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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 32 章 许露珠说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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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露珠说魏雁丘娶得这位公主当真是端庄贤淑,温婉大方。问她如何知道,这不,新婚燕尔,公主就拉着她在茶厅说体己的话。
公主犹豫开口:“露珠姑娘可是与雁丘相熟?”
露珠急忙否认:“不熟不熟!”这事儿必须撇清楚。
“实不相瞒,本宫两个月之前已到宣城。听说雁丘的大哥去了,便来庄内看过。”公主停了下来,细细品茶。
“公主您之前认识魏庄主?”恰到好处的惊讶。
一国公主,婚旨到时,人已经身在离魏庄最近的宣城,不顾道德防线提前观摩夫君。若是个刁蛮性格的,许露珠表示正常,可眼前这位,即使此刻是装的,但为魏雁丘着想的心却是真的。因为她完全可以让皇帝一道旨意宣魏雁丘进宫,她没有,她考虑到了所爱之人的尊严,进府也定是为避免打搅葬礼而乔装过,不然魏庄下人不会不通报。如此体贴,他们之前八成认识,反正为保魏庄与皇室联姻不可避免,娶个喜欢自己的当然是再好不过,如斯佳人,魏雁丘赚了。
公主轻轻侧头,脸色微红:“我与雁丘确实早已认识。露珠姑娘果然冰雪聪明,难怪雁丘他……倾心于你。”说道最后已是落地无声,她乔装进魏庄,结果却见到亭中一对璧人,原来,他身旁已是有人安慰。
露珠差点把一口茶全部喷出:“公主,天大的冤枉啊!”魏雁丘说她嫁不出去,她至今还怀恨在心呢,每次想起,可怜都夜不能寐。
“那露珠姑娘为何婚宴中途落寞离开?”公主含笑质问,她是听自己的陪嫁丫鬟说的,雁丘目送许姑娘在婚宴上抱着一坛酒黯然离席,他们竟真是两情相悦。
“这……我……我就是联想到自己的良人还不知身在何方,有些心情不好。”她颇感无力,若是说去祭奠亡灵了会被咔嚓吧!
见露珠有意相瞒,巧语相辨,公主不再犹豫,此等巧言令色的女子怎能配上雁丘:“无论你们之前如何,现今,雁丘是我夫君,希望姑娘能离开魏庄,本宫自是不会亏待……”
“她不会离开,没人会离开!”魏雁丘掷地有声,冷着脸拉起呆若木鸡的许露珠连拖带拽的拉出门。听到下人禀报,他急急赶来,这女人真是刷新了他对蠢的认知。
“魏雁丘,你拉着我走干什么?你媳妇在里头,你得解释啊!”许露珠在屋外不肯挪步。
“她说你,你就不知道回嘴。”魏雁丘瞪她,恨铁不成钢,“下次可没这么好运气碰到我来救你!”
茶厅内,公主站了起来,眼中含泪,朝屋外颤抖道:“夫君!”
许露珠急的语无伦次:“庄主大人你行行好,你救我,我感激涕零,但里面那位好像真的误会了。”她不想变成眼中钉,肉中刺啊!莫名其妙的被成为小三,这太无辜了。
魏雁丘木着脸,松手,扔下许露珠,转身离去。
‘魏雁丘,你这个没有担当的臭男人’,许露珠在心中暗骂。她本是想趁着屋内那位还没反应过来溜之大吉的,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大珠可是魏庄的丫鬟。她只能认命的在屋外一动不动喝冷风,等到屋内传来一声“你走吧!”,许露珠如获大赦,立刻逃之夭夭。
出了茶厅,许露珠直奔大珠住处:“姐,我得罪了公主,过程我就不说了,我也不指望魏庄主帮我解释些什么了,总之你今后小心。”紧握住大珠的手,正色道:“姐,要是有人找我你就说我笑傲江湖去了。”
大珠格外冷静:“妹妹,你告诉我,你一弱女子,在外如何谋生?何处落脚?被骗了银钱事小,若是失了身子便是只有一死。”她这妹妹出去一年,性子倒是欢脱了不少,不过还是和以前一样缺心眼。
露珠心虚:“姐姐,我可以女扮男装。”
大珠讽笑,连敲露珠额头:“你当全天下人都是瞎子?连躲进魏大少爷的住处这样简单的法子都想不到,你脑瓜里的不是江湖全是浆糊。”
露珠吃痛的揉着额头,讨好道:“对哦!公主肯定不会触这霉头,姐,我一日三餐可都交给你了!”
许露珠当天晚上就躲进了魏卿云的院子,公主忙着接手魏庄内院的大小事宜并没有再理会这件事情,毕竟是宫里面混过的女人,论身份比手段,她这正室的位置是任何媚狐艳鬼都动摇不了分毫的,小妾是迟早会有的,怎样替雁丘分忧是她现在唯一关心的。
露珠住在无人打扫的偏房不敢冒头。
魏卿云的院子每天都会有丫鬟收拾,仿佛一切与他生前无异,前些天大珠被调为魏雁丘身边的丫鬟,也不知道那位公主是何种打算。
等到月上柳梢,许露珠草草披了件衣服就出门透气,她不想被人发现给大珠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白天一直蹲在偏房的角落装石头。她发现她这个人一旦无所事事就会胡思乱想娱乐自己,最后把自己搞的心事重重。望着月亮长吁短叹,她正叹的起劲的时候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巴,条件反射的挣扎,奈何实力悬殊她动弹不得。
身后的人望月轻叹:“露珠也是无心睡眠啊!”
“嗯嗯嗯(魏卿云)!”许露珠惊讶,阎王有这么不中用?拉个人都拉不住。
“我松手,你听话!”
魏卿云松手,许露珠一蹦老远,魏卿云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让她盯着,过了很久,许露珠玩笑道:“就说魏大少这种一看就会活到最后的终极反派不会这么快被干掉的!”
“荒都之行胆子倒是炼大不少!”魏卿云依旧温文尔雅。
“劳您费心了。”许露珠警惕赔笑。
“小心秦陌。”魏卿云意味深长,扔下这么一句引人遐想的话就不见了踪影。
许露珠如他所愿蒙住被子惶恐不安的分析了一晚上,清晨时,精神紊乱的她悲愤的得出结论,魏家两兄弟乃一路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