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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美人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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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达越王宫时,我已经萎靡不振了,这几日马车颠簸,虽为神女,平日都是靠飞的,晕车也乃常情。但某神就不这样觉得,他一面表现的十分关心又一面暗自偷笑,就连见了我喜爱的吃食,也是一副病怏怏的样子。
反观郑旦美人,她好的很,马车休息时她就向范蠡搭讪,得了空才来瞅瞅我,当然,她还是和范蠡一起来的,重色轻友重色轻友。
待我碎碎念重色轻友二十三遍的时候,文种来了,他默默的看了我几眼,又默默的走了,突然间明白了什么的样子,我无语。
越王宫现在更名为行宫,想来叫越王宫了吴王也不乐意,现属吴王的一所小行宫,没事过来旅个游什么的。
一路穿花拂柳,七拐八拐,来到了我居住的地方,暗自想着刚才怎么拐来这来着,下次不会走丢了吧。
我住的地方虽说在越王宫,其实也只能算得上隶属,并不在越王宫内,这唯一的好处是幽静,不易被人发现,起的名字也颇有诗意,逐鹿居,我看半天也没觉得有诗意,可文种一来就说的头头是道,许是他同这个名字有共鸣一处,你看,他字子禽,鹿不就是禽吗,难怪这般相惜。
舟车劳顿,越王传旨待我们安顿下来再去觐见,他倒是是个懂得收买人心的人。
逐鹿居的建造是以方形形状的
二楼,一个屋子挨着一个屋子,屋前长廊围成方形,一楼中间空地是一片花草,看起来别有一番风味。除了我和郑旦外还有还有六个姑娘住在这里,估计也是要送给吴王的。这六位姑娘各有各的特色,吴王果然是有艳福的。
三日后,我们2人秘密觐见,,越王后先来的,名曰雅鱼,如此文绉绉的名字。雅鱼王后身着暗紫织锦,即便简洁,整个人衬的雍容华贵。她先是慰问一下我们,又旁敲侧击,眼看着差不多时越王来了。
越王长的方正,我着实找不到什么形容词来形容他,大家自行猜想。越王含笑望着我,我肩膀顿时抖了抖。他开口“姑娘之恩,寡人无以回报,待事成之后,姑娘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我和郑旦面面相觑,竟不知该做什么,空气有些寂静,这个时候该说些什么,说好,显得自己太名利,说不好,万一他倒是真不给怎么办,我面色为难道“谢王上”
送走越王的时候我正神思游离,察觉有一束目光炯炯落在我身上,我以为是范蠡,可抬眼望去,竟是文种,嘴角还留着一丝笑意。
他定是嘴抽筋了。
本以为我们见过越王不日便会送回吴宫,凡事皆有意外,那日会面以后,除了越王后露了一面,他们把我们遗忘了,我深以为然。
逐鹿居最近很热闹,作为时常来我这边窜门子的左邻居明玉小姐,明玉性子洒脱,眸子灵动。托她的福我知道了许多八卦。
逐鹿居每位姑娘屋子各有名字,我的是山月,屋子也是偏僻的,当初选屋子的时候我本是看中了旁边,可奈何已经住了人,便选了山月。郑旦住的屋子唤动竹,算是我的对面有些远,当初我就是见她选了那个立刻决定要山月的。
比如,住在郑旦旁边轻晨里的那位美人,是个顶顶多才多艺的女子,有事没事就抚个琴抑或颂个诗来着。据红韵跟她的丫鬟绿秀搭讪,这位娉廷姑娘是有才智又低调的女子,所以见过她的并不多。
有低调的就有更低调的,住我右边我最开始相中的那间屋子暮光里的人,我至今未见过,只晓得她叫西络,性子清冷,整个逐鹿居见过她的也只有住晴潋任性大小姐王宛如。
任性大小姐王宛如在某一天终于得见神秘西络,对话如下:
“我今日非看看……”話未说完,就被西络扔出了门外,忘了说,这西络是会武功的。
任性大小姐王宛如嗷嗷大哭的回了自己的屋子
明玉说起柳絮时我是有印象的,她跟郑旦同住在动竹,这柳絮美人长了一副我见犹怜的面容,我见她时都抖了抖,声音更是柔情似水,我又抖了抖。她擅歌,临她屋子住水色的女子恰恰跟她走相反调,曰绮罗,听闻是从哪个奔放地方来的,她穿的委实有些暴露,画着妖艳妆容,喜爱红色。
我也是见过她的,她走起路来妙曼生姿,玲珑身材若隐若现。
红色吗,果然还是火鸟穿着好看。
心中感叹,他近日受师傅之命回了东方净琉璃世界,修为又会大有提升,暗自叹息自己,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月有阴晴圆缺,天有不测风云。正当我每日听明玉八卦的不亦乐乎时,一个惊人的消息打击了我。
不对,是刺激了我。
命格本曾说我们入吴宫之前学习技艺,然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一切的源头竟是我。
这日,范蠡上书,大意说我举止粗鲁,又无一技之长,应学习学习,不然会吓到吴王。
我愤怒,很愤怒很愤怒,嘴上说着别让我碰到他。明玉巧笑倩兮道“我觉得范将军说的很对啊”下一秒,我给了她一个爆栗。
示可杀,不可辱,在我遭受了任性大小姐王宛如的耀武扬威,柳絮的忧愁哀叹,郑旦的安慰同情和明玉的幸灾乐祸后,终于爆发了。
那是个晴好的日子,我拦着范蠡,他身着黑色云纹袍。我盯着他的袍子微微出神,这是郑旦做给他的,一针一线带着丝丝情意,难道,他喜欢上郑旦了。
范蠡开口道“可是为了那折子的事”,我郁闷,我才是受害者,怎么搞的他是受害似的。
“将军”他身形顿住“你唤我什么”
“将军”我又唤了一声,他忽的抓住我的袖子,声音沉沉“夷光”。
这家伙,怎么跟郑旦有同种爱好,使劲抽回我的袖子,身形踉跄一下。
我冷笑“男女有别,将军不怕被人看到”他神色阴沉。今日让我觉得被柳絮美人上身了,柳絮美人没事就阴沉,我来找他不过是因他说我粗鲁。
诚然,我并不是个粗鲁的人,于是我和和气气的道了句“今日我来,不过想对你说一句,你才粗鲁,甚没眼光,”你才粗鲁,你全家都粗鲁。
然后悠哉哉的走了,留下一愣一愣的范蠡,还是偷听的文种唤醒了他。
文种望着悠哉悠哉的女子,笑意耀耀,在望了望低头沉思的范蠡,笑意更甚。
少伯,只希望你不要同我一般后悔,又低声唤了个名字。
映着苍白月色,映着繁星楚楚。
他唤着她的名字,西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