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花祭之逐香尘》莫烟栀

4、三章 开始

　　函堰，其实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有金黄的沙滩，碧蓝的海水，咸咸的海风。天气好的时候，还能看到汶津海峡对岸的隋宁。
　　海风吹着，脚丫下的海滩松软清爽，如果函堰不是重要军事防城倒是一个好去处。只是这几年时有海贼入侵，边防森严，看来是没机会去海滩玩了。
　　与其说函堰是个城还不如说是一个小渔村来得贴切。函堰人以打鱼为生，买到内陆，养家糊口。因汶津半岛地势高，无江河入海，只有城北夷山脚下有一汪泉水，终年不断。不过就这水是养不活一城人的，平常百姓家都建有积雨台，函堰地处沿海倒也不愁没雨水。
　　众人辞别王家人继续上路，待到函堰已近黄昏。
　　晋王师延洪得知爱女前往早就带着儿子师少允在门口相迎。
　　几人见到晋王的第一印象就是：可爱！
　　一下车，雨冰冲到晋王身前，曳着他胡子道：“爹爹，有没有想冰儿？”
　　“有，当然有！！——”师延洪抽回胡子苦笑，“都这么大人了……”
　　“这么大人就不是爹爹的女儿了吗？是不是啊，哥。”
　　师少允唯有苦笑：“爹怎敢不想你。”少允是个特别的人，见之不怒而威，却偏偏觉得亲切。
　　雨冰又要冲上去曳胡子，师延洪忙退开连应是，“快请你朋友进去坐坐啊，把人晾一边儿算什么。”
　　“哦——是，这位是岑家女儿岑涔。”
　　“见过晋王爷。
　　“这位是千华观千虚子道人之徒萧若寒。”
　　“久仰，”
　　萧若寒拱手为礼，并不答话.
　　“这位萧若寒师妹，漓歆。”
　　“晋王爷万福。”漓歆嫣然一笑，俯身道了个万福，害周围几人冷汗直冒。
　　“这是我哥师少允。”
　　几人各自见礼。
　　“好，好好，少允准备宴席，今晚给贵客接风。”
　　“王爷，这可不敢当，岑涔这回来是求您帮忙的呢？”岑涔开门见山，讲明来意。
　　“岑家商船失事是老夫失职，只是这海贼盘踞在伊克苏群岛之上，很难擒获。岛上地势复杂，若要包围全岛，人手又不够，而且他们善于藏匿，我们不一定能找到。”师延洪为难道。
　　“所以我给爹找来帮手啊。”雨冰笑道。
　　“对哦，这两位是高人呢，有空我们来切磋切磋。”晋王来劲了。
　　若寒没反应，漓歆笑道，“王爷武功盖世，岂是我等山野小民可比的，王爷说笑了。”开玩笑，跟王爷打架，不想活了！！
　　“王爷，关于海贼之事……”岑涔拉回话题。
　　“至于海贼之事……”晋王皱眉。
　　“伊克苏群岛是珊瑚礁堆积而成的，无淡水供给，我们可以从此下手。”从进门开始一直没讲话的若寒忽然冒出一句话。
　　众人一呆，师延洪一拍桌子道，“好主意，我们只要封锁沿海供水区就行了。”
　　“别忘了还有隋宁。”漓歆道，“我们若联合隋宁，那便好办了。”
　　“但由于海贼之事——隋宁与我项宛——”
　　“怀疑邻国侵扰边境也是常情，隋宁不会如此不通情理。再有，听说最近隋宁津淮岛也常受海贼侵扰，若是讲清利害关系，给隋宁一个台阶下，我想隋宁会欣然接受的。再说真要较起劲来，隋宁也顶不了多久，而且，伊克苏群岛可是归隋宁管的呢。”岑涔道。
　　“好！”师延洪沉吟，“我们需要一个说客。”边说，眼睛边扫过众人。
　　“呃——那个，爹，我回去收拾一下，刚到函堰，那个，我还带了娘给你的东西——我去拿——”雨冰一溜烟跑了。
　　若寒根本没看屋里，望着窗外发呆。
　　目光直接跳过盯着岑涔。
　　“那个——呵呵——今天天气真好——歆，我们出去看雨吧。”岑涔一把拉起漓歆。
　　“好啊！万里晴空。”两人一溜烟跑了。
　　“万里晴空——出去看雨……？”
　　“这是官俯的事，我们去了与情与理都不和。”若寒慢慢踱出屋子道。
　　“哇！”师延烘暗赞一声这人不错。难得想地如此周全。
　　次日，少允出海，前往隋宁，若寒随行保护。
　　“没想到倒是个外冷内热的人。”师延洪若有所思。
　　“废话！这白痴当然是好人！”雨冰笑了。
　　师延洪诧异地盯着雨冰半晌，忽然露出了然的神色，这小妮子——嫁地出了——哈哈……
　　“笑什么？”雨冰一回头，见到的是爹有点神秘的笑，不禁有点冷。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丫头有人要了，哎——”他在为若寒叹气。
　　“你说什么！！！”雨冰叉要瞪眼。
　　“没，没什么——我们回家，回家——”
　　“今早传回消息，隋宁愿意合作。”
　　“真的？”漓歆有点意外，没想到那么快。
　　“不过——隋宁只提供监察。”
　　“那就是说，要我们去打，他们观火？”岑涔道。
　　“而且打完了还要把伊克苏群岛还给人家。”漓歆接道。
　　“聪明。”
　　“不干，凭什么要我们干啊。”雨冰气道。
　　“隋宁没有强大的军队，可以理解，而且我们若是占领了伊克苏群岛，对他们是很大的威胁。”道。
　　“别看他国土小，野心可不小，”晋王顿了顿道，“留着隋宁始终是个祸害，只是皇上不听人劝。”
　　我看是皇上怕你军权太大吧，漓歆暗叹却也不便说只道，“最近几年天灾人祸的，皇上只是觉得还没到时间吧。”
　　“也许——我决定，跟隋宁合作。”
　　“啊？”雨冰不高兴了。
　　“这样总比自己跑去打强的多。”
　　“王爷自有定夺，不必说那么凄凉吧。”岑涔挑眉道。
　　“呃，哈哈，是啊，只是暂时，拿些情报罢了。”师延洪喝着茶闲闲道。
　　“蒙蔽敌人思想……”歆。
　　“暗中调派人手……”涔。
　　“高啊——”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