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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少女 為了找到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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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要的案子結束,白霽之好不容易得來的休假,依鄧期的習慣大概還是會去警局埋在公事上。
白霽之看著衛星導航一邊開著車,法源山比他想像中還遠的多,車都已經開了快兩個小時,柳庭笙坐在副駕駛座又開始打盹,睡到一半縮了縮肩膀,白霽之看著他的小動作,抬手關掉了冷氣。
照著衛星導航的指示應該已經快到了,也許是在山路的關係,霧氣很濃,白霽之也只好減慢車速慢慢地行駛。
從車裡,白霽之也能看見近似於鳥居功能的石柱雕刻而成的大門,要到達大門還必須經由石階,隨著一旁的指標牌轉進下方的停車場,白霽之推醒一旁的柳庭笙。
"這得爬多久啊,既然還有那麼多人。"柳庭笙看著連接大門得石梯上,的確有不少的信眾正在一步步潛心往上爬。
"這本來就是出了名的禮佛地,而且也有不少遊客單純是來這裡玩,這裡有不少非常著名的風景地。"白霽之邊說著邊鎖好車,向著大門走,柳庭笙現在其實是不會有勞累感的,除卻常常襲來的嗜睡感,可是身上不累,看著那長長的石梯心都累了。
終於走過大門之後,會分為兩條路,一條再向上,是專門為講經禮佛用的道場,向下則是供佛的寺院,要進入前還必須登記姓名,柳庭跟著白霽之選擇了先去寺院,有不少人正在寺院祭祀,一看就知道這裡平日肯定不缺香火,但祭祀的信眾雖多,卻沒見到一個寺院裡的人。
"怎麼都沒見到和尚、尼姑之類的,連管廟的人都沒有啊。"柳庭笙在寺院裡大殿張望了一陣子,卻沒見到應當住在廟裡的人,整間寺院除了大殿還接著其他的殿院,說真的不是普通的大,柳庭笙並不是會禮佛的人,連廟都很少在拜。
"我去那邊看看,你去那找。"白霽之向左走,柳庭笙就照著他的話,向相反方向找。
白霽之找了好一會兒,才見到一個身穿僧衣的小和尚似乎整在打理剛擺過祭品的供桌,剛準備往殿後走。白霽之只好快步走到他身前叫住他。
"小師父,寺院裡怎麼都沒見到其他法師們"白霽之蹲下身使視線與小和尚視線齊平。
"施主,是有什麼事嗎現在是誦經修業的時間,師父們都在道場裡。"
"雖然很不好意思,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想問問法師們,真的不行見到他們"白霽之說著,邊攤開刑警證,雖然他也知道這有濫用公權力的嫌疑,但是事關柳庭笙能不能回去。
"請施主,在此處稍待一會。"小和尚愣了愣,像白霽之行了個禮,轉身跑出寺院。
柳庭笙找了半天,都沒看到,除了拜佛的信眾,索性走到殿外想透口氣,走到殿外為了讓人休憩設置的石椅上坐下。
"喂!喂!"有人一手拍上柳庭笙的肩膀,柳庭笙驚地站起身來,轉過頭去。
柳庭笙看向站在他身後的少女,先不論對方為何能看見他碰到他,這少女穿著電視上才能見到的古裝,青衣羅裙,連髮型都是古代的梳妝方式,這人難不成在神聖的寺院外玩cosplay阿。
"一起去玩吧,你好久以前就答應過我的,好不容易等到你來,走吧。"少女完全無視柳庭笙一臉震驚的表情,拉著他的手臂就往竹林裡拖。
"挨!等等,等........一下,去哪玩啊"柳庭笙突然覺得少女有點可憐,她鐵定是腦子不太正常,見誰都說人家答應她說陪她玩。
