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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05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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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回去之后，打覃商电话，却打不通了。
问了问，也没人知道他在哪。
我思索着路线，一路找去。一直找到他在海边的房子。
下车之后，我被风吹地打了个冷战，脸上有些零星的寒意。
房子灯火通明，工作的人看到我都温和地微笑，我问覃商在这么，他们说在楼上。
我一间间房看过去，很快走到东面最后一间，输了密码，我推开门。
室内光线幽蓝，感觉上不暗，但是看不清东西。
所以我不能确定那在床上翻动喘息的是什么，是谁。
我开了大灯，站在原地说：“覃商？”
一个女人伸出脑袋，然后覃商的脸也露出来。
我脑子大概空白了一秒，不太知道我看见了什么，然后我就真的看不见了。
我扶住旁边的柜子，想了想，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抱歉，没有叫上你。”
“哈哈，他问得奇怪，你答得也奇怪。”
我说：“不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反正——就这么做了。”
“你知道有人会难过吧？”
“对不起……我也……”
“你厌烦他了吗？”
“……好像是。我不知道怎么说。对不起。”
原野上，一群野蜂追逐着游人，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嗡。
“你说清楚。”
“我不知道怎么跟……跟人……你先下去吧，我想想措辞，一会跟你说。”
“好。”
我一步步退出去，感到一种空茫，不理解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如何开始又怎样结束。我挨着墙慢慢地走，快到楼梯口的时候被覃商赶上。
“你没事吧？”他说。
我停下来，靠在墙上，“你想好了就说吧。”
“我不想……不愿意，伤害你。我还喜欢你……但是也想喜欢别人了，我……”
嗡——嗡——
“然然？”
“分手吗？”
“……分手吧。”
砰——
下雪了。
人没留意到的时候，已经被雪包围了。
眼中一片混沌的白。一闪一闪的，混沌的白。
很奇异的，雪花非常温暖。
没有行走，周围的景物却不断变化。
身体变得非常轻了。
……
我在自己屋里躺了两天，第二天傍晚，夕阳通过平整的雪面反射到我眼中的时候，门从外面被打开了。
“时未然，你怎么总不去上课啊？”
王瑛并其他我认识的不认识的同学，一起挤在门口嚷嚷。
“恩。”我略动了动，“你们有事？”
王瑛搂出一个妹子：“小沫生日~借你公寓用用。”
妹子笑着向我鞠了一躬，弯折程度好像做了个立位体前屈，起来之后还保持着灿烂的笑：“初次见面，久仰大名，请多关照。哈哈。”
王瑛自己跨进卧室，反手关上门。
“你身体不舒服？”她边走过来边说。
“大概吧。”
她笑：“大概什么？”走着踢到一个玻璃瓶，于是带起一连串碰撞破碎声，“哎——里里外外都是酒瓶子。”她走到床尾，探着腰把窗户打开了。
冷冽的空气溶进来。
我抱着瓶子又喝了一口，王瑛正好回头，和我对峙了几秒，先开了口：“你不上学这两天一直在喝酒？”
我说：“你不嫌冷？”
她摊着手撇了撇嘴：“挺清爽的。”
我把瓶子丢开，“你不出去玩？”
“他们哪有你好玩。”她扯出一把椅子，坐到我旁边，“说真的，你没事吧？”
我默了默，“没。”
“喂你干嘛又把酒抱到怀里！”她伸手指住我。
外面音乐正好响起，我说：“气氛来了，就得喝。”说完喝了两口，放下去。
“你失恋了？”
我又把酒拿起来。
“你酒量挺好啊！”
“岂止是好啊，你赶紧出去吧。”
“哎噫，我不是在关心你么？可怜见儿的，自己跟这喝闷酒。”她拾起一瓶酒，张望了下，“没杯子啊？我也要对瓶吹啊？”
“人多着哪，昨个上午就开始了，今天中午才散，全都是比你好看的女孩子。哦对不起，全都是比你好看的人。不要喝我的酒。”
她歪了歪脑袋，“不要喝我的酒就是不要喝酒，关心我咯。”
“随你开心了。”
她放下酒，“不不，现在是你开心比较重要。”
“那你出去行吧。”
“好吧好吧。”
一阵冷风灌进来，我抬手要关窗，她按住我的手臂：“透透气啊，我闻着你屋里的味儿都要酒精中毒了，晚点再关。”
她出去之后我立刻关上了。
一瓶酒没喝到头，门又开了。不耐烦的表情还未显露，意识到来的人不是王瑛。
“失恋？你？什么时候恋的？”
余小湾。
话了一串笑接上来，我扭过头，柚子确然正在余小湾身旁。
“诶呦，喝了这么多。”余小湾坐到床边拍拍我，“厉害厉害。”
柚子坐到椅子上，“借酒消愁，真古典啊。”说着露出叹服的神色，“你生活里的东西总叫人惊喜。”
“……”我转向余小湾：“你们怎么来了？”
“小沫生日嘛。”
“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跟柚子也到郡灵上学啦，惊喜吗？本来想在学校让你惊喜的，结果你竟然旷课了两天。”
“郡灵……？”
“咱们学校名啊。”
“咱们……？”
“你喝傻了？”余小湾翻了个身，推开窗户，又翻过来。
“为什么要转学啊？为什么要开窗户啊？”
柚子举了举手，笑着说：“我和小湾去过几次之后，觉得这个学校很好，就一起来了。”
“啊……是吗……余小湾你为什么要开窗户？”
“这个房间的空气很污浊。”
“不顺便驱个邪吗？”
“小瑛没说啊。”
“……小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