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見得戀人》青鳥症候群

14、女明星之死 一屋子的凌

　　一屋子的凌亂，滿地上都是被掃落的化妝品跟個人用品，衣物被拖出拋在了地上，有抽屜的地方都被拖了出來，衣櫃裡也被翻得亂七八糟，一整間屋子感覺能翻的地方都被翻過一遍，就沒有完好的地方。

　　一具女性遺體全身赤裸躺在浴缸裡，面容扭曲，伸出浴缸的手臂上與手腕上滿滿的猩紅傷痕，連浴缸裡的水都被染上了意思一絲鮮紅，浴室磁磚地上除了滴落在地上蜿蜒流淌的血跡，還有使用來割腕的小刀也掉落在一旁。

　　梅韻楠一邊的拍照，一邊帶著手套小心地拾起地上的小刀，放入證物袋，白霽之跟鄧期則留在了客廳與臥室。

　　"有覺得什麼奇怪的嗎"白霽之對著鄧期問著，鄧期搖了搖頭，他大概看了看除了最明顯吸毒所殘留下來的物品，還未吸食完的毒品，未喝盡的酒瓶，再再都表示死者是個不折不扣的癮君子。

　　"不過屋子裡，這麼亂，難不成是她自殺前自己翻的。"白霽之環視了一遍整個客廳。

　　"或許想找什麼吸毒之後精神混亂，情緒會變的亢奮，行為也不是這麼容易控制。"鄧期說著。

　　"或許吧。"白霽之回著話，雖然屋裡很多東西都被扯了出來，但是就著擺飾跟剛剛見到的衣櫃，都看得出來死者應該是會將東西都整理好，放在應有的位置上，那樣的人應該不至於會找件東西找成這個樣子。

　　梅韻楠剛想從浴室往外走去找鄧期，剛轉頭浴缸突然傳出水聲，梅韻楠愣住了，頓下腳步轉過頭，才發現屍體似乎是有些攀附不住浴缸的邊緣又往下沉了沉，連帶著手因為往下沉的身體而往上移動了些許。

　　梅韻楠才發現那橫在浴缸外的手，緊緊握著的拳頭，本以為只是死前的動作，拳頭裡面似乎握著什麼，從指縫裡露出了一點白色的邊。

　　余恩浩梅韻楠費了不少力氣才扳開那握的死緊的拳頭，拿出來才發現是一張被揉成球的名片，將它攤開了看看，是還蠻主流的一家網路報社的標誌，梅韻楠最近可從那家網路報社看到不少什麼一大堆有的沒的排行榜跟時下熱門新聞，而上面只印著一個人名姜繼洲。

　　"我就收下了，許燕婷小姐。"梅韻楠抬眼看了看浴缸正躺在水裡的死者遺體，輕輕晃了晃手上的名片。

　　鄧期收到從梅韻楠手中遞來的名片。

　　"死者手中握著。"梅韻楠邊說著，一邊對著客廳拍照。

　　"記者。"鄧期又將名片遞給了白霽之。白霽之看著鄧期對著他說。

　　"沒運氣的，你覺得有什麼問題是嗎"白霽之看向正在專注拍照的梅韻楠。

　　"不知道，本來我也沒注意到，死者小姐還特地提醒了我一下，還有我現在在忙，不跟你計較，不過我不會忘記你叫了我那名字的。"梅韻楠仍舊專注地在自己的工作上，順便回答白霽之。

　　進行完現場蒐證，準備回到警局。剛一回到警局，白霽之就見到坐在警局門口的柳庭笙，只好放慢腳步等其他人都進了警局。

　　"怎麼在這"白霽之低頭看著略矮了他半個頭的柳庭笙。

　　"我剛有去過醫院，有兩個警察在"柳庭笙問著。

　　"不然呢不安排人輪流去，你想死的更早點。"白霽之回答。

　　"哦。"柳庭笙說著。

　　"你來就是要問這個。"白霽之有些疑惑。

　　"一直待在醫院，又沒事可做。"柳庭笙待在醫院，即使能看見方可溫跟徐木樺，但他們又沒法看見他，他所說的話也沒辦法被人所聽見，唯一能聽見他說話的人就只有白霽之，柳庭笙沒法承認他只是想見到白霽之，因為寂寞跟恐懼，恐懼著有一天真的被人遺忘，一輩子都回不去。

