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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七章 美人律 学习生涯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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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习生涯总是无比艰苦的。
那日我找过范蠡之后,本想着逞一下口舌之快,范蠡显然觉得我应该提前学习,我的学习生涯拉开帷幕。
当然,不只是我,逐鹿居除西络外都要跟着学,学的共是六艺:琴艺,棋艺,书艺,画艺,舞艺,宫艺。宫艺,顾名思义,就是学习一下宮里的规律什么的。
作为六艺的常驻嘉宾,我,明玉,郑旦,王宛如。王宛如觉得自己十分委屈,她为什么也要一起学啊,为什么都要学啊。她抗议,文种不知同她说了什么,她满心欢喜的同意了,我们的任性大小姐脸红了。
我一大早就被红韵唤起,忿忿的怨着教书艺那老头。他说什么一日之际在于晨,于是,就有了大家精神不好的样子。
我之前还疑惑一楼那几间屋子是做什么的,原来是供我们学习的。即便范蠡不提,越王也是会让我们学习的。
书艺的老夫子姓李,他的胡须且长且白,唔,跟太白星君的拂尘很像。
“你来说说这句是什么意思”李老夫子指了指我,明玉在旁边捅了捅我,我回过神来,意识到她叫的是我想也不想便道“佛曰:不可说”
“你……你……”李老夫子半天你不出所以然,气的胡子都歪了。好在娉廷美人替他解了围。
自那日之后,李老夫子看我十分不爽,有事没事就叫我回答问题,秉持着作为神女不应该透漏我的知识,我始终拒绝回答,李老夫子开始转变方案,若是我答不上来,就要抄书。
我的师傅是东方净琉璃世界的月光菩萨,他时常也是这样罚我的。他说我生性散漫云云之类的,接着就会让我抄100遍的《涅盘经》。还不准用法术。直至现在,我都能将涅盘经背的十分熟练。
一开始也就是有点讨厌李老夫子,本着尊老的想法不想跟他见识,让我大跌眼镜的是,明明王宛如是真心不会,他竟然还夸她,可见这是个多么势利的社会,我下定决心赶走这位李老夫子。
下午是棋艺,因着父君母君喜爱下棋,我的棋艺是极好的,做人要低调,我确是不准备露出实力,便有有了我胡乱下的场面。
教棋艺的是为男夫子,年过半百,任意妄为,喜爱喝酒,凡事他有课的时候必会准备一个酒葫芦,彼时王宛如想要用酒贿赂他,被他一脸鄙视。
那真是十分嫌弃的表情,除了我,明玉和娉廷外,这位酒夫子不得人心。
酒夫子指着王宛如道“以后别来”
王宛如呆呆的问“夫子,我做错什么了吗。”
酒夫子淡淡的扯了句“也没什么,只是看见你让我很没有胃口”
王宛如瞪着眼睛,道了句我还不稀罕灰溜溜的走了。
接着郑旦和柳絮也撤了,明玉觉得棋艺很是无聊也跟着撤了,绮罗未选棋艺,棋艺课冷清清的只剩下两个人。
我主动跟娉廷搭讪“今天天气真好”
娉廷美人微微一笑“确实很好”,她的声音似潺潺流水,清丽悦耳,我忍不住打量她,紫色罗裙衬着她肤如凝脂,却总是觉得她少了些什么。
“以后棋艺只有咱俩相依为命了”我可怜兮兮道,娉廷美人笑的更灿烂了,她正要说着什么,酒夫子已打断她“你们眼光好,甚好”
我“……”
娉廷“……”
如果说我同娉廷相识是因为棋艺,那我同西络相识纯属偶然。
没错,那是偶然,按戏折子来说,真真是狗血极了的桥段。
那日我下过棋艺课,打算偷偷摸摸寻些吃的,彼时夜深人静,轻手轻脚开了门。
出来闻到了一股花香,很浅很浅,唔,是曼陀罗花的味道,因母君是花神,所以对花知之甚多。曼陀罗有迷药之功能,难道有小偷。
花香是从西络房中传出,正犹豫要不要多管闲事,脚已经像西络房走去,可见,理智永远是小于行动的。
借着月色光华,我看到一个黑衣人坐在床边,手上轻抚着床上女子的脸,我心惊胆战,难不成是采花大盗,黑衣人看到我明显一愣,挥一挥衣袖。没等我喊人他就跳窗逃跑了。
瞧着他的身形隐约觉得在哪里见过,在哪里见过来着,左思右想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默默的走到床边。
西络气势犹胜,清冷华贵。我唤醒她时她目光出神道了句“多谢”
我一脸茫然“无事无事”
接下来的日子,我见到了教宫艺的马嚒嚒,不要问我马嚒嚒的全名,我也不知道,马麽麽是我下凡见到会碎碎念的婆婆,并且她的课是必须全到,当然除了西络。
教舞艺的是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大家管她叫媚娘,据说是风月场所的高手,情圣中的情圣,媚娘很是受大家喜欢,除了我和娉廷,我是,很讨厌跳舞,她是,压根不需要。
教画艺的也是为女夫子,唤什么怜,大家见她怜夫子,怜夫子很和蔼,有一种人,她长的许是不漂亮,可就是让旁人觉得舒服,怜夫子就是这种人。
“春风十里不如你,”这话显然是对怜夫子说的。
最后隆重登场教琴艺的人我有些意外,竟是白衣翩翩的文种。
首先,他弹了一曲自创的曲子,看大家一脸欣赏沉醉在曲子中,想来他弹的极好。文种让我们每人先试探一曲。
娉廷先来,一曲悠悠扬扬。文种满意的点了点头。
接着是郑旦,虽然生涩,但还尚可,文种蹙了蹙眉。
王宛如,绮罗,明玉,柳絮的琴
艺皆是不错,不过缺少意境。
文种笑意深深的望着我“到你了,说真的我还挺期待施姑娘的表现”話还未完我就遭受到王宛如的白眼。原来我的琴艺委实不怎么样,在二哥无数次的刺激下,我的琴艺有了质的飞跃。不过,既然他这么想听听,便成全了他,让他知道什么叫魔音入耳。
我亦是微笑的望着他,指间在琴弦上浮动。
我胡乱弹着,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有多难听,王宛如瞪了我不知道多少眼,娉廷和绮罗似没听见,郑旦和明玉一直在唤我,文种还是含笑的望着我。我加重手下力道,琴弦嘶嘶。
一曲完毕,除了文种,大家一副怏怏的样子。我觉得我还是成功了的。
文种面容抽搐道“此曲甚是特别”他定是怕打击到我,我犹不自知。”起着玩笑道“不如,我在弹一曲”
文种的脸瞬间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