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王承之

4、04 此后的工作

　　此后的工作状态没什么值得说道。邓瑜江沁茴两人也是来打暑假工，故事再不会巧到我能和她们一个地方做事，苏州终究不像安陆那么小，然而我的心却比苏州还大。

　　现在都市的快餐文化对爱情的渗透是没差的，好比一班的人开始吃屎，你一时难以接受，很快发展到全校人都吃屎了，你再不吃就是你不正常。我同江沁茴的关系像几年前中国人口增长速度。我时常约她吃饭，酒肉朋友对同性来说可能不靠谱，然而对异性来说就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

　　反观肖寒那边，跟邓瑜的发展不温不火，因为邓瑜属于宅女，生活作风极度疲懒，美女都是有公主病的，肖寒肯做志愿者，全身心为她一人服务，恨不能给她吃喝拉撒都包办了。其间过程犹如改革开放，几十年下来，成果还是显著的。

　　临近月末，我的工作也要到头了。江沁茴告诉我月底在上海有一个漫展，有她迷恋已久的coser，希望我陪她一起。我说你带一个男人去见另一个男人，免谈，叫邓瑜跟你一起吧。江沁茴就解释邓瑜必须要赶在漫展之前回家，没法跟她一起。然后就用祈求的大眼睛看着我，我坚持了半天，阵地还是失守了。我说好我答应你的要求，到时候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她见我同意，欣喜的立马点头。

　　工作辞掉以后，我见到肖寒在收拾行李。

　　我说：“你干嘛？”

　　他说：“我把这边的工作辞了，回安陆。”

　　我说：“你不做了回去后接下去再干嘛？”

　　他说：“先过完这个暑假，然后去武汉。”

　　我说：“你该不会是为了邓瑜？你也太走心了，小心走迷路。”

　　他说：“我已经在森林里了。”

　　我是想不到肖寒如此有魄力，但我是支持的，改革开放的伟大事业还不能停摆。既然是为了爱，那么一切错误的开始也都是值得的。

　　先一步送走了肖寒和邓瑜，我与江沁茴来到上海，漫展一开，我仿佛走进现实的二次元世界。江沁茴作为资深动漫迷，跟一个非常有名的coser在网上相识已久，此次少来净为了看他。我对这行了解甚微，只认为向来玩Cosplay的都长相精致，通常第一眼看先要去分清性别。

　　江沁茴如愿获得偶像签名合影，晚上又出席了音乐会，高兴的像猪一样想上树。半夜十二点我们游荡到外滩，我看着满天的星星，又看一下江沁茴摄人的大眼睛，觉得还是她的眸子好看，索性盯死。

　　我说：“我满足了你的愿望，现在我有一个要求。”

　　她说：“我的眼睛是不是特好看。”

　　我说：“不如你做我女朋友吧。”

　　她说：“这是一条不归路。”

　　我微诧这丫头居然会这样回答我，心想南方姑娘的温婉到了武汉就是特例，杂糅了北方女孩的豪放，我愈发沉迷这种感觉。

　　我说：“不归路总比没路好。”

　　正在我打算要和江沁茴回武汉的时候，丁灵给我发来消息，说她要回家了，问我有没有空。我才记起来一个月前在火车上认识的女孩。

　　我告诉江沁茴，我在苏州还有些事情要办，让她先行回家。她刚与我确立关系，自然对我依依不舍，上车时含情脉脉的说等我。

　　我怕再多看两眼要忍不住要跟她一起上车，说了句再见，从人群中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