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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徽宗皇帝醋劲足 紫云青寓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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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两朵,各表一枝,故事再回到元宵佳节。云霄佳节,家家赏灯,户户团圆;徽宗赵佶想,如此良辰美景,怎能不和心上人李师师欢庆佳节、共度良宵;所以,白天就早早的通知李蕴,晚上要来紫云青寓。
其心思、活动不仅被梁山英雄猜准,连金兀术叔侄也早已料到。
晚上,一共有三拨人到此。最先到此、并潜伏花架下的是那位“任菇菇”,此女任性淘气、精灵古怪;第二拨是李逵和燕青,看到二人相貌、秉性相差如此之大,“任菇菇”暗暗称奇;
最后到达的是完颜兀朮,高傲的兀朮来后就直奔窗户进行窥探。
李师师的色艺绝伦深深的印在兀朮的脑海里,而对徽宗,兀朮却心中鄙夷,这个白天还坐在朝堂之上,道貌岸然的接受群臣跪拜、接见外国使臣之人,到了晚上,竟这般荒淫无耻、宫外嫖妓,看来皇宫中传来的消息属实。
话说赵官人赵佶美人在前,正想温存一番之际,就听见窗外外传来一声冷笑,紧接着就听“噗”的一声,有东西穿过窗棂,接着就听到“当”的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两个金属物体相互落地。
怀中的李师师身子一僵:“什么人?”逐灭了房中的灯盏。
接着窗外就传来打斗声音。
赵佶一惊,赶快放开怀中的美人,慌里慌张的进入地道,仓皇逃离。
赵佶回到宫中,立命自己的亲信侍卫守住地道口,如有外来人员出来,格杀勿论。守卫不了解情况,只知道皇帝带了两个贴身的太监外出,从没见这样狼狈的皇帝,衣冠不整,还满身的泥土,两个小太监也好不到哪去,虽说衣衫稍显整齐些,但却是面色苍白,手脚哆嗦,一直问不出道道。
守卫只好严守死待,严格执行皇帝的命令。到是一直没有任何意外,相安到天明。
可地道的这边,可苦了紫云青寓的李妈妈和一众院丁。
皇帝在这出了事,这可是杀头的罪。
没想到,好事坏事自天定,燕青无意助大计。
李妈妈没想到,紫云青寓因为有师师,还真有贵人相助。李妈对燕青甚是热情,见其又是暮间求见之人,且长得一表人才,不仅武艺高强,风流倜傥,还无意中救了皇帝,李妈心里暗暗欢喜。忙着招呼下人端茶倒水,礼仪周全。忽闻燕青提出结拜,又忙不迭的摆案设香,全力支持。
李妈妈也看得出师师真得喜欢燕青,但她从心底又怕燕青应允,皇帝的女人,谁都不能窥视,那将是杀头的罪。
还好,燕青并不纠缠师师,师师也是明白之人,李妈妈才彻底放下心。
燕青走后,师师把燕青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妈妈,也包括当年的相遇。
妈妈闻言,也不在多说,人事纷杂,生在江湖,身不由己。
母女二人各怀心事,一个为情,一个为利。
李妈妈对今晚的事,说了好久宽慰释怀的话,直到师师脸上露出微笑,才放心离去。
师师这才卸去装扮,洗净妆容,宽衣上床沉沉的睡去。
而李妈妈,则是先看了师师房后隐蔽的楼梯,仔细的看了地道的出口,才放心休息。
不得不说,李妈妈、皇帝,为了自己的利益,把地道修得真是隐秘:从外观看,丝毫看不出。
李师师住在紫云青寓的二楼,可地道口却在一楼,为了看不出异样,紫云青寓的后墙生生的切成了双层,地道口放在夹层里,又专门砌了个楼梯,直达李师师的房间。而这楼梯口,就在李师师的衣橱里,房间的布置,让任何人也看不出端倪。
这边紫云青寓因此折腾了大半夜才安宁,皇宫的徽宗皇帝也不平静,他仔细地回忆了一番,想找出蛛丝马迹,奈何玩艺术的脑袋,玩不了推理、政治,没有回忆起丝毫的有用价值。
他甚至怀疑是紫云青寓的人走露了消息。徽宗这颗吟诗作赋的脑袋,没想到,瞒住天瞒着地,却瞒不住天下人的眼睛,堵不住天下人的悠悠之口。
帝王天生好多疑,徽宗自然也不免俗。他坐在自己的寝殿,仔仔细细的将整个过程过滤了一遍,又把皇室宗亲,身边随从,百无一漏的排查了一遍,绞尽脑汁也没想清楚。
难道是外邦高手潜入,意外撞见起了杀意?
