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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七夕领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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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西京市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订婚。
下午,晨朗一家人,还有媒人江阿姨,按照说好的时间准时从家里出发,他们估计大概六点左右就到秀娟家。
一路上,四个人分别提着彩礼,烟酒,还有特产沿着街道从西往东走,浩浩荡荡。
此时,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街道上熙熙攘攘,大家的目光不由的都集中在了这一家三口人身上。
陈朗妈走在三个人的中间,他提醒走在她旁边的晨朗说:“你先走,让你爸爸跟在你后面,咱们四个人走开,要不让人看出来咱们是去订婚的,有不法分子过来把我的包抢了怎么办。”
晨朗不以为然的说:“没事,谁能看出来,要是不放心了,就把包给我提着。”
晨朗妈的包里提着三万块钱彩礼钱,出发的时候她对谁都不放心,觉的晨朗爸丢三落四,晨朗忘前忘后,这么多钱,还是自己提着保险。
晨朗妈把提着彩礼钱的包,在手里攥的紧紧的,跟江阿姨靠在一起走,这样她才觉得安全。
在母亲的再三嘱咐下,晨朗先头走了,这样能分散路人的注意力。
他第一个到秀娟家门口,紧随其后的是晨朗爸,最后才是神色有点紧张的晨朗妈和喜笑颜开的江阿姨。
秀娟开的门,她外面穿了一条黑色的背带连体裤,里面套了一件白体恤,头发扎在后面,带着眼镜,笑容满面的问候大家。
晨朗第一个进门,当他准备问叔叔阿姨好的时候,发现坐了一屋子的人,这些分别是秀娟的大伯,二伯,三伯,小姨,小姨夫……。
人面前爱紧张的晨朗,面对这一屋子人从上打量到下的目光,更是手足无措,他面对这些长辈,也不知道该叫什么,随即就都问叔叔好吧,当他问候完一圈之后,大家才都坐下来。
晨朗和秀娟端着小板凳,坐在电视机旁,听着坐在对面围成一圈的大人长辈们谈话。
晨朗爸和秀娟爸一见如故,两人毕业于同一所中专,先后参加的工作,在新疆的时候他们还在一个队干过,只不过晨朗爸是技术员,而秀娟爸是队长。
秀娟爸最先开口说话,他说:“哎呀,老李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了,还是老样子,瘦的跟柴火一样。”
晨朗爸拍拍秀娟把的肩膀说:“小李啊,当年记得你刚上任队长的时候就这身板,现在还这么壮实的身板,真是一点都没变。”
秀娟爸把准备好的陈年特曲拿出来,斟了一小杯给晨朗爸,热情的说:“做梦也没想到,咱们两家能结为亲家。早知今日,当年年轻的时候就好好和你拉拉关系了。以后我闺女嫁给你小子了,我就一句话,可千万别虐待我闺女啊。”
说完逗的在场的人都哈哈大笑。
晨朗爸笑完,赶紧接上秀娟爸的话说:“你这句话说的好,真有水平,将来我女儿出嫁的时候,我也要给他公公家说这句话。”
说完,两人干了,一饮而尽。
坐靠墙边的晨朗妈看两个老汉聊的没完没聊,再看看时间,忙用手戳了一下晨朗爸,晨朗爸忙领悟了意思,他把彩礼和礼品拿了出来,放到秀娟爸手里,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出去在桌子一坐,就把这事给定下来。”
秀娟爸接过东西,站起来说:“好,这咱们就走,我下午把席早就定好了,跟着我走就行了。”
晨朗爸一听,吃了一惊忙站起来说:“我把席昨天就定好了,订婚这是男方的事情,咱们能让你你们准备呢?”
