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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六章 回乡 不过,你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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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行路上。
“歆,你干嘛不跟你师兄说一块‘回家’。”
“我可不想当跟班的,就让他们两人甜蜜去吧。”
“那是,也亏了他细心,挑了只那么可爱的小狗送人。”
“是啊,雨冰很幸福呢。”漓歆微笑道:“再说,我出来时跟师父说了,我想回去大泽看看,”其实此次去大泽打探绿合门的事,原是师父交于若寒的,只不过那送信的鸟儿被漓歆给截下了。
“大泽?什么叫做‘回去大泽’?”岑涔好奇宝宝。
“那是我出生的国度,脑子里还有六岁以前的记忆,那儿又青山绿水,鸟语花香,丛林缠山,不像项宛一马平川,那儿是丘陵,站在最高的天尤山上向北望,有一个桑珠河,齐齐河,哲水交汇的地方叫做雅泽盆地,里面有一个湖泊,叫做高泽湖,我曾经的家就住在那里。”漓歆望着家乡的方向,有无限的思念在眼中蔓延,”我家后门正对着湖,每到初夏之交,湖边有杨柳垂下绿色丝绦,成群蝴蝶飞舞,时时落在肩上,流连不去。”
“很美呢。”岑涔明显已经沉醉其中,喃喃的赞美。
“是啊——你怎么不回家,还说我呢!”
“我啊,——反正俞姬把我家的东西都还我了,事情就就好办啦,我刚好偷跑出来玩段时间,而且爹的病也逐渐好转了,再说岑家人才多的是,少我几天又不会死。”
“说来这个姓俞的家伙还真是有趣,当年单挑我师父她才不过十六哎!不是神经病就是厉害得能吓死人。”
“是啊,听说自从她到了伊克苏群岛之后,那里的海贼才结成帮众,她虽然没有正式领导,但是他们还是对她惟命是从呢。”
“不过这次伊克苏跟隋宁结盟之后,她不是走了吗?”
“她这人就奇在这儿,不愿沾染一点政事,她若要带领那些人,伊克苏肯定没几年就变小岛为小国了。”
“二年啊,我一定回去瞧瞧她。”
过了韶汀河便是大泽国了,漓歆、岑涔找了家客栈落脚。
“对不住,这位客官,小店客满了,烦劳您去别家看看吧,实在对不住——”刚落坐门边传来一阵吵闹。
“小二哥,能不能给拼个座,我脚都快要跑断了,怎么回事,最近生意如此之好。”
“客官有所不知,最近镇里来了位天仙似的姑娘,叫程丽,人人都称程美丽,她呀,在咱这镇里搭了个台子,说是要比武招亲。”小二殷勤的解释着。
岑涔听得津津有味,漓歆却盯着一个书生手里的纸扇,忽然道:“兄台,如不嫌弃,与小女子拼个座如何?”
那书生听了大喜忙道:“多谢二位姑娘。”
“姑娘可是吴寒青之妹,吴寒梅?”漓歆拱手道。
“你怎么知道?”吴寒梅奇道。
“鬼都知道你是个女的,”岑涔笑道。
“不过你确实不怎么好认,嗯,不怎么明显。”漓歆嘟囔
“但是你事怎么认识我哥哥的?”寒梅没有里她。
“是她,我可不认识你哥。”岑涔道。
“山河永寂,万古常青。名动江湖的青书万古吴寒青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又有哪位江湖中人不知道吴寒青还有一位清秀可人的妹妹呢。”漓歆说得头头是道,“你那把扇子是你哥的吧?”
“这位姑娘是?”寒梅皱眉,满脸的茫然。
“千虚子之徒漓歆”。岑涔一字一句道。
“久仰大名,哎,千虚子是谁啊?”
“那你还久仰?”岑涔奇道。
“这是江湖路数。”一副你懂啥的样子。
“得,你知道我叫漓歆就行了,她是岑涔,多多关照。”漓歆淡淡道。
“姑娘这是往哪儿啊?”漓歆问道。
“往雅祈。”
“正好我们也往雅祈”,结伴而行可好?”漓歆道。
三人一路往雅祈去,
在一家茶铺坐下喝茶。
“对了,漓歆姑娘姓什么啊?”
