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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3 烛龙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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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是这样的,子不语手舞足蹈解释起来。
是早上大家一起讨论(聆听)的时候,听完祝火的总结陈词,一时间静了。
金月慢悠悠喝着豆浆,等到喝完碗里最后一口,她才说话,一出口就是惊雷,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这次我们去藏区,符麟计划一下路线吧。”
“藏区?!为什么?”被点名的符麟认真提问。
“因为,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哦,原来是梦里发现了什么启示。
“什么梦?”子不语语气真诚热烈。
“梦倒是不很重要,重要的是梦醒后我听到有人对我说话,‘墨脱,去墨脱’。然后我发现这块石头在闪烁。”她掂起挂在胸口的配饰,以前从没见过她戴什么,是那块血石,小小的一块,很漂亮。
想到这块石头是什么来历,符麟的脸有点绿,又不能说出来,只好憋着。
“那究竟做了什么梦?”子不语的好奇心旺盛。
“一个很偏远的地方,很高科技的设备,一群奇怪的人,其中一个人被送进了设备里,好像是要进行什么实验,进去前然后大笑着梦想成真,然后死了被埋掉。”
符麟:。。。。。。
子不语:。。。。。。
祝火:。。。。。。
神一样的概括能力,神一样的描述能力,神一样的金月,估计读书时候语文成绩一定很不好吧。
金月并不知道自己怎样被编排同情了,只是静静等待着大家的反应。
“我们可以查查墨脱的消息。”符麟很真诚支持金月。
“恩,大概方向是没错的,烛龙之血和其他两物之间也是有感应的。这么说,就先去墨脱!”祝火的语气一样积极热情。
“就是这样的,所以我们今晚就去机场,转机去西藏林芝。”
子不语双目放光,炯炯有神,充满对接下来行程的期待。
墨脱!莲花宝地!生命之线!徒步者的天堂,中国最后一个通公路的县城,那里有血池,有无数神秘的宝藏等待着来人发掘!
大麦心里简直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就这样决定出发了?金月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也不是那种童话里的言灵好吗,能不能更慎重一点!符麟不是很靠谱的吗?这是怎么了?要疯魔了吧?!
但望着子不语炙热的神情,话到嘴边也说不出来了,于是不再发表意见,大麦讪讪闭上了嘴。
符麟一直很沉默开车,充当了一个可靠的司机角色,这时候外面的车不多,除了车里的交谈,环境很静谧。
“我们这次不是去冒险做驴友什么的,所以大家不要太激动,最好能尽快而且安全地解决事情。”
大麦想,麟子哥的声音还是一样的淡定,简直是最靠谱的人,问题是怎么觉得这话没回到点子上?
“好了,大麦子,你放心吧,我们会查出来有用的信息的,符家人还是有点用的,至少钱有用。”祝火顿了一会,大概是重新组织了语言,“我们已经在出钱给可靠的人查了,最晚明天中午会有消息。”
至于“可靠的人”究竟是什么人,就不需要关心了。
夜幕悄悄降临,在人意识过来之前控制住了整个天空。
打了个哈欠,大麦看看手机,七点,才开了一个小时不到。
外面已经是一片浓黑了,奇怪,怎么这里的路上车这么少,唯有符麟的灯光凌空斩开一条道来,齿轮在后缓缓碾压过。
“我们还有多久到?”她问。
“快了,八点之前到。”说着,符麟边停下来,大概是到了收费口。
大麦看一眼左边的子不语,已经睡着了,微微打着齁;右边的金月望向窗外,双目微闭;前面副驾驶座上的祝火惯常斜坐,不知道是不是也睡了。
大家都很累啊,大麦想,随着车重新发动,也慢慢闭上了眼。
祝火保持着一个不动的姿势,脑中思绪千变万化。
对于烛龙之血,他知道符麟对自己撒谎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少了关键的一些内容。但既然符麟已经下决心瞒着自己,那么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从他嘴里撬出消息来,至于金月,她一直防备着自己,也是不大可行的。
这样想想真是惆怅,作为一个比较失败的坏人。
那么只能从符家的视频里找答案了,作为一个谨慎的人,他的身上可是装着微型摄像头,重要资料及时传回符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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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儋州符家,议事大堂。
符家是儋州大家,各支自有传下来的房子,这是族长的主宅,典型的海南特色类四合院风格建筑,坐西南朝东北,百年老屋,青砖石脚墙壁,碌灰筒白泥瓦屋顶,屋外正是一片蓝天白云的好景象。
作为符家现任族长,符白桁(heng音横),符麟的父亲坐在正中间的太师椅上,望着下面的几个弟弟,抽着烟,心满意足而表情诚恳开始了新一轮的规划。
到目前来说,他是很满意且得意的,一切如期进行,从祖父辈就开始心心念念的一项壮举就要在自己的指挥下完成了。还有谁能说他不行呢?那些说他道行不高抗不起这个担子的人现在一个个都不敢吭声了不是吗?
