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面目全非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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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小酌，席间东拉西扯的提起了“不断促进自身完善”这个很有前瞻性的话题，一时众说纷纭。话头传到我这儿，思量再三，严肃认真的开口：“我的话还是想精进自己的瞬步。”
“为什么？”
“这样的话就算打不过，至少跑得掉。”
此言一出，众人皆愣，表情之复杂多变实非言语所能及也。
镇定自若的只有朽木白哉与蓝染二人，一个低头独酌清饮，一个望着我但笑不语。
散席之后，喝的醉醺醺的海燕搭着我的肩膀揶揄道：“女人，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身为死神应有的使命感责任感吗？”
使命？责任？我想我真得没有。神情有些木然，语气有点儿空洞，“海燕，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因为……我们要死很长时间。”
所以不要追求所谓的信念，所以不要去坚持所谓的为尊严而战，所以……不要离开。当往事以去，物是人非，我不希望你留给我的是一个暗灰的剪影。
有些事情本身我们无法控制，只好控制自己。
欣赏着眼前这个四平八稳温暖宽厚的身影，我不得不承认控制自己是个十分艰巨的工程。
“蓝染队长，为什么我也要参加所谓的真央教学质量视察？”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有些头疼的问道。
“当然是我建议的。”微笑以对，眼神坚定的不容置疑。
有些烦躁的抓抓头发，这份坦白真的很令人火大。“……您不认为这已经超出我的工作范围了吗？”
“哦？是吗？”蓝染的语气夹杂着丝丝戏谑，“我记得有人曾说过只要能为这静灵庭的安定团结贡献一份绵力，只要能为这尸魂界的稳定作出努力，就是实现了自己的价值，就是一份值得全力以赴的好工作。”
“呵呵呵~~~”真真是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不然总有栽跟头的一天。讪讪的开口：“蓝染队长的记忆力真是让人敬佩啊。”
笑的优雅从容，蓝染伸手一把将我揽入怀里，动作熟练的仿佛已经如此作过千百遍。附在我耳边低低的说到：“佑月，难道你不想待在我身边吗？”
“这句话若被别人听见实在有损蓝染队长成熟稳重温良宽厚彬彬有礼的形象。”拉紧理智的弦，我努力的保持头脑清醒。
“所以我只对你说。”镜片后的双眼坚定明亮，温暖安心的笑容变得肆意起来。
唉~~心底万分无奈的一声轻叹，这份魅惑，这份吸引，试问有几人能抵挡得住？所以我如此服服帖帖的窝在他怀里绝对不能怪我意志不坚心理薄弱，实在是这厮的手段太过高明。一个眼神，一记微笑，就将我杀的丢盔卸甲溃不成军。
就在我为自己如此的心安理得感到小小的自责时，一道很不合时宜的声音突然响起。“哎呀呀，好像看见不该看得事了呢。”
脊背一阵僵硬，条件反射的挣扎着想要起身。
“原来是银阿。”蓝染依旧镇静自若，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
小小挣扎，却只是让蓝染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无奈之下，也只有听天由命的继续窝在他的怀里。
“真想不到呢，原来工作勤勉认真严谨的五番队队长也会有插科打诨忙里偷懒的时候。”一旁，银毛狐狸掩嘴吃吃笑个不停。
“银，你有什么事吗？”不理会市丸银的揶揄，蓝染波澜不惊的问道。
“当然是找你商量真央一日行的事喽。”
“等等，”一直被晾在一旁的我有感不妙的开口，“该不会…这…这次到真央视察的是我们…三个人吧？”
在蓝染与市丸银“当然”的眼神里，我有预感真央一行绝对多灾多难命运多舛。
“蓝染队长，如果….可以的话….我….我将来想要加入五番队。”少女面露羞色腼腆的说道。
“当然可以，只是你一定要努力。”蓝染一脸温文尔雅的笑容，完美的诠释了何为“暖如春风，温如和玉”。
“嗨！我一定努力，不会让蓝染队长失望的！！”
