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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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岁月中打马而过，穿过云，穿过雨，一身风尘，一身落寞。
咳！咳！别介意，别介意，偶尔我也想走一回文艺路线。
日子一天天的过，看着原来精力旺盛热血青春的小鬼们一个个走上光明无限坎坷丛生风里来雨里去的死神之路欣慰之余难免感伤——我就这么一天天的老去。
不过感伤这东西差不多就好，何必有事儿没事儿总把自己弄得好像林妹妹似的，毕竟贾宝玉可不是处处有。
所以连声说完“恭喜恭喜”，我就直接拉起恋次头也不回的冲向流魂街万千酒铺中的一家。欣赏着恋次手捏荷包一脸惶恐的表情，心情不觉大好，扬声叫到：“老板，再来一壶烧酒！”
时光流逝再流逝，斗转星移再星移，护庭十三番队迎来了一个非常牛掰的人物——日番谷冬狮郎。
拥有傲人的灵压和最强的冰雪系斩魄刀，仅仅一年就从真央毕业顺便直任十番队队长，这就是传说中备受家长期待老师喜欢众人羡慕的天才儿童。
不过那个谁谁谁的是不是说过：天才在某些方面存在着难以弥补的缺陷。
此话果真不假。
日番谷的缺陷在于那就算彗星撞地球前一秒会180度大转弯他也绝对不会改变丝毫的臭脾气——别扭、固执、冲动、易怒、小心眼儿。
你说说我不过是某日酒后无心吐真言的说了句“日番谷是个非常可爱的正太儿童”，好吧，我承认当时的场合有那么一点点敏感——静灵庭年度酒会，我也承认当时参与的队伍是有那么一点点庞大——护庭十三番队队长副队长及二十席以上的席官。可是他犯得着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一句“端坐于霜天吧，冰轮丸”将我从头到脚冻了个透心凉，感冒发烧流鼻水的在四番队中连住七日吗？
想到这儿，手中的动作不禁加快了几分。
三天后，一份图文并茂名为《日番谷——天才正太君的成长历程》的文章见于新一期的女协刊物，其受欢迎程度出乎意料，再三加印仍供不需求，导致尸魂界一时纸贵。
来的是偶然，走的是必然，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一天，我正人模狗样道貌岸然的对着一群队长级人物大谈特谈空有理论幻想却没有丝毫现实指导意义的《静灵庭年度工作规划》，语气之沉着平静连我自己都深感不可思议，由此可见几十年的穿越生活终于将我打造成官僚主义形式主义的优秀产物。
门外一阵混乱的脚步声后，沉重急促的声音蓦然响起。“报：十三番队侦察队全灭，领队垂危，请求四番队支援。”
室内一片寂静，空气突然变得沉重，心跳也跟着快起来。
该来的终归要来。
“那容我先告退。”卯之花队长起身说到，言语轻柔波澜不惊，毕竟这种场面对四番队来说太过稀松平常。
猛地扔下手中的资料，不顾及室内众人惊异与不解交杂的眼神，朝门外冲去。
我不够冷静，不够沉着，做不到喜怒不行于色，办不到镇若山静若水。哪怕徒劳，哪怕无功，我依旧不愿放弃，因为一旦松手，连留你在身边哪怕一秒的机会也没有。
心乱如麻，心慌意乱，心急如焚。
“海燕！”十三番队门前，我拉住正欲冲出去的海燕吼道。“别去！别去！！”
没有灿烂嚣张的笑容，清俊的脸上沉沉凝重。“放手。”
心里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这样子的海燕我从没见过，冷漠、疏离如此清晰的横亘在我们之间。手中的力道加重了几分，声音渐渐颤抖。“海燕……求求你别去。”
沉默。不久，幽幽一声，“中村，别让我恨你。”
双手松开的一瞬间，我已经预知了那个悲剧性的结局。
海燕，你知不知到这是你第一次说话不看我的眼睛，这是你第一次叫我的名字，这是你第一次转身走的如此决绝。
心中仿佛有一个深渊，纵使扔下巨石也没有声音。有些东西再也无法压抑，漫溢而出，一片冰凉。
这是我第一次为你哭，也是最后一次。
