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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谜团 “果然是人 ...
胤祯那一连串故意为之的亲昵与暧昧,将我气得浑身哆嗦,胸口的火腾然而起,我耐不住的在他怀中狠命探起身,揪扯着他的衣襟,“你…你为什么胡说?”
胤祯没看我,顾自抱着我往内堂走着。
“你放我下来!”我死命在他怀里挣扎,他怎么能说这样毫无来由不负责任的混账话。
胤祯双手紧紧搂住我髋部,手下发力,冷声道,“你不是肚子疼吗?”
瞧着胤祯一幅心安理得冷静漠然的样子,我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无法释然与怒火中烧轮番向本就烦闷于胤祯择日离开的心间袭来,我忍不住尖声嚷道,“放——我——下——来。”
“咚”,胤祯一脚踹开房门,“哐”的一声将我扔到床上。
身子重重的碰到红楠木的床棱,惹得寝床“咯吱咯吱”不停的摇晃。
我撑起身子,揉着火辣辣的手臂,目不转睛的咬牙恨恨盯住胤祯。
胤祯沉黑的整张面孔,尤似罩了层严霜,平素撩人的眸子竟似要刮起噬人的风暴。
“咯——吱——”房门轻轻被推开来,露出萼梅心惊胆战的半个面孔,“十…十四爷…”
萼梅话没说完,就听胤祯狠狠丢下句话,摔门而去。
“没有我的吩咐,不准出这房门半步!”
夜色沉沉,月淡星稀。暗计与诡诈潜伏下的紫禁城,令人悚然不安。
好不容易安抚好胤祥,将他送回府后,带着一身疲惫的四爷回到府中,与早就等候在此的文觉、邬思道走进了书房。
四爷一脸倦容的嵌进椅中,边吹著茶汤上的白烟,边淡淡道,“今晚辛苦大师了。”
文觉诡异的笑道,“举手之劳而已。”
邬思道看着两人,面露笑意,“咱们几个人里边儿,也就文觉大师身形修长,戴上那斗蓬,要不细看,还真分不清是男是女……”
文觉含而不露,摇首道,“也是那丫头心急……不过,文觉不明白,既然十三爷那样在乎这丫头,为何四贝勒却要贫僧引她出来呢?……”
邬思道颇有深意的笑而不语,将话语权交给四爷。
四爷缓缓坐起身来,指尖有意无意的敲弄着茶盅,眸色淡定却充满狡意,“我只是不明白,老十四是何缘由将她困在府中?而且,这之中,还有桩隐情恐怕大师还不是很清楚。”四爷顿了顿,缓缓道,“当日,这丫头被太子的人囚于密室时,第一个出手相救之人,不是老十三。”
“哦?”文觉不由得蹙起眉头纳闷轻问。
四爷脸庞浮上另有所指的笑意,丢出个大大的却解答起来轻而易举的问题,“不妨猜猜是哪位英雄先出手救美的?”
邬思道悠闲的坐在靠椅中,一言不发地品饮著盅中香茶。
文觉见他如此闲定,心知邬思道已是心中有了答案,他可没这书呆子那么好涵养,于是急呐呐的脱口而出,“难道是十四阿哥?”
