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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引中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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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重黎突被一束白光袭中眉宇,失去了意识,突然离开,他去哪儿了?醉瑛和李僖相信还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所以更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重黎失去意识后,听到有人在召唤他,那束白光就传送的就是指令,他的脑洞里除了听从指令,其他一概不知,所以他回去复长鱼上仙之命了。
长鱼孤雁修成正果,方位上仙。他居住人间的仙桐山上,仙桐山与扶摇山相邻相接,齐名天下,如果说扶摇山是人间通往天上的唯一阶梯,那么仙桐山就是人间通往地府的唯一通道。
长鱼上仙虽然不管地府,不管天界,但是他很自由,很喜欢坐于危巅弹琴赏月,他的琴弹的出神入化,研究仙曲铭文颇有成效,上古时期的琴都是五弦,后被他改为七律七弦,又多出两种音调,这种境界谁人能比?
就因为他的琴音好听,人间有个女琴师蓝梦闻得此事,非要寻他做师傅,学习七律音。她经历重重磨难终于来到仙桐山,拜师学艺。长鱼被她的真诚所感动就收她为徒弟了。日子年复一年,日复一日,斗转星移间他们产生了情愫。
长鱼发现她爱上了自己,所以她不能再留在仙桐山,长鱼仙人用法术将她送到山下,逐她出门,她又往回走,路途崎岖,变幻莫测,她迷了路误上了扶摇山,看见一只火凤鸟盘旋于正燃烧着的梧桐树,她被此时的情节所感动,救下梧桐树,并用没有烧焦的树枝做了一把箜篌琴,重回仙桐山赠予长鱼孤雁,并给他讲述了凤凰和梧桐的爱情故事,最终长鱼见赶她不走,只好让她留下。
天条中有明确的规定,仙人不能动凡心,否则有被贬下凡间的危险。长鱼仙人很担忧她们的事情被王母娘娘知道,他只好带着箜篌琴离开了。他游历人间,箜篌琴只差上好的琴弦,他在极尺寒洞找到千年冰蚕丝做琴弦,他看见这把琴犹如看见了蓝梦,相思之苦让他夜不能寐,茶饭不香,他不日不夜地弹凑着箜篌琴,把自己的相思之苦倾注琴中,为蓝梦作出了一首《箜篌引》,用法术引来太阳的七彩之光与琴洞中,又将这相思苦绝操练成一种音律,成为了后人所说的七彩箜篌琴。
长鱼仙人再也无法忍受分别之痛,相思之苦,他回到仙桐山,看到了令他颤栗的一幕:他心爱的蓝梦华发已白,成为了干尸,她当初没有走,执意要等他回来,等他回心转意。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她等了百年,白了头,抱着怨恨死了。长鱼上仙大哭,“都怪我,都怪我,早知道我就不走了。”他伤痛不已,悔恨万千,她空等他白了头,也没见上他最后一面。为了弥补他的遗憾和悔恨,他决意用噬血大法令她复活。
这些年来,长鱼不断搜集各方精灵的仙气真元,集结于七彩箜篌内,逐渐琴有了灵气,有了神力,箜篌引乃是悲愤悔恨之曲,弹之令山水动容,日月凌空。箜篌被他炼化,成为有灵力的神琴。
根据天干地支,长鱼仙人精准算出时空方位和音律的巧妙变化,才可晓过去,知未来。就在他即将要用炼化好的七彩箜篌进入当时的他离去的时间方位,企图改变历史,让蓝梦复活的时候,这把琴失窃了。他功亏一篑。
他思来想去,就认定这琴是扶摇仙山上的火凤鸟盗走的。因为蓝梦赠琴的时候给他讲过火凤与梧桐树的关系,毫无疑问,不是重黎是谁?
长鱼只好去找重黎讨琴,重黎说,“不是我盗的琴,你找错人了。”
长鱼不信,“除了你,还能有谁,你定是因为嫉恨蓝梦伐树造琴,断了你的窝,所以你才会盗琴报复。”
“一派胡言。”重黎想了想,心中有数,他已经想到是谁到的琴,但是没有告诉长鱼上仙,他又补充说道,“你也尊为上仙,却干了一些不法的事情,难道你就不怕触犯天条,贬下凡间吗?我劝仙人还是回头是岸。关于箜篌琴的事,我不想多说,箜篌的材木乃是桐树灵之身,蓝梦伐它,树灵无处可去,只得转世投胎做人,这样也了去我的一桩心愿。”
“这琴已被我注入神力,只有与它产生共鸣之人才可驾驭,我不过想用它救活蓝梦罢了,有什么错?所以望你速速归还。”长鱼不肯罢手与重黎打了几个回合,重黎不是对手,虚晃一招,化作凤鸟消失于天际。
桐树真身已毁,灵气不灭前去投胎,转化成人间女子醉瑛,重黎对她痴迷不悟,遭到重颜嫉恨,这才引发了一场七彩箜篌的血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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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鱼孤雁得知这一切:醉瑛的灵魂在箜篌琴里,还有噬血之咒,他们不出去,这琴就没法好好听话,更别说发挥箜篌琴的威力了。然而醉瑛的灵魂在琴里虽然受制于血咒封印,但箜篌本身就有灵力,她的灵魂在琴里呆的时间久了,自然也就会过继琴内的灵力与自己体内。
