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同人]美人泪》伊人飘香

9、兄弟归途遇险阻 “好了，别

　　书接上回，宋江弟兄三人由于李逵和高衙内在元宵节夜晚发生冲突，慌忙连夜逃出汴梁城。
　　一路无险，第二天傍晚来到一个小镇，镇上只有一家客店，门前冷清，客人稀少。
　　小二一见有客到，热情地招呼。
　　“客官可要吃饭、住店？”
　　燕青道：
　　“小二，可有房间？”
　　“有，有。”
　　“有宽敞的大房来一间。”
　　“好来，客官可住乙子房，此房为三人的大通铺，房间宽大明亮、进出方便。”
　　“把我们的马车安排好，喂好马草料。”
　　“客官尽管放心，小店一向伺候周到，在方圆几十里中声誉很高。”
　　“嗯，店里有啥拿手菜？”
　　“小店最拿手做鱼，有清蒸、辣炖、醋溜、烩……”
　　“少罗嗦，好酒、好菜尽管给爷爷上好了。”
　　李逵打断小二说道。
　　宋江拦住道：
　　“别听他的，我们有事，不喝酒；小二，一盘三斤以上的清蒸黄河鲤鱼，一盘烧鸡，一盆烩里脊，三斤酱牛肉，五斤米饭，饭不够时再添。”
　　“好来，客官稍等。”
　　三人进了房间安顿后，燕青出去查看了一番。回来后，看了眼四仰八叉躺在铺上、因不让喝酒生气的李逵，悄悄的对宋江道：
　　“大哥，此店甚为可疑。”
　　“嗯，说说看。”
　　“此时正是吃饭住店的高峰期，而客人这么少就有点不正常，况且店里的人行事有点鬼鬼祟祟，我们来时，他们不住的仔细打量我们三人的相貌，形迹可疑；我还观察到厨师和几个伙计全是脚步稳重、目光炯厉，一看就是会功夫的人。”
　　“嗯，那我们今晚要小心。”
　　“估计今晚有好戏看。”
　　当当，房门被敲。
　　“客官，茶来了。”
　　小二进来，倒了三碗茶于桌上。
　　“客官请用茶，客官有何要求，尽管吩咐。”
　　燕青端起一碗茶，喝了一口。
　　“噗”的一声，一口茶直向小二的面门喷去，小二急侧脸躲避、同时右手急抬、提掌护面，接着跨步后撤，其身手敏捷、动作利索；只是仍有部分茶喷在面上，热辣辣得难受。
　　燕青抱歉道：
　　“不好意思，茶太热，一口茶喷了出来。”
　　“没事，客官稍待，小的去催催饭菜。”
　　小二尴尬地擦了擦脸，带上门讪讪而去。
　　燕青对宋江说道：
　　“哥哥看到了吧，此人身手根本不是小二，应是高手乔装。”
　　“今晚如何是好？”
　　“哥哥莫急，我去查看查看，看看他们在做何手脚。”
　　“什么？哪里来的鸟人，敢动他黑爷爷。看俺去收拾他们。”
　　正在郁闷的李逵，一听店家玩里格楞，不由情趣盎然，一个鲤鱼打挺就坐了起来。
　　宋江忙制止道：
　　“铁牛别冲动，你在房内乖乖等着。小乙，小心行事。”
　　“哥哥放心，我去去就来。”
　　燕青开了房门，悄悄地溜向厨房。透过窗缝观察了一刻钟后，悄悄地返回房间。小声对宋江和李逵道：
　　“哥哥、铁牛，待会我们如此……”
　　“好，小乙妙计。”
　　喝了一杯茶后，小二提着提盒送来了饭菜。
　　“客官，您要的饭菜已到，请慢用，有何要求尽管吩咐。”
　　“好的,小二你去忙吧，有事再喊你。”
　　小二转身而出，随手带上门。
　　“哥哥，铁牛俺……“
　　李逵刚说了半句话，就被燕青伸左手捂住嘴，同时右手指了指门外。
　　“铁牛哥，你快洗手吃饭吧。“
　　李逵马上明白，小二并未走，而是躲在门外偷听。燕青又把右手指了指脸盆、做了个泼水的动作。
　　李逵端起那盆水，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噌地拉开房门后，呼的一声，一盆冷水泼在门外人身上；果然是那个店小二。
　　“咦，小二，你怎么还在这里。”
　　“我……这…”
　　正是大冬天，被李逵一盆冷水泼得如落汤鸡似得的小二，尴尬狼狈，支支吾吾地退了回去。
　　把李逵高兴得直夸小乙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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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时辰后，店小二和另外两个伙计来到房门前，先敲了敲门。
　　“客官，吃好了没有？我们来收拾收拾。”
　　听听无人回答，小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推开房门一看，兄弟三人正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四个菜，尤其是那盘鱼被吃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根脊柱在盘中。
　　小二得意道：
　　“哼，任你兄弟奸似鬼，照样还得喝你胡天爷爷的洗脚水。”
　　“好了，别再吹牛皮了。能顺利活捉这三个梁山贼寇，完成高衙内吩咐任务，我们大功一件；也不枉我们哥几个在此乔装打扮化成小二，丢人现眼。”
　　“好吧，一人一个，赶快把他们扛走。”
　　“胡天，你扛浪子。”
　　“野猫，你扛那个大黑熊。”
　　绰号野猫的那位，嘟嘟囔囔道：
　　“娘的，你们真不是玩意。就我瘦小，却把最重的这个货留给我，他比狗熊还重。”
