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同人]美人泪》伊人飘香

8、衙内抢美被修理 高衙内正想

　　再说李逵，今夜可是囧大发了，在花架下憋屈了半天，等来“金狗”；本想施展一下拳脚,活动活动筋骨、教训教训那厮，不成想反被人家打得 “狗吃屎”。幸亏小乙替自己找回了面子；否则，不仅自己丢人，还连带梁山兄弟的声誉，甚至是大宋国家的荣誉。娘的，真是郁闷！
　　心情不佳的铁牛在花灯遍地、人流如潮的帝都街道上茫然而行，一路上，不知撞到了多少行人、碰坏了多少花灯，但面对如此凶神恶煞般的黑厮，人们都是敢怒而不敢言、只能暗叹倒霉而已。
　　总算遇到了让李逵高兴的事，前面道旁有一家繁华的酒楼，上书《会仙楼》三个大字。
　　与过往的朝代相比，宋代的城市经济取得了长足的发展。随着唐代坊市制度以及夜市禁令的取消，代之而来的是店铺林立，通夜喧嚣。当时的京都汴梁人口规模已经超过百万，加之繁盛的市场经济，在城市中催生了规模巨大的酒店服务业。宋代饮酒之风盛行，与此相应的便是全国各地大大小小酒肆的星罗棋布。
　　东京的上户酒楼称为正店（规模较小的称为脚店），比较著名的有白矾楼（又称攀楼）、潘楼、会仙酒楼、庄楼、任店等。曾有诗这样描写酒楼：“梁园歌舞足风流，美酒如刀解断愁。忆得少年多乐事，夜深灯火上攀楼”。由此我们可以想象出当年的攀楼通宵达旦、灯火通明的热闹景象。
　　《会仙楼》酒楼建筑宏大，装饰豪华。酒楼门前用枋木和各色花样扎缚成高大而又美丽的彩楼。近里门面窗户缘的红绿装饰，称为欢门。此外，门前还设有名为杈子的装饰性栅栏和几盏贴金红纱栀子灯。
　　李逵进入酒楼一楼散间，只见桌桌客满。铁牛扫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奔向沿街靠窗、几个泼皮所坐的一桌，大刀金马地朝长凳上二人中间一塞，立马就把左右两个泼皮挤到地上；几个泼皮见来人：
　　长相凶狠，体壮如牛；脾气暴烈，野蛮粗鲁，黑如锅底，腰间还插了两把板斧；一看就是个恶煞，几个泼皮一递眼色，一溜烟地窜了。
　　李逵右手端过一碗酒，一扬脖就倒进肚里；左手抓过烧鸡，一口下去，烧鸡就去了一小半，连皮带骨都嚼碎吃了，三两下，整只烧鸡就已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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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离开梁山水泊跟着宋江哥哥来东京汴梁起，一路上，不能说这，不能干那，除了赶路就是吃饭睡觉，把李逵憋屈得只骂娘。李逵为人有两个特点：一是酒瘾奇大，不吃饭行，不睡觉也可，不让他喝酒真比杀了他还难受；二是图“快活”，李逵行事遵循的就是“快活”原则。
　　让李逵规规矩矩、安安静静的，那不是他的风格。
　　大碗喝酒，大口吃肉，无拘无束，率性而为。这就是铁牛要的生活。
　　李逵和宋江哥哥来东京，本想是来看看热闹，尝尝东京的佳肴及美酒。没想到受了那么多的约束。
　　今天晚上，哥哥和小乙均不在跟前，这回可方便了铁牛。李逵越想越高兴：
　　“小二，再来三斤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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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喝得痛快，忽听外面一阵骚乱。李逵是爱热闹之人，抬头向外面观看，只见灯火通明的街道外面，人们纷纷躲向街道两边，中间涌来几十个持棍带刀的泼皮无赖。
　　只见前面一人：头戴青纱巾，身着团花锦袍，腰系金丝绦，脚登薄底快靴；手上拿着一把折叠仕女画扇，轻轻扇动，故作风流逍遥。
　　来人五官尚算周正，八尺身材，二十多岁的年纪，昂首阔步，趾高气扬；真个是视天下英雄如无物。
　　左右有两个像是管家、教头模样的人物，最后头有三四个小厮还架着一个不断挣扎的美丽娇娘，再后面还有个丫鬟模样的不住地呼喊放人。
　　一时间，酒楼内议论纷纷。
　　“唉，不知是谁家姑娘又要遭殃。”
　　“没办法，躲不开这个祸害。”
　　李逵一向是嫉恶如仇、侠义心肠，一听忙问道：
　　“堂堂天子脚下，什么人敢藐视王法？怎么也没人上前管管？”
　　一老者道：
　　“客官一听是外地来的吧？你不知此人是谁，他就是当今皇上手下第一红人高太尉之子---高登高衙内；仗着他爹撑腰，欺男霸女，横行汴梁；无恶不作，无人敢惹。”
　　李逵听后，气炸胸膛：
　　“好个直娘贼，今天碰到他黑爷爷，让我来管教管教他。”
　　老者担心道：
　　“客官，千万小心。”
　　李奎冷笑道：
　　“无妨！”
　　高登高衙内正洋洋得意，今天晚上的元宵节算是不虚此行，又弄到了一个美人。虽然远不如所传的第一美女李师师，但也是青春靓丽，楚楚动人；当然，李师师的美丽，自己也仅是听说，并未见到；再说，李师师虽好，但来头太大，而且还是一朵带刺的花。想到李师师的可望不可即，高衙内无奈地咽了口唾液。
　　高衙内正想象着李师师绝美的容颜时，就听“嗖”的一声，一盘炒辣子鸡连盘带汤砸在头上，霎时间，盘子的碎片和吃剩的鸡爪、辣椒等洒满全身，脸上鲜血混着鸡的汤汁直向下淌。