可自己做事一直低调保密,难道自己私会师师走露了消息,可自己的身边除了几个亲信随从知道外,没有人知道,就连自己皇后,都蒙在鼓里。
难道是紫云青寓出了问题,这可恶的老鸨,为了钱啥事也做的出,保不齐就是老鸨那出了问题。
这花心的皇帝,治理国家都没这么绞尽脑汁,为了李师师还真得海阔天空的发挥想象,想了半天,可浆糊的脑壳,想什么问题都是脑残,除了吟诗作画,也想不出所以然。
不是政治人物,想不出前因后果,看不出世间风雨变幻。
就这样疑神疑鬼,惴惴不安的过了两天,紫云青寓一直没传来任何消息,那天的情况在市面上,没有丝毫的传闻,看来一切是自己多虑了。
平安无事,就又想起师师的温香如玉,朝政的繁琐无趣,那有美人在怀,一睹芳泽那样痛快逍遥,那柔软的肌肤,令人销魂的喃喃低语,以至于在朝堂上和众臣谈论朝纲时,差点发生口误。
徽宗心中暗惊,这样魂不守舍,早晚要出大事,下了早朝一定要想个万全之宜。
傍晚时分,徽宗叫来自己亲近的内侍仔仔细细的嘱咐了一遍。
徽宗有两个目的,其一是打听一下那晚的消息,其二主要是也看看李师师的情况,可以的话今晚将会夜宿紫云青寓。可没想到内侍带回来的消息让他火冒三丈,我们的多情皇帝吃了醋。原来情况是这样的:
自从那晚上燕青走后,李师师在焦灼中期待着和燕青再次相见,可整整等了两天一夜,也未见燕青和他的哥哥再次来访,李师师弄不明白,可她不知道,一切事物,皆有因果,而燕青他们没能如约前来,都是因为这次他们来东京,带了个惹事精李逵。
他们的故事书中自有下表,现在主要表一表让皇帝吃醋的小插曲。
第四天下午申时,紫云青寓来了个俊俏的小公子,内穿一件天蓝的窄袖长袍,外罩一袭白色的长杉。显得特别的飘逸,头冠一块天蓝的官巾,手持一柄东坡折扇,显得风流倜傥,玉树临风,英俊非凡。
小公子进门,指名道姓,说自己慕名前来只是为了见李师师一面,特别强调自己是以诗会友,而且出手大方,挥金如土。
李妈妈当然见钱眼开,喜滋滋的唤师师出来见客,师师百般无奈,只得答应妈妈,临出门见客时还不忘了埋怨妈妈:
“不要为了钱,就忘了对赵官人的承诺,如果被官人知道,妈妈该如何自圆?”
“如果你不说我不说,官人如何知道?”
李妈妈不以为然的说到。
没想到师师一语成箴,这件事不仅让多疑的皇帝知道,并且让皇帝大吃干醋。
话说这白衣少年不是别人,正是戏弄兀术叔侄俩的俏皮女侠“任菇菇”,她此行的目的,就是想看看李师师,如何是色艺双绝,甚至连皇帝都迷住。
通过和李师师的交谈, “任菇菇”才觉得李师师果然是色艺超群,并且还志向高洁、富有正义感,只是身处勾栏身不由已。“任菇菇”感到李师师可交。
而聪明的李师师也看出其是女扮男装,“任菇菇”亮明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原来是济州府知府任原的女儿任飞雪。
任飞雪聪明伶俐,活泼可爱,李师师也非常喜欢,并且还有一身绝世的武功,令师师折服。
任飞雪也欣赏李师师琴棋书画,谈诗论赋,无所不精;不像自己,就知打打杀杀,没有一点小女儿的婉约淡然。
两个女孩惺惺相惜,相见恨晚。精灵古怪的任飞雪,提出结为异性姐妹。于是设香案,拜天地,对天盟誓,人世间又多了一对相亲相爱的异性姐妹。
结拜完后,任飞雪就一直拉着李师师的手,聊得不亦乐乎,正在这时,皇帝的内侍也到了,就看到了这样一幅画面:
一个衣袂飘飘的白衣少年,热情地拉着李师师的手,两个人正含情脉脉,一个在说,一个正微笑着听。
内侍发现当着他的面,李师师也没有避讳,只是问他有何事。内侍无奈就告诉李师师,今晚赵官人会来拜访李师师,请李师师做好准备,不要再接待客人,同时还特有深意地看了飞雪一眼。李师师明了,但也不明说,内侍告退。
其实任飞雪身出官家,大大小小的官员也见过不少,不论穿衣打扮还是接人待物,一目了然,心中暗道:
“果然和外界传的一样,姐姐就是皇帝宫外的情人。”
当下也不久留,逐提出告辞:
“姐姐晚间还有贵客,小妹就不叨扰,后会有期。”
李师师挽留,任飞雪执意要走,李师师放行。
话说内侍回去后,不敢隐瞒,一五一十,仔仔细细,向皇帝作了汇报,皇帝听后勃然大怒,立马换上常服,出宫去见李师师。
谁知,李师师也有些不高兴,一是那天夜里遇刺时,徽宗只顾自己慌忙逃跑,全然不顾李师师这个弱女子,李师师感觉徽宗自私无情;二是燕青的英俊侠武、潇洒倜傥让其再难相忘,她向往能如燕青样,匹马江湖、快意恩仇,青山绿水、任我畅游。
所以,李师师不仅不作解释,还冷若冰霜,把徽宗弄了个大窝脖,气得徽宗拂袖而回,长时间未在光顾紫云青寓,倒使李师师落了个清静。
李师师不由想起当年,自己的师傅周邦彦,因为为自己作了一首《少年游》,徽宗知道后醋意大发,竟将他贬出京城,是自己将周邦彦的一首《兰陵王》唱与徽宗听,徽宗欣赏周邦彦的才华,终又招回周邦彦、才免除流放。
其实,这正是任飞雪这个丫头的小计谋,故意让皇帝的内侍看见自己。
这正是:戏完兀术戏赵佶,风流皇帝吃干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