外面的天气很不错啊,他又抽了口烟,慢慢吐出来,烟气打着卷散开。
“你们看了老二传过来的消息了吧?老三,你说说看法。”
符麟的三叔符礼桁,省公安秘书长,毕恭毕敬回话。
“祝二哥传的视频后面一段看不清楚,应该是磁场干扰了摄像,但我们能判断出来二哥身上有古怪,我猜或许他魂魄里还寄存了别的什么东西。”
语气有点激动,他停了一下,平复下来继续:“如果是这样,他们轻而易举就拿到了烛龙之血,那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寄生魂魄,可能这次祝火的那个灵魂就能彻底恢复。”
“老三,你要知道,祝火可是经常被寄生被借体的,你怎么能确定这次他灵魂里的东西就有用不是平时那些麻烦的?”出声的是老四符赞桁,市联副主席,平时在工作岗位上称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但回家也只能老老实实听话,实在窝囊,心里积了不少火气,说话一贯的冲。
符白桁没有接老四的话,他这个弟弟是不怎么愿意服他的,倒是老三还算不错。
“老三,你说得对,我们为了把祝火的灵魂修复可是用了大力气,那你再说说这次会是个什么东西,还是哪种类型的魂魄?”
“大哥,我们还不知道他们在万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至少不会那么简单,祝二哥的情况我们是知道的,他现在的本事不应该那么快拿到烛龙之血,但既然符麟已经说了不是金月出手,这话还是可以相信的。要我猜,这个东西应该是帮金月的,可能是什么妖魔,但确切的还说不准。”
“三哥这话好开脱,当然是和金月他们一伙的,要是冲烛龙血来,他们手里的血石怎么可能留得住?还有我的好侄子符麟的话我可是不敢信咯。”
“老四,怎么这么冲?”符礼桁轻斥。
“老四说的也对,符麟这孩子确实是变心了,儿大不由娘,何况这还不是自己的儿子?”
“要我说,还不如把符麟换了,再让他这么下去,大哥你的计划都要毁了。”符礼桁顺着杆子往上爬。
“老四你说换谁?换符钟?”
符钟是老四符赞桁的独生子,学道不精,学别的也不精,在母亲溺爱之下除了吃喝玩乐没有什么别的追求。
符赞桁是个妻管严,没能从自己妻子手里把儿子抢过来教好,却一心想让儿子做出点成就。他认定自己的儿子不比老大家的符越差,符麟可以不提,他算什么符家人!
因此符白桁这话其实问的很合他心意,但他当然不能直接点头,只能含糊其词:“欸,话不是这么说,但如果符钟能为这次行动做点什么,我没有二话!”
老四真是当官当糊涂了,符白桁心里冷笑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转头问符礼桁:“老三,他们去西藏墨脱,那边有什么消息查出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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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十点,林芝米林机场。
已经到林芝半个多小时了,因为大麦严重晕机吐了很久,一行人只好等她恢复一点再做安排。
大麦扶着金月的肩从盥洗室里出来,面色惨白,想说一句狠话但力不从心,只好发出一句感叹,语气幽幽:“天知道我是多么讨厌飞机这种简单粗暴的交通工具啊。”
“大麦子,你挺住,我们都知道你的贡献。”子不语难得语气诚恳态度真诚。
“好了,小麟子,你去安排这边的酒店旅馆大家休息一下,这一夜转机下来可都累坏了,尤其是我们大麦,给她个最好的房间,双人的,让子不语好好照顾她!”显然祝火很懂大麦心意,“金月儿你就委屈一下自己住单间了,要不,和小麟子住双人间也行,我没有意见。”
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