四爷微微颔首,眼角边那勾起的赞许笑意给出了答案。
“十四阿哥可真是个多情种啊?” 半晌,邬思道在旁淡淡轻喟。
四爷的眼底滑过一丝意乱不明的失落,转瞬又将它藏的无迹可循,然而,眼尖的邬思道,却将四爷那刻意隐藏的心绪收揽的彻彻底底。
“所以说,老十四对这丫头的来历一清二楚。”四爷敛好心神缓缓道。
“四贝勒是担心十四阿哥知道实情,利用这丫头……”
“我不确定。”四爷打断文觉的猜疑,“我之所以扔出这烦人的烫手山芋,是希望老十四多留些时间给我查探清楚……”四爷微微勾起一抹笑,那份笑意,很快便没入茶水氤氲的飞烟之中。
“四贝勒果然心思缜密,让十四阿哥自乱阵脚,无暇顾及其它,只不过,难为十三爷了……”文觉微笑颔首,对四爷的计谋称颂不已。
邬思道淡淡浅笑,审视的目光留驻在四爷沉思的面颊上许久许久。
风雅轩中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也不晓得沉闷的光阴到底滑过了多少个时点。
薄雪的清晨,微弱的霞光渐渐透过浓厚的沉云,袭入我晦暗的心灵,我疲倦的抬起眼,揉着泛疼的双臂,恍惚呆滞的目光在窗外游移。
自打胤祯离开,我就被他有心又有意的困死在这四方的屋子里。
萼梅一直陪着我,她一直以为我与胤祯只是如往常那样拌嘴生气,闹个一时半会儿自然就又黏一块儿了,直到她取出药酒替我搽拭我不停叫嚷好疼好疼的臂膀,萼梅才诧异的唏嘘不已,“小姐……”
我懒懒的瞥转脸看向泛着青红瘀紫的臂膀,连叹息与埋怨都半点不曾滑过心房的淡淡对萼梅道,“很疼呢,你轻点儿。”
萼梅不再言语,缓缓将药酒倾倒在掌心,轻手轻脚的揉搽着我火辣辣的臂膀,那晶莹的泪珠在她眼眶中不停打转。
随着萼梅微凉的手掌不停的轻揉抚过我热辣的锐痛,那本已精疲力竭酸楚无助的心又再次苏醒过来。
又是这样吗?一切就像电影拷贝,上映、复制、倒带、再上映。
我是幸运的,跌落山崖无依无助之际,胤祯,这个在我生命中迄今为止最重要的男人,借由他的眷宠与疼惜,我能够在安宁舒适的风雅轩淡泊度日,他的呵护与真情,让我前所未有的体验生命的精彩与炫丽,拥有莫名的虚宠和喜悦;然而,我又是何其的不幸,在他精心有意伸展开的双臂下,我看不见院墙外勃勃生机的人事物,触摸不到失忆前那蜿蜒流转的丝丝记忆。而更令我伤心欲绝的是,在我沉浸于胤祯忘我无拘的爱怜与宠爱的另一端,确是胤祯毫无来由不明究竟袭来的醋意与身体的磨难。
“小姐……”萼梅颤巍巍的声音将我从自怨自艾中拉扯回来。
“小姐,药上好了……”也搞不清萼梅到底揉搽了多久,只觉得双臂上那灼热的疼痛感正慢慢消逝,清凉微辣的感觉渐渐涌来。
“别再哭了,我没事了……”看着萼梅那一双如桃儿般肿红的双眼,我轻轻安慰道。
萼梅停止了抽泣,将药棉与药酒一并收拾好。
“十四爷呢?”我闷了半晌,终是问了出来。
萼梅摇摇头,眼眶瞬时又更红上一层。
“那些人……”我眼光飘忽着朝外院门口看去,萼梅瞄了一眼,低下头叹口气,娓娓道来。
原来,自从昨晚东苑事发,西厢院门口就多了两名侍卫,名义上作为护院守护西厢院安危,而真实的用意不言自明;更耐人寻味的是这两名侍卫都是胤祯的亲卫随从,武艺高强,忠心耿耿,除了胤祯,不听命于其它任何人;除此外,胤祯又拨了三名侍女到我这儿服侍。
我闷闷的吁出胸中的郁结,软绵绵的斜靠在床际,我已无心也无力去理会自己如深陷牢笼般的窘境,只是脑海里,开始不受控的片刻不停温习昨晚风月斋的一幕幕。
那个十三阿哥是怎样的人,胤祯似乎很介怀他错认我这件事,若说是错认,为何十三阿哥又能准确无误的说出我的闺名,还有之前胤祯刻意隐瞒八爷他们的桩桩怪事,我又应该怎样在自己的心里画一个完满的来龙,胤祯与我之间,到底存在什么样的猜疑与忌讳,让他一次次失去自我。
残阳渐渐爬上天顶,灰暗晴明的午后来临。
嵩官儿拎着原封未动完好无损的膳盒离开了风雅轩,这平日里口无遮拦活性多言的嵩官儿,今日确是半句话也没有,只是拢着眉心小心翼翼的覷着我。
嵩官儿刚走到风雅轩门口,就被迎面而来气势汹汹的萼梅拦住了去路,“是十四爷吩咐的吗?我们都不能离开园子?”