秀娟爸不乐意了,说:“按照我们G省的规矩,订婚你们男方就甭管,我们一手操办就行了。”
晨朗爸好像杠上了一样,他做出要往出走的架势说:“哪里有那个道理,按照我们S省的规矩,一定要男方办,咱们都别说了,往出走就是了。”
秀娟爸一把拉住晨朗爸的胳膊,两个男人站在了一起,而且挨的很近,这时贫富差距明显的体现了出来,秀娟爸高高大大,晨朗爸瘦瘦小小,秀娟爸把晨朗爸一搀说:“老哥啊,跟着我走就是了。”然后他边笑,边搀着晨朗爸的胳膊往出走。
力量对比是明显的,胜负有时候就取决于身材的优势,最后晨朗一家人坐在了秀娟家定好的饭桌上。
两大家子人围坐在一张很大的圆桌上,开开心心的吃着可口的饭菜,喝着喜庆的美酒。
媒人江阿姨站起来说:“今天这个仪式,咱们就把婚定了。以后你们两个小子,就不能在称呼对方家人为叔叔阿姨了,要改口了,晨朗秀娟站起来,叫。”
嘴里还在咀嚼着菜的晨朗,忙一口吞下去站起来说:“妈,爸。”
秀娟妈和秀娟爸高兴的应了一声。
秀娟也学着晨朗的样子叫了声爸妈。
晨朗妈答应完,把秀娟亲切呼到身边说,红包给你,一千零一块,代表我家的媳妇是千里挑一。
晨朗妈给完,晨朗爸又给。旁边的江阿姨看着秀娟说都收了红包了,还不多叫几声爸妈,秀娟又温柔的叫了几声爸妈,听的老两口心里乐开了花。
订婚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恰巧是农历七夕情人节。
秀娟听信了晨朗的谗言,订婚后就要领结婚证。
一大早,两人拿了身份证户口本汇合在了大石头跟前。
见到打扮的青春可人,花枝招展的秀娟,晨朗冲过去,准备抱着亲一口,没想到却被秀娟一把给推开了。
她表情严肃,皱着眉头,攥着拳头,用食指画着圈,指着晨朗,严刑逼供般的问他:“我这马上就要为人妻了,女怕嫁错郎,你可要认真告诉我,你没有骗我吧。”
原本心花怒放的晨朗,被秀娟的一本正经给弄糊涂了,他紧张的回答说:“没有骗你,我发誓,以我提前谢顶作保证。”
刚才还表情严肃的秀娟,扑哧一下笑了,她没有顾晨朗的感觉,把头伸前去,红红的嘴唇在晨朗的脸上亲亲的挨了一下。
被秀娟亲了的晨朗一脸幸福,慢慢缓过神来的他,用眼睛瞪了瞪秀娟说:“以后在不要开这种莫名的玩笑,心脏受不了。”
秀娟调皮的说:“我就开,咋了,还不乐意了。对了,问你个问题,你为什么非得今天领证啊,是不是七夕日子很特殊?”
秀娟刚说完话,就发现晨朗钻到了大石头后面,不知道在搞什么鬼。
秀娟跟着过去,嘴里嘟囔着:“回答我问题啊,怎么跟个小虫子一样,到处乱钻。”
“谁说我是小虫子了”晨朗喊着从大石头后面钻出来,手里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说:“老婆,情人节快乐,我会爱你到永远的。”
秀娟面对晨朗突如其来的惊喜,差点幸福的晕过去。
晨朗继续回答秀娟的问题说:“我为什么今天要带你去领证呢,因为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七夕情人节。以后每年咱们的领证纪念日和七夕就一块过,我送你一个礼物就可以了,不然还得分开送两个礼物。”说完,晨朗长大嘴巴夸张的笑着。
秀娟手捧着玫瑰花,指尖按在眼睛上假装哭着说:“你个吝啬鬼,我以后跟你怎么过日子啊。”
晨朗看着秀娟搞怪的表情说:“别干打雷,下点雨好不好。”
秀娟一下子表情回复到了刚才,恶狠狠的说:“你个坏蛋,看我不打死你。“说完,她就追着晨朗打。
下了公交车,两人来到了北郊的方南区。
秀娟的户口所在地就是这儿。
面对放南区这一大片,晨朗自言自语的说:“这儿这么大,民政局该怎么走。”
秀娟从包里掏出手机说:等下,我用手机查查地图。”
晨朗看着远处停着的好几辆摩的说:“别查手机里的地图了,就算地图上找见了,现实中未必找的见。还是按照我的办法吧。”
秀娟用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拨着地图,仔细查看着说:“你的什么办法啊?我可是来之前作了功课查了地图的,好像在一个加油站的后面,可是我又忘记了,再看看地图。”
晨朗用手招呼着远处的一辆摩的说:“我的办法就是每到一个新地方,找不见目的地了,就叫个摩的,或者三轮车,拉着我过去,多方便的,也花不了几个钱,怎么样啊!”
