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祭之逐香尘》莫烟栀

5、四章 兵行 两

　　两日后，少允﹑若寒回函堰.众人围坐，一人捧着一杯茶，雨冰搬出一堆茶点开茶话会。
　　“这几天都是大晴天，我看再过几天他们就该出来找淡水了。”少允看看天说道。
　　师延洪摸了摸胡子道：“加派人手盯住城北夷山脚泉水。”
　　“还有城里及城外的百姓家。”漓歆接话。
　　“个家个户都有积雨台，如何守倒是个问题。”师延洪想了想道。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有赏还怕他们不为你们办事吗？”岑涔笑道。
　　“哎，有钱人家啊——”雨冰叹道。
　　“你很穷？”岑涔好笑。
　　那边师延洪一拍桌子（貌似他3天2头拍桌子……），“好，少允，马上去贴榜文，我们守株待兔。”
　　少允领命儿去。
　　三日后，海贼终于出现。
　　“王爷，城北有一对人马前来取水，船只停在岸边，您看要不要把他们的船——”
　　“不必，沿海渔家船只多的是。回去找只船跟着，找到海贼老窝回来报告。”
　　“是！”
　　“找到据点我们打他个屁滚尿流，”师延洪恨恨道，“每次都被人欺，憋死了。”
　　次日师延洪，少允领精锐水师经汶津海峡向东而行。
　　岑涔，雨冰，漓歆，若寒留在函堰。
　　“为什么不让我们去啊~~~~~~”雨冰郁闷。
　　“白痴，又不是跑出去玩，你跟去干什么。”若寒依这桌子懒懒回答。
　　“大白痴。”雨冰白了他一眼，“都去了好半天了——”
　　“噗——”正喝茶的岑涔喷了雨冰满脸茶水，“伊克苏群岛离这儿少说也有几百里，半天回来，你拿来飞啊！”
　　“哦，那我们出去看海吧。”雨冰摇醒快睡着的若寒。
　　“不去，这几天都看厌了。”
　　“……”叉腰，准备敲某人的头。
　　“雨冰，我们陪你去。”岑涔适时出现拉起雨冰、漓歆往外走，“这几天把我闷死了。”
　　漓歆回头瞧了瞧若寒，“有事我发青焰。”
　　若寒不着痕迹地恩了声。
　　“歆，走啦——”雨冰在门外喊了声。
　　“哦，就来。”漓歆顺手拿起桌边的佩剑跟两人走了。
　　三人作在土涯边，下面是湛蓝的海，远处几只海鸥在天上自由地飞翔，咸咸的海风吹着，青丝飞扬。
　　“啊，大海——”岑涔作吟诗状。
　　“真漂亮！”雨冰满脸陶醉。
　　“可大海最是看不透的，有是风平浪静，时而波涛连天。不过，这深邃的蓝我喜欢。”漓歆遥望海平线。
　　“真理智。”岑涔道。
　　“真天真——你们。“漓歆叹气。
　　“终有一天我要把全天下最美丽的地方都看回来。”雨冰满脸幸福。
　　“若是都能这样坐着看海多好啊。”岑涔拔了根草玩，“蓝天、白云，身后还有一大片草地，爽啊——”
　　“省省吧，就你家那基业，你想走都走不了，这几天不老是往有岑家店铺的人跑过来吧。”雨冰笑道。
　　“无聊死了，我才不想干呢。”岑涔倒在草地上，双手枕着头望天。
　　“谁叫你是岑涔家独女呢。哎，人呐，多少人羡慕你知不知道——”漓歆愤愤道。
　　“咦，他们回来了？”雨冰叫道。
　　“什么？”不会吧，岑涔暗想，见鬼了？
　　漓歆起身冲到岸边起手结个千里镜，看见艘小船已靠近岸边，几个大汉提刀向城里潜去。
　　“快，海贼来了。”漓歆发了个青焰拉起两人向城内跑。跑下坡见带刀大汉从远处奔来，漓歆刹住身形，璃剑出鞘，横剑几人之前，透紫的剑身闪着幽幽的蓝光。
　　“雨冰、岑涔，通知守城将士关闭城门。这儿留给我。‘
　　“那你呢——”雨冰迟疑着。
　　“死不了，快去，大军随后就到。”
　　“好。”两人不再拖拉，转身往城内跑去。
　　雨冰、岑涔上城楼，刚进门，见若寒从王俯御剑而来，“来了是吗？”
　　“恩。”岑涔点头，一抬头之间已不见了若寒身影。
　　“你怎知道？”岑涔喃喃嘀咕，忽然想起从不带剑的漓歆今天多了把剑，难怪呢。
　　见两人跑远，漓歆倒是放下了漓剑，望着眼前几人：“各位，咱们好聚好散了吧。”
　　“诶，还是要打——”漓歆见几大汉并无放手之意只得又抽出璃剑，瞥了几人一眼，“一起上吧。”
　　几人对望一眼，终于决定一齐挥刀而上。
　　还真一起上啊，漓歆轻笑一声，执剑迎上。且战且退，并不出杀招，致道狭处，漓歆剑转为守，封住去路。
　　战正欢一白光飞闪而来，漓歆不料几人还有此能耐闪避白光透肩而过。鲜红色血渐渐转紫。
　　漓歆眼中杀气一现，缓缓扫过隐在树荫中的家伙。使暗器，还用毒！欺负本姑娘是不是，漓歆恨恨道：“让你尝尝‘飞琉二十四剑’，七炫隐月！”
　　“啪”的一声，紫光乍现璃剑直飞而去，那人挡于身前的大刀应声而碎，璃剑直接划开那人的颈动脉，血花飞满天。漓歆抽剑倒飞三仗，好整以暇地立在那人之前，看着他鲜血涌出，缓缓倒地，满眼的不可思意。原来生命如此脆弱。
　　漓歆抬头灿烂一笑。众人被漓歆方才一剑震住，现下又被她那嫣然一笑笑地周身发寒。
　　远见海贼大军上岸，身后城门已关，漓歆收剑，“这次饶过你门，再有下次——个不留！”说罢，头也不回朝城内走去，竟是说不出的祥和与宁静。
　　待漓歆沿海贼云梯“飘”上城墙，几人忙跑过来。
　　“歆——你，你——那么多血——”雨冰叫道。
　　“呃——都是别人的——别叫——”漓歆看雨冰那样儿就想笑，“我回去换件衣衫。”
　　“等等，”若寒伸手抓住漓歆腕脉，“青桃？”
　　“大概吧——”漓歆并不在意。
　　若寒扔给漓歆一小蓝瓶子：“师父说用地着，别硬撑。”
　　漓歆接过：“多谢。”
　　若寒接到雨冰疑问的眼神于是道：“类似于软骨散。”
　　“哦，哎？她会受伤？我去看看。”雨冰言罢一溜烟没影了。
　　“诶——”若寒不及阻拦，只得拉住想跟过去的岑涔，“留这儿，别处不安全。”
　　“哦。”岑涔乖乖听话，看海贼攻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