一旁，我与狐狸相视一笑。唉，又是一个失足少女。
蓝染的人气在尸魂界那简直是一风吹雨打永不掉色的金子招牌，不过由此看来市丸银也决不逊色。这两个人走在路上，气魄架势绝对不输给任何一个天皇巨星。于是乎我就很理所应当顺其自然的充当了路人甲的角色，被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无视。
“……近年来，真央学生的素质日益提高，我们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创造尸魂界历史上最出色的死神阵容……”
偷偷的打完第N个哈欠泪眼惺忪的看向蓝染，只见他神情庄重，一付洗耳恭听状，并且时不时地微微颔首，听着这个叫做藤冈一郎的老头大放厥词。就这份儿涵养，这份气度，着实让人佩服的紧啊。
“……以上就是关于真央上一年教学质量的报告。”就在我以为终于可以结束这场无聊无趣漫无边际的教学质量调查行动时，藤冈老头一句话再次将我抛进暗无天日的形式主义深渊。“那么还请三位和我一起去参观一下学生的上课情况吧。”
“一排，向前！”
“是！”
看着鬼道场上一个个紧张的战战兢兢的小鬼头们，我忽然很能理解“前世”的园丁们为什么总喜欢搞所谓的“教学水平质量检测”简称“考试”这种让人挣扎不休害人不浅的玩意儿，因为这种看别人急得抓耳挠腮自己却悠哉游哉的感觉实在令人愉快。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万象、振翅高飞、冠上人类之名的东西！焦热与争乱、隔海逆卷向南、举步前行！破道の三十一 赤火砲！”
齐声吟唱，红色火光飕然而出，准确迅速的击碎对面的靶板。
“好！”我忍不住拍掌叫好。不愧是真央的优秀分子说打你左眼决不招呼你右鼻孔，这技术这水平我那是望尘莫及拍马也赶不上啊。
真诚的赞美格外使人高兴，从那一张张沾沾自喜洋洋得意的脸上看得出来我很好的扮演了良师益友这个角色。
天将降大任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其实我想说的只是真央一行决不会以安稳无忧皆大欢喜收场。
看见第二排准备的人员中赫然出现了一个红彤彤的脑袋时，我的心底泛起一阵不祥的预感。
女人，对悲观的预测总是有着惊人的准确性。
数声吟唱同时响起，红色火光再次出击，只是似乎有一个出现了一点点问题，似乎是偏离了方向，似乎它的目标正指向我。
依眼前的情况来看我绝对是一个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牛人，而实际情况是由于我的过度震惊使大脑暂时罢工进一步导致了面无表情不知死活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的向我逼近。
在众人的一片惊呼声中，我绝望的闭上眼，心想着：完了，这回就算不死至少也得半残也不知道这算不算因公受伤我这下半辈子可怎么过啊。
猛地感觉到自己被一个温暖的怀抱包容，电光火石千钧一发，闪过了那道红色火光。
看着在身侧不远处的一个大坑，我心有余悸一阵后怕。万幸，万幸，总算是捡回一条小命。
抬头，对上了那双温暖安心的眸子，一阵恍惚。我是不是欠了这厮一个很大的人情？这个想法还未成型就戛然而止，原因很简单——我晕了。
迈入黑暗前的一瞬间，我听到那道沉稳的声线在耳边呢喃：“放心，不会让你有危险的。”
事物都是一分为二的，我们要学会辩证的对待。
是以虽然我被一个差点要了我小命的赤火炮吓晕着实有够丢脸，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我得到了一个长达半月的有薪假期外带一个吃苦耐劳的免费劳力也不得不说是一件好事。由此看来，马克思主义的辩证唯物法我学的那是相当的透彻。
“喂！红毛小鬼！”
显然我这个“亲切”的称呼并不能令气喘吁吁买回我垂涎三尺的点心的某人满意，一声吼叫震的我双耳一阵嗡鸣。“什么红毛小鬼？！我有名字恋次！阿散井恋次！！！”
“唉~~名字不过是一个代称而已，何必那么执著。你说是吗，红毛小鬼？”我一脸虔诚的大发感慨。
“哼！”没有答话，恋次只是转头看往窗外，一脸不服气。
三天前，恋次一脸愧疚自责的登门道歉，言语之中大有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不会射偏之意向。说实话，我绝对不是一个小肚鸡肠心胸狭窄你刮我一下我就记你一辈子的人，所以面对如此真诚真切发自内心地言语，我当机立断没有丝毫犹豫的选择了原谅。