秀娟一看一个嘴里叼着烟,漏着大肚皮的黑胖子骑着辆摩的过来了,她一脸的不情愿说:“要坐你一个人坐去,我可不坐,民政局就在一个加油站后面,找一找不就得了。”
晨朗看秀娟不坐,自己也不能丢下她不管啊,就支走了摩的。
摩的司机垂头丧气的调转了车头,走的时候还丢下一句方言说:“碎耸,没事别日晷人。”
晨朗看着远去的摩的司机气不打一处来,他对着秀娟说:“你就娇气的很,连摩的都不坐,咱们又不是大少爷,大小姐。如果按照我的办法,咱们五分钟之内就能到达民政局,早上就能领到结婚证。如果按照你的办法,咱们今早未必领的下结婚证。”
不论晨朗怎么说,秀娟就是不吭声,只顾着查地图。
看到不言不喘的秀娟,晨朗满肚子的气,双手叉腰,转了个身子,把脸朝向了刚坐车过来的北边。
正当晨朗听着四周汽车的喇叭声,鼻子里面喘着粗气的时候,却无意间看到北边的转弯处,蓝天白云下的几个显赫的字:petroofchina,晨朗一惊,那不是加油站,民政局就在它的后面,他赶紧调转了方向,生怕秀娟顺着自己的方向看到加油站。
就在他转身的那一刻,秀娟说话了:“地图上显示,由此往北一千米,绕过加油站,在它旁边的小巷子里,就是民政局的所在地。”
晨朗头上滴下了冷汗,还是按照秀娟的办法走吧,等找到加油站,走到民政局的时候,刚才不做声的秀娟开始反转较色,看着低着头理亏的晨朗说:“你个家伙,还敢训我,来的时候不做功课就原谅你了,我查地图还不让,非要坐什么死得快摩的。抬起头看看,我说小伙子,别装傻,这是什么?”
秀娟一副老师训学生的态度,晨朗沮丧着脸看着民政局三个字说:“邮局。”
秀娟一下子被逗的笑了出来。一笑泯恩仇,两人吵归吵,还是拉着手走进民政局,上到二楼,眼前黑压压的人群还是超出了两人的预计。
房间里面人塞的满满的,挤都挤不进去,盖章子的工作人员手忙脚乱不可开交,旁边的房子在复印和照相,人还能少一点,一对对的夫妻如流水线一般坐在椅子上,咔嚓一声,应声离开。
晨朗和秀娟看准时机,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摆好造型,等着工作人员拍照,没想到工作人员生气的吼道,重新坐,晨朗和秀娟站起来又坐了下来,工作人员又重复了一遍重新坐,男左女右,两人尴尬的交换了下位置,重新坐了下来。
照相的时候,晨朗故意把眼睛往大睁了睁,咔嚓一声,美好的时光,幸福的时刻,永远记录在了这一张小相片上。
三分钟之后,秀娟把结婚照片拿在手里上下左右看了半天,然后又看看旁边站着的晨朗说:“你的眼睛怎么这么大,显的旁边的我眼睛小的。现实中你的眼睛好像没有这么大吧。”
晨朗偷笑着看着同样是眯眯眼的秀娟说:“照相的那一刻,我条件反射般的把眼睛故意睁大了一点。”
秀娟哭丧着脸,假装委屈的说:“你就小心眼着,也不提醒我把眼睛故意往大睁一睁,你故意就故意吧,什么条件反射,自私鬼。”
晨朗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他的确是条件反射,而非故意。