柳庭笙被她拖著,只能跟著她的腳步走,往裡走才發現竹林裡有一條用石子鋪出的小徑,他剛剛可完全沒發現,少女越走越快,柳庭笙被拉著也隨之加快腳步,一道刺眼的陽光照射到柳庭笙的臉上,他為了躲避陽光而閉上了眼,再睜開眼,少女也停下腳步。
柳庭笙看著眼前的景致,不禁有些移不開眼,滿滿的火紅的花朵大片大片盛開,連腳下踏的也全都是,有如火焰般一直向前蔓延,阻斷那火焰的盡頭,是一條平靜有如死水的河川,一塊個頭奇大的岩石就這麼佇立在火紅的花朵上。
"這是哪你都在這玩啊"柳庭笙更加確定這少女鐵定不太正常,這個地方給柳庭笙的感覺一點都不好,美則美矣,但並不讓人覺得舒服。
"那我給你說故事吧!"少女突然這麼說,柳庭笙對於少女那想一齣是一齣的行為有點麻痺了,也就點了點頭。
"我認識一個傻子,他愛上了一個人,但分明就是注定無法相守的緣分,但他還是栽了進去。"柳庭笙聽著古裝少女,說著不知從哪來的愛情故事。
"然後呢幸福快樂的在一起"柳庭有點無語,他不愛看愛情小說,但是想著應該給她捧個場。
"沒有,死了,他愛的人。"少女突然放低了說話的速度,一字一字的說著。
柳庭笙頓了一下,結果竟然是BE。
"得不到的,永遠最美,也沒什麼不好。"柳庭笙想了想不知道能跟少女說什麼,只好隨便挑句話說。
"為了找到你,他用他的淚水在你的靈魂也刻下印記,窮盡一生,算盡一切,只為了能再遇見你。"少女突然抬起手向柳庭笙的左眼摸去,柳庭笙微微將身體往後退,但少女還是很固執地摸上他的左眼下方的淚痣。
"想相守一輩子,你們的麻煩還多著呢。好好受著吧你們兩個。"少女放下手,站起身來,不知為何有些不開心的說著。
"不玩了,走吧。"少女拉起柳庭笙的手臂,柳庭笙突然覺得有些困倦。
"施主,師父說請你移步過去後面給齋客的別院稍等。"小和尚回來向在大殿上等待的白霽之說著,才引著白霽之往別院去。
給齋客住的別院有別於寺院的精雕細琢,很樸素也很雅致。白霽之盤腿坐著等待著。
一個穿著袈裟的約莫7、80歲左右的老和尚走了進來,向白霽之單手行了個禮,白霽之回了禮,老和尚才在他對面盤腿坐下。
"施主,到此所問為何事"老和尚詢問著白霽之。
"請問,你對這個墜子有記憶嗎"白霽之將脖子上的墜子推向老和尚。
老和尚拾起白霽之的玉石墜子,端詳了一會兒,笑著搖了搖頭。
"沒見過"白霽之以為對方是沒見過的意思。
"這的確是我師父無難法師送出去的。"老和尚回答。
"那,這只是一個為了保平安用的,沒什麼特別的嗎"白霽之追問。
"師父那時候給我留下了話,交代我再次看見這墜子的時候,必須轉達。"老和尚說。
"什麼"白霽之說著。
"冥冥中自有因果,萬物皆有天定。"老和尚的回答,讓白霽之有聽卻不能夠理解。
"就只有這樣不能讓我見見無難法師嗎"白霽之的情緒有點難以控制,語氣也變得有些差。
"無難法師前些年已過世了。"老和尚仍舊保持著和善的態度說著。
"謝謝,您願意見我。"白霽之努力調適心情,跟老和尚道了謝。正打算起身向外走。
"請與您同行的另一位施主,切莫超之過急,只需順心而為。"老和尚看著站起身的白霽之說著。
白霽之訝異地看向老和尚,老和尚依舊只是看著他笑著,白霽之知道不論再問什麼他都不會再回答。
白霽之出了寺院,想找看柳庭笙到底去了哪,結果一看過去就看見柳庭笙在寺院外的石椅上睡著。
"柳庭笙,醒醒,要走了。"白霽之拍了拍柳庭笙大腿叫他起來。
柳庭笙猛然睜開眼睛,看見白霽之一臉無可奈何的表情由上往下看著他。
"你真的什麼地方都能睡阿。"白霽之說著。
柳庭笙坐起身,有些迷糊的看了周遭一會兒。
"那女的呢"柳庭笙在石椅前來來往往的人群中看著
,卻都沒看見。
"哪來的女的做春夢嗎你"白霽之說著。
"什麼,誰做春夢阿....你。"柳庭笙終於被這句嘲諷激地打起了精神。
"那就趕快走,回去了。"白霽之抬腳向停車場的方向走,他在更柳庭笙交談下去,會被附近的人當神經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