长鱼上仙没有急着取走箜篌,而是乔装成白胡子老头赠书《箜篌引》给醉瑛,就是希望她能通过练习,增强自己的实力,等时机成熟,再让重黎将她体内的灵力全部引渡在箜篌琴上,到那时琴的力量也会提升,就回蓝梦指日可待。
长鱼上仙会一种禁咒召唤术,能召唤修为为百年的的灵兽,而凤鸟重黎修为上千年,本不为他召唤,但他经常用真气为醉瑛压制血咒,所以他的修为大大减弱,在他最虚弱的时候,长鱼仙人召唤了他,消除他脑洞的那段记忆,又给他了一个幻境,重黎误以为他救过他,为了报答长鱼就自认当他的坐骑。
这次,面见楼兰王子,重黎匆匆离开醉瑛一干人等,长鱼上仙召唤他回来,有重要任务,交代一番命他即刻返回。
……
楼兰城的会客厅庄严,华丽,特别是褐色的地毯与众不同,它是用金羽蚕丝织成,中间有一个圆圆的太阳,四周是放射状的光芒,只是这太阳不是红色,而是土黄色,重黎参见过楼兰王子与醉瑛他们坐一起心不在焉地研究起太阳了。他总觉得很熟悉,在哪见过,但又记不起,越想头越痛,只好辞别王子,回到待客厢房休息,醉瑛也跟了去,只有丹溪,重黎那两人是喷子,大话一堆,把唐都,他们如何过玉门关,又如何来到这里吹嘘的神话又神话,楼兰王子听的既羡慕有崇拜。
厢房那边,重黎的头痛好一些,他将手臂抬起来想抚一下醉瑛额前的乱发,醉瑛下意识地往后退退,给她们之间留出了一丈远的距离。
重黎说,“你发髻上有片枯叶,我想拿掉。你这样疏远我”
醉瑛有些尴尬的说,“我没有。”
重黎突然抱住醉瑛,“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醉瑛推开他,害羞地把头偏向一边,不知如何是好,“我们还是出去走走吧。”
“一丈之内即为夫,你推我一丈之远,不想做我的妻子吗?”
“我,我……我们出去转转,我有件事想问你,你上次突然失踪,去了哪里?”
没等醉瑛往下说,被重黎打断,“我掉下了悬崖,受了很重的伤,伤好之后才来找你们的,你是不是怪我?”
醉瑛终于消了疑虑,听他这样说,反而有点愧疚,“我只是担心你,对了,我最近老梦见兰依公主,她是不是真的死了?你知道吗?”
“以后不要再提她了,她死了,留着空的身躯也没什么用,刚好你可以借用,也算是一种天意。”
……
边说边聊,他们来到一座佛塔前,这佛塔内的壁画逶迤多姿,富丽堂皇,墙壁两边都雕刻着礼乐佛,吹箫的,弹奏的,以及中朝拜图,西边的室内陈列了许多小方格,里面放置了历年高僧的舍利子。
他们一边参观一边惊叹,醉瑛问,“重黎,我有个疑问,你说他们楼兰的太阳墓是怎么回事?兰依公主会不会仍旧留在那里?”
“太阳是他们崇拜的神,就好比中原墓葬都喜欢用北斗七星一样。那是人家的圣地,不要当着王子的面提起。”
“我知道了,我只在你面前说。重黎,你能告诉我你当时怎么从墓室里飞出去的?你能不能陪我再去那里一趟,我想看看。”
“也是七彩箜篌指引,我并不知里面的情况。”
……
醉瑛取出七彩箜篌,琴曲一凑,他们穿越到楼兰禁地,她不知那墓室在何方,就地原则,穿到哪就是哪呗。
幽冥国,这就是楼兰传说中的人间地狱?
这块禁地是楼兰的地下,幽冥之国,里面生长着一切黑暗的东西,如鸡冠蛇,火蝎子,毒虫……
在他们的脚下分叉了两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一条小路尽头能看见飘摇的绿旗,另一条小路尽头则是红旗飘飘,如鬼魅般诱惑人心。除了两条路外,再找不到第三条路,路是突出来的,羊肠小道,又细又长,凹进去的土地形成了坑,没有踏上小路,根本看不见坑里有什么。
“怎么办?我们往绿旗的方向走?也不知道红旗那边是什么?”醉瑛有些害怕的问。
“只能先选一条走,那就绿旗吧。是什么只有走过去看看才知道。”重黎回答。
醉瑛的前脚刚踏上通往绿旗的羊肠道,就听见耳边嗖嗖的风声,脚下如踏钢丝绳,摇曳不定,没走几步,脚下打滑,幸亏重黎一直扶着她,不然掉下去就不知道如何了。走了三分之一路程,这才看见与他们并排的红旗路两边是火坑,蝎子坑,蛇坑,那种惊秫不言而喻。
幸亏他们走的是绿旗路,一路上有惊无险,平安到达,这才大口喘气,回想刚才,他们往前走着,路在后面断这,走哪断哪,驱使着他们不断往前,没有回头路,好不容易到达,醉瑛说,“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是什么鬼地方。”
她拨弄着琴弦,琴也不闪光,音也响不了,“这里设有结界,七彩箜篌不能这样频繁使用,会减少它的寿命的,灵力若是耗尽,我们就回不去了。”重黎劝阻她不要再做无望之弹。
醉瑛随重黎又走到一扇门下,看到触目心惊的一幕,哇地口吐鲜血:“怎么会这样?”她如雷痛击,上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