嵩官儿期期艾艾的半低着头,瞧也不敢瞧萼梅一眼,忽然发现,嵩官儿在萼梅面前总是很听话规矩。
“是……是十四爷临走吩咐的。” 嵩官儿低声喏喏,仿佛萼梅是他的主子一般。
只见萼梅眼珠骨碌一转,“临走?十四爷出府了?那……十四爷不管小姐了?十四爷什么时候回来?你别不说话呀!”
估计萼梅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的问题扰的本就因主子大发雷霆而小心伺候的嵩官儿没了耐性,嵩官儿抬起头,拍拍膳盒,“十四爷只叫奴才送午膳给姑娘,其余的,不、知、道。”
“不知道?小姐平日是怎么待你的,你这没良心的奴才。”萼梅边说边拧了下嵩官儿的胳膊,估计萼梅也是闷着一肚子火,见着嵩官儿熟络又好欺负,将脾气全都撒在了他的身上。
“哎哟!”嵩官儿叫嚷着,忽又自觉的捂住嘴,揉着胳膊,“梅丫头,我一个小小奴才,怎会知道主子的心思,实话实说吧,十四爷一早就出了府,那脸孔黑的呀,害咱们这群奴才大气不敢出,这也真是,偏生就你家姑娘,老是惹得咱们十四爷大发脾气,十四爷不是当姑娘宝似的嘛……”
萼梅听到这里,心烦意乱的抬眼往我屋里瞧,正好与我想让萼梅放嵩官儿离去的目光不期而遇。
送走了嵩官儿,萼梅温了盅醇香的奶茶。
奶茶幽茗安神的香气幽幽袭来,在缓释我忧思困倦的同时,也温暖了我冰冷的双手。
我乏倦的闭上眼,萼梅见我气息渐渐平稳,那毫无喜怒的脸色渐渐回暖,知趣的轻声掩上房门。
猛然间,只听得嘭的一记闷响,我惊愕的睁开眼,却见得萼梅昏厥倒下,静静的伏在地上,而身旁,是那个带着一身霜雪冷冽漠然的十三阿哥。
我大大的讶然,怔愕的张大了嘴盯着冷面无情的十三阿哥,倦怠乏力瞬间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受他所累无辜遭禁的委屈怨恼,顷刻间纷乱的情绪冲击着心智,将我的怒火燃烧到顶点。
“你……”我还没来得及将委屈苦闷发泄半分,就被十三阿哥严实的重重捂上了嘴,附带一双悔恨郁闷的双瞳紧紧凝住我。
瞬间,所有思考的神经被抽离出脑际。
正当我心慌意乱疑惑不安之时,十三阿哥却是固执的抱紧我,纵身跃上屋顶,一番飞檐走壁的让我两眼昏花头晕目眩之后,身轻如燕的稳稳落在贝子府院墙外。
刚一落地,我就后知后觉般慌乱的将手抚上自己心坎,我为何不叫嚷?为何不求救?为何就这般毫无反抗的乖乖被他带走,我在期待什么?我到底怎么了?
十三阿哥却没理会我的方寸大乱胡思乱想,只见他飞身上马,伸手拎起我后颈脖,用力一提缰,双腿一夹,马儿如离弦箭般向前冲去。
屁股重重的磕在生硬的鞍背上,神志归来的我开始试图挣脱。
“你竟是这样的人吗?你就这样一声不吭的跟了老十四吗?”十三阿哥牢牢缚住我,怒气冲冲的大声在我耳边狂吼,疯了似的策马狂奔,“你什么都忘了吗?你为什么不回答我?”
我拼死紧闭双眼,牢牢拽着马儿的鬃毛,不要问我,不要问我,我才是满头满脑雾水淋漓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啊,我知道也了解的事实就是,被你这蛮牛不问一声就劫持般的拎走,坐上这快如风般的彪型大马,还要忍受你的咆哮你的震怒,可是我眼下能做的,却只有死命拽着大马的鬃毛,我可不想掉下马背那么年纪轻轻就一命呜呼。
“果然是人若浮萍,拽上什么就不放手了,既然如此,如今你在我怀里,我竟可对你想怎样便怎样,是不是?”
