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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选秀劫3 百般拖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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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过去也医过好些这样的病症。只是所忌的东西不一样罢了。这南洋果子稀奇的很,还未有确切药方。我回去翻阅下医书古籍,看下有没有药方。然儿记着,这果子是不能再碰了呀。”
“多谢林伯伯了。只是现在痒的厉害,然儿只求止痒便罢了。”
爹爹不怒反笑道:“你这孩子。云初,这几日要辛苦些,时时注意小姐,不要让她抓脸。”
又向林郎中道:“多谢了,小女顽劣,还要劳你费心找方子。”
“这是什么话,然儿是我侄女。你便不说,我也要保她容颜的。我先回去了,找到药方便差人送来。”
“好,那多谢了。”说着爹爹和林郎中往外去了。
看云初拿着药膏在脸上涂了几遍还不罢手。我急道:“只是嘴角附近起了红斑,你怎么满脸都帮我涂啊?”
云初放下手中药膏,道:“小姐,我怕这红斑还要再起。多涂些地方罢。”
清凉药膏甚是有效,涂了之后果真止痒不少,只是若找着了方子,可怎么是好?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遂唤云初道:“那南洋果子在哪呢,收在我房中吧。”
“小姐,那果子都让你起红斑了,你还收着做什么?”
“你先放着罢。对了,你送回信笺可是顺利?可有其他要跟我说的。”
“云初的不是,文公子让我转告小姐:“他知道小姐的意思了。不过他感叹知己难求,人生难得。”云初听着这话好伤心啊。小姐,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傻云初,文公子不是说了吗?知己难求啊。你先下去吧,我涂了药膏,也有些懒怠说话了。你把绣架拿出来吧,正好打发辰光。”
绣了好久,总算把祥云绣完了一朵。往日只觉得这白色丝线雪白无暇,最爱那白色丝线绣成的芙蓉花。现在才知绣花需要这么费工夫丝线。不觉也有些爱惜起身上的衣服来。
不过既然已经绣完一朵,那么接下来绣云彩想必会快些了。娘亲快回来了,若是绣了几朵云彩,也好向娘亲请教一二。
“小姐,小姐。”
抬头见云意小声的唤我。遂道:“什么事啊?云意。”
“老爷说让小姐到书房去下,小姐这就去吧。”
“知道了,你随我过去吧。”
绕过走廊,因是下午晚些时候,到是颇为幽静。
只是转弯处有些幽深,更兼听到些倦鸟归巢的声音。
到的房前,果见下人都在屋外候着,内堂也不闻一声。
便嘱咐云意道:“你也在这候着吧。若是看见云初,便和她一道回去各自打发辰光,晚饭后过来便是了。”
进的内堂。见爹爹在灯下看着什么。便凑上前去。
道:“爹爹叫女儿前来是为下午之事吗?然儿现在嘴角起了红斑,选秀之事便能如愿了。爹爹可放下心来吧!”
“然儿嘴角红斑起的厉害,可还痒的厉害。饶是爹爹看了都有些心惊。之前听你保证这红斑定能消下去,才允你方法。林郎中是爹爹世交,医术也甚是精湛。他未说十成把握,又无药方,爹爹就很是忧心啊。爹爹后来思前想后,林郎中虽好,可毕竟这病未可知。爹爹再往太医院请些太医来为你把脉请药罢。”
“爹爹忧虑有些过了,这不过是果子罢。然儿确定这红斑过段时间定会消失的。现在有要紧的事呢?”
