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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禀从父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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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已灰,意已冷,从此以后,一切有情,皆无挂碍了吧!我不立地成佛,只因佛亦有悲悯之心,而我,从此已成万古冰霜!
自从梦寒去后,我也早已了无牵挂了。从此一蹶不振,整日里闭门谢客。只因广州一役,名声大噪,各路群雄四起,不同革命者也会慕名而来,请教起义策略。我一时也难以招架,加之心情极度低落,故而闭门谢客。只是,中山先生视我为骨干成员,每日里也是苦苦劝导,我才稍稍缓和些。
今日清晨,阳光斜射进书房的窗户,打在写字台的案板上。偶尔听得几只鸟叫声,睡梦中的子瑜渐渐苏醒。中山先生未进门便喊了起来,子瑜,子瑜,近来可好些了吗?我说,承蒙先生屈尊看望,近来心情已大好了。我匆忙起身迎接,将中山先生请进了书房就做。中山先生跟我说了后期的计划,准备一举推翻满清政府。然后需要去赴日、美筹集资金,招贤纳士,要求我同去。我说此身早已许国,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于是子瑜同中山先生赴日。
自从广州起义以来,天下群雄四起,赫然有黑云压城城欲催之势。黄兴亦被邀请去武昌做指挥,光复中华之日不远矣!就在日本各界反清势力不断转发之际,子瑜接到家书,说要回家与冷小姐完婚。心想,我并不认识这位冷小姐,怎么如此突兀的要去完婚?无奈之下,只得听从父名,跟同盟会诸公告辞,即日回家。
多日之后,终于又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回来后,不仅笑了笑,之前之后,子瑜判若两人,时间匆匆,许多事情早已来不及挂念。
来到堂前,拜见父亲等诸大人,又跟子桓互致问候,与子芳相拥而泣。多少言语早已化尽泪中。我悄悄问子芳长辈们对于我广州起义的事情看法,子芳说家里人以我为荣呢!我说那就好。我并未问过任何关于所谓婚事的一点情况,子桓他们却不断的向我道喜,我才恍然惊醒,我此程要来结婚的。
他们说,这位冷小姐叫做冷云,字红绫,说来也巧,正是去香港路上遇到的那位态度傲慢的女士。话说这位冷小姐也是名门闺秀,祖上曾是举人出身,书香门第。我才不在乎这些事情,我只问子芳父亲知道梦寒的事情吗。子芳说知道,只是不敢提,怕子瑜伤心。我略带嘲讽的笑说,倒是难为他老人家了。婚礼举办的倒是很热闹,四方亲邻,无一缺席。冷云来时,带了两个仆人,一个叫阿好,一个叫王桂荃。那个叫阿好的态度跟冷云一样傲慢,被我训斥几句赶出府去了,冷云也不好说什么。子芳还笑话说,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啊。毕竟也是书香门第,与冷云相处几日,但也举止文雅,彬彬有礼,只是态度傲慢,我也时常劝导与她,冷云也认真听着,丝毫不敢违背,进出有度,谈吐风雅。大有卓文君之风,子瑜也渐渐消失了芥蒂,恩爱有加。每日里也可谈诗作赋,也可小酌畅饮,不亦乐乎。
在家待了几天,朝廷又下了通缉令,要缉拿我,我便匆匆离开去了日本,子桓先送子倩子芳回北京,自己处理一些家里的事情再回北平照顾妹妹,最后家中只留冷云随仆人桂荃照料家人。
回到日本,中山先生拿上要去美国檀香山了,要带我去,我答应了。下一章,檀香山奇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