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chapter.8 “我自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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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8
昏暗的房间，没有太多物品，仅仅在正中放了一张长长的桌子，靠墙摆着沙发。
那看起来大的有些不协调的桌子上，正摆放着一台手机。手机漆黑的屏幕，突然亮起。
沙发上斜倚着的人探身过来，伸手将手机拿到手里，然后，按下关机键。
然而他似乎还不满意，歪着头盯着关了机的手机看了一会，又取出了手机卡，把它掰成很小的碎片。
这之后，房间里响起了他不自然地、带着点点电流音的笑声。
……
splinter拧起眉头，带着稚气的脸上表情纠结：“刘海洋的手机关机了，没有办法定位。但可以查到联系记录。”
他把电脑屏幕上的数据给苏瑾和林岩看：“除了妻子杨丽的号码，还有个本地的手机号，看着有点眼熟，等会我再看看…不对！”splinter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瞪大眼睛：“…林法医，你的常用手机号是多少？”
林岩挑眉：“怎么了吗？186xxxxxxxx。”
听了他的回答，splinter的表情更加纠结，憋了半天，才结结巴巴挤出来一句话。
“有一个号码，死者曾经多次播出并挂断。而那个号码…”
“跟林法医，你的，一样。”刚进专案组，他们六人就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以便工作之需。而他们有哪个不是人才，自然很容易就记得这几个号码。splinter虽然相信自己没记错，但却也再确认了一遍。
苏瑾下意识看了看林岩，显然是完全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怎么回事？”
splinter在键盘上又按了几个键：“近三个月来，死者刘海洋手机通话记录为543条。其中已接384条，有271条是杨丽的，113条是同一个未知号码，这个有待核查其身份。播出156条，92条是之前那个未知号码，64条…给林法医的。三个未接记录，来自不同号码，所在省市各不相同，有可能是拨错或广告。”
“可我并没有在来电记录里发觉有很多同一个人打来的电话。”林岩重新恢复到面无表情的状态：“而且，我还没有人脉广到这种程度，这位，确实是毫无印象。”
“那可能是你跟他周围的人有过接触？总而言之，先去把能查到的信息再过滤一下。”苏瑾摸摸splinter的头：“其它分析结果一时半会也出不来，不如先回去休息一阵，这两天估计大家都挺紧张。小白应该也累了，不要老盯着电脑，对眼睛不好的。”
林岩什么也没说，只站在一旁，似乎默认了苏瑾的话。等到splinter满腹疑问地离开之后，才不咸不淡地开口道：“哄小孩倒是很好，但你自己怎么不去休息？”
“汤组和陈家明的现场报告传来了，他们对周边餐厅进行排查，找到了那家死者曾去过的西餐厅，奇怪的是，按服务员的说法，没有第二人。”苏瑾没搭理他，只自顾自回忆着汤于飞跟她说的话。除了今天请假不知情的廖君凡和被哄回去休息的splinter，却是没有一人停下脑子的运转。
自己的手机号码？林岩面无表情地掏出手机看了看，又翻了翻最近的通话记录，确认没有什么可疑号码之后，又将手机放了回去，心里的疑惑却是愈发深重：私人号码应该并没有很多人知道，无非是朋友和亲人，但那些人…林岩摇了摇头，他不觉得那些人会将自己号码随意乱说，毕竟他的朋友并不多，家人更是只有林彦这个弟弟。
那么刘海洋，一个跟自己完全不可能有交集的人，又怎么会反复地想要拨出电话给他？是凶手授意的吗？
苏瑾本来还想继续把汤于飞和陈家明那边发来的线索说下去，抬头却看见林岩明显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她说话。她只能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将资料袋往林岩身上一拍：“林法医，回神了。我有问题要问你。”
“嗯，你说。”林岩接过资料袋，慢慢翻看，在看到西餐厅服务员的证词那一块时，皱起了眉。
“首先，刘海洋的死因已经基本明了。理化中心未在食物残渣及其血液中测出毒理反应，因此死者是被化学药品腐蚀而死。根据胃内食物的消化程度，你推断出是死前两个半到三小时时曾进食，这一点已经与西餐厅服务员证词以及监控录像吻合。那么…”苏瑾指着资料中刘海洋离开西餐厅后，到重新出现在北街之间，那两三个小时的空白时间：“那么在他吃完饭后，去了哪里？”
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人，显得有些安静。在苏瑾问出这句话时，气氛又沉重得更加诡异。
沉默良久，林岩才开口：“告诉汤组他们，查这段时间死者曾去过的地方，从北街那家西餐厅开始，找目击者。这段时间里，刘海洋很有可能，就是去见那个约他的人。”
“而见完那人后，他死于非命，本应随身携带的手机也消失不见。”林岩漆黑沉静的眸子看向苏瑾：“你不是犯罪心理分析很有一套吗？”
“只能说我的专长是这一块，但找不出凶手，再有本事也是没本事。你想让我去亲自询问一次杨丽？”苏瑾摊手，挑眉看着林岩。
林岩像是很满意她撞对了自己还没说出来的想法，终于微微抿出点笑意：“麻烦你了。”
苏瑾也没再多说，一边拿出手机拨通汤于飞的号码，一边转身走向审讯室，但刚刚走到一楼大厅，还未把林岩的话全部转述给汤于飞时，公安大厅里却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那是一个看起来衣衫不整的男人，说是衣衫不整，其实也只是因为他的头发非常凌乱，而外面披着的，像是医生的白大褂一样的衣服，也是又脏又乱。
他大喊大叫地向着大厅里冲进来，还挥舞着双手。不知道他是出现得太突然还是值班人员疏忽了，竟然就这么让他一路闯了进来。
“我自首！我自首！”那男人终于被按住压在地上，嘴里却依旧大喊着：“那个萧明青是我杀的！是我杀了她！”
苏瑾与其后听到动静赶来的林岩对视一眼，两人眼里的惊诧之意互相都看得清清楚楚。
萧明青，正是7.20恶性案件里，那位死状异常的女性。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chapter.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