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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結束 一切事情都 ...


  •   白霽之在離開醫院之前,又折回病房留下了號碼給徐木樺。

      梅韻楠到醫院外來接收李要的遺體,該走的程序都還是要走的,人還是要帶回去,交由法醫進行屍檢,卻沒見到鄧期跟白霽之,只好進醫院裡找人。

      白霽之他沒法確定,但鄧期會在哪,他多少能猜得到,果然梅韻楠轉進醫院一樓大廳的男廁裡找到了人。

      鄧期洗了一把臉,俯身兩手撐在洗手台上,略抬起頭看著鏡子裡濕漉漉的臉,左手握拳狠狠地往洗手台手上一捶,咒罵出聲。

      "我說,你自己的手不想要,也別虐人家醫院洗手台,要虐回去虐警局的,反正警局的都被你家暴慣了。"梅韻楠帶著些許玩笑的聲音,終於吸引了鄧期的注意。

      鄧期的情緒不好,自然也不會給梅韻楠什麼好臉色,不過本就是個面癱好像也不會差距多少,梅韻楠走過去抓起鄧期他的手看了看。

      "看來沒受傷,你的手遇上你這個暴力的要死的主人,仍舊頑強的生活著,你就不能多體諒體諒它嗎"梅韻楠看沒紅腫,就邊說著邊抓著它手腕晃了兩下,像似替它的手表達不滿似的。

      "外面都處理好了"鄧期抽回手,抹掉臉上的水漬問著。

      "差不多都好了,我要先回警局,只是先來跟你說。"梅韻楠說完就轉身準備出廁所。

      "還有,這一條線索斷了也沒什麼大不了,陳邁這種人,為了填補他那無止盡的慾望需求,一定會留下些什麼,你應該學會如何等待,這是場戰爭,而且還是場很不利的戰爭,能不受誘惑堅持的人太少,你明明就懂,有什麼不必要跟自己過不去。"梅韻楠在離開前男廁前,背對著鄧期說著。

      鄧期從鏡子裡看著梅韻楠走出男廁,低下頭閉上了眼。

      "就是因為懂,才更窩火阿。"鄧期喃喃自語著。

      柳庭笙好不容易跟著白霽之一起回到了家,白霽之依照往常每天的慣例,從冰箱裡拿出了罐裝啤酒,坐在了沙發上。

      "你這是怎麼來的是在醫院弄得嗎"柳庭笙坐在沙發上的另一側,總算注意到他頭上那一道傷口,指著自己額頭上同樣的位置上問著。

      "不是,今天早上弄上的。"白霽之拉開拉環。

      "你不處理阿,那傷口也不算小,還是在臉上,你不管阿。"柳庭笙又問。

      "自然而然就會好,有什麼好擔心。"白霽之喝了一口啤酒。

      "誰擔心你啊!我是擔心你的臉,你也就只有那張臉可以看了。"柳庭笙加大了音量反駁。

      白霽之突然轉頭向柳庭笙看去,柳庭笙看白霽之也不說話就這麼一直盯著他,不是.....這樣就生氣了吧,正想著是不是說些話補救,白霽之就放下啤酒直接做到他這一側來,一腳跪在沙發上,兩隻手封住了他身邊兩側。

      "所以在你眼裡,我的臉很好看"白霽之低頭正對柳庭笙的臉,又來這招了,柳庭笙不知道為什麼又覺得他身邊的空氣好像越來越少,就快喘不上氣,就連初戀,牽小女朋友的手都沒這麼緊張。

      看著白霽之的臉離的越來越近,柳庭笙嚇得抬起手蓋住眼睛,太可怕了,因為他沒有辦法否認,他真得覺得白霽之這張臉很好看。

      "有多好看嗯"白霽之低下頭,靠近柳庭笙的耳邊問著。白霽之的聲音很渾厚,有些低啞,柳庭笙就不懂了明明都是男人,他怎麼就沒法像白霽之一樣,長相不行,聲音也不成,那差距還不是一點半點的,而是一大截。

      柳庭笙放下蓋住眼睛的手,改摀住耳朵。

      "你玩夠了沒!好看,好看的不得了,可以了吧。"柳庭笙一臉被逼無奈的表情,瞪了白霽之一段時間,白霽之才笑出聲從柳庭笙身上移開,白霽之有種覺得自己跟逼良為娼的老鴇似的。

      白霽之走到一邊的電視櫃下,翻出了急救箱,柳庭笙看著白霽之從醫藥裡拿出食鹽水,消毒藥水、棉籤跟創可貼。

      "既然是你堅持要處理的,你要負責。"白霽之看著柳庭笙說。

      "我又摸不到東西,我怎麼幫你啊我。"柳庭笙回嘴。白霽之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你摸不到其他東西,但摸得到我啊。"白霽之突然這麼說,柳庭笙腦袋還轉不過來。

      柳庭笙抓著白霽之握著沾過食鹽水的棉籤的手,引導著白霽之的手往傷口上塗。

      "你不能小力點嗎"白霽之嘶了兩聲,只好跟正握著他的手逞兇的人抱怨。

      "想小力點那不會自己去拿鏡子自己塗阿。"柳庭笙咬牙切齒的說著。

      白霽之見反抗無效,決定放棄,他的頭不能隨意亂動。伸出手想將還拿在手上的食鹽水往一旁的桌子上放,結果沒放準放在了桌子的邊緣,食鹽水就一下子往下掉,柳庭笙邊擦著藥邊看著白霽之的動作,眼見食鹽水就要往下掉,反射動作就把手伸了出去接,後來才想起自己是碰不到的東西,以為食鹽水會直接掉到地上,結果食鹽水就這麼結結實實地躺在了柳庭笙的手上。

      白霽之也很意外,柳庭笙鬆開了幫白霽之擦藥的那隻手想用另一手去拿,剛一放開,食鹽水就碰得掉到了地上。

      白霽之看了柳庭笙一會,又伸出手握住柳庭笙的手,撿起地上的食鹽水放到了柳庭笙另一隻手上,而食鹽水這次果然乖乖地待在了柳庭笙手上。

      "一直以為是只有我能碰的到你,不過與其說只有我能碰的到你,不如說只有跟我有肢體接觸的時候,你才能碰到其他東西。"白霽之的話的確很符合剛剛的情形。

      柳庭笙能碰到其他東西固然是挺高興,但是還非得碰著白霽之才能摸東西,什麼亂七八糟的,不過他現在的情形本來就不合常理,沒有什麼好抱怨的。

      "你手放哪裡不行,非要放腰上。"柳庭笙兩手拿著創可貼想給白霽之貼上。

      "不能抓著手,你站在我面前,前面就是腰,不然放哪"白霽之手往下移。

      "你.......就好好地放腰上吧。"柳庭笙不懂自己為什麼總講不贏白霽之。

      "找個時間去法源山看看你也去。"白霽之對著柳庭笙說。

      "為什麼去那"柳庭笙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我問過了,這條玉石墜子是我母親從法源山帶回來的,現在唯一的線索只有這個,所以去一趟吧。"白霽之說完,柳庭笙貼好了創可貼,還故意用了力氣壓了壓貼上,白霽之有點無奈,說正事還記得要報仇,是有多小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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