　　白霽之告訴柳庭笙那老和尚所說的那些的話，說到底一點幫助也沒有，而且到現在他都沒搞清楚那cosplay少女，到底是怎麼回事。

　　"走吧。"白霽之看著垂頭喪氣看著地面得柳庭笙。

　　"去哪"柳庭笙說。

　　"一起進去，不然呢不過我沒法跟你說話就是了，我不想被人從警局架去精神病院。"白霽之說完，就往警局裡走。柳庭笙趕緊跟上去。

　　白霽之跟鄧期直接向地下一樓的法醫室去，丁守跟齊照陽也跟著去。

　　"我每次去見鐘法醫我都覺得特可怕。"齊照陽這麼說著。丁守看了齊照陽一眼，倒是沒接話。

　　"你都不覺得，踏進法醫室，就感覺的道裡面的低氣壓，鐘法醫話又少又不愛笑的，這樣真的不會生病嗎。"齊照陽見丁守不說話，又說。

　　"我覺得鐘法醫不會生病，你才會生病。"丁守終於給了他回應。

　　"怎麼會，我身體好著。"齊照陽為了證實自己的身體，還擺出拳擊姿勢，往丁守的手臂揍了一拳。

　　"我沒說你是身體出問題，我說的是這裡。"丁守一臉認真的抬起手朝腦袋指了指。齊照陽總算會意過來對方在諷刺他。

　　"我說，你這人，怎麼能一臉嚴肅的胡說八道，我每次到底為什麼都這麼認真的聽你說話。"齊照陽說著。

　　剛踏進法醫室，就發現梅韻楠也在裡面。

　　"小榆，這麼樣，這次的屍體喜歡嗎有趣嗎"梅韻楠看著鐘榆又正在專注的處理屍體，一邊進行驗屍，一邊做紀錄。

　　"如果，躺在這上面的是你，我會更喜歡"鐘榆又面不改色的說著。

　　"恩.......那你喜歡哪種死法的屍體。像上次那個酒駕肇事輾成兩半的那種。"梅韻楠又問，梅韻楠跟鐘榆又的交談倒是都被踏進去的刑警隊的人聽見。

　　"還行。"鐘榆又繼續不痛不癢的回應。

　　"你為什麼在這騷擾他，你的事應該也沒少到哪去"
　　白霽之真的覺得梅韻楠很像個無賴，他喜歡往鐘榆又這跑到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鐘榆又也從一開始的視若無睹被磨到會跟梅韻楠進行毫無營養的交談。

　　"該處理都處理了，要進行精密檢測的也都送驗了，我愛去哪串門子是我的權利。"梅韻楠說著。

　　"去哪不好專往法醫室串啊"齊照陽環顧了一下法醫室，其實法醫室很整潔，但就是太整潔，並沒放置太多得東西，除去日光燈所帶來的光跟驗屍時所需要用到的工具，加上鐘榆又又是個極其沉默的人，總讓齊照陽有種毫無生氣的感覺，認真說鐘榆又對梅韻楠的態度其實比對其他人要好多了，至少能從他嘴裡逼出除了公事外的話。

　　"這很好啊，小榆多可愛，誠實面對自己喜歡死人勝過活人的事實。"梅韻楠說著。

　　"那是因為他們比你安靜得多。"鐘榆又瞥了一眼梅韻楠說著。

　　"依屍體的僵硬程度跟指壓還有屍斑移位的情況看，屍體還沒完全僵硬，指壓後屍斑也會有褪色的現象，大概7到8個小時前死亡，屍斑也沒有移位現象，浴室應該是第一現場，屍體沒有移動過，至於死亡的主因還是吸毒過量致死，手上的刀口的確實出了不少血，但是要不了她的命，還有一點她身上有不少瘀傷跟挫傷。"鐘榆又淡定的說著，連語調都沒太大的起伏。

　　"是說有被人毆打過"鄧期問著。鐘榆又點了點頭。

　　回到刑偵隊的辦公室，鄧期才開始決定之後搜查方向。

　　"小榆剛寫好的驗屍報告我送來了，有沒有很開心。"梅韻楠走進刑偵隊的辦公室。

　　正在進行討論的所有人看著梅韻楠走進來，丁守起身接過梅韻楠手上的驗屍報告還道了謝。

　　"發現屍體的是他的經紀人，叫余恩浩，他今天早上說是有公事需要告知許燕婷，打電話卻沒接，但事情很急只好到他家裡找人，直到進了門才發現屍體。"丁守看著做的筆錄。

　　"余恩浩有許燕婷家的鑰匙"鄧期突然問著。

　　"是的，余恩浩說那是因為方便，有時許燕婷會請他買些什麼東西帶過去，就索性打了一把備份鑰匙給他。"丁守回應著鄧期。

　　"跟許燕婷交情應該很好才對，如果他連鑰匙都能打備份。"齊照陽說著。

　　"說對許燕婷有毒癮的事他並不知道，連對方家裡的鑰匙都有，卻說一點都沒察覺到她的不對勁，如果是真心的好友會放任自己的好朋友吸毒卻不管，再退一步，他不是他的經紀人嗎有哪個經紀人會對自己的藝人吸毒如此放任，就算許燕婷只是個三線小明星，也不合理。"白霽之一邊翻著從丁守那裏接過的協助調查時留下的筆錄。

　　徐燕婷的毒癮看起來已經算是成癮十分重的了，見到屍體的時候也看得出來生前明顯狀態很差，身體也非常消瘦，這麼大的反常卻說不知道。

　　"7到8個小時前，凌晨3點到4點左右，往前後多推一個小時，丁守你多帶幾個人，去調許燕婷住的小區包括她公寓的監視器，尤其是出入的地方。照陽，你去問他的經紀人這段時間他人在哪裡"鄧期對著丁守跟齊照陽說。

　　"我去見見這個姜繼洲。"白霽之對著看像他的鄧期說著，鄧期回了他一句恩算同意了他。

　　"我想去經紀公司一趟。"鄧期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