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王承之

3、03 我按照肖寒

　　我按照肖寒指的路线在坐返一次坐错一次公交后终于顺利抵达，我把这种情况归咎于之前疲劳过度，遭到消寒嗤鼻，他说难道你上完女人之后很累还会认错人吗？我嗤之以鼻梁骨，反驳他说那是我女人太多。

　　肖寒所在的公司不是很大，不过很新，距市区有点距离，很清静，可能也是苏州城的特点，有种“浔阳地僻无音乐，终岁不闻丝竹声”的感觉。

　　我跟着肖寒来到人事部，毕竟有他的关系，流程走起来很利索，按形式填个应聘表和住宿登记，明天开始上班。

　　出来后，肖寒问我感觉怎么样。我说什么感觉怎么样，弄半天我连这工作到底是干嘛的我都不知道。

　　那个应聘的估计也是看他领我来，工作明细可能直接都告诉过我，自己就一声不吭。好比黑暗之中我跟一个女人上床，结果一晚上我都看不到这女的长什么样，如果太丑难保我不会告她。

　　然后肖寒就说这个职位就是文员，只用坐电脑前做key报表，记录每天的出勤，请假，打卡，和领导开会的资料，整理成邮件发出去，很轻松。

　　我心想听他这么一说这“女的”未必会差，就不告了。接着我们去到宿舍，两人间确实让人满意，空调电视都有，我开始整理床铺，把行李里的东西往外拿。

　　肖寒说：“住的地方够宽敞吧。”

　　我说：“是，床也很大，我喜欢大床。”

　　肖寒就□□的望着我。

　　正好我刚把肥皂拿在手里。

　　……

　　初来乍到，肖寒说要给我接风。我们跑到市区吃了饭后，他又带我去了酒吧。

　　我说：“来酒吧干什么，你不是不喜欢这种场合吗？”

　　“今时不同往日，工作压力大，何况这里有美女。”

　　我心想你压力大个屁，做的活估计比我还轻松，肯定是寂寞了。不过这里美女如云是真的，舞池上的女人比在外面看到的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由此可见真正美女几乎都是足不出户的。

　　酒吧里一般不喝啤酒，都是调配的洋酒，度数高但入喉不会有太大的感觉。我们找了一张桌子，台上的DJ动作很酷就是长的太丑，很明显能感受到那种可以敲击你心脏的重金属音乐，五颜六色的暗光，舞池上负责带动气氛狂舞的女人，能让人泥足深陷确实有它的魅力。

　　我们旁边的桌子有两个女孩，目测跟我们差不多大。这种情况是很罕见的，要么是她们胆子大，要么就是她们不谙世事，不过我庆幸她们遇到了我。

　　我回过头向肖寒示意：“一人一个，你比我大你先选。”

　　他看了一眼说：“我不喜欢抽烟的女孩。”

　　我有些诧异，转头一看，这两个女孩点了烟。马上我就笑了，并确定她们是我猜想的后者。

　　我说：“没事，她们是装的。”

　　肖寒不信：“还说些？你他妈怎么知道。”

　　我就说女人抽烟向来只用食指和中指夹烟，她们却用三根手指去捏，这种动作只有男的才时不时会用，女人这样拿烟会很不雅。况且，多数真正抽烟的女人只抽男人烟，而她们抽女人烟，是她们怕呛为了装装样子。我心想这两个女孩倒是有点脑子知道这里不是很安全拿烟伪装自己，毕竟来酒吧的女人身上多少带些风尘气。

　　肖寒听完欲言又止，我说你再不上大白菜就要让猪给拱了，那个漂亮点的留给你。

　　肖寒说至少给个由头，不然会很唐突。我说这好办，跑出去买了包烟。我拿了一根，转身朝其中一个女孩说：“美女，打火机能借我用一下吗？”

　　大概是看我衣服穿的很素，也没染头发没打耳钉，戒备少了很多，自然是给我了。

　　我自己点燃烟故意没给消寒点，也没还打火机。然后端起酒杯说：“谢了，我敬你们两个一杯，我干了，你们随意。”她们很配合的也喝完了，果然单纯。

　　喝完我就介绍：“我叫习远，这是我哥们儿肖寒，我们都不是本地人，美女怎么称呼？”

　　我自认最后一句话是很有门道的，我说我们不是本地人，如果她们是，那苏州是她们的主场没必要怕我们，如果也不是本地人就可以有种异乡相逢的归属感。

　　她们就很惊讶，说她们也是外地的，一个叫江沁茴，一个叫邓瑜，都是武汉人。

　　莫名反而我也有了归属感，我说我们是安陆的，我会去武汉读书。这种他乡遇故知的萍水相逢让江沁茴和邓瑜喜不自胜，我们又一起喝了几杯。

　　我凑到肖寒耳边说：“邓瑜是你的，茴香豆给我。”尽管邓瑜更漂亮，可我看中了江沁茴的大眼睛。

　　我一看喝的差不多了，给肖寒个眼神让他发挥。他很懂我，对邓瑜说：“好了不要再喝了，酒吧里一般都是假酒，现在喝着没什么感觉，等会副作用会很大，你们两个女孩子要是喝醉了会很危险。”她们听了我们的忠告表示很感动，戒备心几乎要烟消云散。

　　我再适时插进一句：“我们去跳舞吧。”此时酒吧气氛真正到了高潮，所有人开始簇拥进舞池狂扭。

　　女孩子自然是会不好意思推脱一番说自己不会或跳的不好。我笑笑指着那群人说：“你看他们会吗？跟着节奏就行了，来酒吧不跳舞，你还真只是来喝酒的啊！”

　　她们终于拗不过，随我和肖寒上去了。

　　一直玩到十一点，酒都醒了，四个人出了酒吧分别，我这才掏出打火机还给江沁茴。

　　我说：“打火机还你，留个电话给我吧。”

　　这大眼睛给我留了号码，可能有些害羞，说了句再见就拉着邓瑜消失在夜幕中。

　　一旁肖寒松了一口气。

　　“你总算没忘了问人家要联系方式。”

　　“我刚才不提醒你你是不是想着继续喝然后醉了就把人家给上了。”
　　“一夜情的事我不干的。”

　　当时我就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