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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暗黑性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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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即使大脑混沌,季羡霖却很清晰地回忆起了高中时和她的杜若互相表白的情景。
那是个微凉的秋夜,快要接近十五,月亮圆得像个浑圆的玉盘挂在校园上空,她如此记得那天晚上的月亮,是因为她一直都躺在涂上棕色油漆的长椅上看月亮。
然后她头顶上空的月亮被一个黑乎乎的脑袋挡住了,她睁着大眼睛,说道:“杜若,不要挡住我赏月。”
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依稀觉得他笑了,而且笑得很温柔,便听到他说:“是月亮好看,还是我好看?”
当然是你。
可她说的是:“不知道。”
然后他高大的身躯弯了一半下来,好看的脸靠近了她的脸,没有任何防备地对着她耳垂轻声说:“季羡霖,我觉得,你比月亮更好看。”
再没心没肺如她,也扛不住这满满的柔情蜜语,立刻从长椅上惊诈坐起,头便重重的撞上了杜若的额头,两人同时痛得尖叫。
却又同时禁住叫声,一同安静下来。因为有道手电筒的光从远处照了过来,并且明晃晃的照在了他们脸上,不作多想,季羡霖拔腿就跑,杜若也跟在她身后一路走。
直到走到学校的那座假山,两人才停下脚步,气喘喘地望着彼此,不约而同地笑了。
她问:“你为什么逃掉晚自习?”
他说:“和你一样的理由。”
她蹙起眉:“你知道我的理由?”
他笑:“当然了。”
然后他轻声说道:“因为你,一向都爱特立独行,因为我,一向都偏爱特立独行的人,尤其是……”说到这里他故意停顿了一下把嘴凑得离她的耳朵更近一些才继续说道,“漂亮的季羡霖同学。”
那个时候,季羡霖的心扑通扑通地狂乱着,若真的有人按住她的手腕帮她把脉,定会以为她疯了,又或者病了。
她说不出任何话去回应这个眉眼好看得如画般的男生期待又略带调戏的眼神,只好踮起脚尖,亲上他清凉的嘴唇。
不需要再说明,只好用肢体回应。
于是,两个人便在幽暗的假山后面相拥着献上了彼此的初吻。
即使在一起后,他们还会常常因为这件事而争吵,谁都不愿意承认是自己主动,季羡霖说是杜若主动表白,杜若又说是季羡霖主动吻他向他示爱。最后,他们都会因为这个先后顺序而闹得不欢而散。
嗯,他们都太好面子了。即使心里面清楚在对方远没表明心意之前,便已喜欢上对方,嘴上却总不认输。
但这刻,季羡霖终于肯承认,是她主动勾引了杜若。可是,她的杜若却永远不会知道了。
身上的那个那人粗鲁又强势地掠夺着她的呼吸,多少年了,这是她说好了要留给那个心爱的人的吻,被抢走了。
但是,这种感觉多么熟悉,他们就像当年在假山后面拥吻的那对男女生一样,偷偷地吻着。也许是酒精的缘故,也许是她也寂寞了太久的缘故,她回应了对方的吻,唇舌交缠间,他却狠狠地咬上她的唇。
她吃痛地啊了一声。
杜若却没有理她,转而吻上了她的脖子。
她颤栗着,低声说道:“杜总,你已经有老婆了。”
杜若说:“是未婚妻。”
她说:“那有什么区别?”
他说:“有区别,我喜欢婚前出轨,不喜欢婚内出轨。”
草!他以为他是谁?连出轨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冠冕堂皇?她忽然觉得身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心理有问题了,而是价值观有问题啊!
她尽量抑制住自己想要骂他的冲动,低声说:“杜总,钱我不借了,游戏也不玩了。”
听到她的话,他有些微的停顿,在她以为他会妥协的时候,他狠狠地咬上了她的心口,痛得她不管不顾地痛呼,在外人听来却像是某些不堪的声音。
用力咬了一口之后,他才松开嘴,满意地望着她心口上那一圈发白的牙齿印,浅浅地笑着:“季羡霖,你必须要玩下去。不过,你放心,不会做到最后一步的。”
她忽然觉得害怕了,不做到最后的话,那他是不是要用一些很变态的方式去……她脑海里闪过了很多新闻头条,比如地窖性.奴之类。
仿佛能看出她在担心些什么,杜若轻蔑地笑了:“我不是变态,绑住你的手脚是为了不让你挣扎,因为我,喜欢咬住你身体时,你发出的叫声,非常性感诱人。”
还说不是变态!她心里骂道,脸上却笑了,虽然笑得比哭还难看,“那为什么上次你没有咬我?”