“十三番队副队长志波海燕，在战斗中被虚附身，殉于队友刀下。”耳边，地狱蝶翩翩与飞，冷漠的告知这个事实。
原来命运是如此的强悍。所有的不公、不愠、不平，所有的百般抵抗、千般回转、万般无奈，在它的面前也不过是螳臂挡车、蝼蚁撼山。
过往，风化；记忆，湮灭；曾经，遗忘；纵使伤痛不再心上的疤痕依旧浅浅仄仄。
海燕，你相信这世上有羁绊这种东西存在吗？
像奈何桥头迎风伫立痴心不化的执念，像三生石上深深铭刻侵浸骨髓的伤，流年偷换，沧海桑田，亘古不变。
如果雨后还是雨，忧伤之后还是忧伤，请让我从容面对这离别之后的离别，用微笑期待与你的再次相逢。
记住该记住的，忘记该忘记的；改变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 。
转眼间，海燕已经离去二十年了，我似乎越来越安于淡泊、乐于平淡，生活变的日益规律整齐，大有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趋势。原来这世界上没有谁离开谁就活下去，没有人会是你的全世界。
年关将至，一场大雪，格外的冷清。
坐在朽木家的和室里，我不免再一次小家子气的感叹这千年大宅的恢宏大气——那是相当的腐败啊。不过时隔多年重新踏入，未免觉得比以前多了那么几分清冷，似乎变得更没有人气儿了。
对面朽木白哉端而正座，尊贵之气一览无余。
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这朽木大爷的待客之道实在令人难以恭维。
虽说我是不请自来的蹭吃蹭喝，但是您老人家不觉得在这寒冬腊月的给个微笑比较温暖人心吗？还是说你朽木家已经外强中干的连我一顿饭都负担不起了？
“露琪亚呢？”典型的没话找话。
“到现世出差了。”
心中掐指一算，恩，也是时候进入正轨了。看到朽木白哉眉头微蹙，我意识到我瞬间转化过快的表情肯定给他造成困扰了，赶紧转移话题到：“露琪亚是不是也到了结婚的年龄了。”
“尚早。”简洁的吐出这两个字，朽木白哉将面瘫简直发挥到无人能及的地步。
“话不能这么说，女人青春短暂还是好好把握最重要。”不以为意的反驳，心中暗自腹诽我说朽木大爷，你可真真是百分百的妹控啊。
黑亮的双瞳定定的盯着我，许久才开口。“那你呢？”
“呃，”一时语塞，，话说这朽木大爷还真是专拣人的软肋戳。“缘分……未到，我也无能为力。”
沉默不语，低头自顾自的啜饮杯中物，再次将我无视化。
愤愤不平的举杯，今天不喝干你朽木家的酒窖——我誓不为人！！
一缕阳光丝丝软软的照到我的脸上，悠悠转醒，已是清晨。
脑门传来的阵阵抽痛很清楚地告诉我——又宿醉了。昨晚抱着喝干朽木家酒窖这个远大且不切实际的目标，结果是我连自己什么时候醉倒的都不知道，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极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唉~又要开始我勤勤恳恳服务大众的忙碌一天了。等等！这……这是什么情况？！！！
牵星锢、风花纱，没错眼前这个人就是朽木白哉。
可是……为什么我会睡在他身边？为什么我会醒在他怀里？为什么我会像个八爪章鱼一样赖在他身上？！
心跳如擂鼓，血液瞬间倒涌。
照狗血的八点档定律来看，这种时候女主角绝对应该一跃而起的大喊“非礼啊！”顺带一记街头霸王拳招呼过去；但是当这出狗血剧的男主角换成朽木白哉时，心怀不轨意有所图的那个绝绝对对是我，当然这完全不涉及什么RP操守的问题，真的不涉及。
小心翼翼仔仔细细的低头检查，很好，朽木大爷衣衫虽有凌乱可是尚为完整，看来我昨晚没有借醉酒之际对他作出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慢慢的挣脱那个尚算温暖的怀抱，虽然有些不甘心，可怎么着也比等他老人家醒了一记千本樱把我给散了来的好得多。
蹑手蹑脚的走至门边，回头，朽木大爷睡的一脸安详。
“早安，白哉。”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