　　野猫说罢，紧了紧腰带，蹲身把李逵上身往右肩上一搭，一咬牙挺胸站起，就感到腰椎“啪”的一声，同时，脸上一阵气血上涌；野猫知道自己用力过度，腰椎有点错位。就在野猫想缓缓劲的时候，就听见耳边“哼”的一声，霎时间只觉李逵如山般压下，只觉喉咙一热、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准备搬宋江的那厮一看不对，马上变指为擒拿，一个鹰爪就扣在宋江的右肩胛骨上，就在此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只袖箭打在此人的太阳穴上，此厮当场毙命。
　　剩下的胡天，即原来在房门外偷听、被泼冷水的那个小二，一看情形不对，轻轻一点右脚，施展燕子三点水的轻功，想窜到房外；身子刚一飞起，后心就被飞来的茶壶“砰”地砸上，扑通一声趴在地上。
　　接着一只熊掌似的大手掐住颈部：
　　“直娘贼，快快给爷爷如实交代，否则，爷爷拧断你的脖子。你们到底是何方鬼怪？受何人差遣？还有几个同伙？”
　　被掐得直翻白眼的胡天无奈道：
　　“爷爷手脚轻些，我们是高衙内的手下，昨天夜里奉衙内之命前来追杀；我们这一队一共六人，来到这里后把店里人都杀了，我们换装扮作小二等，在你们吃的鱼里下了迷药，想活捉立功；不知哪里被你们识破，功亏一篑。……”
　　李逵大手一扭，这厮即上阎王那里报到去了。李逵意犹未尽道：
　　“哥哥，让俺去杀了那几个夯货。”
　　“我们兄弟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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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兄弟三人悄悄摸到前院，只见那三个厨师、伙计扮相的人正在厨房中喝酒畅谈。
　　“娘的，本来昨天晚上打算陪衙内逛完灯市后去陪陪小桃红的。谁承想遇到了三个梁山贼寇，打了半夜，折了八九个弟兄，还让人家跑了。真他娘的败兴！”
　　“所以，衙内一怒之下，命人各路追杀；我们这条回梁山的路是重中之重，有多批人员前来截杀；抓到梁山贼寇一人，赏黄金千两；抓不到者，每人挨二十大棍。”
　　“没想到，这次该着我们几个兄弟立功露脸。”
　　“这次拿到赏金后，我准备把小桃红赎出来做小妾。”
　　“老大，你家那个母老虎能同意？”
　　“娘的，不同意，我就休了她。”
　　“哈哈……”
　　窗外响起如雷般的一声大喝：
　　“做你娘的春秋大梦，吃爷爷一斧。”
　　接着“呜”的一声，飞入一板斧，正砍在老大头上，顿时，乌珠迸出、脑浆外溢，就像摆彩纸摊的，红的、白的、黑的、全出来了。
　　接着，李逵手持板斧纵入房内。
　　“哥哥和小乙都不要动手，今天让俺黑牛杀个痛快。”
　　这两家伙一看形势不妙，急中生智，每人从灶火中抽出一根烧火的挑火（铁）棍，对李逵实行并肩攻击，而且主攻上三路。
　　铁牛对这烧得红彤彤的铁棍，还真有些打怵；加上厨房里灶台、案板、缸、盆、菜、肉、鸡、鱼等，转身困难，李逵一时间处于下风；挑火（铁）棍几次差点戳到脸上，把眉毛、胡子都烤焦了，就连头发也卷曲了一大片。
　　“铁牛哥，清理清理脚下。”
　　燕青的一句话提醒了李逵。
　　一脚踢起水缸砸向二人，二人慌忙飞脚上踹，哗啦啦水缸破碎，一缸水都浇在二人身上，趁其惊慌失措之际，李逵大吼一声，横斧削去，一下将两人如切葱般弄成四段。
　　“痛快，今天杀了几个鸟人实在是痛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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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天午时，来到一个三叉路口，路边有个茶摊，兄弟三人停下马车休息。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简朴，气质儒雅；茶棚中稀稀落落坐了五六个喝茶之人，
　　另外还有个算命先生，须发皆白，皱纹满面，一脸的苦相；每一条皱纹中，不知蕴藏着多少痛苦，多少忧伤，但一双手却轻巧柔软。
　　燕青略懂卦象，按此人貌像，应早是夭折之人，不知为何却如此高龄，看来自己的相术实在有限。
　　算命先生将六枚铜钱放在合十的双手中，闭目后口中念念有词一会，然后张开双手，将铜钱撒在地上，形成了个卦象。
　　算命先生看着地上的卦象，神情仿佛更沉重，长长地叹了口气，脸上更苦相起来。
　　李逵忍不住问道：
　　“你真的能从卦象中，看出吉凶祸福？”
　　“祸福天定，吉凶自成，不可怀疑。”
　　“这是一贯钱，先生给我测测。”
　　“好吧。”
　　李逵仿照先生也把六枚铜钱放在合十的双手中，闭目后口中念念有词一会，然后张开双手，将铜钱撒在地上，形成了个卦象。
　　“客官是不是想问出行？”
　　“是的”
　　“唉，不大吉利。此卦象乃周易六十四卦中的第三卦---屯卦，卦云：人间路难行，属下下卦象。”
　　“啊……”
　　宋江也来了兴趣。
　　“先生，给在下也卜一卦”
　　“客官请。”
　　看着宋江的卦象，先生久久不语。
　　宋江问道：
　　“先生，卦意如何？”
　　“客官，有些事还是不说得好。”
　　宋江坦然道：
　　“大丈夫生死有命，但说无妨。”
　　“此卦象凶险，乃周易六十四卦中的第二十九卦---坎卦，卦云：布满陷井的荆棘路，属最下下的卦象。客官路途中一定要多加小心，切记，切记。”
　　宋江道：
　　“多谢先生指教。”
　　这正是：丈夫空负凌云志，奈何前途鬼怪多。