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王超》许坚志

3、奇怪病人

　　我一边走，一边思索。回到家时，已经好几个病人在等候着。
　　打发最后一个病人之后，我正想午饭到园子走走，散散心。突然，发觉还有一个女病人在等着我，我顿时惊讶地站起来。她朝我走来了。
　　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张思莉除了那铁一般的模样，还有一点超乎皮肉的东西。
　　她是一个高个子的女人，容貌漂亮但神色可怕，有一股杀气。她目光呆滞，嘴唇紧闭。这到使我感觉我如果是她管理的工人，一听见她的脚步声，我会更加努力地工作。
　　“很抱歉，我不得不请你看看我的脚。”思莉说道。
　　我看了一眼。老实说，这样做还是比较明智的。思莉的伤痛的微小程度，使人觉得她与其来看病，不如说是找个借口，来打听刘芳的死的内幕。但很快就发现我的判断是错误的。她只简单地提到这个悲剧，就没有再讲下去了。此外，她好像别有用心地打算跟我闲扯什么事。
　　“谢谢你这一外敷药，济和。要多少钱。多少钱？”
　　显然这药根本不会有太大的效果，所以我不要她的钱，这也没有什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谋生手段。
　　“我不相信这些药品。”思莉说道，一边用轻蔑的眼光扫视一下我的药瓶架，“毒品害处很大，可以看看那些习惯服用□□的人。”
　　她说：“ 假如你真正染上吸毒的习惯，有没有治好的可能吗？”
　　我很难回答清楚她的问题 ，便给她简短地讲了一下，她很专注地听。我依然怀疑她是来打听有关刘芳的死。
　　“比如说，华朗脑儿是一种麻醉剂。”我继续说下去。
　　但是奇怪，她好像对这种麻醉剂不感兴趣。却转换了话题，问是否有一种吃了下去看不出来的毒素。
　　“哎！你看过侦探小说了吧。”我说。
　　她承认她看过。
　　“有一种稀罕的毒素——假如是真的话，是出自南非的一个不为人知的野蛮部落。他们把做成毒汁，涂在箭头上。这毒素能瞬间在瞬息之间置人于死地，即使西方的先进侦探手段也难于侦探出。这是你所要说的东西吗？”
　　“是的，是不是真有这种东西吗？”
　　我很遗憾地摇摇头：“恐怕未必有，当然，毒箭是有的。”
　　我对她将了好多有关毒箭的知识，但她好像又一次失去兴趣。只问我这里有没有毒药。我的回答说没有。
　　她说她必须走了。于是我送她到诊所门外。
　　这思莉确实很可怕，难道她要来买毒素吗？
　　我不停地推测各种可能性，但一点得不出结论。好了吧，就当她喜欢侦探小说而引起的好奇心吧。

作者有话说

　　谈到毒药，难道她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动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