我只气得浑身哆嗦,热血上涌,这是什么狗屁逻辑,缰绳被你拽着,马鞍被你坐着,你稳稳当当的骑在马上,想怎样便怎样的策马狂奔,我却将身家性命系于你的一念之间,我已经如此烦闷,如此妥协,你还有必要说这些话刺激我嘛。只觉得这半日来的委屈不堪忧思恼怒一股脑涌了上来,伴着热腾腾激荡的沸血,管不得现下这大马的飞速了,身子拼力一斜,就不顾生死的随性往地上栽去。
我这一危险举动自然是没经过大脑慎重考量的,也没算计这一头栽下去会有什么后果蜂拥迭起,不过,如此危险不顾后果的动作显然出乎十三阿哥的意料,慌忙间只见十三阿哥拉紧缰绳,身子尽力往后拉伸却无济于事,大马哪里停得下来。
“啊~~”人还没着地我就后悔了,这土包土坑的我这一个“猛子”扎下去,真是非死即伤了。
闭上眼,只等着落地时候千万别脸朝下摔个狗啃泥,一张俏脸就如烙饼的锅底了,却不想身子“轰”的一声压在个软绵绵的东西上。
“好疼!”我身下的东西发出闷闷的声音。
我右手揉着后脑,左手本能的想撑起身子,触手处是团软软热热的东西。
“你干什么?” 尖叫声从身下传来。
我忙的收手,旋过身子目瞪口呆的注视着身下一脸痛苦的十三阿哥。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我连声道歉,脸红耳热,就跟打翻了胭脂盒在面上一般,红霞一晕接着一晕。
“你能不能先下来?”无可奈何的声音,全然没有刚才的嚣张气焰。
这才发现慌乱之间我竟整个人坐在十三阿哥腰间腿际,窘的我“扑咚”翻身而下,膝盖下是硬邦邦的黑土包。
他有些艰难的缓缓起身,我伸手想扶他,手刚伸到一半又心虚的收缩回来。
十三阿哥显是腰部有些不适,自个儿用手揉着,半坐着凝视着我,“你没摔着吧?” 他语气恳切,并不似起初那样轻薄。
“我没事,你……你呢?”我吞吞吐吐盯着他脸颊边的灰土。
“呵!劳你挂心了。”十三阿哥说的冷冷。
我悄悄抬眼瞅了瞅他,心下暗忖,我以前真的跟他认得?
“他对你好吗?”冷不防十三幽幽道,语气中那心酸压抑就如溢出了盅中的热茶,冷冷洒了一地。
我抿着嘴怯怯地嗫嚅不已,“你是说胤祯?他对我很好。”话刚出口,我就后觉得预感到如此的称呼必定又助燃十三阿哥心底似要浇灭的烈火。
不出所料,十三转脸向我,眼中那快要灰飞烟灭的愤怒再度死灰复燃熊熊燃烧,“呵!的确是好,叫的如此亲热,应该很好了。”
我瘪瘪嘴咽口干沫,不安地绞扭著十指,想到方才他舍身救我,对他负气掷来的挑衅,没准备接招。
“啪-嗒-啪-嗒-”,那大马兜了一转,竟认得路般晃晃悠悠回到十三身侧,它亲热俯下头挨擦着十三,转眼又到我身边静静屈起前蹄趴在地上。
“它认得你。”十三阿哥说得有些哀戚。
我本是有些害怕这高头大马的,可眼下它温顺的俯下前蹄蹲在我身边,不禁伸出手摸着它的脖颈。
“它载过你很多次,我们以前也曾这样策马狂奔。”
我矛盾的望向十三阿哥,他目光是那样的热切,所说的话字字句句充满那样至深的情谊,却偏偏,用了那样冰冷的语气,心里瞬间有些莫名的烦躁,静默片刻,我终是小声喃喃道,“我……我失忆了……”
十三猛的转身,难掩怔愕的盯住我,眼底浮现的惊惶、悲怨、绝望与哀伤,霎那间纠缠着其他太多太多理不清数不尽的情绪,在他难以置信的眼神中流露无疑,也再次纷纷扰扰向我袭来。
小星一有文思,就会努力更进的,但有时,苍白乏味的语言困扰着小星。
请各位大人见谅,小星会尽力更新、更新、再更新。
也谢谢各位大人的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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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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