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性》王承之

5、05 我见到丁灵

　　我见到丁灵是在甪直古镇，苏州古色古香的地方太多，我上班的时候无暇欣赏，现在终于落得清闲，又有美人相伴，心头又涌起酒意。

　　丁灵与我一个月没见，气氛微微不自在。她无所适从，不停地用手调戏着自己的一头秀发。我看她恰巧还是穿着当天在火车上的那身装扮，直怀疑她是不是一个月没换过衣服，忍不住先开口。

　　“在朋友那玩的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工作顺利么？”

　　“马马虎虎。”

　　这样不痛不痒的交流持续了几分钟。

　　丁灵说：“其实…我想跟你一起回去。”

　　如今我归心似箭，自然是满口答应，转而嫌先前的铺垫太多。我说那就明天走，今天我陪你玩一天，晚上你想去哪。

　　丁灵犹豫了两秒，说酒吧。

　　我说你一个女孩子怎么想着往酒吧跑。她说之前跟朋友去过，明天要走，想最后去一次。

　　这是我第三次和女人一起喝酒了，虽然不会尽兴，却会有种异样的感觉。

　　丁灵喝的微醺，也许不止。他看着我，瞳孔有些失焦。

　　她说：“习远。”

　　突然我眼前浮现当初沈忆叫我名字的那一幕，我在想丁灵接下来是不是该说我们分手吧。

　　然后丁灵就打了个酒嗝。

　　她说：“你知道吗，我是见过你的。”

　　我心想安陆巴掌大一块，没准我们还是小学同学呢，便没有插话。

　　丁灵又叫了我一声，“习远。”

　　我正期待她的第二个酒嗝，她接着说：“我喜欢你。”

　　我说我懂了，你今天喝倒我我就跟你交往。

　　然后丁灵就喝倒了。

　　不过我要承认丁灵海量，到最后我勉强能站着，扛着她，当然是扛不住的，只能扶着。她嘴里直嘟哝，说我还没倒，要继续。

　　我说可以了，你赢了。丁灵听完立马来劲了，整个人搭在我身上开始吻我。亲了没两下头一歪就开始吐，吓得我酒醒了一半，幸好没像周星驰电影演的一样全吐进嘴里。

　　丁灵吐完更加分不清东南西北了，自顾自开始唱歌，跑调跑的要脱离地心引力，我一边后悔带她喝酒，一边又觉得她醉酒的样子甚是可爱，恍惚之间到了一家宾馆，开了一间房。

　　早上睁眼，头痛的厉害，起身坐起来，发现丁灵全身赤裸睡在旁边，眼神还直勾勾的看着我，我心里一炸，知道坏事了。

　　丁灵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语调对我说：“你醒了。”

　　此时我特别想她像沈忆一样能够告诉我她马上就要去国外生活了，哪怕是去叙利亚我也是支持的。

　　丁灵没有给我祝福她的机会。她说我们该走了，不然会赶不上火车。

　　我觉得特别蹊跷的是昨天丁灵喝的烂醉应该什么都不记得今天居然这么淡定，但是我没有问，不想煞风景。

　　我和江沁茴先确立关系，又和丁灵先发生关系，到底亏欠谁更多？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