他笑:“上次我喝醉了。这一次,我很清醒。来吧,季羡霖,我用两千万买下你的五年。”
作为在职场上混迹多年的女性,季羡霖深谐某些钱色交易以及钱权交易,男人给予女人想要的,女人用身体满足男人。她并没有看不起那些靠潜规则上位的女人,至少她们还有资本能被潜规则,但在原则上她是绝对坚决不会服从潜规则的。她本能地摇头:“杜总,我不做小三……”她话音刚落,却听到杜若哈哈的笑了起来。
杜若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的季羡霖,她的手脚被束缚着,身体扭动时活像一条摆在切板上不停挣扎的鲤鱼。她的头发凌乱地贴在脸上,却更衬得她皮肤白皙,他伸手别开贴在她脸上的头发,语气轻蔑地说:“季羡霖,你真的以为你值两千万?还是你想成为我名正言顺的女朋友?”
她被嘲讽了!靠!明明提出要用两千万买她五年的人是他啊!现在怎么感觉像是她故意抬高了价在卖?
她别过脸,一脸不痛快地说:“杜总,你有钱,我有才华,我们只做钱与才华的交易吧,你知道那个四十平方的家吗?是我设计的……”
剩下那些吹嘘自己的话她没能够说出口,杜若已经用嘴堵住了她的嘴。她能看到的是他半眯的眼睛,光洁饱满的额头,以及拧在一起的眉头。
季羡霖不喜欢杜若,也不讨厌他。但是每当他吻她时,她总忍不住,忍不住想回应他的吻,远在她的这个想法萌生之前,她的身体总会诚实地作出反应。
于是,杜若身体里的笑意便更浓了。
季羡霖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小三,毕竟她和杜若之间并没有感情,并且他们也没有真正地上床,最多只是两人亲吻一下,然后杜若在她的肩胛上留下各种牙齿印。
她能确定的是,杜若是个喜欢咬女人肩胛的变态。可能他太喜欢自己的未婚妻了,所以不舍得咬她。他也太爱面子了,不敢跟外面的女人玩这个咬肩胛的游戏。刚好她季羡霖,缺钱,还有刚好他有钱,于是,这个交易便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虽然被咬时确实很痛,但是咬过之后,她竟然变态地觉得,蛮好玩的。
嗯,咬肩胛是个好玩的游戏。
因为好几次她痛得受不了的时候,她也用力咬了几口杜若的肩胛,但他没有痛呼,而是更用力的咬住她,迫使她松嘴。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她便睡着了。待她醒来时,一切又像不曾发生过似的,她走出房间,走到餐厅,杜若正神清气爽地吃早餐,他抬头微微笑着,对季羡霖说:“早,已经给你准备好了洗簌用品,快刷牙洗脸出来吃早餐吧。”
阳光透过浅棕色的玻璃照到地面上,再折射到他脸上,特别柔和。他好看的脸在柔和的光线中像一尊雕像,有着精致的轮廓线条,端正的五官,高大修长的身体裹在笔挺的西装里,全身上下都散发着从容优雅的气质。
那个瞬间,季羡霖忽然产生了一种强烈的错觉,杜若很温柔,他望向她的眼神全是宠溺。
她摇摇头使自己更清醒了些,转身走进了卫生间,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她衣衫不整,面容苍白,活像一只欲求不满的女鬼。再解开衣服仔细看,肩胛上,胸口上全都是淤青,像个被家暴了的怨妇。
苦恼地捋顺了凌乱的头发,杜若简直就是她季羡霖的死穴,不管是以前的那个杜若,还是现在的这个杜若,只要是杜若,都能让她理智全失,成为一个不正常的女人。
想想她都做了些什么!躺在床上被人捆成一条鲤鱼,让别人在她身上肆意撕咬,这不是变态是什么?!她仍失神的时候,卫生间响起了敲门声,杜若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季羡霖,再不快点,上班要迟到了!”
后来,她便尴尬地和他共进早餐,还顺便坐了一趟顺风车回公司。竟然他能够一面豺狼一面君子地和她相处,那她就更应该一面妩媚一面单纯地和他相处。
嗯,在没有借到他的两千万之前,她都必须乖乖地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