“不清楚。”十年了,不曾记起,忘了吧。
寒梅凑过来摸摸漓歆的额头,”你不是发烧乐吧?”
“去你的,留着力气赶路吧,”漓歆推开寒梅的手,提起包袱,”这茶不怎么好喝,却还解渴。。”
“既是解渴的,又何须分出个好坏来。”岑涔也起身走了。
留下寒梅呆愣着,不知两人那花是什么意思,转身想追上她们却见那小二正紧盯着她看,这才明白过来,扔下几文钱,赶上两人:“好你们两个死丫头!”
“别,咱俩可是货真价实的身无分文。”漓歆笑道。
“那你们一路怎么过来的啊?”寒梅奇道。
“涔家商铺遍布项宛,何愁没处支钱?”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某人充当‘梁上姑娘’了呢。”
“你也不要小瞧我们,你道我们跟着你是想蹭吃蹭喝吗?借我二两银子。”
岑涔朝寒梅伸出手。
“干嘛?”
“别管,待会儿我还你十两便是了。”岑涔拿银子换了铜钱碎银子,买了一篮子的鲜花,转而又买了一些绸带,到路边采了些野草,扎成束,沿街叫卖了。
“黄昏在儿等我!”
“好”漓歆应了声,转向寒梅:“会不会吹笛子?”
寒梅不知何事,闷闷应道,“会一点点。”
“那好,漓歆从包袱中取出一支翠笛给寒梅,“试试。”言罢展开一方白布写道:兄妹二人赴雅祈寻亲未果,却已无盘缠云云。
写罢,漓歆拿石子压住四角,早有好事者围观。
“随便吹首曲子吧。”漓歆面朝着众人宛然一笑,”还望各位赏脸。”
漓歆随着曲子踏步而舞,虽说不上倾国倾城,倒也是仪态万千,忽而一方丝帕落在漓歆脚边。漓歆扫视一眼,足尖轻点,微微一抬,落入手中,随手一转,那方丝帕飞至左方一青衣少年手中。漓歆舞至少年身前,盈盈一福,“公子,请收好。”
那少年笑开了,“姑娘怎知这是在下随身之物?”
漓歆笑而不答。
“姑娘如若不嫌弃,留下如何?”
“随身之物怎可随意赠与他人,公子说笑了。”
那人一呆笑道:“在下姓云,名律泽,字子柠。”
子柠?好女人的名字呢,漓歆微微一笑,退回场中,再度起舞,眼角却是掩不住的笑意。
如此一天下来,岑涔的加上漓歆收拾的共有五六十两银子,倒是把寒梅唬了一跳。
“岑涔,你关卖花就有三十七两,你那花是金子做的啊。”
“寒梅啊,这种事情你是永远也比不上人家的。”漓歆收拾着铜钱碎银找地方换成整的。
“像你们豪门大家里出来的人不会明白这些的。”岑涔笑道。
“豪门大家?我若是,哪里还用得着出去当差混饭吃啊。”
“寒梅啊,我很想知道那扇子怎么会在的手上,你哥不会跳脚吗?”
“你们总爱题想复杂了,其实很简单的,我便是我哥,吴寒青了。”寒梅笑着,“要不谁让一个女子进公门当差?”
漓,涔二人呆了半晌,蓦然大笑,”你倒是将这世人都耍弄了一道,高啊,看来我是该改口叫你寒青兄了。”
“说实在的,我见很多人对我的扇子穷追不舍,我说你们这都中了这扇子的毒了啦。”
“嘛,你这扇子扇面由青麻金线织成,由当世书圣王先生所书梅、兰、竹、菊四君子,扇骨由精钢铸成,坚锐无比,兵器谱可是排名第八呢,由不得我不感兴趣。不过,你是宣王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