“没关系，那你这几天就协助我处理一下公务吧。”
我自认为我的笑容还是很和蔼的，不过为什么眼前人脸上是一阵后悔莫及？哈哈哈~~~我想一定是我看错了，一定是。
唉，摇摇头，一声轻叹。现在的孩子就是太心浮气躁啊！
“阿散井同学，”一本正经的出声，表情严肃。
“什么事儿？”挑眉、瞪眼，恋次的表情很是戒备。
“听说西流魂街新开了一家包子铺……”
话尚未说完，恋次就一跃而起。“喂！刚刚才吃完点心连五分钟还没有，你这个女人给我差不多点好不好？！”
默默的转头看往窗外，樱花树的枝叶郁郁葱葱。语气幽怨的开口：“恐怕这最后一片叶子落下的时候我的大限也就到了吧？”
缄声不语，一脸愤愤不平，恋次咬牙切齿的吐出：“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看着那个迅速消失的背影，心里一阵感叹：这恋次的瞬步也是不错的麻。
“喂！动作快点！包子凉了就不好吃了！！！！”
在我自得其乐享受假期的第三天，海燕与朽木白哉相携而来。虽然海燕打出了“关怀老友”的旗号，不过我很怀疑他的真实目的是想让我在暴风雨般猛烈的言语之中继续加强心理建设这一很有深远意义的工程。
果然，凳子尚未坐热，那厮就忙不迭的开口。“女人，恭喜你创造了静灵庭的新纪录！被赤火炮吓晕的死神，你可真是绝无仅有啊！”
“哪里哪里，比起志波副队长我还差得远呢。”一脸谦虚地如此说着，与志波海燕多年来的相处让我得出了一个重要的结论，那就是面对妖怪时决不能当自己是死神。
“佩服佩服，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真是令我感动不已。”
“过奖过奖。”
转头看像一旁的朽木白哉依旧一脸的冷若冰霜。哎，我说朽木大爷拿这幅脸色来探望病号您不觉得有那么一点点地不妥吗？
视线转下，最终落到朽木白哉修长白皙宛若青葱般的双手中的那个食盒上。
“这……”
“给你的。”清冷开口，朽木大爷将食盒递于我面前。
“多谢，多谢。”连声道谢，朽木家的点心，我那遥远而熟悉的回忆啊。
一旁，海燕露出一脸“女人，我鄙视你的神情”，双手却自觉自动的伸过来。“喂！见者有份！”
“放手！”
“干吗那么小气！”
“……！！”
“……！！”
“无聊！”
时光似乎流转回十几年前，那段能毫无顾忌不加掩饰的日子，那段打打闹闹自在自如的日子，那段注定一去不复返的日子。
夕阳染红了天际，志波海燕抹抹嘴角拍拍肚皮十二分满意的说：“那下次再见！”
“但愿再也不见！”盯着手中空空如也的食盒，我很是怨念的说。
“告辞。“一如往常的清冷声调，朽木白哉翩然转身。
就在这时，一撮火红的影像窜出。“喂！你要的……”本来生机盎然的声音在接触到屋内淡漠如斯的身影时戛然而止。
没有丝毫的停留，衣袂翩跹间，朽木白哉身影消失，只留下有些微凉的空气。
“喂！”看着眼前明显处于神游状态的红毛狗狗，我一边嚼着手中的饭团，一边含含糊糊的开口。“你那是什么表情？难不成你暗恋朽木队长？”
此言一出，那厢立马血液倒涌，一张脸红的堪比灵长目哺乳纲某种高等生物的屁股。“你…你什…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若无其事的吞下最后一口饭团，我很欣赏眼前这个想要咬人却偏偏不敢下口的表情。
“你——！”
拍拍恋次的肩膀，我难得正经严肃的开口。“阿散井同学，这个世界上总会有遗憾存在，有些事一旦发生就无法挽回。”
难得的没有开口反驳，恋次只是静静地听，身影有些紧绷。
“所以不要后悔过去，那对事实于事无补。”看着还深陷自责之中无法自拔的某人，不得不承认这种忧郁路线确实不适合阿散井同学，你还是去做你热血死神这份很有前途的职业吧。“如果不想再次错失就不要停下脚步，即使拼死也要到她身边。”
猛然抬头，恋次的眼神中似有什么越烧越旺。
对，就是这样！
曾经错失的用自己的双手补回。哪怕前路荆棘丛生，哪怕未来迷雾重重，只要记住决不能停下前进的脚步，纵使天涯，纵使海角，也不过是一个转身的距离。
每一种创伤，都是一种成熟。
经历了风雨的洗礼，经历了山海的呼唤，经历了命运的嘲弄；
我会坚强，我会不屈，我不会再次地头；
再次相见，要紧紧抓住你的手，即使狂风骤雨，即使电闪雷鸣。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