“现在你的脸最重要,选秀暂且放放罢。你娘亲回来定会担心万分,连为父都要被责怪的。”
“爹爹且听然儿说完再担心也不迟的。这要紧事却是拖不得的。虽林伯伯尚未找到治疗之药方。可若是找着了,只怕这痊愈之期便不远。然儿想不如再冒险一番。在林伯伯尚未再来之前,再涂些这果子,便是找着可以医治的药方。想必也能拖些时日,说不定到了选秀,这红斑仍未全消。然儿便更有把握了。”
“既然然儿如此坚决,为父也只有这样了。若是林郎中要来府,爹爹会遣人知会你的。你少涂些那果子,也可留作日后再涂的。为父再想想其它办法,让然儿少遭些罪。”
“谢谢爹爹,然儿相信人定胜天,然儿不会选秀进宫的。时候不早了,爹爹先用晚饭罢。然儿想吃桂花凉糕呢。”
“走吧,去侧厅先用晚饭。今日天色已晚,你母亲怕是明日才能回来。明日你得帮着爹爹说话啊,要不你母亲可要念惨爹爹了。”
“这关乎然儿终身,然儿也希望母亲能明白然儿之心的。”
过不了三日,便听父亲那传来林郎中要来看我的消息。幸好我日日搽了这果子,脸上红斑未消,倒反而更重了,有些红斑都有些突起了。把云初、云意日日吓的不行,连多看我一眼都不曾。我自己心里也忐忑的厉害,而今林郎中的药方来了,到有些左右摇摆不定了。幸而云初和云意自小服侍我的,口风倒也甚紧。满府里只当那果子早扔出府去了,也无人再敢提起那果子,都唯恐避之不及。这几日连一些下人都有意无意的远着我园子。倒全了我藏那果子的事。
“云初、云意,那果子是否藏到西厢房里头了。这果子和之前碰过这果子的物件都拿走,远着我房间最好。那林郎中就要来了,你们可都要注意些言语,这事重要的紧。若是错了,便是自小服侍我的,也不能轻罚。”
“小姐放心罢,这几日小姐这里里里外外的事都是我和云意亲自打理的。东西只有拿进园子,没有拿出园子的。林郎中要来诊脉,小姐可是要挪到外间?”
“嗯,挪到暖榻上罢,把那垂花珠帘放下来,我就在暖榻上靠着便是了。”
“林郎中,你快来看看小姐罢。自那日后,小姐的脸没有起色,反而更重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怎么,这般厉害?然儿,把手给我,我先切下脉。”
透过珠帘,见林郎中一脸不解。暗自想道:“得罪了,林伯伯,然儿此次实为无奈之举。老天爷,还请帮然儿这一回罢。”
“然儿可否让林伯伯看看你脸上的状况。”
云初撩开珠帘,云意又拿来了灯盏。
“老夫之前所治此类病症,虽来的凶险急,可停下服用后,便开始好了。吃了几副药,便能完好如初的。怎么然儿竟会如此之重。然儿只好可是有过再碰那果子或者再碰其他新奇物件?”
“然儿记得不曾啊。那日后,然儿便叫云初把那篮果子都丢出了府外。除头天去和爹爹用过晚饭,便再无出过园子了。可是脸上却越发严重了,也不知是何故?”
“那就奇怪了,然儿今日饮食可是有异。云初,把你家小姐这几日吃过什么,喝过什么都一一说与我知道。”
“是林大夫。小姐饮食与从前并无差别。还是喜欢有些酸辣的饭菜,要不就是喜欢吃海中之物。至于果子蜜饯,也是些蜜桔、石榴并梅子罢了。对了,小姐每日都喜喝些茉莉花茶。其余便再没了。”
“想必是那酸辣和海中之物的缘故。这些都有些厉害,海中之物更是发物。碰上然儿脸上的红斑,便更厉害了。我今日刚配出了这药方,然儿先服下试试。每日遣人来我府上知会我这药是否有效。然儿痊愈之前,不要去吃也不要去碰这酸辣和海中之物。待得我确定之后再吃罢。”
“果然林伯伯就是厉害,然儿再重的病,到林伯伯手中,便容易了。今日真是辛苦林伯伯了,等我痊愈后,我定要登门拜谢林伯伯。”
“你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不碍事的。你别起来了,好好养着便是了。云初,这药方你拿去抓药。每日三次,三碗水煮成半碗水便可。饭后半个时辰服用。明日开始每日过来告知我小姐的情况。然儿,我先告诉你爹爹一声,他想必有些担心的。”
“云意,送林伯伯去爹爹那,好生待着。恕然儿不远送了,林伯伯。”
“小姐,那这方子,我是抓还是不抓好啊?若是好了,小姐不白遭罪了。”
“你且去抓药熬汤,外头那么多人,这外头工夫定是要做足的。记得按林郎中的吩咐煎药熬汤,准时送到我房中来。”
“好的,小姐。我这就上药房抓药去。”
林郎中暂且相信了这病因。所幸这病因也尚未定下,还有回转余地。却见云意送完人回来了。便道:“你送林郎中到前厅,可曾听到他和爹爹聊些什么吗?”
“奴婢只送到厅外,林郎中说他自己进去便是了,就遣奴婢回来了。小姐,那果子可是要拿些进来?”
“不必了,你好生照料果子,每日检查。若有坏的,捡出找个没人的地方扔掉,切记不可让人看到我们还有这果子。”
“奴婢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