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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9 烛龙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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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龙回过头看着男人,神色厌恶。
“那是我的神石,我的!你把它还给我。。。。。。”最后没有了明显声息,唯有嘴唇一开一合,手再也无力拽烛龙。
“什么神石,不过是精变的血罢了,你以为,你犯的错得到“神石”就能逃得了吗?”说到此处,大概觉得好笑,烛龙面上浮出讽刺,“人类啊,为了一己私欲,自相残杀,手刃亲友,却妄想通过什么得到救赎,真是做了一场好梦啊。”
“你是个死人,早该尘归尘土归土了,不过精血让你延命到今天。”
说话间,男人已经再没有了生息,四肢怪异扭曲。
祝火向金月走去,依然带着笑意,手里的东西稳稳当当托着平移过来。
“毕方真是一如既往的聪明啊,就发现了我的秘密。”话是这么说的,神色里并没有半点不满愠怒。
“我只是发现,你从来只能在布阵以后出现。”
“那是对的,但也是巧合。你们的大师并不知道我的存在,到底我曾经是个神,不能轻易叫人发现,否则可就太丢脸了,你说是吗?”
“看戏到现在,毕方应该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就不解释太多。伸出手,我把血给你。”说着烛龙的手已经伸过去。
符麟才看清他手里的东西,那是一颗很小的心形石头,深红色的,如果有其他懂的人在,一定会认出来,这是一块上等的朱砂!
金月没有及时接,倒是符麟神色犹豫,看着烛龙,试探着叫了声:“小叔?”
“嘘~”烛龙做了个禁声的动作,“不要叫他,他会醒来的,到时候你们可就出不去了。”
于是符麟不敢再和他说话。
金月伸出手接过那石头,手里的光瞬间高涨,有点刺眼。
“烛龙,你为什么会醒过来,不是很虚弱吗?”
“因为这里有很多的能量,哦,说起来,这里还有一些东西没有清理呢。”
烛龙拿起金月的另一只手,像是隔空抚摸了一下,手里迅速聚起了一层金色的火焰,那正是金月周身的光。
他把火揉成一团漫不经心朝后扔去,火被抛向了那根植,甫一接触就剧烈燃烧起来,燃烧的火焰里依稀能听到婴童的哭泣声。
烛龙:“好了,差不多了,我们走吧。”
他的手里好像还留有金月的光,比任何一刻都要亮,顺着他的手指在空中画了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什么远古时期的字?另一只手还握着那柄剑,但血迹似乎已经消失了,来不及看清他的动作,剑好像刺进了那符号里,这一刺就像打火石点了煤气罐,简直地动山摇,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符麟再一次睁开眼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已经是蓝天白云朵朵飘了。
哦,我出来了。他想,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再下一秒,他从地上蹦起来,然后看到了拿着血石安静坐着一脸茫然的金月,又看到了躺在地上的祝火。
他又忙去看祝火,一只手摸摸额头,又摸呼吸。
“啪”,放在祝火鼻子上面的手被拍掉。
“小麟子,你是要造反吗?”
符麟于是把心放回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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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信,就这么一点?”
听完符麟的讲述,子不语一脸不信。
符麟的版本是:
进了地下洞穴,遇到逃犯,逃犯拿着烛龙之血,发狂要伤害他们,被金月突然爆发重伤,想和他们同归于尽被KO,拿到血石。至于祝火,在逃犯发狂时受伤晕过去了。
真是个完美的故事,符麟很佩服自己。
隐瞒的原因是在离开洞穴的那段时间里,他听到烛龙说:“如果你帮我隐瞒的话,我会一直帮你们的。我对你的小叔是没有伤害的,如果他知道了我的存在,我会离开。”
他知道自己会为烛龙隐瞒的,因为他已经优柔寡断太久了,需要什么人来帮助他,哪怕不是人也没关系,何况,小叔的确是没什么大碍,除了记不清烛龙所做的事,也不知道烛龙的存在。
最容易穿帮的是金月,但凡她用嘲讽的眼神看一眼,他编的故事就会被揭穿。
但是金月没有反应,一句话也没有,一直看着自己手里的血石。
这是很不对劲的,金月是那种遇到什么事情表面上波澜不惊,但其实心里有自己的主意的人。
她很少有现在这种内心和外表一致的样子。
其实这个样子很可爱,符麟想,但被另一个念头压下去了,她在想什么呢?
见符麟没有理会自己,子不语感受到了被忽视的滋味儿。
麟子哥是在看什么?他顺着符麟的眼神看过去,看到了金月手里的血石。
“诶,这就是烛龙之血?”子不语提溜着脚步悄无声息到了金月旁边,说着就要去拿,“样子还蛮好看的。”
一伸手,没捞着,看金月,手里依旧拿着红红的石头,不过稍微换了个位置。
真是个调皮的金月妹妹啊,子不语摇摇头想。
“这个能让我获得原身?”金月突然发声,显然问题是对祝火说的。
听到自己终于被金月问,祝火的内心有点骄傲,“当然了,不过方法现在还不确定。但是符家弟子已经在努力找了。所以,不用担心哟。金月儿的真身应该很好看吧。”
“大师,你来说说,你们是怎么得到烛龙之血的?”子不语依然不相信符麟的故事。
“恩?大概就是小麟子说的那样。”丢人的事情何必在意细节。
“大麦呢?”符麟总觉得少了点什么,问子不语,“她不是和你一起吗?”
“她去找金师傅了,昨天我们跟踪两个道士,听到他们说‘齐云山的假道士真是嘴硬’,然后她家老爸,恩,也就是我哥有急事连环call催她回家,现在应该快到黄山了。”说到这里又停顿了,“她让我告诉金月,不要担心,她先去看齐云观和金师傅再回家。”
符麟觉得他比较担心的是大麦。
安徽黄山,汽车站。
作为一个省会城市的汽车站,形形色色的人来来往往,环境嘈杂,在汽车上一夜没睡好的大麦给自己老爹打电话。
“乖宝,你到了吗,我去接你!”那头的大麦爹态度诚恳语气热情。
“不行,我要先去看金师傅。”
“乖宝,你不是生气了吧?”
“我早就习惯了好吗,刘建国同志,你不是经常梅开二度吗?”她很不屑对自家老爹回复。
大麦,子不语,姓刘。
大麦安排好了老爹,准备去齐云峰。
齐云观依然是那么破旧,门外摆摊的金师傅还是那么像骗子,大麦穿着把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衣服,在墨镜后发出感叹。
咦,金师傅没事?
再看看周围,也没有什么奇怪的人,正常啊。
她走到算卦的小摊前,瓮声瓮气说:“道长,来一卦。”
金半天没有抬头,问:“算什么?”
“算一个妖怪。”
“现在哪里还有妖怪?”
金半天慢吞吞抬起头来,看见大麦,一愣,然后笑了。
大麦把墨镜一摘,“金师傅,我们已经知道金月的身份了,昨天我听到两个道士谈到你,回来问问你,没事吧?”
“有什么事,我好着呢。”金半天似乎不愿意谈关于金月的话题,“而且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事,你回去告诉金月,做自己想做的事吧。”
“哦。”
大麦点点头,表示记下了,然后又戴上墨镜,冲金半天笑笑。
“金师傅那我回家去了,家里老爹还等着我呢。”
也不等金半天回应,转身就走。
她觉得心里有点不舒服,自己那么急急忙忙赶回来,可不是为了老爹的新真爱,一片好意没被接受。但金师傅好像一直都是这样和人相处的,除了金月和老幺,不然金月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性格呢?其实这也没什么,人的性格千奇百怪,不是很正常吗?
她向后挥挥手,意思是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