　　高衙内勃然大怒，还有人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由暴喊道：
　　“是哪个不长眼的找死，敢惹小爷麻烦？”
　　“是你黑爷爷想找你麻烦。”
　　随着话音，一道黑影纵身从酒楼跃出。
　　只见来人：
　　不搽煤墨浑身黑，似着朱砂两眼红；怒发浑如铁刷，狰狞好似狻猊。
　　高衙内一看李逵的形象，不怒反笑：
　　“是哪里来的位挖炭烧柴的，你也不打听打听小爷我是谁，就敢来东京撒野。”
　　高衙内周围随从泼皮一听，全都大笑起来，一时间议论纷纷：
　　“哪儿来的乡巴佬，来东京不知死活。”
　　“这家伙黑得倒像个大猩猩。”
　　“真是黑得瓷实，黑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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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逵大手一挥：
　　“你黑爷爷今天心情不好，快把后面那位姑娘放了，否则有你这厮好看。”
　　高衙内一听笑了：
　　“吆嗨，原来你小子也看上了这个漂亮的小娘子，没想到，你人虽长得黑，眼光到不赖；好说，只要你能在小爷拳脚下走上二十个回合，我就把这小妞让个你。”
　　“休得胡扯，让你试试爷爷的拳脚。”
　　李逵说罢，上前就是一掌劈下，二人随即在街面上动起手来。
　　高衙内脚步轻盈，身体灵活；李逵则是出拳刚猛，拳拳带风。
　　你别说，高衙内在拳脚方面还真得到不少高手指导，精妙的招数层出不穷，赢得手下泼皮阵阵喝彩声。
　　几个回合下来，李逵和高衙内都中了对方的几下拳脚，对李逵而言，对方是招数精妙、力道不足，自己又皮糙肉厚，所以根本不当回事；而对高衙内而言，前十多个回合还能基本抵挡，随着自己气力的下降，越来越难以应对李逵的重拳猛脚，流在眼上的鲜血也有些影响视线，慌忙中用左手去擦眼，李逵一记重拳迎面飞到，高衙内急忙闪挪避开，防线大开，被李逵一个后踹踹在胯骨上，一头栽在地上，痛得冷汗直冒。
　　李逵刚想上前结果其狗命，周围随从一声呐喊，忽的围了上来。高衙内咬牙爬起，擦了擦脸上的血，很洒脱地说道：
　　“好小子，果然厉害。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既然二十招输于足下，小爷愿赌服输；来人，把那个小娘子放了”
　　“是。”
　　“不知足下何人？来此何干？”
　　“你这厮倒还诚实、说话算话；再遇到你作恶，决不轻饶。爷的名字说出来，吓破你的苦胆；爷爷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水泊梁山黑旋风李逵是也。”
　　“什么？黑旋风李逵……来人，快抓住这个梁山贼寇。”
　　“来得好，爷爷正想杀得痛快。”
　　李逵轮开两把板斧，砍杀起来。
　　李逵这一痛快，可就来了麻烦。
　　高衙内的功夫本身就不错，挑选的狐群狗党手下也都不凡。
　　李逵陷入苦战，不一会，腿上就中了一棍，肩上被砍了一刀；加上今天晚上喝得有点高，手脚发软。形势越加危险。
　　正在这时，一声呼喊：
　　“铁牛哥哥休慌，小乙来也。”
　　一人纵身而入，加入战团，原来是燕青到了。
　　随着燕青的加入，形势大为改观；燕青功夫超群，出手如电，一会功夫就打倒了六七个；高衙内一看来人厉害，慌忙下令：
　　“困住他们，别让他们跑了；另外，快去人调兵；一定要抓住这两个贼寇，这是朝廷的重犯。”
　　一急之下，李逵酒醒了大半。
　　“小乙哥，看来我们兄弟俩今晚怕要折在这儿。”
　　“不要慌，自有人帮忙。”
　　“什么？”
　　话音未落，街边房顶上一阵瓦片如雨点而下，只打得高衙内和泼皮们脸青鼻肿，纷纷向两边楼房下躲避；燕青趁此机会，手拉李逵一跃上房；这时，李逵看到一位蒙面黑衣人正在向下扔瓦片帮忙。
　　李逵感动不已，抱拳施礼：
　　“多谢小哥相救，铁牛这厢有礼。”
　　看到李逵这样鲁莽之人也文绉绉的拽文，黑衣人不由得捂嘴噗嗤一笑，然后和燕青抱拳而别。
　　“铁牛哥，你弄清楚好不好，人家是位姑娘。”
　　“什么？这……”
　　二人匆忙回到客栈，宋江早已急得团团乱转，燕青把今晚情况简要向宋江哥哥叙述了一遍，并提议，兄弟三人身份已经暴露，尤其又打了高衙内，高俅父子必不会善罢甘休；应连夜出城逃出京城，再图后事；否则，会陷入牢笼。
　　宋江对李逵是又气又埋怨，后悔不该一时心软带其来此，使整个招安大计毁于一旦；给李逵简单包扎后，收拾行李，结了店帐；趁城内今晚混乱，兄弟三人驾了辆马车匆匆逃离汴梁东门，准备先奔曹州（今菏泽），后向济州而行；巧的是，他们的路线和兀术叔侄相同，所以兀术叔侄逃跑中曾在一家客店前看到李逵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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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正是：“李逵修理高衙内，幸亏侠女助铁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