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得戀人》青鳥症候群

24、導航 開吧，剛看

　　"是這車吧，陳其名下的，還有車牌號。"齊照陽走進偵訊室拿著白霽之問的資料遞給他。

　　"仔細看清楚，那天你見到的是這輛嗎"白霽之到了謝，又將那資料放到范志明眼前，再三確定的問著。

　　"是，是一樣的。"范志明像是有些結巴，看著面前的資料上的車，猶豫了一陣子才回答。

　　"顏色跟型號都是一樣的。"范志名像是怕白霽之不相信又重申了一次。

　　"只能去調路口監視器了，看他那天往哪開去哪了。"丁守看著白霽之說著。路口監視器的確是一條線索，但往往卻是最累人的，路口監視器假如遇上施工與損壞，就會有可能徹底停擺，即使沒遇到這種情況，也因為制度不夠完善，總是一團亂，非得要花上不短的時間。

　　從距離酒吧最近的那幾支路口監視器開始看，開始找。

　　"在這裡。"丁守看的眼花撩亂的，是總算找到最一開始陳其的車是往哪裡行駛。白霽之看著丁守指的畫面，看著手上的地圖，將沒有可能的方向劃掉。直到地圖都劃的滿是紅線，才終於結束，但卻也只能猜出大致的位置跟方向，

　　"到這之後，就沒有再見到他的車子，他之後鐵定是往人煙更稀少，也沒設置監視器的地方，不然他都大費周章開到這麼偏僻的地方去了。"丁守取下眼鏡，伸手揉了柔山根，陳其最少也開了有四個小時，估計都已經遠離市區，鄉下地區光是山區就不知道有多大，難不成整座山翻過來。

　　"不能先通知陳其來進行偵訊嗎"齊照陽這麼提議著。

　　"不行，又沒有明確的證據，只有范志明一個人的證詞，他也不可能自己承認自己殺了人，偵訊也問不出什麼，只會讓他們提前有防備，而且說不定會給范志明招來危險。"白霽之回應著齊照陽。

　　"那，真要去翻山阿"齊照陽看著不發一語的白霽之說著。

　　"我先開車去看看，照著陳其開的路線開一遍。"白霽之拿起車鑰匙向外走，柳庭笙才急忙起身跟出去。

　　"余恩浩的話說的都是真的嗎"鄧期站在鑑識科裡看著梅韻楠問著。

　　"我只能跟你說感覺起來是沒什麼問題，那天在許燕婷家採集的時候，找到的指紋鑑定出來，除了她本人，一個是余恩浩，另一個就是被白霽之打得跟豬沒兩樣的那個的了。"梅韻楠說著放下手中的試管，邊把鑑定報告拍在鄧期身上。

　　"浴室門上的確有余恩浩的指紋。而那些被翻得亂七八糟的地方，上頭的指紋都是金政的，所以金政是想從許燕婷的身上要到什麼東西，余恩浩不是說那視頻是許燕婷自己偷拍的，也許金政想找的就是這個，不過現在也不用找了，網路上都是。"梅韻楠背靠著桌沿，看著鄧期又接著說。

　　"怎麼，第一是金政什麼都不說，第二是吵著要找律師第三是以上皆是。"梅韻楠微微傾下身，略微靠近鄧期問著。

　　"趕快做事吧你!"鄧期的回答是輕輕用手掌將梅韻楠的臉推到一邊。

　　"隊長，藍檢簽發的拘票已經下來了。"齊照陽推門走進鑑識科說著。

　　"好，照陽我們等一下去金政的住家跟經紀公司。"鄧期推門走出鑑識科，齊照陽才跟進來就又匆匆出去。

　　白霽之開車的時候，柳庭笙倒是安靜，整整4個多小時的車程，一直開到目前確定的陳其所行駛過的地方，白霽之暫時停下了車，下車看了一會兒，還真是夠偏僻，公路旁的全是田地，這麼放眼看過去，一路民宅都沒多少，柳庭笙坐在車上看著白霽之轉了兩圈，明顯的毫無頭緒。

　　柳庭笙回過頭，卻在白霽之身後看見了與上次一模一樣穿著服務生裝扮的女人，柳庭笙剛想出聲叫白霽之，白霽之車上的衛星導航卻開始出現畫面，甚至自動地訂好了目的地開始進行導航播報。

　　柳庭笙在抬起頭女人卻不見了。

　　"白霽之，快回來。"柳庭笙將頭探出車外叫著，白霽之看了柳庭笙一眼。從馬路對面跑回車上。

　　白霽之聽著像是定好目地的，不停重複導航的機械式女聲，看向坐在副駕的柳庭笙。

　　"開吧，剛看見陳婉萱了。"柳庭笙對著白霽之說著。

　　白霽之坐上車發動引擎，隨著導航的機械式女聲，一路開著，似乎是向山上的方向，本來還能看見幾間分散的民房與在外行走的路人，但越往上開，越是荒蕪，已經連人都見不到，除了開在馬路兩側的蓊鬱的草木，與黃色的菅芒花，直到導航用的女聲不在響起，白霽之跟柳庭笙才停下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