的日光燈被遮蔽掉了一大半,蹲坐的腳前多了一大片陰影。
"嘖!真的是,反正沒人能看見,所以不管多狼狽都無所謂阿。"柳庭笙抬起頭就這麼對上了白霽之的視線。
柳庭笙覺得他現在坐在這青灰色的沙發上全身都不對勁,連根手指他都不敢隨便動一下,他打量了一下整間屋子的陳設,光看這大小,現在警察都這麼有錢
坐上白霽之的車,就這麼一路跟到白霽之的家,他實在不想說他剛坐在副駕上,白霽之那鄙視的視線,誰說鬼想到哪就能到哪的,他就用走的礙著誰了。
"你為什麼會出現在廖筱筑的命案現場,你不覺得應該好好解釋一下嗎。"白霽之提著一打的罐裝啤酒走到了柳庭笙對面沙發上坐下。
"我........也不知道。"看著白霽之緩緩皺起的眉頭,跟那要殺人似的目光,柳庭笙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小,越來越小。
"你連你自己怎麼受了那麼重的傷都不知道,我到現場的時候滿地的血跡,那血可都是從你身上流下來的,你是怎麼活的怎麼大的。"白霽之放下手中正要開罐的啤酒,滿帶嘲弄的語氣說著。
"我......也不想這樣,我感覺的到一定有發生些什麼,但是我就是怎麼都記不起來,你以為看見那個冷面男對著我媽說那些話,命都快沒了,還被人當成嫌疑犯。現在又成這鬼樣子,我喜歡阿。"柳庭笙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脾氣,白霽之是現在唯一能看的見他的人,要是他又反悔了那柳庭笙就真玩完了,但白霽之剛剛的話就像火苗,硬生生點燃了他埋在心裡引信,那種無措、委屈跟無力感瞬間湧了上來,他根本管不了自己的嘴。
白霽之沉默地看著猛然爆發的柳庭笙,這讓剛發洩過理智逐漸回籠的柳庭笙有些難堪。
"鄧期他一直都是那個樣子,不管對著什麼人都是一個態度,在他眼裡工作至上,他並不是在針對你或對你抱持著惡意,只是公事公辦而已,再說照著現場那漏洞百出的布置,他大概也知道要抓的人不會是你,至於你在著事情中間到底佔據著什麼樣的位置,才是他想知道的。"白霽之邊說著邊陲下視線,拉開啤酒的拉環。柳庭笙有些意外白霽之會那麼認真地解釋,原來被撩起來的火氣更是消的一點都不剩。
白霽之灌了一口啤酒,才又抬起頭看向柳庭笙,他才注意到柳庭笙的脖頸上果然掛著什麼,記起梅韻楠今天所說的話,白霽之站起來向著柳庭笙伸出手,白霽之的身高其實要比柳庭笙高上了不少,不理解白霽之要做些什麼,柳庭笙僵的動都不敢動一下,直到白霽之用手指勾住了細繩,把柳庭笙脖子上的玉石掛墜拉了出來,還真的是一模一樣。
"我的墜子怎麼了嗎"柳庭笙的視線被白霽之握著掛墜的手吸引。骨節分明的手上頭還帶著一層薄薄的繭。
白霽之沒有回應柳庭笙,只是也扯出了自己的墜子,這是巧合,還是現在眼下這種情形的確跟墜子有什麼關係,自己能看的見摸得到柳庭笙,難不成是因為墜子嗎,畢竟這是目前為止兩個人之間唯一的共通點。
"嗯真一樣的阿。"柳庭笙看見白霽之從衣領下拉出的玉石墜子,湊過頭,握住了白霽之拉住自己墜子的手。
白霽之看著自然湊向前柳庭笙的側臉,才發現在柳庭笙左眼角下方有一顆淚痣,明明也沒什麼好看臉上有痣的人多的是,但白霽之就這麼也沒辦法將視線從他的側臉上移開。
柳庭笙像是終於察覺到不對勁,白霽之雖說答應了幫他,可其實柳庭笙感覺的到對方談不上多待見自己,對他在言語上也不是多客氣,大概還是把柳庭笙當成麻煩來看居多,都這麼久了白霽之到是一句話都不回他,是連諷刺都懶了嗎,微微偏過頭對上白霽之的視線,才後知後覺距離似乎是太近了點。
"算了,之後再討論這件事吧,也許真的是巧合而已。"白霽之對上柳庭笙的視線,終於反應過來,身體向後退。坐回沙發上拿起啤酒繼續喝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