他从小就被同学们嘲笑的叫做眯眯眼钻门槛,每当期末班级照相,照相师对着全班的同学喊一二三,同学们刚要喊茄子的时候,照相师都会停下里,对着同学们说前排那位同学,照相的时候请不要睡觉,等照完相之后再回家睡觉,请大家配合一下。
晨朗感觉莫名其妙,自己明明精神抖擞的摆好了造型,却被照相师吼不要睡觉,不明真相的晨朗经过几次羞辱之后,凡是以后的每次照相,他都会故意把眼睛睁的大大的,这样才不会被以为是在睡觉,自此他就行成这个习惯,凡是有镜头对准他,无论是照相还是摄像,他都会条件反射般睁大眼睛。
挤了一上午,终于到了最前面,当工作人员,往秀娟户口本婚姻状况那一栏盖上红红的两个字已婚的时候,秀娟哭了。
她把头趴在晨朗不宽阔的肩膀上,边哭边说:“我才二十五岁,我的同学们还没几个结婚的呢,我心里还没做好结婚的准备呢,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晨朗拍拍秀娟的背说:“昏了,就婚了么,别哭了,都上了贼船了,哭也没有用了,还是好好的做压寨夫人吧。”
晨朗说完秀娟一会哭,一会笑。
晨朗纳闷的说:“你不光昏了,你还傻了,我真怕咱们结婚的那一天你在婚礼仪式上哭哭笑笑,我们家亲戚还以为我年龄大了找不下老婆,就凑乎着娶了个神经病呢。”
秀娟刚才还哭的伤心,一下子从晨朗肩膀上抬起头来说:“你才神经病呢,哼!”说完,她继续靠在晨朗的肩膀上。
领完结婚证下了楼,晨朗给秀娟买了大大的一个冰激凌说:“知道你爱吃这个,好好吃哦,就算我补偿你嫩草的青春了。开心点,把眼睛擦干净,不然旁人还以为咱们刚从民政局离完婚出来呢。”
秀娟吃着冰激凌撒娇的对晨朗说:“你个老牛….。”
七夕这一天日子不一般,花了一上午时间领结婚证,又花了一下午时间逛街买衣服,还算有所收获,秀娟买了一件打折的外套。
对于这件外套,两人有严重的分歧,晨朗想不通秀娟为什么要买这样一件衣服,上面黑下面白,说裙子不是裙子,说风衣不是风衣,穿在秀娟身上简直就是黑白无常,可是秀娟确喜欢的不行,他觉得这件衣服与众不同,穿这件衣服走在街上至少不会撞衫。
晨朗一直想让秀娟穿的成熟大气一点,尤其是冬天或者秋天,他想让秀娟穿深色的衣服,这样显的富贵,并举列子劝秀娟说深秋里去欧洲旅游,满街的洋人都穿的是深色的衣服,尤其以黑色为甚,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黑色代表着深沉富有,很少有穿的花花绿绿的。
可秀娟反驳晨朗说什么叫国情,什么叫特色,要入乡随俗,别老崇洋媚外,像我这样穿的样色鲜艳一点,显的多年轻,你就一天一门心思的把我往老的打扮。
不服气的晨朗嘴里说不过秀娟,只能把大道理往肚子里咽。
晚上,晨朗带秀娟去吃好吃且划算的焖锅。
来到南大街,快餐店北边的二楼就是,只见店牌上洋洋洒洒的写着八个大字,千年美味,焖于一锅。
秀娟晨朗挤进电梯,秀娟夹在最中间,她问晨朗:“牌子上写的千年,我们是要吃古董吗?”
晨朗没有解释,他觉得秀娟总是爱咬文嚼字,就搪塞了一句:“一会吃的时候就知道了。”
坐下后,晨朗把菜单交给秀娟点,秀娟把菜单整体翻了一遍,微笑着对服务生说完了要点的菜。
晨朗对于秀娟点的菜基本都满意,就是对口蘑和茼蒿比较好奇。
他没有听过口蘑,也不知道口蘑是什么东西。
茼蒿他知道,不就是和艾蒿是一类么,这也能吃吗?他问秀娟说:“口蘑是什么东西?”
秀娟突然觉得晨朗孤陋寡闻,不耐烦的说:“口蘑就是口蘑。”
晨朗点了下头说:“哦!明白了。”
其实秀娟什么也没有告诉他,他什么也没有听懂。
服务生给锅里倒上油,准备把桌子上摆满的菜倒到锅里一起焖,晨朗面对眼前秀娟所谓的口蘑和茼蒿彻底傻了眼。
晨朗心里嘀咕着,口蘑啊口蘑,不就是下过雨,石头底下,墙角边上,小时候在农村人们叫做狗尿苔的东西么。
茼蒿不就是小时候家里不舍得买蚊香,点燃熏蚊子的植物么。
看着秀娟吃的很香的样子,晨朗脑海里呈现出了她吃蚊香和狗尿苔的情景。
吃完焖锅在去电影院的路上,秀娟从包里掏着什么。
晨朗好奇的问她是在找钱么?
秀娟说自己提前在网上团购了电影票,这会正找着呢。
在山里呆了五年的晨朗竟然不知道团购是什么。
当秀娟给他解释清楚团购的意思,并告诉他原价九十的电影票团购只需要三十,一项省钱过日子的晨朗一下子对团购来了兴趣。
进放映厅前,秀娟又拿着团购票买了冰激凌和爆米花,并告诉他便宜了不少钱呢。
晨朗瞪大了眼睛,惊奇的说:“这个也可以团购。”
秀娟觉得晨朗就是生活在七十年代的人,完全和现代脱节,什么都不知道,大惊小怪的,他告诉晨朗:“写真还能团购呢,我花了138块钱团购了一组写真,一百多张照片呢,过两天你陪我去拍。”
晨朗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新奇说:“我以后也要学着跟你团购呀。”
秀娟说:“这个不用学,是人都会。”
晨朗憨笑着用手抠着后脑勺。
看完电影,在回家的地铁上,晨朗嘲笑秀娟说:“你看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小孩一样,刚才看电影的时候一会笑,一会哭,对于自己的情绪一点自控能力都没有。”
秀娟不服气的说:“你跟个木头人一样,无论情节紧张与搞笑,坐在那里始终一个表情,目光呆滞,表情木讷。”
晨朗说:“我笑点泪点都很高,一般情况下都不会哭的。”
秀娟说:“我泪点特别低,高中时候看梦里花落知多少,□□的葬礼,红字,茶花女,挪威的森林都哭的稀里哗啦的。”
晨朗说:“你看过的书真多,我长这么大就看过一部小说,路遥的人生,而且只看了开头和结尾。不过伟人的传记看的多,许多名人的传记都看过,什么成吉思汗传,李世民传…….”
秀娟听了,哭笑不得说:“再别提那些人名了,咱们说点正事,我妈叫你来我家吃饭呢,你什么时候有空?”
晨朗说:“差点还忘了,我妈也叫你来我家吃饭呢。不然是这,你先来我家吃饭,然后我再去你家吃饭。”
秀娟说:“好,一言为定,到时候,去你家的时候,你爸妈爱吃些什么,给我说说,陪我去超市买些东西提上。”
晨朗说:“都过门的媳妇了,去我家就是去你家,还提什么东西,太见外了。”
秀娟说:“这个是礼貌问题,那你为啥每次来我家找我,都提东西,咋不空手过来。”在秀娟的坚持下,晨朗妥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